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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一点不害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把大学读完了,你连高中都还没毕业,还敢自称英雄。”赫连筝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宠溺。
“谁能跟你比啊,赫连家的顶梁柱。”赫连成笑道,接着转向我,“对了,思思,这就是那天在电话里叫我‘成哥哥’的阿妹,哈哈”
赫连筝轻轻敲了赫连成的脑门一下,佯装生气道:“你这臭小子,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他吐了吐舌头,稍显稚嫩的脸上漾着坏笑。
我笑道:“筝姐,久仰大名了,今日一见,如果像传闻中那般沉稳干练,气质出尘。”
她笑着摇摇头,对我眨眨眼道:“这都是在外面装装样子,其实我可是童心未泯,老顽童一个,说起来都是眼泪啊,恐怕就是我在外面的形象太过强硬,总是一副女强人的姿态,好男人都让我给吓跑了,眼看我这弟弟都找到媳妇儿了,我还没个着落,真是虐心。”
赫连成正色道:“老姐,你少来,谁不知道追你的男人堆成堆,只不过某人总是仰天长叹:‘此生若能嫁给秦哥舒那样十全十美的男人,实不枉此生。’”
秦哥舒那种冷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从头凉到脚的人离十全十美的距离有一个银河系那么宽吧。
赫连筝用手肘用力顶了一下赫连成的胸口,瞪了他一眼道:“你就尽情揭你你姐的老底吧,我这好几百瓦的电灯泡该闪人了,你们慢慢聊。”
“从你来开始我就在等你这句话。”赫连成揉着胸口道。
“哎,我怎么这么苦命,摊上这么个没心肝的弟弟。”赫连筝抚额,继而笑着对我道,“思思,我这不成器的弟弟就交给你了,帮姐姐好好收拾她,不用客气。”
我点头道:“是,筝姐。”
赫连成对我眨眨眼,我对他吐了吐舌头。
赫连筝走后,我不经意间抬眸,便看到二楼阳台上秦哥舒白色的背影,靠在围栏上,似乎在喝酒,月色下的身影,寂寞得难以言喻。
第224章 对不起()
我双手紧紧捏住床单,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秦哥舒,你不是人。”
他勾唇笑笑,黑色的眸子暗沉下来:“很少有女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时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的姿态,你为什么不哭不闹?还是,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从未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我冷冷回道,额上不停地冒出豆大的汗珠,浑身湿湿黏黏的,卧室里满是情欲的味。道,我恶心得直想吐。
随手将地上的睡袍捞起,想要裹住自己的身体,却被人拦路夺下,秦哥舒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再次贴近我,埋下头轻咬住我的下巴,低笑道:“思思,我们再来一次。”
我浑身一颤。
夜太慢太长,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几乎让我几欲晕厥,痛不欲生,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他说:“这些痛,是为你让你永远记得我,永远不要背叛我,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秦哥舒,你毁了我的一辈子,今夜你加在我身上的这些痛,我秦思思终有一日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之后的一个月内,我没有再见到秦哥舒,他一直不在家中,而我一直在学校,我对赫连成的态度冷淡了下来,不管他问我什么,我都保持缄默,放学后直接回公寓,不接他的电话,不跟他说话,甚至连招呼也不打,直接把他当空气。
我不是软弱的人,但是在公寓楼上看到楼下他颓然离去的背影时,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心像被冰冷的刀生生割开无数道口子,窒息般地疼起来,我爱他,所以不想让自己已经肮脏不堪的身体再碰触他,他那样优秀,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千百倍的女孩,而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永远消失在有他的世界里。
我的少年,对不起。
就让时间将过往的美好埋葬,等待枯枝长出新芽,你会找到那个可以陪伴你一生的女子。
周末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两个室友出去逛街约会了,我在寝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漫画书,那些是赫连成送给我的,我总是看着看着就模糊了眼睛,过往的一切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放映。
索性就将漫画书锁到柜子里去,不让自己在想过去的那些事,宿舍里憋闷得让人窒息,我锁了门,跑到操场上去,想散散步,但是走到操场围栏处看着红色塑胶跑道内侧那绿茵茵的草皮时才发现,那里有太多属于我和赫连成的回忆:他背着我在操场上奔跑,给我系鞋带,给我讲他自己杜撰的故事,两人像疯子一样在跑道上追逐,躺在草皮上看蔚蓝的的天空上白云悠悠,寒冬时捧着奶茶看飘雪,我将手插进他的怀里取暖,他拉开衣服的拉链将我裹进他的外套里
那样的温暖再也不会有。
我抬手抹了抹眼睛,转过头时瞬间僵在原地,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这次看得反而更清楚,心在那一瞬间缓缓下沉。
第225章 我爱他()
赫连成就站在离我十步之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我,西斜的夕阳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柔和得化不开,而他高而瘦削的身姿就像秋日里的落叶,萧索而孤寂,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双眸不再晶亮,黯淡的目光里流动着深深的悲哀,薄薄的唇比往日的色泽更淡些。
时间像静止了一般,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头看自己的手指,心中的悲伤已逆流成河。
脚步声越来越近,身前的光亮被遮住,我下意识地后退,退了两步后就想跑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臂,用力带进了他的怀中,他紧紧抱住我,声音低哑地在我头顶盘旋:“告诉我,为什么这一个月来你总是避开我?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我的心里早已下起倾盆大雨,酝酿了半天,用近乎绝情的冷漠语气对他道:“我不喜欢你了,赫连成,你以后别再缠着我。”
“这样有意思吗,思思?你对我说谎,哪一次我有被你骗到?”似乎是生气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的喉头像堵着快石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两个月后的订婚仪式不可能会正常举行,若是你不想到时候让赫连家太难看,就主动提出退婚的事。”
他将我松开,双手按住我的双肩,看着我的眼睛问道:“是秦哥舒威胁你了是不是?”
