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眼睛湿漉漉的,躲避着他的吻,气恼加上委屈,语气嗔怪中带着幽怨,“你还好意思问吗?我亲眼看见的……看见瑞贝卡进了你的房间,你们抱在一起……瑞贝卡衣服都脱了……”
这一幕,深深揪着她的心,说完,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话说,当初她和那个人分手她都没有流眼泪呢,只是很气愤而已,今天,一定是喝多了,喝多了的人就容易伤感……
她的样子,桃花含雨,楚楚可怜,也楚楚动人……
原来是这样……
他抱着她,跟她擦眼泪,再次说她傻,“傻丫头,我没有碰她。”
是吗?
心头莫名一宽,他是不会骗人的吧?他说没有碰,就该是没有碰的……
鼻尖仍然酸酸的,觉得委屈,嘴上也还是说着,“我才不信……不信……”可是,内心,却已经升起小小的欢喜了……
“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是我老婆啊,我会放着你不碰去碰别人?”他反问她,还咬了一下她的鼻尖。
可是,她不是挂名的老婆吗?不是只是一份工作吗?
不对,她还没跟他结婚呢……
再说了,什么叫放着她不碰去碰别人?说得好像她很期待他碰似的……
于是扭开头,尽力跟他保持距离,“我才不是你老婆,我们还没结婚,离我远点!……我要回自己房间了……”她嘟哝着,又委屈又可怜的样子。
他抱紧了她,又凑了上来,亲着她耳垂后的皮肤,呢喃,“嗯……还没结婚……今天就结了吧……”
今天?怎么结?
她的手伸到他胸口去推他,却终于发现,她自己身上光光的……
她大惊,他什么时候把她衣服脱了?
“不要……”她在他身下用力挣扎,却只能像一只小白兔一样,被他按住了身体,用不上劲……
他的吻便这样侵蚀而来……
身体上,承受着他的重量,唇内唇外,全是他的气息,是他身体的重要将她压得柔软,还是他的呼吸将她的意志蒸得融化,她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气息里浮浮沉沉,任他所为……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进行下去……
再后来,她就睡着了……
她今天真的太疲倦了,晚上又喝醉了酒……
第二天,她醒得很晚,全身倦怠无力,头也有些沉,动了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浅浅一声低吟。
眼睛微微睁开,有一种不知身处何地之感,隐约觉得天花板在旋转,好似找不到北了……
再定神一想,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啊……
再动了动,碰到一堵“肉墙”……
她身体僵住,脑袋里开始回忆最晚的事。
她是以来萧伊朋房间找东西为借口,一探他和瑞贝卡的关系,可是,瑞贝卡没找到,却在他这里喝了点小酒……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她忘记了!
有滚吗?
她记得自己是来了好朋友的啊,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把她办了吧?难道她在酒醉的时候把这也记错了?
轻手轻脚起床,她潜进了浴室,自己的确是来好朋友了,没错儿……
心头一松,对着镜子洗漱,整理头发,话说,人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最丑的时候,她真不习惯这么一副丑样子暴露在别人面前,尤其,还是他面前……
不照镜子则已,这一照镜子,把她吓了一大跳。
这脖子上红红的各种印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种草莓?
她无语地捂住,面色十分苦逼,他这种得也太用功了……要她今天怎么出去见人啊?
这衣服,无论怎么穿都遮不住那些痕迹,只好尽量把衣领往上提……
稍作整理之后,她出了浴室,刚出门,就被吓了一跳。
这人是什么时候醒的?这时候靠在床头,手里拿了份意文报纸在看,见了她,对她一笑,“早。”
“……”这种时候的招呼是最尴尬的,他不能假装没看见她吗?
她哼了哼,算是回答。
他把报纸放下来,于是,她看见了,他的整个上半身都是luo着的……
这样好吗?
她讪讪地,提醒他,“哥们儿,北半球这是冬天,还是把衣服穿上好。”
这家伙,昨晚就是光着睡了一晚?她很想知道,此刻的被子下,他到底穿了裤子没有?算了,还是不要知道……
她为自己这个可耻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而这个罪魁祸首却还怡然自得,看着她笑,“准备去吃早餐吗?”
“……”吃什么早餐?他这样子是打算光着出去吃早餐吗?哼,可以再多勾几个瑞贝卡来……
她扭开头,尽量不去看他,实在是因为……哎!看了之后心跳要加快啊,不知会不会长针眼……
“老婆,帮我把衣服递下。”他说。
他的衣服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离他又不远,为什么要她拿?而且还叫她老婆……
“不拿,自己拿!”她沉着脸说。
他笑笑的,“好,那我出来了?”
“啊?”她猛然想到什么,难道这家伙真的没穿裤子!?“等等!还是……还是我给你拿吧……”
他笑,坐着不动。
她便老老实实把衣服递给他,他穿上之后,她马上道,“别想我给你拿裤子!你自己想办法!”
她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被子里是个什么光景,会不会连内/裤都不穿?如果是的话,那她还要给拿内/裤?打死她也不碰男人的内/裤,多尴尬!
