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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还想要更多的吗?”
“不要不要不要!”郁凝不断地抓着身边的被子,欲图抓过一个角,至少遮住遮住自己的脸吧,实在是太羞人了。
而且邪着大涩狼,看他的眼神嘛,那叫一个劲儿的gou魂啊,再偷偷多看一眼……哎呀,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丫头害羞啊?”邪用舌头又舔了一下郁凝最敏感的那个小点点,害得她的身体再次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不要紧的,以后多干点儿这种事情,就不会害羞了……”
说罢,他的手滑到了郁凝的身后,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因为郁凝的PP有点儿翘,正好后背那里还可以塞下邪的一只手。
然而,像邪这种资深的大涩狼怎么会安于在后背抚摸呢?
他邪恶地把他的只魔爪往下一伸,贪婪地在郁凝的小PP上捞了一把,那柔柔的感觉几乎让他的心都化了,突然觉得自己真邪恶,竟然待会儿会把这么柔弱的小丫头给弄痛!
听着郁凝在自己律动的身下不断地呻yin着,似乎已经快到她的极限了,邪也决定不再忍了,索性让自己在她的体内放纵!
然而,在这充满了欲望与浓情的侧殿以外,却有人把自己关在客房里,独自品尝着那冷寂的苦涩。
“狂?”希尔娜忍不住来到了狂的房间外,轻轻地敲了敲门。
关于白天的事情,她若是不探听清楚到底婼雅有没有跟狂说她的坏话,她绝对今天晚上睡不了觉!
半天,狂都没有回应,倒是从门缝里涌出来的刺鼻的酒味,让希尔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哎呀,该不会狂一个人在喝闷酒吧!那么浓的味道,他怎么会受得了?
想罢,希尔娜按下了门把,推开了大门,那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浓得叫人心痛。
“狂,你……”希尔娜急忙冲上前去,把狂手里的酒给夺了过来。
地面已经有不少空瓶,歪歪倒倒地散了一地,不远处还有一些玻璃碎片,只有酒瓶的瓶口是完整的,想必是狂给砸出来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狂的声音有些压抑,不是不欢迎,而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因为郁凝跟邪的结合而痛苦。
“狂,我……”希尔娜犹豫了一下,现在谈她的感情似乎不太妥当,“你不要太难过了……”希尔娜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觉得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我怎么会不难过?如果你看到你喜欢的人嫁给别人,你会很高兴地祝福他们幸福吗?”狂的眼睛有些红了,他夺过希尔娜手中的酒瓶,一仰头,又灌了整整好几口,猛地把酒瓶摁到了桌子上,“爱情上谁都是自私的,我又不是圣人,高尚不起来!”
希尔娜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唾沫,本来想坐下来陪狂一起喝酒的,这个时候,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给他一个肩膀了。
然而,她却突然有点儿害怕,要是自己跟狂都喝醉了,会不会酒后乱……不行不行!可是,现在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不是太过分了?
“过来,陪我喝点儿!”说罢,狂用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一个酒瓶的软木塞,那软木塞便“嘭”地一声自己跳了出来。
希尔娜抿了抿嘴,还是决定坐在了狂的对面,结果了酒瓶。
“娜娜,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郁凝不喜欢我,却偏要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希尔娜却捏着酒瓶,半天也没有回答。
“说话啊!还是你也认为我很傻,但是不敢告诉我?……呵呵……”狂傻笑了起来,显然已经有些醉了。
可不是啊,希尔娜微微皱饿了皱眉头,喝了那么多,没有醉得不醒人事都已经是很厉害的了。唉……
“狂,你不要喝了。”希尔娜附身向前,隔着一张放慢酒瓶的小桌子拉了拉狂的衣袖。
“不要你管!”狂猝不及防地一掀手臂,将希尔娜摔了出去!
“啊!”希尔娜一个没坐好,摔倒了地上,柔嫩的手掌狠狠地压在了地面的碎玻璃片上!
“好痛……”希尔娜皱着某头看着自己的手,试图将上面嵌入的玻璃片取出来,然而下一秒,手上却传来了一阵高出她提问好几倍的温度!
狂!他……天啊!希尔那愣住了……
只见狂一手拉着她的手,受伤的手心向上,两一只手掌心聚力,一道红光下来,她手里的大大小小的玻璃片被尽数拔出,就连伤口也恢复了!
但真正让希尔娜惊讶不已的是,那些玻璃片竟然在下一秒,全都扎进了狂的手掌之中!
如果是突如其来的痛,可能程度是十分;如果是预知的、自造的痛,那怕是有一百分了!然而,狂现在真正痛的不是手心,而是心!
“狂,你不要这样,我……”希尔娜反掌拉住他手腕,想试图帮他把玻璃片拿出来。
谁知道狂竟然合上了手掌……那玻璃片的另一边如愿地刺入了他的手指之中!
希尔娜心痛地看着他,被咬住的下唇上已有了点儿淡淡的血痕。突然,她生气地大叫了起来:“狂,你有出息点儿好不好!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第142章()
第142章
“只有手上痛了,才感觉不到心上的痛。”
“胡说!你那叫麻痹,根本就不顶用。等手上的伤好了,胃里的酒散了,又会什么都记得,不是吗!”
“那你说我现在要怎么样?”狂愤怒地一拳捶到了坚硬的地板上,“我到底是哪里不够堂弟好?为什么郁凝喜欢他不喜欢我?”
