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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莲说的义正言辞,显然是个孝顺大义的女儿的形象,这一点儿更让金大山看不上吉祥这个死丫头了,看看人家,还不说亲生的呢都这么懂事,再瞧瞧这个亲生的一点儿事儿都懂。
眼泪汪汪的纪莲一边说话一边偷瞄楚南山,吉祥跟石头一样的硬脾气能丢了傅子清,同样也能让她失去眼前的男人,天下的男人哪个不喜欢柔情似水,娇滴滴的女子呢!
更别提像“柱子”这样的男人了,她一直都不知道楚南山的真名,可她也不相信这么英俊不凡的男人会起个这么俗不可耐的名字,眼前的男人刚毅,霸气,透着一股子的王者之风,所以这样的男子更需要个娇柔的女子相称,男子是山,女子便是水,山围着水,水绕着山,而吉祥可是煞风景的洪水。
纪莲笃定了自己的这种方式能成一次就能成第二次,眼前的男人对她的诱惑力太大,长相俊美,傅子清不及其十分之一二,身家权势更是傅子清所能及,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吉祥对纪莲那失落落丝毫不掩饰的眼神很反感,待会儿回去一定要让楚南山洗个澡,然后这身衣服明天也拿去洗了,被这种渣女瞧了,她恶心。
这也许就是占有欲,不仅楚南山对自己有,她对他也有,以前没发现,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是个很霸道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事儿的时候,吉祥越想越气,纪莲的算盘打的挺好,不过还真当她是以前的吉祥呢,更何况楚南山也不是当时的傅子清啊。
吉祥敛了笑意,态度也很恶劣,“行了,你们俩的意思我懂,不就说我是个不孝女吗?说那么多话干嘛,直说呗,何必在那一唱一和的,还别说,你要是不说他不是你的亲爹还这没人看的出来,这多孝顺的女儿啊,我可比不了,还有,需要我动手提醒你一下,别再提我娘啊?”
吉祥从楚南山手中抽回被他握的暖暖的小手,曝露在冷空气中,吉祥还有些不适应,回头嗔怒的看了眼楚南山,楚南山耸肩,一脸的宠溺。
二人情意绵绵的眉来眼去,刺激的纪莲握紧的拳头,不过她的拳头没有吉祥骨节发出的声音响,吉祥在纪莲面前晃了晃拳头。
“你……你……你怎么能打人呢!”说话的时候,纪莲如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胆怯的看着楚南山的,不过可惜,楚南山的视线还在吉祥的脸上没有收回来,丫头俏皮的小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对之处。
纪莲说话都有些抖了,不为别的,吉祥下手可狠着呢,她娘的门牙到现在还漏风呢!
金大山愤怒的调转反向,吉祥现在是油盐不进,他说什么都不会听的,“看着你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子,我自己的姑娘我自己知道,她跟那傅家的小子就说不清了,之后也许了人,人家这两天就要来娶她了,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她呀配不上你,我可不想让人背后戳我脊梁骨。”
吉祥冷笑,他做的那些事儿,哪一件不够让人戳死他的,这会儿却知道要面子了。
“是李二拐被打的太轻了忘了跟你说嘛?”楚南山冷笑,眯起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当他是棒槌呢吗?李二拐要是没去退亲他还有命活到现在?
“你去找过李二拐了?”吉祥仰着头轻声问。
“不是我,是绿柳!”这么掉身份的事儿,楚南山可不想沾边儿,他出手,李二拐就是见阎王去了。
第222章 秋后算账()
吉祥噘了噘嘴,心里鄙视的同时还涌起了一些暖意,她还天真的以为李二拐的事儿是被她给拖黄的呢,原来是楚南山暗中出手了,怎么也不告诉她一声啊。
不对,那个时候应该她还没有答应楚南山呢,如果李二拐换一个正常的农家小伙儿的话,这货岂不是断了她的幸福?这账待会儿再跟他算,现在还是枪口对外的好。
“你们……你……”金大山气的比比划划一会儿指着吉祥,一会儿指着楚南山。
“闭嘴!”楚南山凌厉的呵斥,声音之大,气势之强,吼的金大山一个哆嗦,酒也醒了三分,“不想要你的手你继续指着!”
金大山还没等楚南山的话说完就把手给缩到背后了,他那样子可不是闹着玩的,金大山有种预感,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说得出来就做的到的人。
如果这不是在吉祥面前,楚南山很有可能拔剑了,对于这种人,他觉得没有废话的必要了,可是当着吉祥的面,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血腥的一面。
金大山和纪莲看楚南山要来真的,开始后怕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你还想打人不成?”金大山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指着楚南山说话都不成句子了。
纪莲更是见惯了风度翩翩的楚南山,每每见他都是对吉祥宠爱有加,何曾见过这样的楚南山,“柱子哥哥……”
“噗!”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笑的,可是吉祥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此呆萌的名字配上纪莲委屈的语气,实在是太逗乐了。
楚南山早就不乐意被叫这个名字了,被纪莲这么一叫,又被吉祥嘲笑了,楚南山再看纪莲的眼神就更加的嫌弃了,简直恶心的想要一脚把她踹出三里地去,这女的太招人烦了。
不过还没等他动脚呢,吉祥实在是忍不住了,忍不了她令人作呕的作作姿态,更忍不了她如此恶心的叫着自己的男人,“柱子?谁是柱子?你叫谁呢?”吉祥一脸天真的四处找人,弄得纪莲也一头雾水,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了下楚南山,怯懦的道:“他……他,柱子哥哥!”之后又记得楚南山对金大山的警告,快速的放下手,生怕自己的手也被他砍下来。
“你叫柱子吗?她在骂你是柱子呢!”吉祥的坏心眼上来了,挑拨离间这招她也会,不过她不屑,就当着他跟纪莲的面挑唆楚南山,就是恃宠生娇怎么了。
楚南山一记冷言透着杀意,他才不是柱子呢,吉祥这个丫头,太可恨了。
“他不是柱子吗?我明明听你跟别人介绍的时候……说的!”
