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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乳肥臀的女人多了去了,我才不屑于对女人用强。”
“曾楚南,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个流氓。”木清萝的脸更红了。
“没天理了,我帮你把流氓赶走,你现在说我是流氓了。”曾楚南叹了一口气。
“曾楚南,其实你这人不坏,就是嘴太贱了,你是一个好人。”木清萝说。
“又错了,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我的嘴也不贱,我说的话都是实话,只是现在的人听虚伪的话听多了,真正听到实话反而觉得不妥,就比如说你早晚是我的女人,这就是我的心理话,我是真想把你弄上床,但是前提还是你愿意,又比如说我刚才看到你的胸的时候我就很冲动,很想……”
“你闭嘴!你个混蛋就不能说点人话吗?”木清萝羞得低下了头。
“你看,我就说你们习惯了听虚伪的话吧,我要是说我是正人君子,救你那是见义勇为,然后看了你的**像老僧一样坐怀不乱,这样的话你肯定就爱听了吧?可是那明明就是假话嘛。”曾楚南说。
木清萝不说话了,这话的确说得她无话可说。
“木清萝,我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小山村了,以后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你这样美丽的姑娘,要是让那些混蛋给糟蹋了,那太可惜了,你还是搬去和邓秀丽住吧,也好有个照应。”曾楚南说。
“其实我也要离开这里了,这也是我放过大黑牙的原因之一,我不想在临走之前还把村里的人送一个进监狱,我的支教期满了,我要回城了,没想到你也要走。”木清萝说。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要不是泥石流毁了路,我早就走了,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去做,既然我们都要走了,那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满足我,这个请求有点无理,你可以拒绝,我绝不勉强。”曾楚南说。
木清萝又紧张起来,心想他说是无理的请求,不会是要亲我甚至是要和我那个吧??
“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能乱来啊。”木清萝双手环在了胸前,紧张地说。
“你紧张什么,你以为我要强奸你啊?我只是想握一下你的手,然后看看你的眼睛,仅此而已,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妥的话,那就算了。”曾楚南说。
木清萝这才松了一口气,把环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
“你早说嘛,说话不清不楚的,真是笨死了。”木清萝娇嗔道。
木清萝主动伸出双手握住了曾楚南左手,她的手细腻柔滑,玉指修长,非常的漂亮。
曾楚南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更多的是羞涩,竟然也有一些愉快。
“他其实是不错的男子,只是我们都要走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上他,要是有缘份再遇上他就好了。”曾楚南成功地读到了木清萝心里的一条信息。
“握着他的手的感觉真好,他有一种自负和坏,但是很讨人喜欢。”紧接着又收到了第二条来自木清萝心里的信息。
头又再次剧烈地疼了起来,曾楚南知道这是读心的结果,赶紧松开了木清萝的手。
他还是面临着读心时会头疼的问题,始终没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也许读心技能是上天的恩赐,但是为了不让他过度滥用,所以让他每一次读心后都会让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也或许经过慢慢的提高,以后这样伤害会越来越小,最后直到没有。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你是不是不舒服?”木清萝关切地问。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疼而已,木清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不准以后你真的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女人。”曾楚南笑笑,算是对木清萝心里那个想法的回答。
“那我给你电话吧,以后你可以来找我。”
木清萝示意曾楚南把手机拿出来,她应该也想知道曾楚南的号码。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手机都是借贾材梓的用,我自己都没手机,幸亏贾家收留我,否则我早就饿死了。”曾楚南摊开双手,无奈地耸耸肩。
木清萝从桌上拿起笔把电话写在一张纸上,递给了曾楚南。
曾楚南小心地收起,两人相视一笑。
“好了,流氓打跑了,电话号码也有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将就在你这里挤一宿,床虽然是窄了一点,可是我可以让你睡在我身上,我承受压力的能力很强。”曾楚南笑着说。
“想得美你,滚蛋吧。”木清萝红着脸骂道。
“呵呵,我这就滚,你要把门反锁好啊,可不能再让人轻易进来了,你得给我保全好自己的身体,将来我要来取的。”曾楚南回过身来,又补了一句。
“滚!”木清萝笑着扔过来手电筒。
曾楚南一把接住,走出了木清萝的宿舍。
天空繁星点点,夜已深了,弯山村陷入寂静。
曾楚南觉得有些兴奋,好久没泡妞了,以前当老总的时候妞总是自己贴上来让泡,一点意思都没有,因为那些妞眼里只有钱,现在自己一无所有了,还能泡一下木清萝这样的妞,实在是让人愉快的事。
木清萝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隐隐的大家风范,身世应该不简单,肯定是有钱人家女儿,有钱人家的女儿还能在这样偏远的小山村里支教,那说明她不是普通的那种骄横无知的富家千金,这样漂亮而又有教养的女孩,是曾楚南最喜欢的类型。
