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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一?”纳兰倾疑惑了一下下,总算是想了起来,好像轩辕云彻送她的那两个暗卫,是好像叫什么木一木二来着。
“等一下。”纳兰倾掀开身上的被子,拿起床侧的衣裙急忙穿上,又穿上鞋子,双手飞快的扒顺长发,便向房门处走去。
她想了起来,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香叶说在院子里见到过血来着。那会儿,她还想着叫了他们问问,是不是他们谁受伤了,可是后来,她进空间调药,倒把这事给忘的干净。
他刚才声音带了焦急,那是另一个人受伤了吗?
纳兰倾走到门口,想到是他们有人受伤了,也有些着急的伸手急忙打开了房门:“怎么”
纳兰倾诧异的望着房门口,皆是一身黑衣,黑披风,脸色焦急的四人。
“怎么了?”怎么是四人,不是只有两个吗?
“纳兰小姐,爷毒发了,您快随属下们去一趟安王府可好?”木一看到纳兰倾,也顾不得礼仪,忙开口焦急的问道。
“毒发?毒发了,那我你家爷又不是第一次毒发,他应该不用,也不想我去的。”他身上的焚毒,肯定会偶尔毒发折磨他的,这一点她早就知道。
“纳兰小姐,爷已经昏迷了一天,属下们是奉了公子的令来请您的。”金三上前一步,耐着性子对纳兰倾解释道。
他们之前也确实听到了公子是说过,爷的意思是不愿意请她去的。看来,那天晚上,爷和纳兰小姐真的吵架了呢!
“什么,昏迷了一天?”纳兰倾原本淡定的脸色,再听到轩辕云彻竟然昏迷了一天,便不淡定了。她是知道他身上的焚毒,毒发之时的剧痛,能忍上一个多时辰也是难得,现在却是已过去一天?
那定是毒性失控了,那蛊毒开始啃噬他的心脏了?
昏迷了一天,天啊,那
“你们家公子可有对他施针?”若没有施针暂时压制,就算她现在马上去了,已过去一天的时间了,那怎么可能还救得回?
“有,公子自早上到晚上一直在房内对爷放针。”金三忙开口回道,他们虽然在外面,可是早上公子是曾说过,要他们守门不能打扰,在房内为爷施针来着。
“那快走吧,你们谁带我?”纳兰倾以往都是轩辕云彻带出府的,现在换成这几个暗卫,一时间还真不习惯。
“属下来。”木二想到,这几人中他的轻功是最好的,便自告奋勇的向前一步,伸手递给纳兰倾。
一侧有些犹豫的木一听到木二自告奋勇,感激又略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后退了一步。
要知道,虽然爷没有明说什么,可是这么来来回回的,都不让别人近纳兰小姐的身,就知道爷可能是在意这个的啊。
而知道爷再意,还敢
以爷的个性,他也只能默默的在心中提他点一排蜡烛了!
金三和金四,之前倒是忽略纳兰倾不会轻功的事了,这会儿听到纳兰倾问也有为难,正好听到木二愿意,自然是各自保持沉默。
他们是爷的近身暗卫,多少对自家爷也是有些了解,他们是近身服侍爷的,那若是惹得爷嫌弃了,那日子定是不会好过了。
“好,我们快走吧!”纳兰倾虽然也觉得几人好像神情有些怪,可是现在轩辕云彻情况紧急,也由不得她在这儿胡乱猜测的浪费时间了。
偏房内
香间觉得口渴的厉害,刚爬起身,准备去倒水喝,却是无意间望向半开的窗外,惊的瞪双眼,张大了嘴。
那是?
那几人是什么人?小姐认识他们吗?
香叶看着和几人站在门口的纳兰倾竟是上前一步,突然伸手递给了其中一个男人。
那男人更是一手揽向纳兰倾的腰,两人的身子便是突然跃起,消失在夜空。
“”啊,那是谁?那几个人是什么人?
小姐跟他们走了?去哪了?
香叶一时间有些吓到了的楞在床上,一颗心乱七八糟的。
落烟院外
纳兰倾看着下方的院落渐渐越来越远,心里焦急的希望时间快些,再快些。
她总觉得木二放在她腰间的手,让她觉得腰都是僵硬的难受。
木二侧是也有些别扭,原本他觉着以他的轻功,多带一个女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真的带了,才知道,严重的影响了他的身形,致使有几次隐术都没有走好,露出身形。
不过,好在,他身手够快,急忙的又把内力运起来,加快了动作。
暗处
二个原本昏昏欲睡的暗探,突然一人眼角发现落烟院上空有异,忙推了推知边的同伴,以眼神示意他顺着他的方向快看。
专业的暗探,接受的训练也不是白练的,另一人马上也激灵了起来。
两人聚精会神的盯了半天的夜空,终于发现了一些迹象。
“走,快去报给王妃。”最先发现的暗探神情激动的站了起来,他们守了好几天了,总算是发现了。
自从那天,主子怀疑纳兰倾有人帮着开始,便派了他们两个来这驻扎守望,可是这么多天了,却是一无所获。
眼看着主子越来越不高兴,今天晚上终于让他们逮到了。他们怎么能不兴奋?不激动?
刚才那两个身影,一男一女,那男的是谁不知道。可是那女的,那身淡青衣裙他们可是看清了,那是纳兰倾的无疑。
菊音院
值夜在外厅耳房歇息的红绫听到房门被人轻敲,忙自塌上爬了起身,急步走了过去。谁啊,这么大半夜的过来?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日子她们这菊音院,可是运气不好,王妃更是连连失策。
红绫这么想着,脑中的睡意便也消散的干净,忙加快步子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第176章 确实操之过及了。()
“应嬷嬷?出什么事了吗?”红绫打开房门,便是看到应婆子脸上带了喜色的站在房外,这么看着,好像是好事?
