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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朱妈妈,她虽然不想怀疑,可是
以前的前身纳兰倾可都没有想过,但是她可是疑惑过,做为跟着前身母亲国公夫人身边的人,会调教中前身那样没有脑子又懦弱的性子吗?
红绫听到纳兰倾问起十年前,眸中亮光更亮:“纳兰小姐,若是奴婢说了,纳兰小姐是否能保奴婢后生无忧?”
十年前的血案,她若是说的太过痛快了,纳兰倾可是未必会信。
“红绫姑娘这是不想说了?”纳兰倾眸光轻挑,似笑非笑。
红绫看到纳兰倾嘴角那抹笑意,心底一慎,忙开口回道:“纳兰小姐,奴婢是想说,可是奴婢也怕没命。”
“你若不作死,自然死不了。”纳兰倾看着红绫一脸受惊了的样子,开口算是回了她一句。
红绫听着纳兰倾这一句似是回了她,又似是警告她的话,心底生了怯意:“好,奴婢刚才已然说了那么多,若是纳兰小姐不肯给奴婢一条生路,那奴婢就算这些不说,也是活不了了。”
纳兰倾听到红绫这么说,却没有打算接她的话。
红绫见纳兰倾不接话,只好开口说道:“奴婢有一次,偶然间听到秋王妃和安王爷提过一次十年前的事。”
“好像是,秋王妃责怪王爷既然已灭了纳兰府满门,为什么要留着纳兰小姐姑侄,除草不除根,后患无穷。”红绫嘴上说的很慢,心中也很忐忑,她不知道这话听在纳兰倾耳中,她是否会信?
“哦那安王爷如何回答?”纳兰倾声音平静,似乎是一丝惊讶也没有,当然这样的态度,更像是一点也不想信红绫说的话。
“王王爷说,除根不难,只要他一声令下,这照料根之人,便会动手除去,所以不急。”红绫话落,抬眸望向纳兰倾,她说了这么多,若是这纳兰倾最终没有被她们拿下。
那她就真的会很惨了。
“先走吧!”纳兰倾见红绫说完,却是没有再开口问她的打算,转身就要先行离开。
“纳兰小姐”红绫见纳兰倾转身要走,吓的惊呼出声。
“这一带地处偏僻,就算我助你离开,你又能逃多远?再说了,你就算要离开,不是也要等到晚上吗?难不成,你现下就想离开?还是你要离开的计划并没有谋算清楚?”纳兰倾没有回头,话落后便抬步大步离开了。
可是她刚才扔下的几句话虽说的轻,可却是惊的红绫一身冷汗。
“是,多谢纳兰小姐救命之恩。”红绫伸手用衣袖擦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有些心惊。
刚才却实是她疏忽了,如果说她要逃离的这一段,自己都没有谋划清楚,那自然是让人家怀疑了。
房门外
纳兰倾看向门侧的香叶:“香叶,帮她一把吧!”
“是。”香叶听到纳兰倾让她进去,忙应了一声,抬步向房内走去。
奇怪,那个红绫刚才对她家小姐说的什么,让她家小姐就改变了主意,她还在房内的时候,她说的似乎是有关于朱妈妈的事
那小姐是否会相信她的话?
香叶心心忐忑的回了房内也没和红绫说话,只是伸手拿了二个包袱便转身向已走到院子里的纳兰倾追去。
红绫看到香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二等丫鬟,可是竟然连理都不理自己的转身走,当下脸色便有些发黑。
望着已跨过房门口的香叶,强忍下心头的那口气,这个死丫头不给她面子,瞧不上她没关系,再等上二日,等她们彻底控制了纳兰倾,她倒要看看这个死丫头还能这般嚣张吗?
慈院不远处
王侧妃和许婆子一路闲聊着一些趣事,彼此虽然只有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可是已然是相谈甚欢。
“嗯”王侧妃走着走着,突然轻声惊呼了一声。
“侧妃娘娘,怎么了?”许婆子听到王侧妃轻声惊呼了一声,忙开口询问。
王侧妃伸手轻揉了揉后腰,摇头道:“没事。”
“侧妃娘娘,咱们已然走了这么好一会儿了,您觉的怎么样了?若是疲累的话,咱们在那边歇息一会儿。”许婆子看了看前方不远有座小亭子,开口询问道。
“嬷嬷这么一说,我这也确实觉得腿有些酸了,那嬷嬷,咱们就到那小亭里歇息一会儿?”王侧妃听到许婆子说可以歇息一会儿,脸上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那我们过去吧!”许婆子挥手让一侧的小莲退后,自己亲自上前搀扶着王侧妃向那小亭子走去。
一行四人走进那小巧的八角亭,亭中有一张石桌,围着石桌还有四张石凳。
小萍和小莲两人很是识趣的退出了小亭子,在亭外候着。
小亭内
王侧妃的视线看向对面不远的慈院:“许嬷嬷,您看那座院子,可是当年的太祖皇后居住的院子呢!”
许婆子听到王侧妃的话,也好奇的抬眸望了过去:“这院子,倒是看起来很是普通。没想到竟是太祖皇后旧居。”
许婆子顺着王侧妃的视线望向慈院,望着那朴实的院落,心中有些感叹。
对于太祖皇后,她也是实在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开国皇后,荣华富贵不享,来陪什么青灯古佛。
“是啊,我刚来的时候,听说这是太祖皇后居住的地方,可是也吓了一大跳。”王侧妃和许婆子心中想的差不多,若是她是那个什么太祖皇后,才不会放着好好的皇宫不住,跑来这个破地方,住这么个破院子。
“哎,那有人?”突然王侧妃看到那院门竟被人自里面推开,惊讶的叫了一声。
第486章 安王府,打的什么算盘?()
许婆子原本正向别的地方张望的眼神,听到王侧妃的话,忙转头看向院门:“还真有人,不是说那是禁院吗?”
