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的。”四爷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任何同情之色。
“呵呵,以张老大夫的性情却有个如此善于钻营的儿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张雨泽大人却是不错。”陆鸣涛感叹道。“四爷,如此您的寿礼问题就解决了吧。虽说皇太妃的寿诞还有五六个月的时间,却再也没有比这盆兰花还合适的寿礼了。”
“下个月请张老大人给我看诊,就由你去请吧。”四爷轻飘飘的抛来一句话,让陆鸣涛有些得意的脸上有些发青。“这张老大人不会怪在我头上吧。”
“张伟泽这次受了这么大一个教训,最近应该会老实一些,尤其在这个关口,皇上想要整顿户部,总得找个人开刀,这时候赶着给那林老头送礼的人就成了出头鸟。放心张老大人会谢谢你才对。”四爷幸灾乐祸的说。
朝堂之事,他一个不想干的人居然了解的这么清楚,只怕那些日日上朝的人也不如他吧。陆鸣涛心下思量。四爷虽被排挤在世子的人选之外,可他依然对时事知之甚深,庆王府那些人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发觉他们失去了能领导庆王府最合适的人。
“这下算是得罪张老大人了,希望别在林竹姑娘那说我坏话才好。”陆鸣涛哀叹道。“希望那箱子回礼能搏她一笑啊。”
“你送了些什么?”四爷突然对此有些好奇。
“不过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罢了,无非是一些七巧板、九连环和十二鲁班锁之类的,还有木马木剑,张老大人不说过林竹姑娘的弟弟也满周岁了嘛。我就选了些好玩的送了过去。”现在陆鸣涛想想,会不会因为都是玩乐的东西让林竹姑娘不高兴啊,她一不高兴,那商行和她明年的交易就不容易谈下来,想到这他恨不得马上给老杜去信让他尽可能的答应林竹提出的任何条件。
“今年你的分成会少很多。”四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不会吧,四爷,我还附了一千两的银票还有些女孩儿家用的东西,林竹姑娘一定不会怪罪我的。”陆鸣涛心下庆幸自己当时多了个心眼,放了成色不错的玉镯和玉佩在里面,要不然那白花花的银子将离自己而去。不由的擦了把头上不存在的汗。
而当张伟泽美滋滋的捧着白玉弥勒佛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张老大夫的怒火。
被自己二儿子气的头疼的张老大夫出了门,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后,就回到自己的书房,写了几个字静了静心,想等过一会儿再和他仔细说道说道。只是几个孙子孙女又来找他说了会儿话,这时间就过去了,等他再回到放置兰花的那个屋子的时候那盆夏荷梅居然不知所踪了。于是马上叫来管家,“竹丫头送我的那盆兰花去哪了?”
因为一整天张管家都在外院走动,所以并不知情,把所在在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家丁叫过来一问,才知道是张伟泽给拿走了,张老大夫非常生气,告诉下边的人等他一回来马上让他过来一趟。
不明所以的张伟泽进了父亲的房间,看见他正气乎乎的坐在椅子上,上前笑着问:“父亲是谁惹您生气了,儿子替您教训他。”
“哼,谁惹我生气了?”张老大夫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问你,这屋里的那盆兰花是你拿走的?”张老大夫的面色很阴沉。“不就是一盆花吗?赶明儿子给您找两盆不就行了吗?”张伟泽不在意的说道。
“花在哪?”看着二儿子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居然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张老大夫的更是生气,闷声问他。“父亲,我不是说过想从木月商行那买些好东西吗?只是那陆公子一直松口,正好他也喜欢兰花,儿子才投其所好送了他一盆花的,您也知道儿子那的兰花可不如您这儿的,所以才随便拿了一盆的。陆公子还看在您的份儿上把那个白玉弥勒佛便宜了五千两卖给了我。”张伟泽有些得意的说。
“这么说是让陆鸣涛那个小子拿去啦,还抵了五千两,这小子这么大方?”张老大夫恨的牙痒痒,臭小子捡便宜捡到老夫头上,看老夫以后怎么收拾你。
“哪是那盆花的事儿呀,陆公子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会优惠与我的。”张老大夫觉得再听这个儿子说下去,他的肺都快要气炸了,那盆极品夏荷梅,别说是五千两,就是一万两他也不卖。
“这白玉弥勒佛你要送给林老夫人吗?”
“您也知道儿子的升迁只在林大人一句话,还有一个月就是他母亲的生辰,送这个祝寿也能表达我的一番心意不是。”他现在都能想像出林老夫人收到这样的贺礼之后,林大人是如何高兴,如何夸赞他,如何给他寻了个肥缺。
“蠢货,”张老大夫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你以为这礼是这么好送的?皇太妃六个月后的大寿,多少人憋着想送些她老人家喜欢的物件,这京城谁人不知她最喜欢不是观世音菩萨而是弥勒佛?你还想大张旗鼓的将这尊难得的白玉弥勒佛送给林老夫人,她家怎么会收?”
