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捡起将凤如画逼入死胡同的三颗子:“让你三子。”
在看棋局,有了转机,她顿时兴趣盎然,一撩衣袖,架势十足。
云侍天目光落在她的手腕处,一片青紫甚是刺眼,他移开视线,下棋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了。
终于,在第七盘的时候,凤如画勉勉强强赢了。
虽然赢的不光彩,但她还是乐的花枝招展,笑眯眯的道:“我赢了,不下了。”
云侍天潋滟的眸光愈发幽深,像是闪烁着清亮细碎的光芒,他细不可闻的轻哼一声,淡淡的道:“那就给本侯喝首歌,弹首曲,或是讲个故事。”
又听到他在自己面前用“本侯”二字,凤如画觉得甚是刺耳,犹如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王者,和低尘如埃的小老百姓的差距。
她轻“嘿”一声,老大不乐意的撅着嘴:“我又不是卖艺和说书的。”
云侍天挑了挑精致的墨黑,眉眼间幽凉清淡:“不救你爹了?”
“你你你——”
她愤愤的咬牙,殷红的小嘴撅起,圆溜溜漆黑的眼睛带着怒意,“你威胁我!”
云侍天清俊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慵懒而又清贵:“对,就是威胁你,怎么了?”
凤如画怒火中烧,小手握成拳头,最终又像一只焉茄子,垂首败阵,哭丧着一张脸,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她有气无力的道:“你是不是闲得蛋疼?”
云侍天茫然的盯着她,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什么意思?”
第393章 你确定不是找茬?()
凤如画懒得跟他解释,何况这一解释自己会被误认为是****。
她哼哼唧唧了半天,脑袋灵光一闪,随即扯开话题:“听说梧桐山上有绿梅,咱们去看绿梅吧。”
云侍天白了她一眼:“你觉得这个季节绿梅开了吗?”
她又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焉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嘟着小嘴:“反正我没心情唱歌,弹琴,讲故事。”
云侍天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宛若夜里寂静的湖面上飘飘扬扬落下的轻羽,在漆黑的夜里但荡漾开点点涟漪。
凤如画听到他的笑声,抬头幽怨的瞪着他,她的双眸本就生的灵动,这一瞪倒像是有几分娇嗔,抿着的殷红朱唇宛若娇嫩花瓣。
“我要见东风阁主,你让玉无双约他明日午时在画舫相见。”云侍天微垂着眼睫,神情晦暗不明。
她下意识的反驳:“谁说我认识玉无双了?”
云侍天淡淡的睨着她,墨黑的眼眸带着从地狱迸射出来的深幽清寂,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只是这轻飘飘的一眼,便令凤如画心中发虚,随后一手猛地拍在额上。
自己真是一个蠢货,玉无双能把稀世珍宝冰蟾送她,她们之间怎么会不认识?
她干干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窘意,尔后清了清嗓子:“这是你作为救我爹的交换条件?”
“你可以不约,我也不是非要见他。”
云侍天把玩着茶盏盖杯,在杯沿上轻轻的敲击着清脆的声音,节骨分明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的十分好看。
“你你你——”凤如画深深地涌起一股挫败颓废感,水灵灵的眼睛幽怨愤然,咕哝了一句:“陌上雪是什么人,岂会是谁想约就能约出来的。”
“若是明日午时我在画舫见不到陌上雪,兴许我一不高兴,你爹的事就——”
他蓦然停顿下来,没有接着往下说,端起茶水浅抿了一口。
凤如画十分恼火,也十分心塞,圆瞪着灵眸,嘟着殷红小嘴,萌的俏丽可爱。
“明天你见到陌上雪,后天我必须要见到我爹回府!”
云侍天挑了挑眉,精致的眼角也向上挑起轻微的弧度,俊美清雅的面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定。”
她接开茶盏杯盖,又“啪嗒”一声盖上,发泄着心中的憋屈恼意,又瞟到云侍天幽凉的眸光,凄凄惨惨的扁嘴:“茶都冷了,这么大个侯府,都没人来添茶吗?”
云侍天轻呵了一声:“你确定你是要喝茶,而不是找茬?”
凤如画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棋也陪你下了,茶也喝了,我该走了。”
双锦上前,将暖裘给她披上,火红的狐裘如同烈焰燃烧,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晶莹娇媚,带着几分嗜血的魅骨风情。
她提步朝暖阁门口走去,走了几步脚下顿住,回头看着他:“记得你说过的话。”
云侍天不紧不慢的道:“本侯说过的话向来一言九鼎。”
他这个时候用“本侯”二字,彰显着他侯爷的身份。
掌握生杀,权倾朝野的北定侯,岂会欺骗她一个黄毛丫头?
第394章 让凤止去送信()
傍晚,天幕犹如被泼了一层墨,仿佛一幅水墨画,漆黑朦胧中带着一抹神秘的诡异。
凤如画将凤止叫到自己的房中,将桌上芙蓉糕点,核桃酥仁糕,紫薯翡翠糕通通推到凤止的面前。
“阿止,这些糕点可好吃了,四姐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
凤止看她献殷勤,笑的一脸谄媚,顿时打个了哆嗦:“四姐,我不喜欢甜食。”
“这样啊……”她右手食指点着下颌,扫了一眼桌上的各种糕点,将紫薯翡翠糕献宝似的端到他的面前,“这是紫薯糕,不是特甜的那种,尝尝看。”
她水灵灵的眼睛期待地,一瞬不瞬地瞅着他,凤止不好拂她的好意,捻起一块咬了一口尝了尝,确实不是腻甜的那种,他便将整整一块都吃了下去。
“味道不错。”
凤如画满心欢喜,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
凤止没有伸手拿糕点,而是瞧着她乐呵呵的样子,说道:“四姐,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说吧。”
她这样让他心里没牛孛黄住�
她将紫薯翡翠糕放在他的手边,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帮忙去送一封信,但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人之外不能被别人知道。”
凤止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搞得刚才一直神筋紧绷,紧张兮兮的,手一摊:“信呢?”
