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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智慧实属少见,宣战帝暗暗动着心思。
楚骁又捡出一沓缺角少边的纸张呈给宣战帝:“这套拳法擅长近身搏击,它拳快而防守紧密,马步灵活和上落快,攻守兼备及攻守同期,注重刚柔并济,气力消耗量少,适用于军队练习。”
宣战帝听着悬乎,接过来一张张看着:“陈碧青,你还懂功夫?”
竟然连名带姓叫上了,这说明什么?不知道,陈碧青现在一脑子浆糊,老实道:“不知道,算懂吧,觉得好奇,就自己创了一个,具体实不实用儿臣也没找人试过,不知效果如果。”
前世陈碧青小时候在外婆家住过一段时间,当时她唯一的小舅舅正读高中,家里什么书都有,陈碧青又爱看书,于是钻进小舅舅的屋里就不出来,除了儿童书籍还有一些,最有名的就是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当时她才上三年级,竟然一口气看完了,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了,就仗着小舅舅不在家,胡乱翻找。
最后陈碧青找出了一些关于武术类的书籍,她看了看,也学着比划了比划,可是没意思的很,就偷回家给哥哥看,她那实在哥哥竟是感兴趣的很,着急忙慌的要练武术,结果可想而知,小孩子练着玩,最终无疾而终。
然而,陈碧青却记住了武术书上的招式,穿越后偶尔想起竟有些模糊,她担心有一天都忘了,就凭着记忆记了下来,没想到遇到懂行的,楚骁一看就看出了门道,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宣战帝面上不显心里也是欢喜,作为皇家子弟,他自小也是文武兼备,纸上的武术招式细细一琢磨就能瞧出其中的精妙,要是用于军队操练,定会以一当十,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这套拳法有名字吗?”宣战帝问道。
陈碧青不想改名,就道:“回父皇,这是我从外面一些杂书上看到的拳法,后来揉合成一整套拳法,其实人家原名叫咏春拳,所以,我也管它叫咏春拳。”
第260章 受宠(一)()
等太子得了陈碧青入宫信,就猜到了原因,他不急,回东宫把陈碧青看的写的画的一堆东西放进一个箱子里,这时皇上派人来要。
来的正好,太子轩辕瑾亲自送到御书房,当着皇上的面打开,不用陈碧青张嘴,他大概说明了里面的书籍与稿纸是干什的,最后道:“父皇,儿臣可以作证,青儿她不懂玄术,这里面的书籍大都是关于历朝历代各国玄术、相术、风水、占卜的,还有诸国的分布图、地形图、矿藏图、墓***,青儿看过之后才结合二十四个阵法摆下了双龙摆尾阵,至于那双龙摆尾阵能够引风云变幻,实在是父皇得上天庇佑,才有此异事发生,相信青儿也未料到双龙摆尾阵会如此诡异。”
太子轩辕瑾面不改色陈明陈碧青创建阵法的前因后果,那从靖平侯府碧院搬过来的一堆堆乱七八糟的纸张,能很好的证明陈碧青早先只是琢磨出了新阵法,与玄幻之事并无丝毫关系。
要说与玄术有关的,那就是从东宫里搬过来的一箱子书籍与涂写的稿纸,零零散散看似乱七八糟,但细细整理就会发现与双龙摆尾阵有莫大的关系,客观的说,通过这些东西不难猜到,陈碧青是费尽心思脑力才将阵法与领阵之人的命数硬生生融合在一起,根本不像是通晓玄术之人。
反而像,撞大运,结果还成功了。
宣战帝心里通透了,脸也就当即沉下来,余光瞥见陈碧青欲言又止,沉声道:“这么说你小子早就知道你媳妇是瞎蒙的?”
