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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看过了,还行、、、、、二哥,我来是想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奥——那就到屋里说去。”
猴子有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阻止地:
“不了,还是就在这说吧,免得让嫂子听见不大好。”
“啥事还得这麽蒙着盖着的?说说看。”
猴子朝丁贵宝凑近两步,道:
“是这样:今上午的时候,我表姐夫找我了、、、、、、”
丁贵宝插嘴问道:
“你表姐夫?就是刚买了一辆二手破摩托,成天跑东跑西卖走私电子手表的那个?”
“就是他、、、、、、”
丁贵宝一听,忍不住就评论道:
“是他呀!哈哈,一想起他,我就觉得有点意思:你看他,本来就长了个红头的鼻子,他又习惯动不动就用手捏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鼻子发红是他自己捏出来的。哈哈。”
猴子笑道:
“可不是咋的?要不是他有那个手惯病,别人也不会给他起个‘捏一把’的外号。”
“还是说正经的吧。他找你干啥呢?”
“是这么回事:他找了我,先说了他前不几天的时候,一次从城里回家,路上在城南关的一个饭馆吃饭——就是名叫‘好运来’的那家——一说咱都知道,咱们不也在那里吃过饭吗?当时,因为饭菜质量的事,他跟店家就吵了起来,甚至还动了手。可他当时就只有一个人,势单力薄的。再说,‘炕头狸猫座山虎’——人家那可是在自家门口那一亩三分地上,自然是气势汹汹。就这麽着,到了最后,反正他是吃亏不小。这让他的心里实在觉得窝憋,始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他找我的意思,就是想让咱们哥们给他帮个忙,看看怎么来替他出出这口恶气才好、、、、、、”
猴子注意着丁贵宝思谋的神情,又接着说道:
“至于回报,我表姐夫也有言在先,他说:只要我们能帮他出了这口恶气,他绝对不会亏待了咱哥们的。保证让咱哥们不能说出他不够意思、、、、、、”
丁贵宝领会地点点头,道:
“奥、、、、、那你是怎么答复他的?”
“这事吧,我觉得问题不大,所以,我当时就答应他了。这不,他就叫我来找你和大哥,让我今晚就带你和大哥上他那里坐坐去,随便先喝一杯。有些具体事情也好跟咱们说道说道。二哥你看、、、、、、”
丁贵宝不加犹豫地道:
“我看这没问题。干这营生咱哥们又不是大闺女坐轿——头一遭。是不是?对了——这事你跟大哥说了?他啥意思?”
猴子答道:
“我去找过了。大哥也说没问题。”
“那他今晚就不跟咱们一块去了?”
“他说不去了——头疼得厉害,去不了。说是让我们俩去就行。反正不管有啥情况,过天咱们见了面一说也就是了。”
“那好吧。你稍等一下,我换换衣服咱们就走。”
丁家庄村头。
大将隐身在村头的树林中、、、、、
注视着丁贵宝和猴子骑着车出来村子远去,大将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之色。
将放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扶起来,大将推着车出来树林,不慌不忙地走向村子,到丁贵宝家去了。
对大将来说,像这样撒谎掉皮、故意甩开丁贵宝和猴子独行其事——装作不知道丁贵宝外出的样子,故意上门来找丁贵宝,实则是别有用心地想来接近姚玲,企图套近乎,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丁贵宝做梦也不会想到,表面上跟他称兄道弟、似乎是“义薄云天”的拜把大哥,竟是背地里打着小算盘在算计他媳妇的无耻小人!
自从姚玲被丁贵宝娶进门,起初,大将采取的是静观其变之策,并不急于采取行动去接近姚玲。直当看到姚玲与丁贵宝三天两头就吵闹一场,夫妻关系是愈来愈冷淡,自觉得有隙可乘了,他这才开始动作——几次地甩开丁贵宝和猴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丁贵宝家,以找丁贵宝为名,没话找话地跟姚玲说这道那,暗藏心机。
然而,对大将的每次上门,姚玲的态度一直都是冷言淡语的,这让大将不无失望之感。但他还并不气馁——他知道,女人啥样的都有;有的人性情开朗,几乎像透明玻璃一般,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而有的则是含蓄得很;明明心动,面上却故意装得无动于衷,不感兴趣,可转脸又禁不住偷瞄暗窥、、、、、、
大将自信地以为,就凭自己的个人条件和手段,姚玲对他即使一时半会不动心思,但有句老话怎麽说来着?对——“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他相信最终自己会如愿以偿的,事情就像那灶王老爷吃糖瓜——稳拿!
但是,大将的此次蓄意前来跟姚玲的接近,不仅仍然没能出现大将所期望的那种变化,简直可以说是碰了一鼻子灰!
当大将卖好地对姚玲讲自己如何如何劝导丁贵宝该好好挣钱养家这类话时,姚玲依然是脸沉似水,显得无动于衷,似乎并不买他的账。
而当大将拿出一百元钱要给姚玲,说是让姚玲好好保养身体时,姚玲似乎是早已看穿了他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险恶用心,不光断然地拒绝接受,在他说出“我跟贵宝是好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见外”这话,姚玲更是表现决绝,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你对他有啥意思,你就去对他表示好了。我从来不要外人的东西!”
