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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奴仆们一直高吊着的心,听到张婆子轻快的声音,总算落了下,互相对视一眼。
没事了?
应该没事了吧,张嬷嬷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
但愿太妃娘娘能好转,否则她们可如何是好?
欣意没有像那些奴婢一样和她们对视,却是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远处的香叶,率先转身着厅内走去。
她一定要在太妃娘娘醒来之时,让她第一眼看到她。
香叶也看到了欣意瞥过来的那一眼,可是她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神情,只是低头转身,抬脚也随后跟了进去。
其她的奴仆刚才一直纠着的脸上也皆多多少少露出些许喜意,按着等级依次转身向厅内走去。
厅内
欣意看到地上的安太妃脸色明显转红,嘴角的血丝被张婆子擦拭去后,也没有再溢,这才踏踏实实的放了心。
抬脚走到地上躺着的安太妃跟前,担忧的跪坐在一侧,双眸望着地上的安太妃,眼泪一劲的往外流:“嬷嬷,太妃娘娘这这何时能醒?”
张婆子看到欣意伤心,心中也欣慰了一些,总算太妃娘娘没有白疼她:“表小姐刚才说,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欣意听到张婆子这么说,脸上的担忧更深了二分,双眸依旧没抬,视线也失魂落魄般的凝在安太妃轻闭的眉眼上。
“府医怎么还没有到?这都三刻钟过去了,表小姐毕竟不是大夫,她说的话,哪里能尽信?”
张婆子听到欣意这么说,抬眸看向门外:“可不是,按时间算,这府医可是该到了。”
纳兰倾让香叶搀扶着站了起身,耳中听着欣意说她不可信,却是没恼,轻轻的笑了笑。
“小姐?”香叶原担心纳兰倾会生气,可是现在没有看到她生气,看到她笑,她反而觉着心生惧意。
“端杯水来。”她确实累惨了,虽休息了一会儿,可依旧腿脚发软,口干舌燥。
因为安太妃在地上躺着,依礼她是不能坐的。
所以,也只能站着了。
既然不能坐,她喝点水总还是可以的吧!
“是,小姐稍等。”香叶恭敬的点了点头应了后,转身向一边桌上茶水处走去。
张婆子回头看向纳兰倾:“表小姐,可以抬太妃娘娘去寝殿吗?”
这地上也有些凉,等会府医到了,这躺在地上也有些难看了。
“才刚施了针,若是动了太妃娘娘总归不太好,不如等了府医到了,诊完脉确认了无碍再扶太妃娘娘起身可好?”纳兰倾听到张婆子问自己,有些犹豫的看向地上的安太妃。
她还是就这样躺着吧!
“那,那好吧!”张婆子听到纳兰倾这么说,也不敢再要求把安太妃抬回内室床上去,只好自己也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紧盯着安太妃,期盼着她快些醒来。
“小姐,您喝水。”香叶端着一杯温水,轻轻的递向纳兰倾。
纳兰倾点头,伸手接过,抬头饮下后,总算觉得干的冒火的嗓子好了一些。
“府医来了,府医来了”门口响起仆妇喘着气的粗声。
第78章 也真是够拼的了()
纳兰倾听到外边人叫府医来了,微侧头看去,急急走进来挎着医箱的白发白须老头。这个老头,前身也知道。
好像叫钟仁康,六十多岁了,三十多岁医术在燕京扬名后被安王请入府,算来也待了半辈子了。
这个老头是安王府五个府医中,居首位的人物,寻常可是不出诊的。
想来今天能出诊,这事还多亏了秋妃的功劳了。
“王爷到,秋王妃到”果然,不远处响起安王身后内侍尖锐的唱到声。
皇宫金殿
金碧辉煌空旷却气势压力的金殿之上,百官文武分列两则,高高的龙阶之上,金龙椅上坐着一身明黄龙袍已至中年的轩辕云宵。
“皇弟,看气色却是好了许多。”高坐在龙椅之上的轩辕云宵,握着龙椅的手青盘毕露。
他竟然还活着?还好好的,这么面色红润的站在他的金殿之上?难道难道他身上的蛊毒真的解了?
若是没解,不可能那个奴才的血没有诱他毒发。
若是解了,那便更是麻烦了!
殿下两则的文武百官,也皆是好奇的打量着竟然站在殿中,扬着头,脸色红润,气势迫人的燕王轩辕云彻。
他竟然站着,他竟然可以站着?
他们似乎自他五岁后,就没有见过他站着过?
他们见到他,从来都是坐在轮椅之上,脸色苍白,没有半分血丝的虚弱模样。
何曾见过如此如此如此睥睨天下的燕王?
“臣弟多谢皇兄关心,臣弟昨夜因祸得福。有个奴才被伏在府中的叛徒当着皇弟的面砍杀后,说来也奇怪,臣弟闻着那带些异味的血腥,竟然觉得身体内不断涌出气血。幸得白神医往日调理的好,臣弟总算是痊愈了。”轩辕云彻任百官打量着,任他们私下眼神交流着。
以前他们中会有向他靠近之人,可那些或是忠于他父皇之命,或是因为轩辕云宵的打压和不喜。
可以后,以后他要他们心甘情愿的向他靠近,因为他轩辕云彻而靠近。
龙坐上的轩辕云宵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竟有此事?”
那个奴才的血明明是诱他毒发,怎么可能是救他?难道他被骗了?
