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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牛逼?那这岛上的警察是真的警察还是假的,都是由博士调配到这里来的吗?”曾楚南说。
“警察都是真的,这些警察都是犯了错误的人,要么就是强奸这女犯人,要么就是贪污受贿,总之都是有污点的人,他们是要被开除或者是要被告上法庭的人,但博士的人保住了他们,把他们调离原来的岗位,再经过培训成了海警派到这里来,所有的人只知道他们是出海执行长期任务,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在这里管着一群犯人,他们可以拿到政府发给他们的薪水,还可以拿到博士的一份薪水,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工作。”金茵茵说。
这听起来很不合逻辑,毕竟警察拿的薪水都是国家给的,怎么可能把他们调到这里来就没人追问他们到底去哪里干什么去了?不过这个岛本来就是一个不合理的存在,在这里任何的不合理都可以视为合理。
“那些警察叫你夫人,你是谁的夫人?我也许唐突了,你可以不回答。”曾楚南说。
“呵呵,你果然是一个狡猾的人,你说每一句话都那么小心,我是警长的夫人,这不是什么秘密,在这个岛上,警察们私下叫我‘水蛭‘,虽然我的名字没有你的‘鲨鱼’威猛,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惹不起的。”金茵茵骄傲地说。
“这个我能理解,一个会割别人舌头的女人,当然是惹不起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惹你,我要是有两条舌头,我也许会考虑惹你,可惜我只有一条。”曾楚南笑着说。
“呵呵,那我问你,我性感吗?”金茵茵挺了挺胸。
“非常。”曾楚南说。
“那你看了我动心吗?”金茵茵问。
“有点。”曾楚南说。
“那你敢动我吗?”金茵茵问。
“不敢。”曾楚南笑道。
“哈哈,你很有趣,我喜欢。”金茵茵大笑起来。
“夫人,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一会警长要是知道你和我单独在这里聊天,他会扒了我的皮,我的舌头只有一条,皮也只有一层。”曾楚南说。
金茵茵指了指不远处的哨塔,“看到那里了吗,那里有警长的人在看着呢,我故意选了这么一个有人看着的地方,就是不想连累你,你放心吧,警长不会吃你的醋的,因为你也不敢给他醋吃。”
“那可说不准,我这人平时胆小如鼠,但是偶尔也会胆大如虎,特别是面对女人的时候,我也会经常会失控。我的女友说过,女人是我的软肋。”曾楚南说。
“你女友?她漂亮吗?”金茵茵问。
“非常漂亮,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曾楚南脑海中闪过木清萝清纯如莲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泛酸。
“这么说,她比我漂亮?”金茵茵说。
曾楚南心想,你哪能和清萝相比,清萝比你美上至少也是十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说出来:
“你们不是一类风格,但是你们都很漂亮。”
“哈哈,你果然不敢得罪我,你真会说话,两不得罪。”金茵茵说。
“当然,我从来没说过我敢得罪你,你可是警长夫人,我是一名囚犯,我要是敢得罪你,我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疯了,但事实上我不傻也不疯。”曾楚南笑道。
“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变得又傻又疯的。”金茵茵也笑道。
如果我变得又傻又疯,那恐怕先傻和先疯的都是你,曾楚南心想。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鲨鱼南’的名号在囚犯们中越传越响,不仅仅是他打败了彼德,听说他还和警长的夫人是亲戚,两人还一起共进了晚餐,警长的性感夫人是岛上囚徒们的梦中情人,鲨鱼南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自然让囚犯们艳羡不已。
当然,这不过是曾楚南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而传的谣言,所谓的共进晚餐,也不过就是金茵茵时不时地给他送一些点心而已,那些点心在都市里那是很普通的食物,但是在魔鬼礁上,那可是难得的人间美味了。
曾楚南造谣说自己是警长夫的亲戚,还说和她一起共进晚餐,这一招很好用,在这个岛上,除了军队的首领高次,剩下的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就是警长长威尔斯了,能和警长家扯上亲戚,那自然是非常牛逼的事。曾楚南其实只听说过威尔斯是一个美国人和亚菲人的混血儿,但却一直没有见过警长本人。更别说共进晚餐了。
当然,这些谣言只是在犯人们中间传播,警长大人并不知道自己多了一个亲戚,要是他知道,心里应该不会很高兴才对。
曾楚南的声望越来越高,已经超过了彼德成为犯人们中的隐性之王,海盗彼德倒也是一个豁达的人,并没有因为曾楚南抢了他的风头就和曾楚南产生冲突,相反他成了曾楚南很好的朋友,这个人是个粗人,但是江湖阅历不浅,对很多事情的观点都能和曾楚南达成一致,两人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曾楚南欣赏彼德的豪爽和不拘小节,彼德则非常欣赏曾楚南缜密的思维能力。他甚至认为,如果他早一些学会学曾楚南的思维来处理事情,他就不会让高次那个混蛋把他给撸下来了。
在曾楚南看来,彼德斗不过高次是很正常的事,在亚洲有两个国家受华夏国的儒家文化影响最大,一个是日本,一个就是韩国,韩国对华夏国的礼仪传承得最好,韩国人的都显得彬彬有礼,日本人除了继承了华夏传过去的儒家文化的精华之外,还加入了其自有的武士精神等文化元素,让他们成为一个表面看起来有礼有节,但其实骨子里却好斗喜狠的民族,他们会微笑,然后忽然刺你一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西方人彼德,又怎么可能会玩得过高次这样的日本人?