“感情本来就不存在比较的!”希尔娜拽住了狂宽大的双肩,“如果喜欢一个人完全因为他是优秀的,那是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只爱那个最优秀的男人呢?狂,你醒醒吧,不要再勉强了!”
就在希尔娜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传入了她和狂的耳中:“娜娜你当然会劝狂表哥不要再坚持啦,因为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得到他啊。”
希尔娜愣了愣,扭头却看见婼雅站在了狂的房间的门口,扭着她柔弱的腰身盈盈走了进来。
“狂表哥,婼雅完全支持你去吧郁凝追回来。”见狂并没正视自己,话说到一半,婼雅就丢给希尔娜一个挑衅的眼神,又继续道,“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的爱的权利,不是吗?”
“可是郁凝跟邪已经结婚了,你这样不是让狂做个夺人之妻的罪人吗?”不仅如此,你之所以这么说,不就是为了把邪变成你自己的吗?自己要干不仁不义之事,还要让狂来给你铺路!
婼雅骄傲地勾了勾嘴角,不屑地说:“爱情的伟大就在于不放弃。”
“那只是最肤浅的意思。爱情的伟大在于懂得何时该坚持、何时该放弃,不折磨别人、也不折磨自己!”
“好了!”突然,狂一声咆哮,“你们两个要吵架,就给我滚出去!”
“狂……”希尔娜吸了口气,低声说,“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说罢,便转身离开了,那背影看上去竟然比狂还要凄凉。
然而,不服气的婼雅却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
“希尔娜,你给我站住!”婼雅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
她就是那样,受不了别人顶撞了自己、自己却没有机会反驳回去。
“对不起,现在是大王子和大王子妃的新婚之夜,请你在公共场合安静一些。”现在,希尔娜不是以狂的追求者的身份在说话,而是以血族的公主在命令希尔娜。
“你!……那好,有本事你去我的房间!”
“呵,你无聊了吗?”希尔娜扬了杨柳眉嘲笑道,“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奉陪,再见!”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婼雅根本就拿她没办法,毕竟这是在血族的皇城里,四下都有骑士们把手,如果两个公主真打起来,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对自己很不利。
但是,如果事情是发生在学校里,那就不一样了……
“什么?婼雅和希尔娜打起来了?”郁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也是刚听班里几个呱噪的同学说的,急忙冲到了操场上去。
“娜娜,你怎么了?”郁凝一见到受伤的希尔娜就跑了上去,把坐在地上的她扶了起来,略带愠怒的目光扫向了不远处的婼雅,她高傲地站在那里,挑衅地看着郁凝和希尔娜。
然而,当一个熟悉的帅气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时,她立马收起了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眨眼间便变得娇弱可怜了起来。
郁凝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女人,竟敢在自己老公的面前装优雅。但转而又担心其希尔娜的伤势了:“娜娜,你怎么会跟……怎么会受伤?”
希尔娜摇摇头:“还好啦,就是脚腕受了点儿伤而已,可以走路的。”她勉强挤出个笑容,不想让郁凝担心。
“婼雅,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一定要打架?”邪压下自己的脾气,尽量不想发火。打探的骑士在婚礼那天已经回来通报过了,当天早上陷害郁凝的正是婼雅没错,而且是借刀杀人!
“邪,我没有……”婼雅咬死了不承认,那语气柔弱得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一般,“当时我是和娜娜发生了点儿口角,我就推了她一下,谁知道她太弱不经风了。早知如此,我就根本不该动手了……”
瘸着脚站起来的希尔娜白了婼雅一眼,恰好让回过头来的邪看到了,婼雅的心猛地收了一下,眼中划过一丝憎恨,但转瞬即逝,眨眼间又回到了那副柔弱的样子。
谁知道,柔情不是在任何男人面前都管用的,邪不解风情冷漠地提醒她道:“虽然是在学校,但希尔娜毕竟是我们血族的公主。你身为龙族,来这里也只能算是个客人,最好注意一下主客之理。”
婼雅惊讶地张了张嘴。
以前就算邪不买她的账,也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更不会有如此强烈的距离感,甚至强调“主客之理”了!这跟在他们中间划一条分界线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婼雅不服气地反驳道,“是娜娜先出口伤我!”
“无论是谁先骂人,都不应该动手。”
婼雅听了邪的话,不满地撅起了嘴。很明显嘛,邪根本就是站在希尔娜那边的。一股怒气顿时升起,可恶的郁凝,如果不是你,邪才不会跟我对着干呢!你最好不要让我逮住什么小辫子,要不……哼!
“邪,我不干,你们血族的人就是这样对待我这个客人的吗?不仅出口骂我,还……”
“我骂你什么了?你倒是说来听听啊!”希尔娜不服气地打断了婼雅的话,如果再让她把这独角戏唱下去,恐怕她会说成自己要刺杀她了!
“你还不承认?”婼雅样了扬眉毛,“你敢说你没骂我?你骂得太肮脏太难听了,那种话我连说都说不出口的!”
说着,婼雅还眯着眼睛做了个感到恶心的动作,一个劲儿地用手在鼻子前面扇,就像是嗅到了让人作呕的气味似的。
“呵!”希尔娜白了她一眼,看来她也就只有这种水平了,“你当然说不出来了,因为我什么也没说你。在场的同学们都看见了,我刚走到这里就被你叫住,我说过什么吗?”
“当然啦,这里的人都是血族,当然不会帮着我这个龙族的公主说话了。”婼雅故作委屈。
一旁的郁凝实在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