许婆子看到院门真的被人推开,自里面走出来的几个灰衣女尼,脸上也是很惊讶。
她们刚才来的时候,可是听那两个女尼说过,那院子是禁院,不能进的。
“是啊,好生奇怪,嬷嬷我们去瞧瞧吧!”王侧妃眼神中带了些好奇,的望向许婆子。
许婆子看到王侧妃有意去瞧瞧,因着自己心内也好奇,便点了点头:“那咱们过去看看吧!”
院门口
数个女尼先后走出了院门,在院门口侍立两侧,神色恭敬。
又过了一小会儿,一身主持僧衣的老尼自院门口走了出来,她手上此时正好托着一个手掌形托盘。
她身后的院门后,她的两个徒弟,净莲净语二人,每人臂弯上各挎了一个竹篮也随后走了出来,站在她身后。
主持衣着的老尼,抬眸看了一眼正自不远处的小亭子里走过来的几人,皱了皱眉头:“净莲,她们就是安王府来的人?”
“回师傅话,是的,那老嬷嬷搀扶着的就是安王府的王侧妃。”净莲听到老尼询问,忙抬步向前一步,开口恭敬回道。
“她们不是今天离开吗?”老尼听说是果然是王侧妃,眉头的不悦之色更重。
“回师傅,刚才徒弟已经把来迎王侧妃的人送到了她的院子,她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就是来迎她的人,想来她们是走到这儿,累了,在那八音亭歇歇脚。”净莲看到自己师傅脸色不悦,忙开口解释道。
老尼看着渐渐走近的两人,轻点了点头,淡笑着望向走过来的几人。
王侧妃和许婆子自小亭子里走了下来,看到那一身主持僧衣的老尼,脸上神色一惊,忙上前一步伸手结了一个佛礼问安:“扰了佛门清静,还望师太恕罪。”
这个老尼可不是普通人,她若是不出家,那可是大长公主的身份啊!
这一点王侧妃和许婆子自然是心里明白的。
“施主免礼,是贫尼慧清安排不周,惊了施主们了。”老尼,脸色慈祥,一点不见刚才的不悦之色。
“不敢,不敢!”王侧妃和许婆子听到那老尼如此客气,忙连说不敢。
“恭喜女施主。”慧清望向王侧妃的的小腹,开口恭喜道。
“呃”王侧妃听到慧清竟然开口向她道喜,当下便喜的脸上如同绽开了一朵大花般喜上眉头:“多谢师太,多谢师太。”
这慧清师太,虽然只是这小小的尼庵一个师太可是她身上皇家的血脉却是不容质疑的。
“今日是太祖皇后寿诞之日,能得遇施主怀喜,实乃大喜。因着庵内曾有定律,反遇礼者,皆需参见。不若施主多留庵内一日,傍晚一起参加祭祀?”慧清师太虽说的客气,可是细听之下,这话却是不容王侧妃和许婆子拒绝的。
“遵师太令。”王侧妃和许婆子当下忙开口表示听令。
慧清师太手让身后的净莲和净语过来,吩咐她们好好招待王侧妃等人。
远远的纳兰倾带着香叶和报了信儿又返回去的香炎,以及走在最后的红绫正向这边走了过来。
纳兰倾看着前边围着的不少人,心中猜测,这大约是走不成了。
“小姐?”香叶看到前边路上,围着的人有这庵中的尼姑,还有王侧妃和许婆子等人下意识的便轻唤走在她前边的纳兰倾。
“没事。”纳兰倾知道她是担心,轻声开口安慰了一声,步子未停的向前走去。
慈院门口,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慧清,看到纳兰倾几人走了过来,眸中疑惑一扫而过:“那几位施主,也是随你们一道来的吗?”
这个安王府,这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王侧妃听到慧清说起,转身望去,当看到纳兰倾几人正走过来,忙回身应道:“回师太话,那位走在最前边的是寄居在安王府的纳兰姑娘,她会些医术,所以这一次王爷便让她随行过来照顾我回府。”
慧清听到王侧妃说那个一身淡青色衣裙的女子竟是姓纳兰,她慈和的神情征了征:“她就是兴国公府唯一存活的孤女?”
纳兰家兴盛几世,终是灰飞烟灭。
王侧妃看到慧清的神情有些发征,心中原本还是有想拿不定她的态度,可是当听到她那句孤女时,一颗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是啊,天可怜见,兴国公府十年前,血流成河,也是她命不该绝,逃过一条生路。也是幸的王爷”
“阿尼陀佛!”慧清看到纳兰倾走近,双手合什对着纳兰倾行了一个佛礼。
王侧妃原是还想接着再说几句安王仁义的话,可是眼见着因纳兰倾已走近,那慧清双眸望向纳兰倾,也只好咽下了嗓子里后续的话。
“阿尼陀佛!”纳兰倾看到慧清对自已先行招呼,忙也抬手对她还礼。
这个老尼,一身主持僧衣,想来她便是这庵中的主持了。
只是不知道,她是否也是朱秋娘的人。
“净语,这几位施主,你先行领她们回之前的院子先行歇息,等晚上祭祀礼过,明日送施主们离开。”慧清只是慈眉善目的对着纳兰倾结了一个佛礼,招呼了一声后,倒是也不打算和她继续说些什么。
“是,师傅。”净语听到慧清吩咐,忙双手合什恭敬应睛。
纳兰倾听到慧清的话,心中已然明白,她们留在这儿,今天走不了的事已成定局,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是什么原因,让她们留了下来。
慧清手中捻着佛珠,转身稳步离去,她身后慈院门前站着的女尼见她离去,对着纳兰倾几人无声的低头双手合什施了一礼后,依次向着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