曾楚南有一种预感,木清萝这个漂亮的女生会在他以后的人生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第8章 河边救人()
通往城里的路将在一周后全线贯通,这对曾楚南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回城了,虽然这里也不错,但是有太多的真相等着他去破解,再在这里呆下去,曾楚南担心自己真的会疯掉。
曾楚南独自一个人来到野猪河边,顺着野猪河往上游走去,他想再看看这条曾经救了他命的河。
那晚抱着的小树被雷劈断之后,要不是悬崖下面有这条野猪河,他肯定是粉身碎骨了,怎么可能还有现在的曾楚南。
前面传来一阵嬉笑声,洪水早就退了,野猪河的水也变清变平静了,有两个女孩在水里游泳嬉戏。
村里的女娃们从小和男娃娃一样的嬉闹,都是在河边长大的,所以个个会游泳,长大以后害羞,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光着身子在河里玩了,但是对水的热爱并不会消减,她们会经常找一些偏僻的地方来游泳戏水,这里个地段平时就很少有人来,正是她们玩水的好地方。
村里的女孩一般很少像城里人那样穿比基尼或者很正规的泳衣,她们都是穿着一个很紧的背心就当了泳衣了,背心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整个身体曲线就出来了,非常的诱人。
曾楚南藏在一块大石后面看了一会,两个美人鱼般的女孩在水里玩得很是高兴,谁也没有发现他。
两个女孩都是弯山村的女孩,一个是村长的女儿刘小荷,另外一个是弯山村的田芙蓉,两人的名字其实都是同一种植物,两人是很好的玩伴。
都十七八岁的样子,都是在县城念书,周末回家时路被泥石流摧毁后被困在了家里,十七八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龄,两人都发育得非常的好,都已经是前凸后翘的大姑娘了。
曾楚南正在想自己这样看会不会有偷窥的嫌疑,这时出状况了。
“芙蓉救我,我不行……”刘小荷忽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沉了下去,迅速浮了上来,又很快沉了下去。
田芙蓉也一下子呆了,虽然会游泳,却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突发状况,她不明白刘小荷怎么会忽然上上下下的,只是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曾楚南看明白了,刘小荷这是双腿同时抽筋了,她仅仅靠双手的划动来维持自己漂浮在水里,但是体力不行了。
救人要紧,曾楚南窜了出去,体恤都没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迅速找到了刘小荷。
刘小荷还有些意识,一见有人来了,向曾楚南抱了过来。
曾楚南赶紧闪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她向前游。
溺水的人处在死亡的边缘,求生的本能会让溺水的人死死抱住任何一个她能看到的物体,哪怕是一根稻草,而且会全力抱住再不放开,如果救人的人让溺水的人抱住双手,那么不但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因为一但被溺水的人抱住,任你如何挣扎,她都不会再松开,这样的后果往往是让施救的人也动弹不得,最后双双溺水而亡。
曾楚南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不会让刘小荷抱住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臂往岸边游去,刘小荷慢慢不再挣扎,晕了过去。
曾楚南把刘小荷平放在沙滩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刘小荷的胸部,曾楚南考驾照时学过急救培训,知道按胸是按两个**之间的位置,所以他按的正是刘小荷的敏感位置,但是为了救人,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上岸的田芙蓉终于缓过神来,看到曾楚南这样按刘小荷的胸部,羞得脸都红了,按弯山村村民的做法,对于溺水了的人是提着溺水人的脚让溺水人头朝下猛抖,把水直接给倒出来,曾楚南当初就是这样被贾材梓给抖醒的,不过田芙蓉是念过书的人,知道曾楚南这不是在占便宜,是在救人。
曾楚南又摁了几下,刘小荷还是没有呼吸,没有办法,只有人工呼吸了,他轻轻捏着刘小荷的嘴,开始对他进行嘴对嘴人工呼吸。
“王八蛋,你这是在干什么!”
曾楚南正在忙活,背后挨了重重的一脚,他没有防备,被踢得倒在沙滩上。
曾楚南一抬头,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正扛着一个渔,满眼喷火地瞪着他。
这青年曾楚南也认识,他是田芙蓉的哥哥田壮壮,是村里有名的莽夫,脾气火爆,三言两语就要动粗的火药桶,而且她喜欢刘小荷是村里人都知道的公开秘密。
曾楚南没有说话,爬起来,继续看刘小荷的反应。
“咳咳……”刘小荷又吐了一口水出来,咳嗽了两声,醒了。
曾楚南松了一口气,也没说话,起身走了。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色狼,竟然占小荷的便宜,老子今天要灭了你!”田壮壮向曾楚南冲了过来,挥拳向曾楚南击去。
曾楚南一闪,也不还手,还是转身就走。
“哥,他是在救人,他是在做人工呼吸,不是占便宜。”田芙蓉在一旁带着哭腔叫道。
“救什么人,有这样救人的吗?小荷让他摸了,又让他亲了嘴了,我非要宰了这孙子不可。”田壮壮怒吼一声,又从背后飞起一脚踢在曾楚南的后背上。
曾楚南背对着他,被他踢得又是一个狗吃屎摔倒在沙滩上。
“楚南哥哥,你快解释呀,你快对我哥解释呀,你那是在救人,你快说呀。”田芙蓉急了。
曾楚南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知道田壮壮喜欢刘小荷,现在田壮壮心里肯定怒到了极点,你上来就打,一点道理也不讲,老子偏就不解释,气死你!曾楚南心里想。
从小到大,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曾楚南做了以后就会承认,如果他没做的事别人误会他做了,他也从来不解释。
有一次哥哥的收音机不见了,哥哥怀疑是他偷去卖了,痛扁他一顿,他硬是没吱声,三天后哥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