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些在青岛买的海产品去了他的家中。
邹楚天乐呵呵的将雪儿迎进了屋,吩咐宋嫂做点好吃的,他要好好招待一下久别的闺女。雪儿听他这么一说,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邹楚天一愣:“丫头,怎么了?是不是陆寒冰那小子欺负你了?”
雪儿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哭泣,用邹楚天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泪:“不是,义父,是我想你了。”
邹楚天看着她瘦了一圈儿的脸摇摇头:“丫头,你一定有什么事要说,对吧?”
雪儿端着宋嫂给她的热茶踌躇着,半天才说出要调走的事。邹楚天手里的茶杯一晃差点打翻:“什么?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义父,我也是没办法才要走的,您必须帮我。”
邹楚天重重地坐到了沙发上:“原因呢?”
雪儿的眼泪再度涌出:“义父,寒冰哥他妈妈拒绝接受我啊,如果我不走,伤害的就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个家庭。所以,我必须走,而且,是偷偷的走。”
邹楚天伸手拢住了雪儿的肩膀:“丫头,这么说,你是想瞒着寒冰偷偷走掉了,这事儿他一点都不知道,是这样吗?”
雪儿点点头。
“那你想过没有,你就这么一走了之,给陆寒冰造成的伤害有多重?这小子外表冷酷,但却是很重情的,你这样做会让他发疯的,你知道吗?”
雪儿这是第二次听见“发疯”这个词,而且都是用在陆寒冰身上,她不敢想下去了,使劲儿摇着头泪水四溅,情绪有点失控:“义父,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您就帮帮我吧,只要我离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邹楚天不忍看她这么痛苦,沉思了一会儿答应去帮她办理,但还是试着劝解:“雪儿,听义父一句劝,你喜欢的是陆寒冰,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也是陆寒冰,他妈妈反对与否并不重要,父母的意见只能是一种参考,只要你坚持,没有人能够阻止你们在一起。陆寒冰是个好小伙子,出自高干家庭身上却没有一点纨绔之气,凭借自己的能力等打造出今天这样的成绩真的不容易,最重要的是对你好,你就这样轻易放弃了真的可惜。要不这样,你再考虑三天,三天之后你还要坚持走,我就去给你办理,你看行吗?”
其实,雪儿早已经铁了心要离开,谁都无法制止了。但她实在不忍心佛了邹楚天的好意,于是点着头答应他再考虑三天,但恳求他千万不要让陆寒冰知道,邹楚天又摇头又叹气:“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明明相爱的两个人,说话之间就要一拍两散,就因为父母反对也不至于说散就散嘛。好吧,我不告诉他就是了。”
不论邹楚天说什么,雪儿的去意已定,她利用这三天时间将手头的账目文件全部办了交接手续,因为雪儿经常出差,所以在单位办交接程序很正常,趁调令还没有下来,这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再说了,师傅丁楚赓在外地出差,好友谭佳慧还在休产假,就是大家知道,也不怕有人向陆寒冰泄密,这样的话,雪儿在单位的手续已经全部结束,就等那一纸调令了。
三天后,邹楚天打电话问她的最后决定,听到雪儿还在坚持,他只好亲自开车到D806厂为她办理了调离手续。然而,邹楚天问她的去向时,雪儿却不肯说了,只是歉意地告诉邹楚天:“义父,不论我到哪里,我都会记着你。等一切好起来后,我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的,至于去哪里,我现在还不敢确定。”
邹楚天无奈地叹了一声:“丫头,我还想将来依靠你为我养老送终呢,你这么一走,我这念头也就断了。”
雪儿泪眼婆娑:“义父,相信我,我会回来看你的,但不是现在,咱的父女情分还未了呢。”
邹楚天有点哽咽:“好吧,丫头,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义父去送送你。”
……
一切就绪,雪儿不忍就此离开,她还想最后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点事,于是拿着自己那个出差用的包回到了陆寒冰的住所,因为是上班时间,陆寒冰还没回来,雪儿几乎是疯了一样收拾着屋子,边收拾边流泪。
等快下班时,她给陆寒冰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饭。接到电话的陆寒冰几乎是飞车赶回来的,雪儿回来已经十来天了,他根本就见不着她,每次想去接她都被拒绝,说忙完了再回来,看来她终于结束了工作,这下可以和自己好好聚一聚了。
陆寒冰心急火燎地打开了门,就闻到了一阵饭香,他踮着脚尖进了厨房,从背后轻轻搂住了雪儿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沉醉在她头发的清香里。雪儿其实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只是怕自己会哭出来才没回头,任由他搂着自己,独享着越来越远的幸福。
时间就此停住该多好,雪儿突然有点后悔,这份幸福今后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想到这里,她放下了手里的勺子转身扑进了陆寒冰的怀里,将奔涌而出的泪水糊满了陆寒冰的外套。
陆寒冰哪里知道雪儿此刻的心事,他怜惜地用手捧起了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碰触着雪儿小巧的鼻尖,脸上渐渐泛起坏坏的笑容,用唇轻触一下她的眼睑:“雪儿,想我吗?”
“嗯”雪儿强忍着悲痛应回答。
陆寒冰着唇瓣滑过她的额头、脸颊、鼻子、唇间、耳畔,呢喃着问:“哪里想?这里吗?还是这里?”
