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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完云廷炎的狐朋狗友,凤如画又看向他怀里的女子。
香玉见她在看自己,故意往云廷炎的怀里偎了偎,笑的花枝招展,妩媚的眼里带着几分挑衅。
她低不可闻的嗤笑,这个女人敢挑衅她,真是够愚蠢的!
她跋扈的时候还要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一个青楼女子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敢这般嚣张傲慢。
凤如画敛去眸中的笑意,目光幽转的对上香玉的视线:“你就是香玉姑娘?”
“我就是香玉。”云廷炎怀中的女子妩媚一笑,笑的勾魂摄魄,骨里子散发着青楼女子的万种风情,染着豆蔻的艳红指甲抚在云廷炎的胸前。
“很好。”她淡淡一笑,众人不明所以,香玉更是一头雾水,正要询问她是什么意思,只见凤如画侧头看向无歧。
无歧向门外走去,拎着躲在门外偷看的老鸨的衣领进了屋,而后走到凤如画的面前。
凤如画侧过身,看着脸色发白的老鸨,手微抬,无歧松开了老鸨,她很是亲和的替老鸨整理着褶皱的衣襟,笑的温婉甜美:“我要替香玉姑娘赎身。”
老鸨是个半老徐娘,已四十岁有余,在风月场所打滚数十年,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力劲儿不会看错人,眼前这女子惹不得。
见她绾着发,梳着妇人髻,讨好的笑着:“夫人要替香玉赎身是她的福气。”
那厢,香玉一怔,看向云廷炎,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向来都不是无缘无故。
听到她要替香玉赎身,云廷炎的酒也醉了一半,他甩了甩头,看向凤如画:“小堂嫂,你这是要做什么?”
凤如画依旧笑的清甜,娇美的脸上宛若初春时枝头绽放的花儿:“赎了身她就是我的人,我已经将她许配给了曹屠夫,明日曹屠夫就会来领她回去。”
曹屠夫是街尾巷子口卖猪肉的,长的膘肥圆润,身材魁梧高大,这也是为什么年约三十了还娶不到妻的缘故。
香玉一听,惊恐的抓住云廷炎的衣裳:“我不要嫁给曹屠夫!廷炎,我要跟着你。”
云廷炎握住香玉的柔荑,将她搂进怀里抚慰了片刻,皱着眉头看向凤如画:“小堂嫂,香玉是我的人。”
“你的人?”凤如画挑了挑精致的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云家少夫人叫罗芙,可不是这个青楼女子。”
说完,她看向老鸨:“香玉姑娘的赎身价是多少?”
老鸨见眼前的女子气度雍容,衣着华丽无双,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本想要个高价,但看了一眼她身后持剑的无歧,当下不敢漫天要价,竖起一根手指,支支吾吾道:“一……百两。”
凤如画冷嗤一声,刻薄的道:“我不觉得一个风尘女子能值这么多钱。”
第782章 威胁云廷炎()
香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死死揪着云廷炎的衣裳,恨恨地瞪着凤如画。
老鸨面有尴尬:“那夫人您觉得多少银子?”
“二十两。”凤如画说的干脆。
这回没等老鸨说话,香玉耐不住性子的伏在云廷炎的怀中,呜咽一声哭了:“廷炎,你小堂嫂欺负人,我不要嫁给曹屠夫。”
她的声音娇媚,更带着几分娇嗔,听的云廷炎心头一软,面色不悦的瞪着凤如画:“小堂嫂,你不要太过分,香玉我会替她赎身。”
“过分?”凤如画美眸冷凝,厉声质问他,“你弃罗芙在家中不闻不问,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你不过分?你害的罗芙小产,你不过分?你强抢民女,逼迫罗芙与你成了亲,霸了她的身体,如今对她弃之敝履,你不过分?”
她这一声声的质问,云廷炎变的哑口无言,不敢与她对峙,心虚的避开她的目光。
周策怀中的一女子说道:“是云少夫人没本事管住自家男人的心!”
