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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来看我跟大王子妃亲热么?”邪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痞痞的表情,用手臂暧昧地勾住了郁凝的肩膀,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三个宫女想必是未经人事,一听邪这么说,脸蛋儿竟然齐刷刷地红了,“属下不敢……”
“既然如此,就帮我和大王子妃放好浴池里的水,尽快离开!”
“是!”三个宫女忙不迭地跑去了浴室,帮他们调节好水温后,匆匆忙忙地退到了南祁殿外。
远处的钟声“咚……”地敲了一下,都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邪,我今天有点儿累了,没有心情跟你……”郁凝的情绪有些低落,轻轻地抱着邪,很想哭,但又不敢在他的面前哭,她怕他问为什么。
“傻丫头,我刚才那样说不过是为了把她们三个赶走,再说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能那么毫无顾忌地跟你亲热吗?”
郁凝点了点头,柔软的手掌轻轻地抚上了邪的脸颊:“坏蛋,你怎么会跑去馨兰城,父王会很担心你的。”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邪搂住了郁凝的腰,轻轻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下。
“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了过来,郁凝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如同一杯美酒,让邪的大脑有些发热。
可是,这里似乎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放心的地方啊……
“丫头,我们一起去沐浴吧。”
“啊?”郁凝愣住了,不会吧,这可不是在血界的地盘上,邪怎么能那么放肆啊?“不要啦,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我看安全的很。这南祁殿四周都已经安排了重兵把守,怎么会不安全,你说是吗,领头的那位将士?”邪的声音越来越大,后半句显然是说给殿外的人听的。
片刻,一个身着重甲的将士走到了房间的外面。
“回大王子,我们是奉女王陛下的命令来此保护二位的。”
郁凝讽刺地笑了笑,难怪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窃听器,她是直接派人来这里监视自己和邪啊。
不过,为什么女王会用这种对待贵宾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呢,不应该是直接把自己和邪杀了,来得比较痛快吗?
“既然你们不愿意被人保护着,那天豪将军,你们就先回去了吧。”
郁凝一听,着是女王的声音,急忙叫住了她:“女王陛下,请答应我们,不要再杀血族了!”
“那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女王丢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又彻底消失不见了。
郁凝跟邪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个女王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要看郁凝的表现如何?什么表现?难道她要她去挑战一些极限?只有活着通关才能救下血族?
可是这跟她派重兵把守南祁殿又有什么关系呢?
“丫头,别再为这些事情烦心了。”邪看见所有人都撤离之后,温柔地抱了抱郁凝,“早点去洗了睡了吧。”
郁凝将眼睛闭上了片刻,点了点头,拿上刚才几个宫女留下来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里。
此时,淘淘已经应郁凝的要求,变回了小珠子,挂在了她的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郁凝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晚,还是郁凝今天经历的太多,邪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异样,有些迷离的感觉,她盯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太过于撩人。
“邪……”郁凝用手臂环住了邪的腰,柔软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邪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丫头到底是在干嘛,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没心情吗,为什么现在却表象得像是在沟引自己似的……
“丫头,怎么了?”邪的声音有些沙哑,当他的手触上了郁凝的身体时,竟然感到了一阵意外的高温!
“邪……”郁凝轻轻地呼唤了一声邪的名字,一个字的时间里,她已经踮起了脚尖,轻轻地将自己的粉唇贴上了他的唇。
一股电流从邪的脑海里穿过,刺激着他身上的神经,让他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此时,邪突然意识到郁凝的异常,猛地钳住了她的双肩,把她推离了自己的身体,用手掌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蛋儿。
该死的,居然那么烫,难道是刚才洗澡时着了凉,发烧了吗?
不可能啊发烧的话,干嘛会粘粘腻腻地缠着自己还主动亲……不好!难道是郁凝中了春药了!怎么可能?这个女王到底是什么来头,要干什么事情?让郁凝中了春药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些问题邪一个都回答不了!
该死的!
“丫头,你不要急,等我一会儿!”邪急忙冲往浴室,进去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打开了水槽前的水管,然而,里面放出来的竟然都是热水,根本没有冷水!
邪狠命地一带上浴室的门,有冲出了房间。
“来人!来人!”
可是,任凭他怎么呼叫,南祁殿里都已经没有任何的人了,而他的声音在这冰封雪域里回荡了好久,才渐渐消失。
对!用雪来降温!
“邪,你在干什么嘛……”郁凝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她现在浑身上下就像中了邪似的,难受得要命。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的目光落到了邪的身上,就有一种想扑上去的(谷欠)望!
“丫头,你再等一会儿!”邪焦急地用法术催动着地面上的雪花,用它们做成了一个圆球。
然而,就在他试图将圆球套到身上去时,那些雪竟然都化成了一阵烟雾,随之消失不见了!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雪,完全是个假象,是用魔法变出来的!难怪她和郁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也不会觉得冷!
第127章()
第127章
该死的!
邪狠狠地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这不是摆明了那个女王设计了他们俩了么?
“邪,我好热,好热……”说着说着,郁凝的泪水便从她的脸上滑了下来,像是一根根尖利的针似的,刺得邪的心里痛得难受!