全部的东西放在箱子里一大堆呢,宣战帝是知道自己儿子有多精明的,这人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摆弄这些东西,宣战帝才不相信太子一点都没瞧出他媳妇有多大本事。
这次不等太子轩辕瑾回答,陈碧青终是忍不住道:“父皇,儿臣也不是全瞎蒙的,最起码那阵法是实用于战场的,就是儿臣不放心暗处有个青璃国师,所以才查阅了各种书籍让命格与众不同的人做领阵之人,至于,后来真的奏效引起风云变幻,说实话,儿臣实是不知。”
说着说着陈碧青又实在了:“反正儿臣创建阵法的东西都在这儿,父皇可以让专门的相术师看看,龙趾山之战为何会引来天变,真的是双龙摆尾阵的阵法厉害,还是另有其因。”
陈碧青怀疑当日有真正的玄术高人使用了法术,从而与双龙摆尾阵相冲撞,才引发天生异象。譬如,青璃国师,龙趾山大战,她能不在场?可能性不大。
宣战帝没好气的斜睨着陈碧青,当他傻啊,这两只箱子里的东西关于哪方面的都有涉猎,给相术师看?看出别的事端怎么办?一个青璃国师都能给大晋国皇室来个逆天改命,要是轩辕国再出来一个,那还了得。
宣战帝一双厉眸像利刃一般扫向陈碧青,最后问道:“父皇问你,为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怀璧其罪,朝堂之上本该不是你一介女流该参与的,你明知道其后果,为何还一次一次站出来出谋划策?”
一辈子喜怒不形于色,内力藏刀的宣战帝,此番话就有点直白的不像他的行事作风了。
陈碧青那么聪明,宣战帝才不信陈碧青不知道风头太过会引来什么后果,然而她还是毫无保留的明知故犯了,为什么?是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还是为了太子?或者是别的。
陈碧青抿了抿唇,看了看太子轩辕瑾与她义兄楚骁,眼神异样道:“父皇,女人的小心思儿臣有,害人的心思儿臣也有,但不管什么样的人,只有太平盛世才有资格尔虞我诈,一旦国破家亡,男为奴女为娼,男人中会有儿臣的憎恨的人,也会有儿臣的父兄,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冰天雪地,儿臣的亲人会遭人鞭挞奴役,性命朝不保夕。”
“同样的,女人中也会有平日与儿臣勾心斗角的人,谁又敢保证国门被踏破之日,其中没有儿臣的亲姐妹,女子柔弱,落入敌手,其后果可想而知。到那时,国不国家不家,前途渺茫,即使苟活于世,匍匐于人脚下,为奴为娼,人生之凄惨儿臣不想看到那一幕,因此,不管后果如何,儿臣惟愿轩辕国繁荣昌盛,国富民强,家人平安。”
陈碧青这番话比宣战帝就实在得多了,潜在的意思就是只要轩辕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她就这么干了,皇上看着办吧,悉听尊便。
宣战帝父子与楚骁震撼,眼前的女子承认她的不足自私,然而却更清楚一个国家存在的真正意义,纵观满朝文武,即使是他们自己,有几个在国家尚在且还算有实力的情况下想的如此深远,难怪,难怪
太子轩辕瑾此时此刻看向陈碧青的眸光尤其复杂,听陈碧青的描述,那些国破家亡的场景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如此的真实,犹如历历在目,听者都有身临其境之感。
然而太子轩辕瑾却很清楚,陈碧青被他保护的很好,人也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那女人是如何知道亡国奴的下场的,而且还知道的如此清楚?太子轩辕瑾怀疑有居心叵测的人,在他注意的时候把这些可怕的东西灌输给了他女人,有了这方面的怀疑,太子轩辕瑾的心沉了沉,背地里吓唬他的女人可不好玩,暗下决定的好好查查。