屋里的几名女子咯咯的笑了,笑的花枝招展,分外妩媚迷人。
凤如画移目到那女子身上,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对无歧道:“将她一同赎了身,送去给曹屠夫。”
那女子脸色登时一变,依偎进周策的怀里,娇嗔的摇晃着他的胳膊:“周公子,她还想把我也送给曹屠夫,若是我不在了,以后您来倚翠楼,谁伺候您啊。”
周策捏了捏她的脸蛋,那女子安静了下来,周策推开怀中的两名女子,站起身来走近凤如画。
她厌恶的退后一步,避开他不怀好意的审视目光,和云廷炎一丘之貉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策仰仗着父亲的官职,向来色胆包天,刚才听到凤如画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早已心痒痒的想要将她抱在怀里一亲芳泽。
他上前一步逼近凤如画,色迷迷的盯着她,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颊,手刚伸到半空中,被人握住手腕猛地一扭,钳制住胳膊扭到背后,将他按在了桌子上,疼得他一阵嗷嗷的哀嚎痛叫。
无歧只是一只手便将周策这个文弱的纨绔子弟给制住了。
刚才依偎在周策怀中的两名女子惊呼一声,忙要上前询问周策怎么样,但见无歧肃然冷板着一张脸,只得目光着急担忧的看着他。
云廷炎和李茂盛急了,握了拳头便要上前,铿的一声,无歧手中的剑出鞘半截,锋利的剑刃在烛光下冷冽寒冷,吓的他们二人脸色大变,立即怂了。
老鸨知道周策的身份,生怕周策在她这儿出点意外,到时候她这倚翠楼也别想开了,连忙劝道:“好汉,有话好好说,别动怒。”
云廷炎吞了一口唾沫:“小堂嫂,你让你的人放了我兄弟。”
“除非你以后不再来倚翠楼,与这个名叫香玉的女子一刀两断,好好跟罗芙过日子。”
凤如画这么做,不仅是觉得罗芙可怜,也是为了云家,再这样下去云怀义迟早有一天被他给活活气死。
第783章 别有一番滋味()
香玉一听急了,嗔声的抱着云廷炎的胳膊撒娇,云廷炎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少安毋躁。
他眯着眼睛看向凤如画:“小堂嫂,这是我和罗芙之间的事情,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她笑眯眯的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虽然不是你的长嫂,但是你的堂嫂,晚辈做错了事,长辈无论是开导还是教训,都有这份责任。”
“你的眼光真差劲,放着家中的美娇妻不闻不问,对这个丑陋的女人呵护备至,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香玉的脸色青了白,白了紫,最终成了猪肝色,她虽不是这倚翠楼的头牌,但论起姿色,除了这儿的头牌颜玉姑娘外当数她最漂亮。
现在居然被这个女人贬得一文不值,她当下就气不过,气冲冲的对凤如画吼道:“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她指着被无歧扣押按在桌上的周策,想用周策来打压凤如画的气势。
凤如画眨了眨眼,云淡风轻的道:“不知道。”
尚未等香玉说话,周策早已是怒火中烧,他被无歧按着动不了,气遏的吼道:“本公子是府尹的儿子,你们胆敢这样对我,我爹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凤如画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后垮了一张小脸,她闯祸了!
云侍天在云家人面前只是说自己是一个闲职,并没有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今儿个她将府尹大人的儿子给得罪了,这下要怎么收场?
她挥了挥手,无歧松开了周策,刚才被周策左拥右抱的两名女子连忙上前扶住他,周策脸色铁青的推开她们二人,抱着被扭得剧痛的胳膊,一步步走向凤如画,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凤如画娇怯的往向退去,他一把嵌住她的下颌,恶狠狠的道:“现在知道怕了?”
凤如画拍在他的手背上,“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她虽然不想给云侍天惹事,但也不能容忍别人欺负自己。
她挺直了胸脯:“你想怎样?”
“有骨气。”周策啧啧了两声,打量着她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又落在她娇美素净的脸颊上。
比起倚翠楼浓妆艳抹的女子,她的容颜干净的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灵秀俏丽。
“陪我一晚我就不跟你计较。”
无歧脸色一寒,持剑便要上前,凤如画伸长手臂拦住他,她看着周策眼里带着着掩饰的色|欲,笑的眉飞色舞:“我是有身孕的人。”
周策扫了一眼她的腹部:“本公子还没有跟孕妇云雨过,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凤如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周策皱眉问道:“怎么了?”
“你要倒霉了。”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美眸流转间光华绽现,带着让人捉摸不定的情绪,“无歧,你可以放心的施展拳脚了。”
她走出了房间,顺便将房间带上,里面传来惨烈的嗷嗷哀嚎声,盘盏摔在地上的碎裂声音,还有女子的尖叫声。
第784章 把他丢到军营()
门外,凤如画掏了掏耳朵,对里面传来的杀猪般的声音甚是满意。
周策应该庆幸云侍天不在场,若是让云侍天知道这个府尹大人的儿子想动他的女人,铁定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怕云侍天发现她外出,凤如画没敢耽搁就和无歧回了云府,回到西院看到屋里亮着的火烛,她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守在门外的双锦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低声道:“王爷在屋里等着您。”
她解下身上的斗篷披风递给双锦,磨磨蹭蹭进了屋,心里怦怦跳个不停,倒不是害怕暴打周策一事,而是她私自出府没告诉他。
云侍天坐在太师椅上手持着一本书,暖黄的火烛映在他坚毅清俊的脸庞上,他五官轮廓带着几分沉静的柔和。
他半垂着眼睫,浓黑的睫毛在眼睑上印着优美弧形,薄唇轻轻的抿在一起,如同水墨描绘的画中人。
他修长的手指翻了一页,淡淡的道:“去哪了?”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听不出喜怒,凤如画也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情,扭扭捏捏地上前坐在他的怀里,玉藕似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轻啄了一下他性感的喉结,软糯娇脆的唤道:“夫君。”
云侍天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单手搂着她的腰,对她突然的示好不为所动,削薄的轻掀:“闯祸了?”
凤如画无语凝噎,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那个……确实是惹了一点小小的麻烦。”她竖着小手指比划着,她的手指像莲子一般圆润,莹莹白皙,支支吾吾了半晌才道:“是他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辱我,还我说秀色可餐,是他喜欢的类型……”
见云侍天脸色瞬间沉冷了下来,她添油加醋的道:“他还说孕妇别有一番滋味,在床上肯定很销|魂……”
她偷瞄了一眼云侍天的脸色,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她这才有了底气,“我一怒之下就暴揍了他一顿。”
云侍天看向屋中伺候的灯芯:“去请徐军医过来。”
“不用。”凤如画叫住灯芯,亲了亲云侍天的下颌,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动了胎气,“我没动手,我让无歧动的手。”
听她这么一说,云侍天放心下来,但一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脸色冰寒,眸子一眯,流露着危险的气息:“那人是谁?”
“府尹大人的儿子,是堂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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