泪水滑出的瞬间,雪儿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都想。”
陆寒冰的热情被雪儿笨拙的吻挑动起来,双手游移间将她牢牢锁进了自己的怀里,唇齿间的纠缠让两个人久违的情感迅速升温,陆寒冰的舌尖婉转在雪儿的唇舌间几乎失去自制,不知何时已将雪儿的衣服撕扯开来,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雪儿小小的**上轻轻揉捏着,引来雪儿一阵阵娇弱的**……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才把他们从忘我的境界里惊醒过来,雪儿羞涩地退出了陆寒冰的怀抱,慌乱地掩盖着自己的胸部。同样涨红着脸的陆寒冰依依不舍地放开雪儿,带着恼怒去客厅里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冰儿,是我。”刘晓云的声音传来,陆寒冰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有事吗?”
“儿子啊,我是你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
“当然,你还可以随时监控我。”陆寒冰的话越来越冷。
刘晓云不再废话:“元旦我和小函去看你,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最好去接一下站。”然后,挂断。
雪儿从厨房走出来:“冰儿哥,谁的电话?”
陆寒冰将听筒挂了回去:“一个同事。”
“那咱吃饭吧,菜都凉了。”
陆寒冰吃的没了胃口,他给雪儿往碗里夹了点菜:“雪儿,我们元旦结婚吧,不能再推了。”
雪儿脸都白了:“我回去给妈妈说一声再办好吗?”
“那你定个日子,我们也好提前准备。”陆寒冰有点着急。
“等我回来吧,回来我们就结婚。”
陆寒冰没听出雪儿颤抖的声音,高兴地过去在她脸上连吻几口:“好雪儿,你终于答应了!那我们就选在生日那天怎样?”
雪儿笑出了泪:“好,就生日那天!”
skbshge
1 为君添衣双泪垂()
十二月二十六日,寒冷的潮流开始侵袭这个一度温热的城市,雪儿离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她觉得整个世界开始变的黯然无光,经常会不自觉地颤抖,从内心到身体结了冰一样寒冷。
元旦之前的任何一天都是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彷徨中挣扎着,想把最后一点温暖留给自己的心上人,也好让自己少留点遗憾。
这天,雪儿一大早起来就嚷着要陆寒冰陪她逛街,这让陆寒冰有点意外,因为雪儿从来没有缠着他逛过街,所以,这次她一提出来,陆寒冰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个电话把公司的一切全部交给了杜青峰打理,自己则专心陪着心爱的女孩去逛街。
一路上,雪儿没逛女装店,拖着陆寒冰只往男士服饰店跑,而且,只要她看着好看的衣服就让陆寒冰试穿,就这样一气儿跑了十几家男士服饰店,雪儿掏钱为陆寒冰买下了近六千元的衣物,单的棉的都有。
回来的路上,陆寒冰提着一堆衣服袋子有点**:“雪儿,婚期还没定,你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干嘛?”
雪儿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冰儿哥,这么些年一直是你给我买衣服,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了,也想让你穿几件我给你买的衣服。”
陆寒冰有点感动:“傻丫头,咱俩谁跟谁呀,还跟我计较这个?等咱结了婚,有你给我买的时候,你得给我买一辈子衣服。”
雪儿心口一阵钻心的痛,但还是强装笑颜:“行,我就给你买一辈子衣服。”
看上去郎才女貌亲亲热热的小两口,有谁又能猜得到他们将在几天后变成天各一方的劳飞燕呢?沧桑变迁,生死一线间,谁又能改变命运的捉弄?
第二天,雪儿一大早就去了杜青峰家,带着一大包婴儿食品和两身宝宝衣服。几个月不见,谭佳慧养的白白胖胖的,满脸都是幸福。她怀里五个月大的宝宝看着雪儿直乐,嘴里依依呀呀的想说话的样子让雪儿惊奇,抱着孩子在他胖嘟嘟的小脸上亲吻着,暗想自己怎么就没有这种福气。
两个人好久不见当然有好多话要说,雪儿被谭佳慧硬给留了下来,非要她在家里住一宿,就连陆寒冰来接她时也被杜青峰留了下来,原因很霸道:“雪儿霸占了我老婆让我睡空房,你留下来就权当是帮我解解闷儿。”
于是,两个大男子汉加一个小男子汉睡一屋,谭佳慧和雪儿叽叽咕咕关上门开始聊她们之间的话题。谭佳慧急不可耐地向雪儿诉苦,说自己结了婚生了孩子就成了这个家庭的保姆,两人之间除了洗衣做饭就是尿不湿,好像再也找不到当初浪漫的感觉了。雪儿你可别上陆寒冰的当,一旦做了人家妻子孩子的妈可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雪儿想都没想就苦笑着回答:“小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现在就是想给他做妻子也难了。”
谭佳慧一激灵:“雪儿,你什么意思?”
雪儿这才发现自己失口了,连忙掩饰着:“我是说,今年我们恐怕来不及结婚了。”
“哦”谭佳慧有点怀疑:“为什么?寒冰可对我们说今年你们要办的。”
“是啊”雪儿找着借口:“本来计划要办的,可我不是忙嘛,而且,我还没有回去和妈妈商量,只好往后拖了。”
谭佳慧还想说什么,雪儿急忙找了个话题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哎,小慧,你过了春节是不是就得上班了?那孩子怎么办呢?”
“怎么办?全托呗,总不能大老远的让他奶奶来看他吧?唉,要是我妈妈活着就好了。”谭佳慧说着就有点伤感了。
“瞧你,孩子很快就会长大的,困难也只是有限的几年时间,不用那么担心的。”
“那倒也是,雪儿,要不过了春节你就别再出差了,咱俩和你师傅说说,倒班儿帮我看孩子怎样?”
雪儿一乐:“让我也给你儿子当免费保姆啊,你这家伙倒是挺会算计的。”说完就后悔了,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就是想看孩子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