家里停电了,上传晚了,流连向大家道歉!(未完待续。。)
。。。
第九十四章 询问()
被张老大夫训了一顿的张伟泽,起初还一脸的委屈,认为父亲为了一盆兰花而训斥自己,太不尽人情了。可听了张老大夫的话,他越想越觉得后怕,惊的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就出大事了,”他不禁庆幸,“要不是有父亲的提醒,那可就两头都得罪了,真要是把白玉弥勒佛当做寿礼给送到林家,那即得罪了林家又让皇上不满,那自己绝对什么前程也没有,幸好幸好,现在收手为时未晚。”张伟泽想到此处很是感激父亲张老大夫将他骂明白了,只是那尊白玉弥勒佛花了八千两买回来的,自己手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现在这种情况父亲是不对补贴自己了。
“去把那盆兰花给我换回来!”见自己的儿子明白过来了,张老大夫又吩咐道。
张伟泽听到父亲的命令,顿时苦了一张脸,他还清楚的记得陆鸣涛说过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退货的,“父亲,这可能大概换不回来了,陆公子说过一经售出概不退回。”他有些为难的说。
“你就跟他说钱不要了,让他把花给我退回来。”张老大夫强硬的说。心中不断腹诽陆鸣涛,小子,就是防着老夫要回那盆兰花才提出的这种条件,五千两就想拿走极品夏荷梅,也太贪心了。
“父亲,这……”张伟泽有些局促不安,这陆鸣涛在商场上的手段可是有目共睹的,虽说自己是官身,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背景也很深,想要以势压人。自己还真没到那份儿上。
“算啦,估计是要不回来了。”张老大夫心知肚明那盆兰花去了哪里。心疼肯定是有的,毕竟他还没欣赏够呢,真是太遗憾了。只能厚着脸皮再跟竹丫头要一盆了,不过也不能如此简单就放过他。张老大夫心下有了计较便不再让二儿子为难了,只是他做事太让人失望了,“你从今日起在家闭门思过,除了去衙门,哪也不许去。听明白了吗?那盆兰花两个弥勒佛也换不回来,全让你给糟蹋了。哼!出去。”
被赶出来的张伟泽大脑里还有消化那句。“两个弥勒佛也换不回一盆兰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会的他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不但不能实现愿望,反而把一尊白玉弥勒佛砸在自己手里了,无论送谁都不合适了。又暗恨陆鸣涛太狡猾,原来他早就知道这盆兰花的价值却故意不说,骗了自己,自己还说他好,太可恶了。却未曾想到。从他不告而拿开始,就一步步做错了。
不过张伟泽突然想到,这到底是谁送的父亲如此名贵的兰花呢?他又想起那日大门口的事,那两个来找张管家的人好像说过车里装的是一盆兰花。自己当时怕惹陆鸣涛不高兴还发落了一个下人,难道就是那盆兰花吗?是谁?又是出于何目的来接近讨好父亲的呢?他带着疑问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我怎么养出这么一个不蠢货来?他怎么就没看出那木月商行的那尊弥勒佛虽然奇货可居,可愣是没有一个人能买走。肯定是为一个大人物准备的,这下让他给买了。如何能送的出去,要是真送了。他前脚送过去,后脚就给他还回来,林家怎么会惹这个腥呢?亏他在官场上钻营了这么多年。”张老大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着自己的二儿子,而在一旁的张管家,却没有说话。他知道老爷子只是发泄一下而已。
“还是竹丫头贴心哪,你看她给我送来的东西,全都是我喜欢什么给拿什么。”
“竹小姐一直对您都很孝顺,”张管家这才顺着张老大夫的话接了下去,“老爷,不然写封信,从竹小姐那再匀一盆过来。依竹小姐的性子,肯定接到信后马上给您送过来。再说她信里也提到了,那兰花一共五株呢。”
“她当然会送过来,只是这么名贵的兰花,得一株已是天大的缘份,而且木月商行的那位明显是想送给皇太妃做贺礼,到时候我这里再有一盆同样的兰花,不合适不合适。唉,以后再说吧。”张老大夫叹了口气。“不过老爷,竹小姐的事要不要和家里人打声招呼呢?”张管家问道,兰花的事张伟泽肯定会去问是谁送过来的,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住的。
“到时候再说吧,他要想知道就让他来问我,一个个的不省心,让他们也跟竹丫头比比,看他们知不知道羞愧。”张老大夫也觉得林竹的事不要隐瞒为好,认个干孙女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这个干孙女却从未想占他半点便宜。连他是干什么的都没问过。所以张老大夫并不觉得说出来会有任何不妥。
张伟泽找来当日犯错的家丁,那家丁战战兢兢的跪在他的面前,“你抬起头来回话,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得有一丝隐瞒,知道了吗?”张伟泽沉声说道。
“是,奴才肯定说实话。”那家丁当日差点被逐出张家,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主人面前表现一个,哪里还敢不说真话。于是张伟泽问起那天王树墩父子过来时的情景,家丁也一五一十的仔细认真的回答。
问完之后,张伟泽才明白林家村有人给父亲送东西,而且是已张管家的名义接收的,那盆珍贵的兰花也是林家村里的人送的,那到底是谁呢?跟张老大夫又有什么关系呢?思来想去也没个结果。有心想问一下张管家,可张管家一直是父亲的人,对他们恭敬有余,其他的只按父亲说话行事。
可是最了解事情经过的还是他,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张伟泽还是把张管家叫到他的书房里来询问。“张管家,家父有你日日照顾真是有劳了。”
“这是奴才的本分,当不得二爷这样夸奖。”张管家恭谦的回话。
“这不是夸奖,张管家一直陪在家父身边确是照顾的得当,只是有件事,我想问问张管家。”张伟泽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张管家的脸上,一直观察他的神色。
“不知二爷想知道什么?”张管家并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说法一定要回答他些什么。
“家父在林家村认识了什么人吗?”放下茶杯之后,张伟泽用左手抚着右手腕上的一串佛珠,貌似不在意的问。“回二爷,老爷在那认了一个干孙女,前些日子正是这位竹小姐遣人送了些东西过来。”张管家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