“也是托了皇兄的庇佑,臣弟不胜感激。皇兄放心,臣弟以前是身体不争气,才会帮不了皇兄一分半毫的,可是以后,以后臣弟定会努力为皇兄分忧。”若是之前,他本只是想保得一分安宁,并不屑于他身下龙位。
可现在他势在必得。
他曾经退了很多次,可是换来的只不过是暗箭难防,他身边的人更是为护他死伤无数。
龙坐上轩辕云宵听了轩辕云彻明显挑衅的话,青筋毕露的手攥了又攥,总算把涌上来的愤怒压了下去,依旧温声道:“皇弟,有心了。”
安王府松寿院
那位钟大夫正在为安太妃诊脉,安王和秋妃已经在张婆子的引领下,高坐在主位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安王若不是刚才听到钟大夫确实点头,说安太妃已无生命危险,他这会儿也没心情坐在这儿问事。
站在厅中的张婆子若说刚才一心在安太妃身上,还没有多想。那么这会儿看到秋妃和安王一起带着钟大夫过来,心中便明白了七分。
抬眸看了一眼秋妃,这才缓缓开口回道:“回王爷话,太妃娘娘是气怒攻心,引起心肌破损,今日也幸好是纳兰表小姐在,要不然太妃娘娘危矣。”
她不相信,今天府医来晚了,和秋妃没有关系。
“心肌破损?”安王虽然也不懂这什么病症,可是想来应该也不是小事,侧眸看向纳兰倾:“现在可是无事?”
纳兰倾听到安王问话,也不扭捏,抬头大方回道:“倾儿毕竟所知有限,不若等钟大夫详细诊完,王爷再问的好。”
钟大夫虽然在府中声望不低,可是若是之前纳兰倾不知道她是秋妃的人,那今天也是知道了。
想想看,秋妃带来的人,能是别人的人吗?
“她说的也对,母妃既然暂时无碍,王爷那我们暂且先等一等吧!”秋妃温婉的开口看向安王劝道。
只是,她想到刚才钟老头说安太妃不久就会醒来的话,心中却是有些忐忑。
真是奇怪,怎么会没事?
她明明捏死了那条绯思毒的母虫,除非她身上的毒解了,否则不可能不死。
秋妃想到不久前,她确实亲手捏死了的虫子,心里又踏实了些。
秋妃的神情很微妙,可是特意留心观察的纳兰倾依旧是看到了。
能和轩辕宇灼关系不一般,又能在二十年前的对安太妃动手的人,看起来这秋妃很有嫌疑。
不过,若真的是她,她倒也是一个狠心的,眼看着儿子中了蛊毒,却能忍着不解毒的陪着演了这二天的戏,这秋妃也真是够拼的了。
这边,钟大夫终于确定了脉像,松了安太妃的手,微弯腰走了过来,对着安王行礼道:“见过王爷,王爷千岁。”
“太妃身体如何?怎么还没有醒来?”安王看到钟大夫终于走了过来,想到安太妃还没有醒,忙开口问道。
“回王爷话,太妃娘娘应该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就能醒了,王爷请勿担忧。”钟大夫看到安王脸色焦急,也不费话。
“一一盏茶的时间,母妃便可以醒了?”秋妃原本疑惑不相信的口气,硬生生的转成了惊喜。
钟大夫听到秋妃问话,同样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王妃请勿担心,太妃娘娘玉体安康,却是无碍。”
秋妃的脸色尽管强迫着平静,可是心底却是波涛汹涌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安太妃竟然还能活着。
她原本算的是安太妃虽然死了,可是纳兰倾谋害了安太妃这罪名却也是跑不掉,到时候就算安王不想杀,燕朝的皇亲们也不能忍。
安太妃可是太妃啊,是先皇的妃子,却是被人谋杀了。那凶手莫说是这破落千金,就算是公主,也万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可是
为什么会没死?
她没死,就算她没死,纳兰倾你也休想在府中得意忘形。
第79章 不知天高地厚()
“钟大夫,太妃娘娘的身体既然眼下无碍,那刚才呢怎么回事?”秋妃说着,便看向纳兰倾接着说道:“刚才,听说太妃娘娘可是急怒攻心,心肌破损,差点损了贵体呢!”
钟大夫对于秋妃厌恶纳兰倾的事,也是心清目明的,这会儿看到秋妃望着纳兰倾这么一说,心中便是明白了过来。
“回王妃的话,太妃娘娘之前是急怒攻心,一时晕厥过去。至于什么心肌破损,却是没有的事。”钟大夫一脸严肃的神色,看着秋妃疑惑的回道。
“什么?你是说母妃之前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秋妃像是被吓到了般,惊声问道。
“回王妃的话,太妃娘娘之前只是气怒晕厥。”钟大夫,依旧回答的斩钉截铁。
“纳兰倾,你刚才明明说,你明明说太妃娘娘若是没有在一刻钟内施针,便会有危险。”安太妃身侧跪着服侍的欣意,虽眼睛放在安太妃身上,可是耳朵可是一直竖着听着纳兰倾这边的事。
现在听到,钟大夫说安太妃明明没有危险,可是纳兰倾却是骗她,气的不等安太妃醒车转,便开口揭露纳兰倾。
“纳兰倾?”安王听到安太妃身边的欣意开口证实了,瞪向纳兰倾,脸色难看。这贱丫头是想害了他母妃的命,还是想如何?
“倾儿在。”纳兰倾听到安王带了怒意的叫她,抬头应了一声。
以前安王不好轻易杀她,现在安太妃用了那金针,他安王更不敢轻易动她了。
所以,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太妃娘娘身体如何?”安王原以为纳兰倾就算聪明了,可是现下事关安太妃,也会惊吓的小脸失了颜色。
可是现在,瞧着竟是一丝不慌。这让他心底更是不安。
纳兰倾抬眸:“回王爷话,太妃娘娘不久前,急怒攻心,心肌破裂,命悬一丝。”那个钟大夫,好一个睁眼说瞎话的老大夫。
和他比起来,似乎孙和顺确实还不错。
“无知小儿,岂会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