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凤如画激动地捏了捏他白净俊俏的脸颊,光滑的皮肤让她爱不释手,干脆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凤止拨开她的爪子,侧过身去,不仅脸颊,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凤如画从妆台抽屉里拿出写好的信,拿给凤止,瞧见他脸色泛红,惊奇的大呼:“咦,阿止,你脸红了?”
凤止从她手中夺过信,扯开话题:“送到哪里?”
“你将信交给万花楼海妈妈,告诉她是玉无双给陌上雪的,她若是问起让你送信的人,你就说是一名公子,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记住了吗?”
她不放心的再次叮嘱:“这次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不能告诉别人。”
凤止虽不知这信重不重要,但见她神色认真严肃,重重点头答应:“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他抬脚要走,被凤如画扯住后颈衣领,她纳闷的道:“你是怎么猜到我有事找你帮忙?”
凤止转过身,避开她的爪子:“忽然之间拿着各种糕点讨好我,我有点受宠若惊。”
刚开始让他误以为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凤如画不由地扁了嘴,哭丧着一张脸,闷闷地道:“难道我之前对你不好吗?”
凤止瞧她一脸委屈的像小媳妇似的样子,轻轻一叹:“一直都很好,只是今日更好,让人不得不多想。”
她受伤的抱头,自我反省。
凤止拿着信离开,一个时辰后他回来,告诉凤如画信已经送到了海妈妈的手中。
凤如画抱着他的小身板:“阿止,四姐以后一定会对你比今日好。”
第395章 三人画舫相见()
凤如画最先来到画舫,这里本就是陌上雪的产业,大抵是他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她一上画舫就有一名姿色秀美的女子迎上前接应她。
“请问,是玉无双玉公子吗?”
她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女子上身身着黛青绣梅短襦,下着月牙白长裙,短襦高竖的衣领和袖口都缀着一圈雪白狐狸毛,一头青丝绾成近香髻,仅插了一支碧绿色的簪子,眉如翠羽,肌如雪白。
她穿着男装,盯着眼前的女子瞧了半晌,那女子竟没有半分的娇羞或是羞愤,反而大大方方地面带微笑任由她打量,举止没有一丝的矫揉做作。
她倒觉得是自己失礼了,轻轻一揖:“在下正是玉无双,与雪公子今日约在这里一见。”
女子嫣然笑着:“胭姝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公子请随我来。”
凤如画随着胭姝进了画舫,如今这天寒地冻地,甚少有人出门,画舫里没有一个人。
胭姝带着她进了包间,里面炭火燃烧旺盛,瞬间驱逐了她身上的寒意,暖意浓浓。
她随意坐下,胭姝给她沏了茶,她捧在手心捂着:“雪公子什么时候到?”
胭姝是个绝色中带着几分妩媚的女子,脸上略施粉黛,举止端庄,脸上的笑意更是恰到好处,宛若盛开的艳花。
“午时还未到,玉公子何必着急。”
约的是午时,确实是她心急了。
她笑了笑没在说话,捧着茶盏品着香茗,心里琢磨着云侍天约陌上雪有什么意图,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在胭姝给她添第二杯茶时,陌上雪出现在门外。
他依旧是一身华丽的紫袍,墨发流泻而下,脸上的银色面具带着幽凉寒意。
他的唇角轻微出弧度,似笑又似无情。
胭姝放下茶壶,朝着他施礼:“公子。”
陌上雪绣着繁复花纹的衣袍轻轻的一挥,胭姝起身退到一旁。
他缓缓进了房间,曳在地上的衣袍泛着华丽的光芒,他在与凤如画并排摆放的椅上坐下:“让玉公子久等了。”
虽然是寒冬腊月,凤如画出门前还是带着那把折扇,她的手指划过扇骨,手指白皙晶莹:“是我来早了而已,雪公子真是个守时的人。”
刚好在午时一刻出现,一刻不早,一刻不晚,相当精准。
胭姝给陌上雪沏了一杯茶,然后退到他的身后站着。
陌上雪随性慵懒的以手支颐,看着杯中上下起浮的嫩青色茶叶:“玉公子今日找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凤如画也不隐瞒,坦言道:“我是替一个朋友约你出来,不过好像是她的另一个朋友想要见你。”
她盯着陌上雪,想要看看他是否有不悦或是不满的地方。
陌上雪的丹凤眼里沉稳平静,面具遮挡着他的脸,自是看不出有没有不悦。
他的声音淡淡的,又带着些许的慵懒:“哦?我很期待想要见我的那个人是谁。”
他顿了顿,稍稍偏头,对身后的胭姝说道:“去外面守着,还有贵客要来,直接将他带进来。”
第396章 没有分桃断袖之癖好()
胭姝退了出去,凤如画和陌上雪两人喝茶闲聊,几次的接触,她觉得陌上雪身上透露着各种神秘。
她忽然好奇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绝世无双还是丑陋不堪?
为何他不以真面目示人?
心里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了出来:“雪公子为何要带面具?”
陌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