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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惊险的躲过扔过来的茶盏,惊魂失措的站在那儿,反应过来她刚才躲了,这会儿便动也不敢再动的站在那儿发看抖。
‘吱’的一声,房门被任婆子自外面推了开来。
叶仪丽听到门响声,忙转头望去。王爷,是王爷
“任嬷嬷纳兰希云?”叶仪丽头转过头,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是任婆子,脸上一阵失望。
当又看到她身后的纳兰希云时,双眸忍不住便满是恨意。
是啊,王爷可是把他身边信任的任婆子赐给了她呢!
“你刚才说什么?朱秋娘去找倾儿了?”纳兰希云脸色发白,她刚和任婆子靠近,便是听到叶仪丽的吼声。
依朱秋娘的性格,确实有可能,在得知安王昨夜和她在一起,今天一早便去寻倾儿的麻烦。
叶仪丽看到纳兰倾的脸色变了,心中反而好受了一些,得意一笑:“是啊,托你的福,今天一大早上天还没亮呢,秋王妃可就带着人去了你侄女的落烟院。这会儿啊”
叶仪丽装模做样的抬头望了望门外的天色,看到天色已是大亮,这次是真的担忧了起来。
“看天色,这会儿,还真不知道她如何了?”秋王妃的手段一向狠,她可别真的要了纳兰倾的命啊!
纳兰希云听了叶仪丽的话,心急如焚的转身望向身旁的任婆子:“嬷嬷,我要出院子,我要出去,我要去看看,去看看倾儿,去救倾儿”
“这”任婆子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安王说起,她今天可不可出这院子的事,所以,这会儿她也不好回答啊!
“嬷嬷,我就倾儿这么一个亲人了,嬷嬷,求求你,让我去,让我去,帮帮我,好不好?”纳兰希云说着双眼中的泪便是再也忍不住。
听叶仪丽的话,似乎朱秋娘已经去了很久了,那现在倾儿怎么样了?
任婆子看着纳兰希云哭的一脸的泪,想到安王也说了要复她王妃的身份,那既是王妃,自然没有再禁到院子里的理由了。
“老奴陪您过去。”有她陪着,既便是有什么,她也好在旁看着。
“嗯嗯,好好好我们快走。”纳兰希云听到任婆子答应了让她出去,哪还会不答应她这个要求,连连点头的应了。
任婆子又侧眸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叶仪丽,伸手扶着因为心急,而身子有些颤抖的纳兰希云,急步向着房外走去。
叶仪丽看着越走越远,渐渐消失的二人背影,却是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捅了一个大窟窿般的痛的不能呼吸。
全身的力气亦像是被什么尽数吸去,她双腿绵软的一个后退,便是重重的跌坐满是碎片狼籍一片的地上。
一侧避着的吉祥,看到脸色难看跌坐在地上的叶仪丽,也不敢再避,忙抬步走了过去,在叶仪丽身侧蹲了下来。
“侧妃,您您,奴婢扶您起来,这地上太凉了!”吉祥说着便有些惧意的伸手去搀扶叶仪丽。
“你看到了吗?她能出去了。”叶仪丽双眸依旧望着门口,那儿已是一片空无,什么都没有。
吉祥顺着叶仪丽的眸光望向门口的方向,她们家的主子也是常年被困在院中的人啊!
第203章 她这是跌到了河里?()
“侧妃,您好好养病,很快,很快您就也可以出去了。”吉祥不知道纳兰倾是不是真的能救叶侧妃的病,她和叶侧妃都是盼着叶侧妃能一天病好。
她们能有一天,过回正常人的日子。
“是啊,我要养好身子,我要把病冶好,我要重回风光。身体好了,就算是要离开这兰馨院,又有什么关系?”这个院子,就算她现下住在这儿。
就算她住在这个院子的主屋,就算她占据了纳兰希云的正房,可是,可是又有什么意思呢?
纳兰希云正妃的位置,她要。这个院子,她也要。
总有一天,这些会正大光明的属于她。
护府河自西向东走,在快过西院的境地时出现了一排较低的房子,这便是安王府的西卫所。
一排房子正中,有一个稍气派些的大院子。
那个侍卫回去报了信儿后,西门这边的萧统领,便是派了人抬了一个担架过去,把仍昏迷着的纳兰倾给抬了过来。
大院正厅
高坐在主位上的西门统领萧敬看到两个侍卫,抬回来的纳兰倾时,也是疑惑了起来。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府中的主子,难道是哪个院中的小丫鬟?
“怎么回事儿?”怎么看着一点气息都没有的样子,不会是死了吧?
小队长听到统领问话,忙上前一步恭敬的回道:“回萧统领话,她好像是昏迷着。”
“来人,去请大夫过来瞧瞧。”虽然他们只是王府的侍卫,可是受伤也是常用的,所以每个门所侍卫统领处便也配有一名大夫。
小队长也心急的想知道这个昏倒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现在听到萧统领让去叫人,忙自告奋勇的应了一声:“属下这就去。”话落,一分也不耽误的转了身,便向房门外走去。
萧统领看着地上担架上的女子,长发散乱,有泥污。身上的衣裙也沾了些泥,看样子还是河底的淤泥呢!
她这是跌到了河里?
可是大半夜的,有可能是她主动去跳河?
萧敬想到王府中,各主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又怀疑眼前的女子是安王后府的侍妾。
可是,她这脸上红斑
萧敬想到红斑一下子想了起来,这安王府中脸上有红斑的人,可不就是有一个来着。
她是纳兰倾?
兴国公府的嫡女,安王府未来的世子妃?
