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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倾的话虽然只有一句,可是确实很管用,虹衣因为纳兰倾的话,心中更是有些迟疑了起来。
她说的没错,现在她们都被困在这儿,之前公子用血引寻阵,本该是水到渠成之事,却是引来了血煞反嗜,她和公子差点没命。
能布下血煞守护的布阵之人,那布阵之人已然是出神入化之境。她们能不能破阵而出,现在根本就不好说。
虽说她师傅是成功离开这儿了,可是她同样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有命和没命也差不多了。
虹衣想到这些,掐在纳兰倾的脖颈上的手就更松了一分,若是她们都不一定能出去,那杀不杀她,又能如何?
纳兰倾感觉到脖颈间的压力又减轻了一些,眸光微闪:“虹衣姑娘,如此忌讳我提起焚毒,是因为讳病忌医吗?”
“倾姑娘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虹衣的眸色在听到纳兰倾又提起焚毒时,又重了一分。
焚毒,她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提?
一侧的香炎,听到纳兰倾竟然在这个时候,又提起这个虹衣最不想听到的焚毒,脸色也难看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这个老妖妇不想听到焚毒,可是小姐怎么可以还提?好不容易看到那个老妖妇,似乎没有那么大的杀念了,现在可又功亏一篑了。
“我是医者,救人活命是我的职责。当然,我也想活命。”纳兰倾没有被虹衣又染了杀意的眼眸吓到,反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
虹衣看到纳兰倾脸上那灿烂的笑,一时间根本就弄不明白纳兰倾这是脑子有毛病?还是太过聪明,她猜不透?
纳兰倾看到虹衣的神情还算稳定,又继续说道:“我在这儿发现了可以医冶姑娘身上焚毒的药引,姑娘有没有兴趣,除去体内的焚毒?”她虽然知道冰魄花以引,可以医除焚毒,可是没有亲眼所见,心中总是还有那么一丝不确定。
若是这个虹衣没有出手想要她的命,她拿她试手,心中还会有些愧疚,可是现在
她完全没有一点心力压力。
虹衣眸中极快的有一抹亮光,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只为骗她,好活命?
“我们被困在这儿,就算是我想逃,也是没有一点法子。你难道还不敢一试?”纳兰倾看向虹衣,脸上略有不屑。
再试最后一次,若是她仍不放手,那她就只有放白念出来。
这样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是真特么不好,她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难了。
虹衣终于松手:“你说的没错,在这儿,你的命就在本座的手上。除非除非公子真的重视你过于他的生命。”
“咳咳”被松开了的纳兰倾猛的后退了一大步,刚才蹲的久了,腿软的一个没有稳住,跌坐在地上。
“小姐,你怎么样了?”香炎看到纳兰倾被松开了,忙抬脚跑上前去,弯腰伸手去扶纳兰倾。
“我没事,你身上的伤不能扯到了,不准那么没轻没重的。”纳兰倾看到香炎冲了上来,有些担心的看向香炎受伤的胸口。
“奴婢没事。”香炎摇头,狠瞪了一眼这会儿已经不见刚才的凶恶而倒在地上的虹衣,这个女人依她现在的伤势,若是她尽全力,是否能杀了她?
她刚才既然已经对小姐起了杀心,那就算是现在她因为小姐能救她,而暂时不动手,可是以后呢?
这个女人不能留。
纳兰倾感觉到香炎搀扶着自己手轻抬,忙反手握在她的手上,轻扯了一下。
香炎感觉到纳兰倾若有所示的轻扯,疑惑的望向纳兰倾。
纳兰倾看着她,很是认真的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你现在可以动吗?”纳兰倾看向倒在地上,好像已经没了气力的虹衣。
仰面倒在地上,已经轻闭上眼的虹衣听到纳兰倾询问,缓缓睁开眼帘看向距她只有二三步远这会儿也仍跌坐在地上的纳兰倾:“你想如何?”
她想试探自己,让她身边的丫鬟出手杀了自己?
“刚才,不是说了,我们一起去寻你家公子吗?你若是不能动,难不成要我们两个背着你?”纳兰倾这会儿对虹衣已经没什么好惧怕的了。
刚才她既然松了手,那她纳兰倾就占了主动权,现在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虹衣听到纳兰倾说要去寻陈南之,心中的戒备稍散了些。
“可以动。”虹衣伸手按着雪地,起初很是艰难的样子,可是片刻后,竟是动作很是顺畅的站地起来。
“那我们走吧!”纳兰倾扫了一眼虹衣身上的伤,嘴角一缕几不可见的淡笑。
她这是想给她们个威风瞧呢!
只不过,她似乎是忘了,她刚才可是为她探过脉,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纳兰倾不清楚吗?
香炎看到虹衣站起来的动作,微惊讶了了,刚才小姐没有让她动手,就是因为小姐知道她的伤势吗?
香炎看到虹衣站起来的动作,微惊讶了了,刚才小姐没有让她动手,就是因为小姐知道她的伤势吗?