彼德当然是不赞成这一说法的,他认为他之所以被高次算计,并不是因为他的脑子玩不过高次,而是因为他太善良和耿直,不过曾楚南告诉他,在凶险的江湖,耿直本身就是愚蠢的另一种说法,如果没有能力分辨身边人的本性,就不能辨识哪一个人值得信任,哪一个人需要防备,这本身就是一个江湖人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之一。
虽然目前来说曾楚南已经在犯人中有了相当高的威望,但是曾楚南并不满足于此,他还需要再继续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只有影响力越来越大,他在需要的时候才能领导这些岛上的犯人,到时他们才会听他的话。
但他还是得注意规避风险,所以他要想一个主意来让自己可以和那些囚犯广泛地接触,又可以不让警察产生警觉。
最好利用的,还是只有金茵茵这一颗棋子,等了两天,金茵茵终于又来找他了。
这一次她穿得没有那么露,而是穿了一身有些像运动装的休闲服饰,从性感路线换成是小清新路线了,不过任她服饰风格如何变化,举手投足之间那一种风骚还是变不了,她是那种骨子里都很媚的女人,那种媚中又有一种冷酷的东西在里面,她是一个复杂而又很招男人喜欢的女人。
“喜欢我今天这个样子吗?”金茵茵在曾楚南的面前转了两圈。
“喜欢,看起来像个运动员,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曾楚南说。
“上次我穿得太火了,回去警长大人有意见,所以我以后出来都得穿得保守一些了,据说是为了我的安全作想。”金茵茵说。
“警长的担心倒也是很有道理的,你那天穿成那样,让我的室友们差点都流了鼻血,你如果再这穿成那个样子,我实在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强奸你。”曾楚南说。
“那你流鼻血了吗?”金茵茵问。
“我也流了,不过不是当着你流的。”曾楚南笑道。
金茵茵大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阿南,这个岛上因为有你,变得有趣多了,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玩儿。”金茵茵说。
“谢谢夫人抬爱,不过我们总是这样在海边走来走去,始终找不到一个在一起玩耍的借口,长期下去警长大人会不高兴的。”曾楚南说。
“那该怎么办呢?我其实也在担心这个问题,我们虽然说算是半个老乡,但是我们毕竟是一男一女,长期在一起确实会让警长不高兴。”金茵茵说。
“你去过华夏国吗?”曾楚南问。
“我虽然知道我们家的根在幅建,不过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但是两三年前我去过你们的首都,是去旅游。”金茵茵说。
“喜欢那里吗?”曾楚南说。
“喜欢!那里有很浓厚的文化氛围,但是没有马拉那种轻松的生活节奏,怎么了,想家了?”金茵茵说。
“我想我现在是一个没有资格想家的人了,我现在能活下来就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想什么家,我只是想问你,你知道有一种叫太极拳的东西吗?那可是华夏的国粹之一。”曾楚南说。
“知道啊,就算是在亚菲,也有很多的华人练习太极的,听说能够强身健体,非常有用。”金茵茵说。
“在华夏国,很多老人早起到公园练太极,这种功夫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能让身体变得柔软青春,可以养颜的。”曾楚南说。
“是吗?那你会吗?你教我好不好?如果我向你学拳,那以后我们就可以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在一起玩儿,你说是吗?”金茵茵说。
“我虽然不会太极拳,但是我会另外一种拳术,叫无伤拳,功能和太极差不多,打出来的样子,其实看上去和太极是差不多的,我只是不想骗你,不然我骗你那就是太极拳,你也不知道的。”曾楚南说。
这说的倒也是实话,如果曾楚南真的要骗金茵茵,她也确实不知道那其实不是太极拳而是无伤拳。
这样直说当然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让金茵茵觉得他是一个诚实的值得信任的人。
“好啊,那你就教我无伤拳,要养颜的那一种。”金茵茵很高兴。
“好,我教给你以后,你要帮我一个忙。”曾楚南说。
“什么忙?”金茵茵问。
“在这个岛上的人都太无聊了,大家长期压抑,所以才经常暴发斗殴事件,如果我教他们无伤拳,让他们没事的时候一起练练拳,那就可以修身养性,也许暴力事件就会减少许多,所以我想让你私下跟警长提议,让我来教犯人们练拳好不好?”曾楚南说。
“那可不行,如果这些犯人们全部都练得很厉害了,到时造反怎么办?我猜警长是不会同意的。”金茵茵说。
“无伤拳只有少部份的攻击性招式,我可以把那些招式省去,这样他们就只是强身健体了,不会加强他们的攻击性的。”曾楚南说。
“那只有你先教我,我练过以后表演给警长看,这样他才会相信。”金茵茵说。
“那当然,我现在就可以教给你,我们今天先学第一式。”曾楚南说。
“阿南,你为什么要教给那些犯人拳术?你有什么目的?”金茵茵忽然问。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觉得他们很无聊,我自己也很无聊,在停工的时候如果大家能找到一件事来做,那大家也就不会那么无聊了,我也许会死在这个岛上了,我可不想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