我挥掉他放在我双肩上的手,像弹掉什么脏东西,背过身去,淡淡道:“不,我爱他,他是那样出色,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已经爱上了他,所以我不想嫁给你了。”
心紧紧皱缩成一团,我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说出那样的话,那样伤人伤己的话,我不会比他好过。
我求你,快点离开,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哭出来,赫连成,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希望你幸福。
身后久久没有声音,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我仿佛能听到心碎裂的声音。
良久,他颤抖着声音道:“如果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对我说一遍刚才的话,我就相信。”
我狠狠咬下嘴唇,抬眼看了看天,将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流回心底,缓缓转身看着他道:“我爱秦哥舒,我要和他在一起,可以了么?”
心里某个地方已经泣不成声。
“可以。”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目光缓缓从我脸上下滑,颓然地看着地面,兀自点头,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嘶声吼道:“秦思思,你会后悔的!”
他的眼眶早已赤红一片,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极度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狰狞,眼底的悲伤潮水般湮没了我的神经。
赫连成决然离去的背影在夕阳的斜射下,在地上投射出长长的阴影。
我此刻却哭不出来,望着他的背影自顾自地傻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依旧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大概人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连哭都显得多余了。
第226章 下贱()
出了校门,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华灯初上,霓虹酒绿,一辆豪华的轿车几乎贴着我的身边缓速擦过,我抬起眼眸,看到对面一家酒吧,不自觉地走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进酒吧,里面嘈杂混乱,穿着暴露的男女在吧池里劲歌热舞,灯光昏暗低迷,弥漫着浓浓的酒气以及香氛的气息,我在心理学书上曾经看到过,昏暗的环境能使人卸下戒备,提高安全感,从而产生暧昧,情趣错觉,叫做黑暗效应。
我此刻却没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想找个角落将自己隐藏起来,大醉一场。
事实却总不能如人意,当我走到吧台前,对调酒师给我一杯“血腥玛丽”时,肩上突然多出一双手来,我皱下眉头,瞪向身后,一张陌生的面孔,红毛黑色紧身衬衫,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腕爬着青色的蛇纹图腾,道:“美女,一个人来酒吧喝酒?”
我眉头舒展开,半晌,笑道:“帅哥,来,陪我喝几杯。”
他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的笑都起了褶子,我在心里呕吐了一番,对调酒师道:“给我两瓶伏特加。”然后将服务生端来的血腥玛丽往那男子的面前一放,笑道:“给你,老规矩,我请的第一杯酒可不许不喝。”
那人又愣住,迟疑了一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往吧台上一放,对着我笑道:“美女,我们去里间喝怎样?”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人听到我这么说立即眉开眼笑,手搭上我的肩膀,我暗暗皱了下眉,却没有阻止,满心的怒火没处发泄,这人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也算他倒霉,我练过六年抬拳道,对付不了秦哥舒,对付一个小混混还绰绰有余。
刚走出两步,搭在我肩上的胳膊猛然脱离,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只听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人扛在了肩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被人抗出酒吧。
鼻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我大声喊叫着:“秦哥舒,你他妈的放我下来!”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爆粗口,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将我塞进一辆车内,自己也跟着坐进来,对司机道:“开车。”
他用森然的目光冷冷看着我,抓在我手腕上的手用了狠力,我的手腕快被他给捏断了,我扬起下巴,与他对视。
“谁教你去那种地方的?还随随便便地和男人勾肩搭背!”他的声音充满怒意,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笑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我乐意,你管不着。”
“你就这么自甘下贱?!”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对着我低吼道,浓黑的眉毛紧紧绞在一起。
下颚传来一阵剧痛,我微微皱了下眉,强自笑道:“对,你现在看清我了吧,我就是这样下贱的女人,脏了您的地方,真是抱歉。”
“你!”他气急败坏地看着我,却又无可奈何,我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心里舒坦了许多。“哼!”他冷哼一声,气得偏过头去。
第227章 我恨你()
我被他带去一处别墅,却不是秦家,我想这可能是他在外面自己买的房子,他不在秦家的这些天应该就是住在这里。
卧室房门被大力推开,我被他重重地丢在大床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