“萧统领,大夫到了。”此事关系到立功,小队长一路上可以说是飞奔了一个来回。
萧敬刚想明白担架上女人的身份,小队长便拽着一个老大夫冲了进来。
“快给她看看。”萧敬看向小队长身后气喘吁吁的老大夫,抬手指了指了地上的担架。
她若是纳兰倾,那怎么会出现在护府河边?
“大人稍等。”老大夫顺着萧敬指的方向看向地上担架上的女人,点了点头,挎着自己的医药箱走了过去。
老大夫蹲下身,伸手探向纳兰倾的右手手腕。看到她双手合在一起,疑惑的望了一眼她捧着一团泥,继续按住纳兰倾的右手脉搏。
奇怪,她捧着泥,做什么?
萧敬看到老大夫开始为纳兰倾探脉,便抬头看向一旁的小队长:“你们还抓到了两人?听说身上功夫还不错?”
小队长听到萧敬问起,忙点了点头:“回统领大人,属下确实抓到了两个黑衣人,现下已关押了起来。统领大人,是否召见?”
“暂时不用,等她醒了,问问再说吧!”萧敬能让安王信任,把西门的统卫交给他负责,做事自然也是谨慎的。
“是。”小队长虽然有点一腔热血被冷水泼了的感觉,可是想到那两个黑人确实是他带领的人抓的,这次怎么着也是小功一件,心中的失落便也减缓了一些。
老大夫为纳兰倾探为脉后,抬头看向萧敬:“大人,她身体无碍,晕倒是因为受外力击打。现在是否要让她清醒过来?”
虽然只是一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西门守卫营,他可也不敢随意的下手。
“救醒她。”无论她是不是纳兰倾,她都是不该天未亮就出现在护府河的。
“是。”老大夫听到萧敬同意了,应了声是。
伸手进药箱内取出了一个成人拳头般大的小包,捏在指间递到了纳兰倾的鼻下处。
看守的侍卫们常有被人打晕的,所以他药箱中有针对此常备的药包。
随着小包的拿出,一股刺鼻的恶臭味弥漫在厅堂内。
萧敬和小队长两人忙伸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这味太难闻了。
老大夫虽也皱了皱眉头,可他毕竟是闻的多了,倒是没有太过的反应。
“阿嚏”一股恶臭味袭来,纳兰倾打了一个喷嚏,胸口猛然一闷,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入眼的老头,一时间有些楞征。这,这怎么有了个老头?
脑中的意识渐渐回笼,她想了起来。她让木二把她打昏,等着那些侍卫发现她来着。
那他是,有这么老的侍卫?
“姑娘,醒了。那老夫也告退了。”老大夫看到纳兰倾睁开了眼,眸中渐渐有了神采。便站起身,向着萧敬抬手告退道。
“王大夫慢走。”萧敬看了一眼已是睁开眼的纳兰倾,对着老大夫客气道。
他虽是一个粗汉,可也知道他们这行和刀剑打交道,是万不能得罪了大夫的。
老大夫伸手顺了顺花白的胡须,挎上自己的药箱,转身退了下去。
萧敬走到纳兰倾身旁,居高临下的望向仍在担架上躺着的纳兰倾:“你是何人?”
纳兰倾初时还疑惑怎么会有一个老头,这会儿听着两人几句对话,已是明白过来,那是个大夫,而刚才她闻着的那恶臭味侧是刺激她醒来的。
心中刚明白,正想着爬起身,便走过来了一个身着铠甲,国字脸,粗眉大眼的年轻将军,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纳兰倾被人这么俯视着,感觉更是不好,下意识的便想扔下手中的泥团,爬起身。
可是,想到自己现下的境况。
罢了,让人俯视就俯视吧,不都说铁汉柔情吗,她就来一出悲情剧吧!
第204章 你怎么如此紧张?()
“这,这是哪?”纳兰倾一脸迷糊的扭头左右望了望,后停在了萧敬的身上,眸中满是恐惧。
萧敬看到纳兰倾一脸迷糊恐惧,想到刚才那王大夫确实也说,她是被人击打晕倒的。心中便也明白了过来。
“这儿是西门卫所,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护府河畔?”想到她一个柔弱女人,被人击打扔在河边,也确实可怜,萧敬的口气缓和了些。
“西门卫所?我怎么会在这儿?”纳兰倾见萧敬的态度缓了些,脸上的神色也少了些恐慌。
“对了,我的泥还在,还在。”纳兰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般,忙伸手去扶地起身寻找,手一动,感觉到手中有物什,低头望去,看到是自己要寻的泥团,脸上满是惊喜。
萧敬的视线望向她手中的泥团:“一团泥巴罢了,你怎么如此紧张?”
纳兰倾双眸满是喜意,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泥团,放到左手袖袋中中,这才空出手扶着地起了身。
“这虽是泥巴,可却是有大用的,自然不能丢失了。”这个泥团可是要替她做证,救她命的,哪能有什么闪失?
萧敬听到已站起身的纳兰倾竟然说这泥巴能救命,双眸忍不住,便是细细的打量向纳兰倾。
他只听说兴国公府的纳兰小姐貌丑人蠢,倒是不知道,她的脑子似乎也有问题。
纳兰倾被萧敬看傻子一样看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恶寒。他哪是什么眼神,什么觉悟?
谁说泥巴就不能救命了?那是他孤陋寡闻。
“你是谁?”萧敬看到纳兰倾似乎有些异样的低下头,心中生起怀疑。
她刚才并没有回答他,她是谁,也许她根本就不是纳兰倾。
“纳兰倾。“纳兰倾心中也焦急落烟院中的三人,刚想找话题,正好听到萧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