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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为了安身立命?明明就是强词夺理。”安太妃看到安王有些晃神,心中发怒,瞪向秋妃便开口指责了起来。
“母妃说的对,你是本王纳进王府的第一个女人,你的日子并不难过。你平日耍些什么小手段,本王也可以容你。可是你竟然胆大到对母妃下毒,你说,本王该如何报这害母之仇?”安王原本软了一些的心,在听到身后安太妃的怒声指责后,消失了大半。
秋妃听着安王那一字字一句句,心再一次的抽痛了起来:“纳?侧妃?”
“你也说了,是纳,不是娶,是侧妃不是正妃。侧妃也只不过是一个妾罢了,我朱秋娘也只不过是你纳的一个妾罢了。等你娶了正妃,便有了主母压在我头上,我生的儿子女儿也只能是庶出,要遵主母子女为主。这你觉得我能不想,能不忧?”秋妃想到她初进府不久时,也曾和安王幸福甜蜜,可那些日子她又是忧心焚焚的恐惧,想到那些日子,她整张脸都痛苦的扭曲了起来。
“荒唐,你就因为你是妾,你就因为云晏会娶正妃,便下毒害本宫?”安太妃听着秋妃还如此的理直气壮,是真的气的胸口又痛了起来。
“你进府后,本王对你不好?”安王听到身后安太妃动怒,便也不想再和秋妃纠缠下去了。
无论如何,她二十年前就敢对他的母妃下毒,谁又能保证二十年后的她不会为了她的地位,对他下毒呢?
“好。”秋妃听到安王提起她初进府,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可是泪却是掉的更凶:“可是就是好,我才会更怕失去啊!”
“在秋娘的心中,王爷就是秋娘的一切,若是失去了王爷,秋娘不知道要如何度过这漫漫的后半生。秋娘不敢相像那样的日子,不敢想所以才会想着讨好母妃。可是,那时秋娘的身份还只是朱家的庶女,母妃根本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秋娘。”
“秋娘明明晨昏定醒,端茶递水,伺候殷勤。可是王爷您说,初时的那一年,母妃可有对秋娘有一丝好脸色?”朱秋娘想到进府后,安太妃初时因为厌恶她庶女的身份,而对她的百般刁难,心中就痛的不得了。
曾经的她,也想做一个好儿媳妇的。
“你的毒,哪来的?”安王自那日喜殿之后,知道那是可怕的蛊毒,便已经安排了人开始去查。
秋妃,他也是查过的,毕竟他最初怀疑的就是她。
可是他查的结果,便是她手上的药是自安太妃手上拿去的。
所以他才会怀疑安太妃,安太妃虽然是他的母亲,可是他也不能容忍安太妃背着他,有这么可怕的势力存在。
“二十年前,秋娘怀的第一个孩子,王爷还记得吗?”秋妃想到那个冰冷的夜,那冰冷的雨,安太妃的绝情。她竟是猛一个后退,挣脱了安王的手,向着安太妃冲去。
“站住,你干什么?”张婆子看到要过来秋妃,忙伸手拦下在安太妃的床前。
安王因为秋妃提到他的第一个孩子,刚才也是征了一会儿。
这会儿听到张婆子的阻拦声,反应过来,一大步上前伸手扯着秋妃的手把她拉了回来。
“你耍什么疯?”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着他的母妃乱来,简真是不要命了。
“疯?是啊就是那一夜,秋娘就疯了啊!我好好的孩子,我好不容易偷偷的怀了他快四个月,却是被她发现了。她把我叫来,强逼着让下人把我压在地上,把一碗落子汤灌进我的嘴里,活活打下了我的孩儿。难道我还不该疯吗?”秋妃伸手指向安太妃,悲伤的怒吼。她想到二十年前,那天晚上。也是在这松寿院。
就在那正厅,她逼迫她,她杀了她第一个孩子。
那孩子流下来的时候,都已成型,那是她的第一个儿子啊!
“你还敢怨本宫?主母未进府,你一个侧妃本就要服避子汤,你却故意骗了送汤的婆子,偷偷怀上孩子。本宫夺了那孩子,有错吗?”安太妃看到安王脸上,明显有些动容,心情也急燥了起来。
她今天已经和这朱秋娘撕破了脸,那么万不能再放过她了。
“不该来?是是是我是一个妾,是一个侧室,我不该偷偷怀上孩子。可是,我已经怀上了,那孩子是我的孩子,是王爷的骨血。难道,难道就不是你的孙子吗?”秋妃虽没有回头去看安王的神色,可是她也感觉到安王拉着她手腕的手有些许松动。
也许
“还是母妃您在宫中已是满手血腥,就不乎您的手上多一条自己亲孙子的命?”说她为了自己,不择手段。那她在宫中杀戮就少了。
“你,你云晏你是要任她活活气死你母妃吗?”安太妃听到秋妃如此不客气的对她怒叫,气的胸口闷痛的喘了起来。
“太妃太妃,您别吓老奴”张婆子看到安太妃如此动气,忙弯腰伸手抚在她胸口,替她顺气。
“那毒自哪里来的?”安王看到安太妃被气的如此痛苦,冷声瞪向秋妃:“最好别再扯什么别的本王不想听的话题。”
他现在就想知道,秋妃她是如何有那种蛊毒,那可不是普通的毒。
秋妃看到安王瞪向她的双眸中满是警戒,知道不能再挑战他的底线了。
“失了孩子,我养了一个月的身子后,便出府去了燕山护国寺为那孩子超渡。就是在那天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乞丐。”
第110章 蛊毒,到底意欲何为?()
安王原本听到秋妃又提那孩子,正要喝斥她,可是听到她提到乞丐,便强忍下心口的怒意。
秋妃没有错过安王的神色,心底又有了打算:“那个乞丐,若是平常,秋娘绝对是不会停下马车理他半分的。可是那天,他偏怀中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婴儿哭的特别可怜。”
“于是,秋娘停了马车,本来只是让方妈妈给了他一包银子,打发他离开也就是了。”想到那天的,秋妃知道,她一直避着的话题终于要揭开了。以后她的手中,这张底牌就没了。
