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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让了位,把机车让给他来驾驶,她自己则坐到了后面。
他发动,起步,飞快加上了速度。
程荟微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就知道他是老手了,而且应该技术不错,可是,他不是只喜欢桥梁和建筑,只喜欢音乐和看书吗?
哦……
她怎么忘了,他有一个另类的女朋友……
起初,她还能这么胡思乱想,到了后来,脑子里已经完全装不进东西了,呜呜往里灌的,全是风,灌得她晕晕乎乎的……
后来,想起这些往事,她在那检讨自己是怎么看中萧伊朋的,最后得出结论,别人挑老公时脑子里进水,而她挑老公的时候脑子里进风,但是作用,都是一样一样的……
话说,萧伊朋载着她疾驰,她晕晕乎乎地找不着北了,只搂紧了他的腰,只怕掉下去,因为速度实在太快……
再后来,摩托车竟然离地……
她“啊”的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背上,这是漂移吗?他在玩漂移吗?
一贱钟情6()
拜托她这不是赛车啊啊啊啊!
凌空而起的感觉,让她在后座只想啊啊大叫,可是,碍于面子,死也不能叫出来!她怎么能表现出被刺激到了呢?
如果说这时候她还有叫的欲/望的话,到了后来,她嗓子就像被堵住了一样,想叫也叫不出来了…妲…
只有一个字可以来形容:惊禾。
非要再加一个字的话,那就是:晕。
到了最后,她晕晕乎乎,已经完全进入腾云驾雾的境地……
忽高,忽低,忽然升入云雾里,又忽然稳稳落地……
几番反复,她贴在他背上,如一支藤蔓紧紧攀附着大树,唯恐不小心松了手,就跌得粉身碎骨了……
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已经不知道了,耳边依然是呼呼的风声,身体还在一起一伏……
“没事吧?微微?”他转过头来问。
一句话惊醒迷雾中人,她立马坐直了,强撑着嘿嘿直笑,“没事,哪有事啊……我这么强悍的,怎么会有事?”
“真的?”他的目光隔着头盔看过来。
“当然真的!”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她立即下了车,站得直直,“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我只是……只是想上洗手间!蜂蜜水喝多了!”
“嗯,那边有。”他指指她身后的方向。
她晕头晕脑的,根本不知道他带自己来到了哪里,怎么看上去,好像是个农庄啊……
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她是真的要上洗手间!
她转身就往后走,然而,脚底软绵绵的,好像还在漂一样。腿一软,整个身体就往下倒,完了,要出丑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下倒的身体。
然而,一只有力的手却撑住了她,随即,厚重的男中音响起,“我陪你去吧。”
她站稳脚跟,回头一瞪,“不需要!我踩着一颗石子而已!”
说完,甩掉他的手,直奔洗手间而去。
没错,她是用奔的,尽管奔得踉踉跄跄有些难看,可是,她忍不住了!
一进洗手间,她就哇的一声,吐了好些红糖水出来。
原来,整到最后,口吐白沫那个人是她……
感觉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了,她才趴在洗手台上喘息,两脚依然像踩在棉花堆里……
她打开水龙头,打算洗个脸,抬起头,照镜子的瞬间,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这是她吗?这还是她吗?
整个妆面全花掉了,蘑菇头歪歪扭扭搭在脑袋上,已经露出里面黑色的发网了……
最糟糕的是眼妆,晕了妆黑漆漆一圈不说,一只眼睫毛已经掉下来一半,搭在眼皮上,这么不舒服她之前也没感觉到嘛?
重要的是,这副模样虽然刚才有头盔罩着,也不知道他看见了没有……】
但愿没有吧……
她哭丧着脸哀求老天……
把假睫毛给摘了,扔掉,再稍微整理了一下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脏。
最后,还是把头盔给戴了回去,然后出了洗手间。
他仍然站在原地等她,身后是一大片草地,阳光很是明媚,只是,在她眼里,一切都是双重的影子,还有眼影不仅花了她的妆,好像也花了整个她眼里的世界一样,再美的景,再帅的哥,此刻在她眼里也毫无美感可言……
洗了一把脸,又缓了一阵之后,此刻总算两脚有些力气了。
她走到他身边,他目光落在她身上,问,“还好吧你?”
强,她是一定要逞的!
傲气地挺了挺胸,“我当然还好!倒是你!你感觉怎样?”
“我感觉……”他忽然笑了一下,“感觉挺厚实的……”
厚实?
什么意思?
她正范迷糊,却见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了她身上,还把两襟往内收了收,“冷不冷?”
一贱钟情7()
只不过,她能做到和弟弟妹妹相处融洽,却始终做不到和瞿君亲密无间,在她心里,瞿君身上永远贴着一个标签--害她爸爸妈妈分开的小三。
她想,无论瞿君如何对她好,这个标签都不会被揭掉,更何况,瞿君除了对小霸王好,任何人在她眼里都不过尔尔,而她——这个程自森前妻留下的女儿,更是眼中钉了……
作为一只尽职尽责的眼中钉,她在瞿君的虎视眈眈中,好听点儿说,是泰然自若地回到了自己房间,而用瞿君的话来说,是厚颜无耻。
泰然自若也罢,厚颜无耻也罢,她早已无所谓了,她的心不在这里,她的家自然也不在这里,妈妈那儿才是她真正的家,可是,她是判给爸爸的,每周总要回来那么几天,以表明这层关系,就算是为了膈应瞿君吧,她也总要回来住几天,谁让某人看见她血压就要飙高呢?