原本,在来的路上,大将还期望着这次的行动能有所突破,进而有所收获呢。可这、这他妈的油盐不进、、、、、、
如此之下,这让一向在情场上春风得意的大将,不由地感到了几分有伤自尊,心头也不觉就弥漫起了一种挫败的失落感。但他有些恼意的同时,仍是心有不甘,甚而至于还有些不服气,心里话:
“哼,老大夫看痔疮——哪见过你这么个腚!我就不信你这个邪。你他妈这颗天鹅蛋,老子还就是吃定了!”
下一章节的标题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五十五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对丁贵宝媳妇姚玲的“不上钩”,大将尽管心下气恼得暗暗咬牙,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至少眼下看来是没戏。自己要是再拖迟下去,恐怕不见得有啥好处。甚至说不定还会烧香拍打腚——好事办糟了。
就这样,大将只得内心沮丧地离开了丁贵宝家。
出得村来,颇觉自尊受伤与失落的大将,一时茫然不知去向,只是在心里对姚玲发狠地连连咒骂,他心里话:
“他妈的!要不是你他妈的还没让老子过过手,老子才闲得腆着脸去你跟前犯贱当孙子呢!妈的,你以为你是谁?老子想玩你是看得起你,别人还巴不得呢。不识好歹的玩意!”
大将心里虽然这样说,但眼下到哪里去“安抚”一下自己这颗“受伤的心”呢?他一时却有点儿犯了踌躇——
四黑的老婆“一家子”,虽说是有点味道,但他刚去过不几天。嫩草虽则鲜美可口,但美食不可尽用,吃多了也腻味不是?对了,还是吃顿有嚼头的老草,调换一下口味和劲道也好。
可是,换谁呢?大将首先想到了邻居家的那位大嫂;
在大将的感觉中,邻居家的那女人,倒也确有几分令男人一见了就由不得手忙脚乱、心里猫抓心似的那股魅力。但是,那女人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天生的大蒜命——大蒜几乎成了那女人生活的绝对必需品。不用说,那女人的口里自然也就老是断不了那股强烈的大蒜气味。而这一点,却是让大将真的难以接受;
情况往往是:大将每当跟那女人去接近、亲热时,本来情绪盎然亢奋着,可让那女人的那股强烈的大蒜气味一熏之下,坏了!那原本高涨的兴头,也难免就像高空中的飞机突然遭到了爆炸解体、、、、、、
“对,还是到丈母娘那里开开胃吧。这也有些日子没去“做贡献”了,丈母娘指不定早就心里骂我多少遍了呢。”大将心里最后对自己这样说。
一想到这,大将的脑海中不禁就浮现出丈母娘那勾人的眼神。而当他进一步想到丈母娘那“手段”,他更是禁不住就是一阵心花怒放、、、、、、
主意已定,大将也就不做迟疑,骑上车便一溜烟而去。
说起大将与丈母娘这段孽缘的起始,那还是去年春上的事情。
大将的丈母娘,早在娘家做闺女时,她就显然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别看她文化程度不高,也就是小学毕业吧,但她模样长得漂亮,这在四邻八村那可是拔了帽的。其漂亮的程度,要是借用一句笑话里的话来说,那便是——“瞅她一眼,就会忍不住浑身发抖”。
可以说,当年她参加公社文艺宣传队四乡去演出,那么多的小青年场场不拉地跟着去看,名义上是看节目,其实,跟着去接受“革命教育”是假,说到底就是为了跟着去看她!而别人都夸她长的俊,她呢?也确实自我感觉良好;
据说有一次,她在家对镜梳妆,端详着镜中自己的面庞,她竟自我品评打分,自信地道:
“至少也得八十分以上,反正庄户老土算是甭打谱了。”
事实证明,她对自己的这一评价还真是没有高估;看看那一干在生产队里扛锄头、推庄稼车子的青年人,尽管对她属意者众,一见了她心里就免不了猴急乱跳的。可到头来呢?他们也不过都只是干馋了一顿而已!而那最终把她娶进家门的丈夫,人家不光家庭背景优越——父亲是公社干部,自己本身还是吃国库粮拿工资——师范出身的公办教师!
自然,像这样身世的人家娶了她,肯定难为不着她,绝不至于让她沦落到同辈人婚后的那种窘境——头粘草,脚踩泥,三天不洗灰脸皮。
然而,生活的优裕,良好的保养,让她保持住了姣好的容颜和身材的同时,也让她在生活中不免就多了几分闲情逸致。使得她直到自己的女儿都到了成人出嫁的年龄了,半老徐娘的她还年轻貌美得跟个小媳妇似的,眉眼闪回间仍不免时现春意荡漾。
对自己这个风韵犹存的丈母娘,大将虽是个一见了漂亮女人就来了精神、目光老想着往下三路去扫目的好色儿郎——从第一次见到丈母娘,他也感觉是个漂亮人,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丈母娘——是自己媳妇的母亲,也算是自己的长辈!
所以,起初的时候,大将有时尽管也不由得多看丈母娘两眼,说到家的老实话,有时他心思里也不免对丈母娘有那么偶尔瞬间的一点儿乱打草,可他还并没有实实在在地来琢磨过这事。
是在去年春里,大将的媳妇怀孕了,并且对怀孕的反应特别强烈,不单是恶心吃不下饭的问题,而是直接呕吐得连苦胆水都差点吐尽了,被折腾得不亚于生了一场大病。最后不得不天天在家打针吃药,疗养保胎。
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或许就是出于对自己女儿的关心吧,大将的丈母娘便来到大将家住了下来,说是要好好照顾一阵自己的女儿。
为了照顾方便,大将的丈母娘就和女儿睡在一起,大将则搬到存放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