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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落空,吉祥不甘心,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错,她要给楚南山加这最后一根:“啊什么啊?我这个真的洗的挺干净了,里里外外的洗了五六遍呢,我可跟你说啊,这东西要是洗不干净了那才叫脏呢,这褶皱里头都沾着那什么呢……”
绿柳捂嘴,含糊的说了什么,不过大致的意思还是能听懂的,“吉祥,求你了,别说了!”绿柳头一次觉得吉祥这丫头这么毒,以前见她有说有笑的,人也很好相处,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好使,这分明是个小毒婆啊!
怎么恶心怎么说,这饭真的是没法吃了,可他家主子那是什么表情?怎么哈一脸享受的呢?半盘子的肉肠都快被他吃完了,他不觉得恶心吗?
楚南山吃的那叫一个淡定,偶尔用余光瞧着吉祥恶作剧得逞的坏样子,眼睛里都是宠溺,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做她自己,狡黠也好,犯浑也罢,在他看来都是可爱的,这世上无人能比拟的。
这一刻他无比的确定,就是她了,他等了二十几个年头,从来没想过遇到什么人,与什么人携手共度一生,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开始想了,而且很迫切的想了。
他想爱她,宠她,看着她笑,陪着她笑,给她无忧的生活,让她可以一直这样自由自在的活着。
这么重要的事儿,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决定了,但楚南山却不觉得唐突。
整蛊没成功,吉祥心有不甘,可是这玩笑也不能开的太大了,弄得红酥都跑没影儿了,绿柳更是吓得只顾着低头扒饭,倒是她真正想要恶心的人却大肆肆的吃着饭。
吉祥特意给红酥留了碗热鸡汤,害的人家没吃好饭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放在锅里温着,等她回来的时候喝。
吃过了饭,绿柳就像避瘟神一样的躲着吉祥,就怕这丫头的嘴里再说出什么来,楚南山进屋后,他也跟屁虫似的追了过去,都不帮吉祥收拾碗筷了。
吉祥和吉乐相视一笑,一个擦桌子一个洗碗。
进了屋,绿柳就想着给主人换药,然而他不过是刚刚说了自己的想法,就被楚南山给瞪了回来。
如果这样他还不知道楚南山是怎么想的,他就白跟着楚南山混了这么久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去找正在收拾厨房的吉祥了。
“我去看看红酥,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回来,我家主人就劳烦你照顾了!”绿柳离吉祥远远的,幸好这厨房不大,如果再大的话,一个在东墙一个在西墙,说话都未必能听见呢。
“去吧,那个见到了红酥姐姐,帮我跟她道个歉,我这还给她留着鸡汤呢,还有那肉肠真的很干净不然我也不会吃啊……”吉祥发誓,这次她真的只是好心的解释。
“吉祥……”绿柳一脸幽怨的看着吉祥,就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别说了,哥哥我怕了你了!”
“嘿嘿!”吉祥朝着他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这会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她也没想到绿柳还落下毛病了,“行了,你快去看看吧,找到了让她早点回来,她的药得换了。”
绿柳说了声好,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不到深夜不会来的准备了。
走出不远,绿柳就见到了一身红衣的红酥,近了些,他问:“没事吧?”
红酥浅笑,“没事,你们后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意思就是后面的解释她都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吉祥的恶作剧。
“你也被赶出来了?”
“嗯,里面太危险了,你真的没事吗?”绿柳憨厚,可他不可能不知道红酥对主子的心,这会儿一语双关的关心下老朋友。
屋里的二人打打闹闹,在他看来那也是甜蜜的,红酥却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落寞,让人看着不免有些心疼。
“真的没事,这不好好的吗?绿柳,我们打一架吧?”红酥背对着绿柳,负手而立,如一株傲然的红梅,淡淡的,也是孤独的。
“好!”这个时候,绿柳还能说什么?“谁赢了谁就有鸡汤喝!”
“好,只怕你是喝不到了!”红酥转过身,美艳动人。
……
这一边,吉祥收拾好了厨房,走到楚南山的门口,轻扣了几下,直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应答声后,她才推门而入。
“我来给你上药,那个,你别冲动哈,千万别再撕衣服了,今天洗的衣服还没干,你撕了可就没衣服穿了!”吉祥怕楚南山再像那天那样简单粗暴的毁了一件里衣,事先就跟他说好。
经过两天的修整,已经好了许多,这会儿盘腿坐在炕上,不以为然的道:“柜子里还有很多!”
“柜子?”吉祥皱眉,疑惑的走到炕柜跟前,拉开一看,眼睛登时睁的老大,嘴巴也张得可以塞进鸡蛋了。
这是什么情况?来的时候她记得就一个包袱啊,看着也没装什么东西,这些个衣服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吉祥没翻,但粗略的一看也有个十套八套,外衣里衣,分门别类的叠的整整齐齐的,重点不是这些衣服是什么时候来的,而是他弄这些衣服来是要干嘛?
他也不出门就在这屋子里,用得着带这么多的衣服吗?
“你带这么多衣服是想干啥?别说你打算一天穿一套,就算一天一套你也用不上这么多吧,眼瞅着过年了,你不回家啊?”吉祥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柜子里拿些华美的衣服大声的问道。
楚南山这会儿正慢条斯理的解开衣服,对于她的大惊小怪依旧很是淡定,“嗯,一天一套好像有些少了!”