她和瞿君之间不对盘这种情况,程家人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小霸王这样的大少爷自然不会细心到要怎么安慰她,怎么缓解这样的矛盾,再说了,瞿君是他妈,两相比较,是妈亲,还是老爹前妻的女儿亲?
她进了房,小霸王也若无其事地跟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我要洗澡了。”她这一身,实在不舒服,加之之前还吐了,自己都觉得到现在嘴里还一股味儿呢。
“你还没回答我呢?”小霸王在她床上躺下来,鞋也没脱,两脚一晃一晃的,十足的纨绔子弟样。
“回答你什么?”她扔掉假发,在衣柜里找衣服。
“刚才那男的啊,就是你舅舅给你介绍的男朋友?”小霸王再次重申了问题。
“关你什么事?”她嘟哝着。
“不关我事?那下次别叫我去救场!”他还得瑟起来了……
“是又怎么样?”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是不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还是个超级有钱的金主!”她故意说着。
小霸王扁了扁嘴,“有钱了不起吗?我们自己家还缺钱?”
她不禁呵呵一笑,在瞿君那里受的气酸酸地往外冒,正好找到地儿撒了,“拜托,大少爷,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曾经的她,也天真地相信过,爸爸是爱她的,她也是程家的一份子。
也许,最初是这样的吧。那时候爸爸刚跟妈妈离婚,或许心中怀有愧疚,对她也算是真心疼爱,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枕边人的影响到底盖过了一切,再者,程翰文明摆着在这里,是个男孩儿,是给程家传宗接代承接烟火的人,渐渐的,父亲的天平便往程翰文这边倾斜了,也不止一次地透露,程家的家业是要传给儿子的……
其实,家不家业的,她真的不在乎,只是,这份偏袒,真是让人心寒的,不是吗?
“我是姓程的,你也是啊!什么你的我的!”程翰文说。
所以说,这只大少爷从小不学无术,智商情商都在零左右徘徊,根本不懂人间事啊……
她懒得跟他解释。
偏偏地,此人还是个执着的,固执地跟她说,“我说程荟微,你别傻了,以为男人的钱就是你的钱,我跟你说,真正属于自己的,还是自家的钱,包括你妈那的,都未必是你的,你想想吧。”
哎,说程翰文蠢呢,其实还真不尽然。不然,他还弄得清这层关系?连她妈妈的事也知道?没错,妈妈那还真没几个钱了。
当初,爸爸妈妈离婚时,爸爸倒是给了妈妈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可是,被年轻时的舅舅拿去做生意,做什么赔什么,也差不多败完了,后来,舅舅倒是真的把生意做起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钱还给妈妈,不过,她母女俩的用度,倒一直是舅舅供着,从不曾少过。
不过,她不愿意在程家人面前谈妈妈的事,哪怕这人是小霸王。
“程荟微,你喜不喜欢这男的?”程翰文还不罢休呢……
“不喜欢!”她果断地说。
他点点头,如果喜欢就不会两次叫他去救场了……
“程荟微,你是不是还喜欢你的前任啊?”
“……”这人嘴巴真是太多了,她抓起浴室里的一只小瓶子扔了过去。
他熟练地记住,这种小把戏,从小玩到大了,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她锁上浴室门洗澡,前任?她能呵呵吗?人家不就是一穷小子吗?就被老爹生生给羞辱了一顿,从此与她分道扬镳,话说,她又有多富有呢?再次,呵呵……
而外面的程翰文,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拿着自己的手机玩了起来。
忽的,她的手机在包包里响。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人是……五号倒霉鬼?
这会是谁?
他接了电话,直接问,“喂,哪位?”
那边的人显然顿了顿,“我找……程荟微,我是萧伊朋。”
萧伊朋?就刚才那男人?
本着为姐姐肃清各路小鬼的宗旨,他决定牺牲一下,“Vivian?她在洗澡,没空接电话。”
洗澡……
这个词有诱/惑力吧?简直让人充满想象……
“您有重要事吗?如果不方便和我说的话,我把手机递给她。”他暗笑,嘿嘿,把手机递给正在洗澡的她,对方会怎么想?
“不用了,她落了个东西在我这,既然她没空的话,我改天再给她送去。”对方道。
程翰文笑了,“什么东西啊?不重要的话就不要了吧,我另外给她买好了。”
这话,要堵死人的啊……
正说着,浴室门响,她要出来了。
他赶紧道,“要不你等等,她出来了。”说完,又大声说道,“Vivian,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光着出来,感冒了怎么办?”
这次说完,就把电话掐了。
程荟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谁光着了?”她明明穿着运动裤和T恤衫好吗?
而后,她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光一闪,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抱枕一砸就砸过去了,“你到底跟谁在打电话?胡说八道的!”
他抱住抱枕,笑嘻嘻地说,“给你灭苍蝇呢!”
她没听明白他的话,瞪了他一眼,嘀咕,“到底谁啊?”说完,拿起电话查阅通记录,结果,看到萧伊朋的来电。
所以,萧伊朋现在应该是认为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并且从浴室里出来什么也没穿?
最初,有些气恼小霸王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