冰魄林
陈南之抬头仔细的定位后,终于把第三颗墨珠放在阵位之上。
他倒是刚发现,那个老头子送他的这串墨珠,竟然还有这么个好功效。
第766章 你都不该伤她。()
他最初到这儿的时候,正心烦要用那么笨的法子寻阵眼,刚寻了几步,却是伸手间发现了自己手腕上的戴着的这串墨珠。
看到墨珠似乎有些许异样,他才想起曾听老头子说起的的一种古老破阵之术,原本也只是报着试试看的心态,倒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
那老头子送的这串墨珠,竟然真的是墨灵珠,而墨灵珠除了能加速身体修复愈合之外,对于破除阵法来说,那可是顶极的宝物。
陈南之看了看手心里还剩下的五颗,这串珠子总共有十六颗,而破除冰雪阵,只需依八颗摆阵,便是足矣。
纳兰倾和香炎,虹衣三人因为两人身上都有伤,所以走的很慢。
等她们走到陈南之跟前时,而陈南之已经摆下第五颗墨灵珠了。
纳兰倾和香炎皆是有些没有看懂陈南之这是在做什么。
陈南之早已知道几人靠近,可是因为手上第六颗珠子,已经感应到了位置,所以根本就不敢分神去注意。
终于,他第六颗珠子也成功安放了下来,额头上的汗水已是如雨般向下挥落着。
陈南之停了手,转身看向安静的站在距他十几步远的在三人。
他的眸光只是扫了一眼走在最前边的虹衣后,便落在了虹衣身后,扶着香炎的纳兰倾身上。
“你”陈南之眸中的柔光在看到纳兰倾脖颈间的紫痕时,霎那间凝结成冰。
“怎么会儿事?”陈南之结了冰霜的利眸如箭般射向纳兰倾身前站着的虹衣。
虹衣被陈南之如此冰冷凝满杀意的眸光吓的心跳有瞬间的失序:“公子,她知道焚毒。”
她有这么严重的理由,公子他定然不会怪罪到她头上的。
虹衣心中这般自我安慰着,可是下一刻,她的脖颈上已被一只十指修长冰凉如玉的手指紧紧的掐住了咽喉。
”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该伤她。”陈南之话落,眸光一闪,手指间便猛然用力‘咔’
“等等。”纳兰倾初时是被陈南之给吓到了,她心中仍是有些担心陈南之会和虹衣一样,在知道她知道焚毒之事后,会对她动手。
所以刚才是在看到他青色的身影猛然一闪,脑中楞了那么片刻。
”嗯公子饶“虹衣闷哼一声,已是一身的冷汗。
她双眸惊恐的看向陈南之,他他怎么?
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杀她?
就算是他喜欢那个纳兰倾,她不是也没有动手杀她吗?
陈南之心中不愿,可是却仍是在纳兰倾开口后,微松了自己的手,转脸看向纳兰倾。
这个女人刚才那样伤她,她还要替她求情?
纳兰倾被陈南之那样明显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皮微红,她可不是烂好心的要救她。
她是想留下她当试验品呢!
“陈南之,虹衣姑娘刚才也是误会儿,后来,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你现在若是杀她,那我就失信了。”纳兰倾看着陈南之,心中却是惊讶的。
这个陈南之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纳兰倾眼皮微抬,眼神自虹衣脖颈上的伤口上划过,依虹衣脖上的伤来看,刚才陈南之的出手绝对不是做秀。
若是她再反应慢了半刻,那这个虹衣这会儿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是为什么呢?
陈南之刚才好像是说了伤她?他为了虹衣伤了她,就要杀了虹衣?
纳兰倾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有些玄乎。
她和陈南之有那么熟?关系有那么好吗?
陈南之虽然心中仍是有些不愿,觉着纳兰倾就是太心软了些,可是他也不想让纳兰倾心中不快,所以仍是松了自己的手,冷瞪着因为他松手,已跌坐在雪地上的虹衣:“哪一只手伤的她,就剁了哪只手,做得到吗?”
虹衣死里逃生,感觉着陈南之冰冷的眼神,听着耳边陈南之那无情的话。一颗心是沉了又沉,可是
剁手她是不愿,可和剁手相比,她更不想没命。
“是,公子。”无论心中有多不愿,虹衣都不敢违背了陈南之的意思。
香炎听到陈南之要让虹衣剁手,心中快意的同时,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陈南之也太过了吧?他这样对待小姐,难道是真心的喜欢上了小姐?
纳兰倾听到这样的结果,心中惊讶可是也不准备再开口说什么了。
她已经饶了她一条命,已经够对得起,她刚才对她起的杀意了。
虹衣虽然没有抬头看向纳兰倾,可是到这会儿都没有等到纳兰倾开口,心中也明白了,纳兰倾不会再开口替她求情了。
陈南之是她的少主,他要她剁手,而唯一能劝得动的纳兰倾又没有劝的意思,虹衣为防陈南之发怒,真的要了她的命,这会儿也只好扬手聚集内力。
“滚远些,别让脏了本公子眼。”陈南之看到虹衣扬起了手,却是想到纳兰倾刚才才经历了那样的生死之劫,这会儿再让她看到血,怕是会吓着她。
虹衣扬起的手征了征:“是。”
纳兰倾和香炎原本向一侧避去的身子,顿了顿,两人都有些疑惑的扫了一眼陈南之。
这个陈南之也有洁癖?
虹衣本身就受了极重的伤,刚才又被陈南之伤了脖子,这会儿自地上起来的身形明显的就没有了刚才过来时的利索了。
随着一身红裙的她缓缓起身,雪白的地上同样也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虹衣低眸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色,伸手摸上她头上发丝,她失了这么多血,是不是老了许多了?
连命都差点没了,这些她就
纳兰倾和香炎顺着虹衣摸上她头的手,看向了她的头顶,当看到她有些微发白的头发,双眸也睁的更圆了些。
“小姐,她好像老了一些。”香炎极淡的一句话,让刚抬起步子向前才走了一步的虹衣,脚步又停了下来。
“再有一刻钟,这儿的结界就可尽破。”陈南之扔下这一句话后,也没有再看纳兰倾,直接转身又捏了一颗墨灵珠,抬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