其实陈碧青知道这些一点都不奇怪,她是穿越的,前世的电视剧看了无数,国破家亡老百姓流离失所的剧情她看过的版本很多,从近代往古代细数,成者为王败者寇,哪一代王朝覆灭不是血流成河。
一朝天子一朝臣,覆灭的国家旧臣大多没有好下场,家眷被牵到集市上贩卖,这也就罢了,历史变迁无可厚非,然而,最令陈碧青记忆犹新的是匈奴对待汉人俘虏的残暴,真真的是男为娼女为奴,不那人当人看,记得汉武大帝时期,出使西域的张骞就曾经被匈奴人往嘴里塞过马粪,那画面,当时坐在电视机前的陈碧青难受得不轻,看着被扣多年的张骞追着公主和亲的队伍跑,张着嘴大叫:“公主,公主。”
却是因为饥饿与情绪激动发不出高昂的声音,那行进的队伍根本听不到,张骞边哭喊边契而不舍的追着跑,跌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追,直到看不见故乡的人,被嘲笑他的匈奴人塞了马粪。
陈碧青当时哭了,不是为了儿女情长,不是为了收视率极高的言情剧,而是为了那还原历史画卷的一幕,因此陈碧青牢牢地记了两辈子。
第261章 受宠(二)()
罢了罢了,宣战帝作为一代心肠早就冷硬的帝王,他如今才算相信陈碧青真的没有异心,顺手划到了自己的领地之内:“你的拳拳为国之心,父皇知道了,这箱子里的东西父皇留下了,你去吧。”
太子轩辕瑾起身也拜别了皇上,与陈碧青一起走出御书房,陈碧青告诉太子:“三表哥一早就派人去请我了,我说到武国公府走一趟就回去,结果折腾了这么多事,都过了中午了,三表哥不高兴了怎么办?”
太子轩辕瑾温和一笑:“没事,顾彦宠不是那般小气量的人,在宫里吃了午膳再过去吧。”
陈碧青一直嘀咕说:“不好吧,本来就耽误了,等吃了午膳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是现在就去吧。”
挺聪明的女人,死心眼起来就没救了,太子轩辕瑾只淡淡的瞥了陈碧青一眼,没说话,却威胁性十足,陈碧青不敢瞎叨叨了,笑嘻嘻的跟着太子去了东宫。
太子轩辕瑾陪着陈碧青一起用了过点的午膳,让人去睡午觉不听,轩辕瑾干脆打横抱了人塞到床上被窝里:“睡一觉再出宫,否则哪也别想去。”
太子轩辕瑾霸道劲上来,陈碧青乖乖的不吵着走了,那叫太子的绝美男人宠溺的一笑,脱了蟒靴也上床陪着自家的女人睡觉。
陈碧青以为自己睡不着,结果窝在熟悉的怀抱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太子轩辕瑾睡醒之后没动,闭着眼浅眠,怀里的女人惊觉,别看睡得好好的,稍微有点动静都会被惊醒,有时候夸张的连人喘气都能吵到她睡觉,深知这一点的太子殿下为了不打搅自己的女人睡觉,一直陪着人躺着。
白天睡觉睡不踏实,陈碧青很快就醒了,抬头看太子轩辕瑾,那男人睁开眼,凤眸里一片清明,显而易见人早就醒了,陈碧青笑了笑问道:“太子,当世之大儒除了萧老爷子还有谁?”
两个人睡的被窝里暖融融的,陈碧青往太子轩辕瑾怀里钻了钻,轩辕瑾笑着将人搂紧:“柳相如柳老大人,当年其才气不亚于萧卿萧老大人,只因他为人低调,厌倦了朝堂争斗,早早的归隐田园了,柳相如大人一生只有一子,名柳劭,从小聪颖,六岁得童生,八岁成了秀才,十岁考了举人,十二岁得了头名状元,同年入翰林,不过三年,便辞了翰林职务,只身游历四方,柳相如大人父子都是厌倦官场的人。”
还没见人,陈碧青莫名地对柳相如父子生了一丝好感,厌倦官场就说明不恋权势,这种人数量可不多:“那柳老大人老家是哪里的,不知太子可否把人请出来。”
刚说了人家父子厌倦官场,这女人就惦记上把人请出来,太子轩辕瑾低头看怀里的人:“你请柳老大人出来干什么?刚才我说的你没上心听吗,那父子俩都不喜京城的氛围,既是离开了,轻易是不会出山的。”
陈碧青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