哪知,他却被子一掀,“那我真出来了!”
她惊得差点跳起来,捂住眼睛,“啊……”地尖叫。
他站在床边好笑地看着她,“你叫什么叫?”
她听他声音这么淡定,手指悄悄移开缝,从指缝里望出去,只见他非但穿了裤子,还穿的是长裤……
她呼了口气,“原来你穿着裤子啊!”
他忍俊不禁,“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你是希望我不穿?”
噗……“才不是!”她恶狠狠地瞪他,“还要不要脸的?”
“分明是你的反应很奇怪,为什么是我不要脸?我好好儿地穿着裤子怎么不要脸了?”他笑问。
他这是故意在逗她吧……
就以逗她为乐……
可是,初次见面,她以为他是很正经的人,还把他的心理年龄划到舅舅那个阶段去了,可现在呢,他哪里正经了?从头到脚,从眼睛到……那啥,哪里正经了?她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昨晚应该是把她扑倒在床上的了……
她皱皱眉,“我只是怕脏我的眼睛!怕长针眼而已!”
他更乐了,“老婆,我怎么记得,你说过,在我之前有过这么男人呢?你不会没看过吧?”
“……”她说过这话吗?说过吗?她可以装记性不好记不住了吗?这该死的嘴没管好,总是给她惹麻烦!她“咳咳咳”地用力咳了两声,“没错……见过又怎么样?不想看到你的之后失望……”
她有没有说过外国人的尺寸的问题?如果说过,她想谢罪天下……
他听后果然笑了,笑得很是欢畅,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他的声音,隆隆的……
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大笑、微笑、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却从来不说他为什么笑,总笑得人心里发毛……
不过,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竟然说出了他笑的理由,说完之后,她宁可他没说了……
他竟然说:“老婆,你会满意的……”
还有比这人更不要脸的吗?还有比她更窘的人吗?
话说,她已经竭尽全力把自己打造成不要脸之极品,却不曾想,在他这里,真是班门弄斧,小巫见大巫……
为什么以前没看出他这么败絮其中呢?完全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貌给骗了!这人,本质上就是一狼!还是姓色那家族的……
她僵硬着转过身体,假装什么都没听懂……
目光却忽然落在那盒TT上,隐约记得,昨晚他好像还说过,这东西他买回来不是和瑞贝卡用的,是和她用的……
脸,顿时红到了耳根,这个流氓,原来早有预谋!
他不会放过她的……
侧过身来,看见她脸红,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凑过来,“老婆,怎么脸红了,想起什么了?”
她把他凑近的脸给推开,凶道,“我脸红?因为我要脸!不像某些人!”
“像某些人怎么了?”一大早地,他似乎饶有兴致和他老婆聊天。
“等等,你先别叫我老婆,我还不是呢……”她先摆出自己的立场,“我,不像某些人,趁人之危,趁我酒醉,做不该做的事!”
他啧啧称赞,全然不顾她不准他叫老婆的警告,“我老婆真有是非观……”
这话听着别扭……
她本来就是非观很明确好吗?他这么说是几个意思?后来她想明白了,就一个意思,她程荟微是有过这么多男人的人,哪里还需要趁人之危,趁人酒醉?
她懊恼啊……
说话不带脑子的结果就是,之后的生活有无数个“令人惊喜”的契机来为这句不带脑子的话买单……
“不过……”他说了一半,来了个转折,“昨晚趁人之危的人不是我,趁着酒醉胡作非为的人也不是我……”
“……”什么?现在想赖在她头上了?她讽刺地冷哼,“你别是想说我想强迫你吧?”
“嗯哼……”他哼了哼,一脸肯定地看着她……
她要气疯了!真的!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他出来旅行!一个前女友冒出来气她还不够!他还在这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的身心!
“萧伊朋!”这一次她是真的怒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强迫你了?我记得很清楚,是你把我压在床上的!我想挣脱还挣脱不了!你自己看看!这就是证据!”
她把衣领拉开得大大的,脖子上的红印露出来,一个个的都是物证,在指证他的禽/兽行为!
他伸过头来一看,含笑,“不错。”
“什么……不错?”她再次错愕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是是而非地说三两个字,然后让她傻呆呆地像只土鸡一样想不明白的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笑了笑,“手感不错,观赏度也很高……”
“……”她的脸顿成猪肝色,立即把衣领捂紧,河东狮吼,“你往哪看呢?你现在还说是我强迫你?”他好意思吗?他真是流/氓!流/氓中的战斗机!
他却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你怎么不想想你昨晚说了些什么话,正是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情不自禁啊……”
“什么……话?”这一点,她真的不确定了。昨晚她是来找麻烦的,必然说了很多话,而且,她自己也记得,喝酒之后说了许多,可是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真的不记得了……
“想听?”他笑。
“……”其实很明白,不管她说了什么,从他口里传出来,一定都不是什么好话了,“我不听……”
“真不听?”他往她身边一坐,“我可是录了音的,你想抵赖都难!”
“……”这个心机鬼!
他站起来,“我先去洗漱,再来和你说!”
“……”还故意卖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