“快,我要叫王妃,有事禀报。”应婆子一脸的喜色,若是王妃利用好这个机会儿,定能把纳兰倾彻底除了。
想想看,她可是和府外的人勾结,这事王爷能忍?就算之前是看在她说能救安太妃的面上,饶了她。可是现在,她都和府外的不明之人勾结了,那救安太妃的事,自然也是有待怀疑的。
“随我来吧!”红绫眼看着应婆子眸底的喜色越来越也掩不住,忙退了一步,让她进来。
两人走到秋妃的寝房门外,红绫刚抬手,正要敲门。
“怎么了?”秋妃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醒了过来,就坐起身向房门外看,正好看到两抹身影出现在房门外。
“王妃,老奴有事禀报。落烟院那儿边有动静了。”应婆子听到安太妃询问,忙开口捡了重点说,就怕说晚了,惹了秋妃不快,不愿见她。
秋妃有些惺忪的双眸猛的清醒了过来,落烟院儿那边有信了?
“进来。”也是,这都好几天了,终于总算是有信儿了。
前几天,安王面前,那事她百口莫辩。现在,只要她拿了铁证,自然能洗刷她的冤枉。
彻底清除安王对她的膈应。
应婆子和红绫听到秋妃准了她们让进去,两人忙在门外应了声是,推门而入。
秋妃坐起身,拿起床侧放的一件外衫披在肩头,看向先后走进来的二人。
“不用多礼了,怎么了?”纳兰倾看向走在前边正准备屈膝行礼的应婆子,免了二人的礼。
应婆子和红绫依旧是对着秋王妃福了福身,这才站起,抬头看向秋妃。
“落烟院儿那边刚才传来的信儿,纳兰倾跟着一个男人离府了。”应婆子看着秋妃,脸上难掩喜色。
“什么?”秋妃原本以为是什么人去偷偷见了纳兰倾,可是现在竟是听到她偷偷和人离府,还是吓了一大跳。
“她和一个男人离府了?”虽说那是最偏的院子,可是最西边护府河后,府墙那侧可是也有侍卫把守的。
那男人有能力带她离开,可见轻功定是很不错的。
对了,那天晚上他们无声无息的进了她的菊音院,她的暗卫可是压根没有发现呢!
纳兰倾何时竟是认识了高手?
“是的,暗探来报,确实看到一个黑衣男人带着一身淡青衣裙的女人向着西边而去。”淡青衣裙,确是纳兰倾经常穿的衣裙。
向西,纳兰倾本就住的最西的偏院,那么再往西去,可不就是离府了。
“纳兰倾竟是如此大胆。这一次,就算她有神医之能,就算她真的能救安太妃的命,本妃也要她再难翻身。”秋妃眼眸危险的眯起,纳兰倾,一个小贱人罢了,竟然还敢算计她。
“去,让他们紧盯着落烟院,本妃这就起身去找王爷。”她要让安王好好的看看,在他的王府中,他看不上眼的一个小孤女,可是有如此大的能耐呢!
兰馨院主院
小偏房内
纳兰希云一身粗布衣裙,长发用仅剩的一根银钗挽在脑后,她站在桌前,桌上正铺着一张纸。她神情凝重,弯着腰手中的笔正在纸上细细描绘。
突然身后的房门轻轻的‘吱’的一声,她正挥动的手,楞了楞,再一次的继续描绘了起来:“你来了?”
安王看着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心中震了震,抬脚向着房内抬步走来。
“你知道本王会来?”他又多久没有见过她了?
十年前,她不肯配合他,他把她禁在这兰馨院,还准了厌恶她的叶仪丽来对付她。他以为她会屈服,可是没想到就算毒哑她,她也是没一丝屈服的意思。
“我能说话了,王爷自然也该出现了。”纳兰倾停了笔,转身淡淡的看向正向这边走过来的安王。
看着那熟悉的面目,纳兰希云用了全身所有的精力,才把心中的恨紧紧压下。
眼眸扫过他的脸,十年的时光,他已是人到中年。
“你不恨本王?”轩辕云彻以为会在她眸中看到恨意,毕竟他做了那么多,她不能容的事。
“呵呵”纳兰希云轻声的苦笑,眸中也满是疼意:“王爷,觉得纳兰希云,该恨吗?”
她恨,她自然是恨的,可是恨他,不能让她护着倾儿。不能让她夺回他抢去的纳兰家。
“你虽姓纳兰,可是却是安王妃,是本王轩辕云晏的王妃。”女子嫁人后,便是夫家的人,她的心不该还在纳兰家。
“安王妃?王爷的正妃?”纳兰希云脸上满是嘲讽,抬脚一步一步缓缓向安王走了过去。
“王爷,见过哪个王妃一身粗布衣?王爷见过哪个王妃住在这儿下人才居住的偏房?王爷,见过哪个王妃,房中如此冷冷清清?”其实就连这些,就连这身干净的衣裙,就连这个可以屈身的小偏房,也是她因着倾儿,才能得来的。
若不是倾儿,她只能是被关在柴房。在叶仪丽心情不好之时,派人打上一顿,在叶仪丽心烦之时,把她折辱一番。
“这是你自选的。”当年是她说,她是纳兰家的女儿,她身上流着的是纳兰家的血。
纳兰希云抬手,轻抚向安王的衣领:“当年,纳兰家一夜血洗,血流成河。我的孩儿,又早产陨命。彼时,王爷可曾想过那时纳兰希云心中的痛不欲生?”她连受打击,他不曾想着来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