对于这个答案,吉祥很想爆粗口,一天一套就要十来天了还少?可对于她问的重点,他好像没有给明确的答复。
“我可告诉你啊,过年你必须离开我家,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可跟你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了,有银子你过年也得回去!”吉祥随便的从里面拿了件白色的里衣,放在了楚南山的旁边,打算一会儿上过了药给他换上。
这么明显的驱赶,楚南山墨色微沉,而且那团黑色逐渐扩大,“伤没养好也得走吗?”
话一出口,连楚南山自己都觉得憋屈,这近乎祈求的语气可见他的心有多疼,这丫头驱逐自己的想法都压过了爱财的心,她就真的怎么不待见自己吗?
本以为慢慢相处自己的真心总能被她感受到,自己投其所好她爱财便给她赚钱的机会,而且这定情信物都送了,他以为两个人会渐渐的靠近些,可她的一句话,又将他打到了谷底。
吉祥见他这可怜巴巴的失落样,不解的道:“楚少爷,楚公子,楚大哥,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呢,我敢肯定你在年前就能恢复的生龙活虎,而且你想想,这可是年啊,一年就一次,多重要的日子,你不回家陪你爹娘啊,你在我这算怎么回事呢?”
“这……”
“没啥这啊,那啊的,过年不回家可是不孝啊,再说咱俩也不是一路人,我们这过年没啥意思,你还是回到你的生活中去吧,我也有我的生活要过!”
第164章 晓之以理()
这话吉祥说的很实在,她也不完全是为了把楚南山弄走,每逢佳节倍思亲,尤其他这样的人家,肯定也是看的极重的,他要是在她家过年实在是不妥。
楚南山在她伸手过来准备拆伤口上的白布的时候,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而且用了些力气,不给她机会拒绝,一个用力,便把吉祥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喂,你干啥啊?”他的速度太快,吉祥没有反应过来,实打实的扎进了他的怀里,脸颊当即红的跟滴血似的,烫的都能煮鸡蛋了。
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小屋子的门也没有关严,她就是那么随手一带,吉乐就在厨房里忙活呢,这要是被她看见,自己的脸往哪儿搁啊。
楚南山才不管这么多呢,他收紧了手臂,让她只能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即便压到了伤口也无所谓,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让她明白自己的心。
他说过了要娶的,不是闹着玩的,二十几年来他头一次这么跟一个女孩子说,当然是极为认真的,他不是花花公子,不是随处留情的浪子,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一刻他无比的清醒。
“不要总把我往外推,我说过我会娶你的,没开玩笑!”楚南山朗声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带动了胸膛的起伏。
“我也说过了,我不要嫁给你,我也没开玩笑!”吉祥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她挣扎着要起来,可是楚南山的手却禁锢着她的头,完全不给她一点儿机会。
“我有很多银子,嫁给我,我的银子就都归你管了,你想怎么花都行!”打蛇打七寸,楚南山就是抓住了吉祥爱钱这个弱点了,就用这个来诱惑她。
这一点楚南山想的没错,吉祥是爱钱,可要是堵上一辈子的幸福来换钱,再多的钱也不算什么,幸福不是钱能买来的。
她爱的是她自己亲手赚来的,不是这种近乎施舍的银子,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吉祥就觉得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被人用钱给侮辱了。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对楚南山的为人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没这个意思,但是听起来就是不怎么舒服。
一生气吉祥也就不管他的伤口不伤口了,他不放手,她便故意用力按在他的刀口上,楚南山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狠心,抽疼的时候,吉祥终于得了空子从他怀中逃了出来。
整齐的发髻有些凌乱,脸颊带着愠怒的羞红,她跪坐在炕上,视线只能平时到他的下巴,为了不输阵,吉祥昂头看向他的眼睛,“楚公子,做买卖哈讲究个你情我愿,何况是婚姻大事嗯,我可以不怀疑你的心,可是这事儿在我看来荒唐至极,门当户对固然害了很多苦命鸳鸯,可是在我看来也有一定的道理,你瞧瞧你身上的衣服,随随便便的都几十两,甚至上百两,脏了不喜欢了你便可以随随便便丢掉,你可知道这几十两银子够我们姐弟三个用多久?”
这一刻的吉祥在跟楚南山心平气和的摆事实,讲道理,他既然投其所好,那么她便攻心为上,“我们的世界不同,眼光也不同,见识就更不同,我是个村姑,大字不识一个,我的脑子里整天想的便只有吃饱穿暖,而你不同,虽然我不清楚你的身份,可你是干大事的人,我不会妄自菲薄的说我配不上你,我们之间真的是不合适,葡萄美酒自然要有夜光杯来相称,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即便他开出了那么诱人的条件,她依然不改初衷,她想做的是自己,宁愿在风中摇曳,承受着风雨的洗礼,她也不想成为谁的后院中的一朵花。
吉祥也只是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可她的手还被楚南山握着,这个太紧,松不开,挣不脱。
楚南山的怀中空空如也,被她按过的伤口处微微刺痛,可这依然不妨碍他回味美人在怀的温软感觉,掌中的绵软还在,鼻息间也是她曾经靠近过而余留的香气。
他看着吉祥,眼神柔溺,深情款款。
“喂,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没听明白她不介意再说一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无论费多少吐沫她也要让他断了这个不该有的念想,可要是听明白了,他咋不撒手呢?
吉祥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他的手上的温度也快要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