她两条洁白的手臂搭上了邪的肩膀,火辣辣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一双粉嫩的嘴唇在他的唇上贪婪地索取着醉人的亲吻,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疯狂!
“丫头……”邪趁着郁凝换气的时候说,“你再这样下去,我会真的想把你吃掉的……”
郁凝愣了愣,显然是有些害怕,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根本就没有清醒的头脑去思考任何的事情,依旧放肆地缠在邪的身上,不断跟他索取更多!
邪紧紧地皱起了他的剑眉。
如果你要,那我就给你吧……
不知道怎么的,在下了这个决心过后,邪只觉得兴奋中夹着淡淡的心痛,这是郁凝第一次那么主动地向自己索取,而她的味道,还依旧是跟以前一样的甜蜜,只是,等她清醒过后,她会怪自己占有了她,还是会感谢自己救了她呢?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郁凝名正言顺的老公了,虽然还没有举办婚礼,但是即使他现在要了她,也完全是无可厚非的!
想着,邪猛地一弯手臂,将郁凝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看来这丫头中毒够深,竟然在他横抱着她的时候,也忘不了用自己的嘴唇在他的耳边摩擦,难道不把他弄得(谷欠)火焚身,她不会善罢甘休吗?
邪放下郁凝后,郁凝竟然坐起了身来,两条手臂环住了邪的腰,将他拖到了自己身上,两个人就那样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邪的心里一惊,平时害羞的小萝莉跑到哪里去了?中了春药的她竟然变得像只风sao的小妖精一般撩人!不过,这样的老婆想起来还是不错的……
邪在收到了郁凝的邀请后,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用他的霸气笼罩住了郁凝的全身。
他狂热地亲吻着她的双唇,原本温热的手掌也随着吻的加深,渐渐的变得火辣辣的,不再甘于捧住郁凝的脸,而是受着男人的本性的驱使,往郁凝光滑得诱ren的身体上滑去,一路上留下一片灼烧的痕迹,就像是在标注自己的领域一般。
郁凝在邪的亲吻下,觉得自己身处于一个绚烂的世界,却无暇看清周围的任何景致,但潜意识里却觉得万物都是美好的。
她紧紧地搂着邪的腰,双手也不规矩地在他的后背上滑动着,但却显然十分的生疏,根本就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突然,肩上传来的一阵电流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在邪的耳中听来,仿佛是一针强心剂,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郁凝的身上肆虐了!
郁凝紧紧地抓住了邪的衣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间将他的衣服拉了起来,他的半个腰身已经bao露在了空气之中。
邪勾了勾嘴角,这丫头,竟然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的衣服(月兑)掉!
(月兑)就(月兑)吧!
想罢,邪立起身来,猛地将自己的衣服拉了下来,健硕的胸肌和腹肌都无遗地展现在了郁凝的面前,让她原本就强烈的心跳几乎到了疯狂至极的地步!
邪完全没有想到,郁凝这丫头,竟然在见到自己的身体后,不仅没有像原来那样淡定,而且竟然像个小涩女一样,媚笑着用手指在他的胸口拨弄着,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挑逗!
邪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火气,一手托着郁凝的后背,将她柔软的发烫的身体抬了起来,另一只手不规矩地伸向了她的手背,企图……
该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郁凝也不忘了咬住他的嘴。
在这种盛情的邀请下,他的头都要昏了,怎么老是找不到郁凝的小衣服的扣子在哪里呢?
气死了!气死了!
此时,邪突然意识到,郁凝洗澡过后是从来都不会穿小衣服的,自己怎么给忘了呢!
一阵兴奋突然涌上了邪的心头,他将身体稍稍撑起来了一点,用手掌干了一件灰常邪恶的事情。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也仅仅是第二次。
掌心里传来的那阵柔软让他的血液全部都涌向了一个地方,膨胀得让他很是难受!
“嗯……”
邪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己在触上那阵柔软时,竟然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该死的!真丢脸!幸好现在郁凝是中了春药,要是她还清醒着,不把自己笑死才怪!都怪这个该死的小萝莉,谁叫她那么撩ren,谁叫她浑身上下尽是一股魅惑人心的妖气!
想到这里,邪真是恨不得一口就把郁凝吃掉,所以,那双邪恶的大手不断地在郁凝的胸前肆虐着!
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穿过了郁凝的全身,原本就在发烫的身体现在更加变得焦躁不安。每一次的颤抖仿佛都能让自己轻松一些,可是,为什么每一次颤抖之后,她都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还要更多呢?
“丫头……”邪轻轻地呼唤了郁凝一声,给了她一个醉人的深吻。
“大涩狼,你要干什么……”郁凝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是半推半就。
邪给郁凝回复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这丫头,简直就像是只嘴硬的鸭子。不该沟引的她沟引了,不该挑弄的她挑弄了,不该刺激的她刺激了,但是现在竟然又在邪的面前装起纯情来!
“你说大涩狼要干什么呢?”邪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满是男人的味道,“还是说,你不希望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