“可谁知,那乞丐竟然对方妈妈呢喃了一声‘夫人善心,稚子何辜!’他说的声音虽不大,可是秋娘坐在马车内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当时,那乞丐说完这句话,便抱着婴孩转身走了。可是当天晚上当天晚上,他却是一身黑衣出现在了秋娘的房内。”秋妃犹豫了一下下,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
她现在已经,经不得安王一丁点的不信任了。
“你说,他晚上去了你的房内?”安王听到秋妃这么说,强压下心头怒意。
她既然敢说,应该就不是那种龌龊事。可是他脑中,却是不禁的想起几天前晚上,兰馨院叶仪丽和几个下贱之人那肮脏一幕。
“他是去了秋娘的房内,可是秋娘并没有做一丝对不起王爷的事。他只是和秋娘做成了一个交易。”秋妃也看到了安王的眸色,怕他误会,也忙开口解释。
“他说可以帮助秋娘在府中讨好母妃,帮秋娘在府中立足。而妾身侧是帮他物色犯了罪的奴仆,留她们一口气,他有用。”若说当年秋妃想不通他要那些奴仆做什么,现在这么多年后,却也是多少知道一些。
“这些年,你给他送了多少人?”安王眉头皱起,幕后人到底是谁?
养蛊毒,在燕国养蛊毒,到底意欲何为?
“这些年,秋娘经身的罪仆,打罚之后,皆是多少留了一口气,扔到燕山的乱葬岗,他自会却处理。”她本身做的也只不过是留那些人一口气,所以才能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让安王发现什么。
“那天后,没多久,他再次出现,给了秋娘一包药粉,说是用这个药粉做成百花果糕,母妃吃了,会喜欢秋娘。”秋妃当年可是怀疑过很久,那个药粉到底有没有效果。
因为怀疑,所以很久都不敢试。只到有一次,清早她去给安太妃清安的时候,看到她双眸血丝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也是那一次,她才想着,无何如何?就试一试吧!
安王听到朱秋娘这么说,心中也有些明白过来。一时间房中寂静一片,都在想着什么。
安王心想,盅毒厉害神祕,难解他自然清楚,如果这蛊毒可以为他所用,说不定
安太妃听到秋妃提起之前的事,恨的双眸血红。就是这个贱人,伙着一个乞丐对她下了毒,初时的那些天,可不是只有子时痛。那是自最开始的子时痛,到彻夜痛不能眠啊!
她那天来请安后,安太妃记得当时因为她心情不好,还对她发了脾气。罚她跪在院子里,可她跪了后,非但没走,还去厨房划伤了自己的手腕取血为她制作那百花糕。
初时她也是不屑一顾的,根本就是觉得那是苦肉计,讨好卖乖罢了!
可是当天晚上,毒发,她痛的狠了,张嬷嬷这才拿过来,要她吃一点试试。
她也是痛的没了理智,这才吃了几口。原以为,没什么用的,可是谁知道,吃了后竟然真的减轻了痛苦。
这些年,她也试着用别人的血制那百花果糕,可全都无用。
她还以为
她还以为她朱秋娘是她命定的福星,是她的好儿媳妇呢!
“除了母妃身上的毒,你还在谁身上下了毒?”安王想到蛊毒有些兴奋,可是也有些惧意。
蛊毒确实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母妃身上的毒,是那人下的,不是秋娘。”秋妃忙开口更正安王说的话,她可不要做她的害母凶手。只要不是她动的手,她就还有机会说服他。
“这么多年来,秋娘规规矩矩的,哪敢碰那什么毒?秋娘喂给那男人那包药,也是自母妃手上拿来的。秋娘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找上母妃,会逼着母妃做这事。”有些事绝不能认。
“你敢说你一无所知?”安王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虽然他是没有查到什么证据,可是依朱秋娘的聪慧,他不相信这么多年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当知道一些,我后来知道了他是对母妃下了药,他给我的药可以压制母妃身上的毒。所以母妃才会宠爱我。可是知道那是蛊毒,我也是在那日喜殿之上,纳兰倾拿出了那条虫子,我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毒。”秋妃心中惊了惊,她当然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她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安王怎么可能容她。
“母妃身上毒的解药呢?”安王见秋妃说的和他查证意料之中的一样,心中稍舒服了一些。
“那些解药我已经全部给母妃用了,想必再过几日,母妃晚上就不会痛了。”秋妃听到安王问到解药,心中松了一口气。母虫已死,安太妃身上的毒,再过几日就彻底解了。
“什么,你是说本宫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安太妃怀疑的瞪大了眼,她身上的毒不是纳兰倾动的手?是秋妃解的?
“母妃昨晚上,难道没有觉得身上已经没那么痛了?”秋妃看到安太妃疑惑的瞪着她,她也一脸疑惑的问了回去。
“”安太妃看到秋妃那一脸疑惑,心中倒是真的一点没谱了。
她原以为是纳兰倾替她压制了毒性,让她可以有求于她。可是
朱秋娘的神色似乎也不像做假。就算是她善伪装,可是她怎么知道她痛苦减轻?
“云妟,你准备如何处置她?”安太妃想不明白,便决定不想了。反正她这些年吃的苦头可都是因这贱人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