“呵呵,是啊,那又怎么了,我能叫他柱子就代表你能了吗?”吉祥挽起了楚南山的胳膊,就当着纪莲的面。
楚南山也没料到吉祥还能这么说,不过接下来的话他也能猜个大概,想到此,不禁莞尔。
“我……我……”纪莲迷惑的在吉祥和楚南山脸上徘徊,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什么你,纪莲,柱子也是你能叫的吗?我可以叫他狗蛋,铁通,傻帽,可是那又怎样,我能叫的不代表你能叫的,你给我听好了,他,是我的男人,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的人,我想牵着就牵着,想抱着就抱着,可是你……要是让我看见你再打他的主意,再这么瞧他,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楚南山挑眉,眼底的笑意浓的化不开,宠溺的看着吉祥,她终于承认自己的是他的男人了,虽然当着这两个讨厌的人的面,有她这句话,别说叫自己柱子了,就是真的叫狗蛋,叫傻帽他也认了,只当这是她给自己起的爱称。
纪莲不知悔改,还拿那种委屈万分的瞄了一眼楚南山,这一眼饱含着爱意,只可惜楚南山没看到,他正用同样的眼神在看着吉祥,纪莲这一眼却别吉祥瞧见了。
她刚说完的话,感情人家当耳旁风呢,说不好听点就当屁呢是吧,吉祥怒火中烧,抬脚就踹了下去,她早就想揍人了,每每纪莲这样瞧着楚南山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今天她终于这么做了。
纪莲没料到当着楚南山的面吉祥就这么不顾形象的撒泼,她这一脚踹的力气大,又重又狠,踹的她后退了好几步。
“我……你太霸道了!”吉祥越是凶巴巴的,她就越装的柔弱,对比之下让男人的心里也有个数,吉祥越是这样激烈的表现,越说明她心里害怕,怕自己把这个男人抢走,所以她仍旧不死心的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楚南山。
楚南山才不看她呢,攥着吉祥的小手,发现有一丝凉意,不悦的皱眉瞥了两人一眼,视线不带一丝温度,如看着死人一般,“她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再说她一句不好,你们就等着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吧,还有你!”
这个你指的自然是纪莲了。
“柱……哥哥……我……”她记起吉祥的警告,急忙改口,害怕之余还是很高兴的,这个男人终于看到自己了,要跟自己说话了吗?
然而下一秒,纪莲就后悔了,宁愿这个男人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话。
“别再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更别跟我说话,你还不够资格,再惹到我的女人不高兴,我会亲自动手的,到那时候我会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好听的声音,刺耳的语气,还有冰冷的眼神,这样的楚南山犹如死神一般。
纪莲如坠冰窟般感到彻骨的冷意,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了,都被醋南山的那些话给冻住了。
楚南山懒得跟他们废话,更不想为了收拾他们两个而松开吉祥绵软无骨的小手,一个响指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接着两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便出现了,黑色的衣服,还蒙着面,他们二人完全的融入了黑夜,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瞧不见人。
二人齐齐的对着楚南山施礼,“主人!”
楚南山冷着脸命令道:“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去看着他们,要是他们嘴巴不听话,你们自己看着办,轻了别回来见我!”
“是,属下遵命!”主人的意思是不能收拾轻了,不然就不要他们了,领命之后二人再次隐匿到黑夜之中,快如闪电。
金大山和纪莲不知道,只当二人是鬼魅,不然怎么可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会飞似的,这不是鬼是什么,吓得屁滚尿流。
之前看楚南山是芝兰玉树,风流倜傥,现在再看他,就像是来自阴间的鬼司,太吓人了。
金大山不知道怎么就膝盖一软,跪了下来,暗卫的出现,让他想到了当时吉祥盖房子时自己被人收拾的事儿了,难道那次也是这个小子出的手?
“饶命……饶命啊!大老爷您别跟小人一般见识,小人有眼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金大山看楚南山没有缓和,转而去求吉祥,“吉祥,吉祥,你快帮爹跟大老爷求求情,爹错了,爹错了,爹真的知道错了……”
吉祥冷笑,“爹?呵呵,这位大叔,别开玩笑了,我是不孝女,是孽障,所以早就跟我爹脱离父女关系了,而且我这个败坏门风,不知廉耻的人怎么会替你说情呢!你何不去求你的宝贝女儿呢?”
这会儿纪莲自顾不暇,又不是亲爹,就算是亲爹危难当前,她也管不了啊!
金大山看了一眼躲的老远的纪莲,心里暗骂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没怎么着呢,她就明哲保身,只是转眼这恨就被压下去了,他瞪着吉祥,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吉祥会这么不管他。
秦素娥不放心女儿,刚出门口就听见这边的动静,慌慌张张的就过来看看,结果就瞧见金大山跪坐在雪地上,对面坐站着无动于衷的吉祥,秦素娥冲过来扶金大山,冲吉祥嚷嚷道:“天打雷劈的,你竟然让你爹给你下跪,你就不怕报应吗?我告诉你,死丫头,要是你爹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跟你拼命!”
楚南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