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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娘对你好就行,别总是做些出格的事来气她老人家。”再一次的挑衅,也没有让沐启越的脸色发生一丝的变化,让沐启辰很泄气,只能以教训他来抒发心中的郁闷。
“是,小弟谨尊大哥的教诲。”依旧是一副您说的对的样子。
“行啦,等你以后为人父时就能体会母亲的心情了。”沐启辰被他弄的是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再这样下去,他一直经营的好好先生的样子一定会破功,还是趁早回去的好。“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于是摆着一张恨铁不成钢的脸孔,走出了沐启越的院子。
任谁见了沐启辰这个样子,也会感慨沐启越有如此关心他一位哥哥,却还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王府的下人们早就把贬低沐启越,抬高沐启辰看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所以沐启越不敬兄长的传闻又一次在京城里传播开来。
对于这些沐启越是无动于衷的,京城里比这还要离谱的传闻多了去了,之前身体不好被传是因为去多了青楼才会如此,什么纨绔、败家子之类的,已经听的太多了。他觉得家里的几位哥哥似乎只有这么点本事,靠传闻抹黑他而已。
不过他对于沐启辰拿他的亲事来打击他这一点,还觉得他的手段长进了些。不过因为注定,他们的计划不能成功,所以沐启越在明面上就越发的表现出听从他们安排的态度来。
相对于沐启越的胸有成竹来说,另一个人对于应付这种事情上就有些手忙脚乱了。
常将军府里,常天磊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对着满屋子的书发着呆。
自从他回来之后,明示或者是暗示与将军府结亲的人很多,连在宫里的兰妃娘娘,他的亲姑姑,也派人来关心这事了。不过因为已经和常将军说过,自己有心仪的人了,所以还没有逼迫他。
但是接边不断出现在身边的各色人等,也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他现在很想去找林竹问问董玉珍的情况。这种感觉随着时间越长,越来越强烈。
“常姑姑。”他跑到常姑姑的屋子里,跟她商量,“咱们去看看福豆儿吧,你也想他了吧。”
看着常天磊的样子,常姑姑笑了起来,“少爷是想福豆儿了呢,还是有事情去找姑娘啊?”常姑姑对于常天磊的心思还是有些明了的,再说她作为女人天生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一半一半啦。”常天磊见瞒不过去,只好承认了,“常姑姑,我对林竹那丫头可没有别的意思啊。”为了不让她误会,常天磊正色的跟她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常姑姑好笑的看着他,他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思瞒住了她呢。殊不知,她早就看出来了。而且常姑姑当然也看出林竹对常天磊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男女之情无关乎年龄的大小,虽然林竹年纪还小,可常姑姑并不认为她就不知道这些事情,相反正是因为林竹看的很清楚,所以才认定常天磊不是适合她的人。
对于这一点常姑姑是相当肯定的。
“不过,少爷,现在去找姑娘是不是时机还不太对呀?”常姑姑的担心不无道理,为了林竹的安全,也不能过早的暴露她。
“常姑姑,我早就想好了。”常天磊露出自信的笑容。“之前一伯收回来的田庄有一个就是从小竹那收回来的,咱们去那个庄子上待上几天,也不会有人怀疑的。而且小竹的新庄子离的也不远,到时候偷偷的去她那里,完全没有问题。”
“真的?”常姑姑的眼睛一亮,说心里话,她早就想去看看林竹和福豆儿了。
“当然,十叔在那里管着庄子,就是为这个做准备的,怎么样?常姑姑,你去爷爷那里求个情吧。”常天磊这才把找常姑姑的目的说了出来。
“哦,原来找我是因为这个呀。”常姑姑佯装生气的说道。“将军怎么会答应我一个下人的请求呢,看来是帮不了少爷你了。”常姑姑边说边叹了口气,一副为难的样子。
“爷爷肯定会答应常姑姑的要求的。”常天磊有些急了,“常姑姑,你就去嘛。”
“你呀,”常姑姑用手指点了点常天磊的额头,“难怪将军不放你出门,你现在的性子,还有的磨练呢。”
“我知道,”常天磊也觉得自己的性子还是太浮躁了,可心里有事得不到解决,总是放不下心。他也没有办法安静的坐下去。
“好吧,我去求求将军,不过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常姑姑还是点了点头。一方面她很想见见林竹和福豆儿,另一方面也想探探将军的想法。总不能让常天磊一直悬着心,不能安静读书的好。
常天磊见她答应了,深深的呼了口气。(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章 关于林竹的计论(二)()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时节,一切都显的那么美好,生机勃勃。无论是路旁那不起眼的小草刚露出的嫩芽,还是被微风吹皱的那刚破了冰的流水,都让人感觉心情舒畅。
此时的陆鸣涛怀着一股明媚的心情站在了四爷沐启越的面前。
“把你的好心情收起来。”从沐启越有些阴郁的口气中明显的感觉出他的收情不是特别的好。
“哈哈,难得我来告诉四爷一些好消息,”陆鸣涛边说边坐到沐启越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还是四爷这里的东西好,这茶可比我那里的好多了。”
“难道我这里的茶不是你送过来的?”沐启越斜睨了一眼陆鸣涛,装什么蒜。
“呵呵,最好的当然是给四爷您了。”陆鸣涛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笑了两声。
“你最好的重要的事情说,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沐启越正为一些事情烦心着,陆鸣涛却在这里幸灾乐祸的样子,着实让他恼火。
“四爷,消消气,喝杯茶。”陆鸣涛亲手为沐启越倒了杯茶,“不就是相看几个女人吗?您敷衍一下不就行了,何必太认真呢?”如果陆鸣涛嘴角上那抹窃笑没有暴露的话,他的劝说可能还会安慰到沐启越。
“京城还有人不知道吗?”沐启越看着自己这个手下兼好友脸上越来越绷不住的笑容,心里更是火在。
“哈哈哈哈。”陆鸣涛终于破功了,“现在京城都在那几家小姐身上下注呢,看哪个能得了您的青眼。”陆鸣涛笑不可遏,“堂堂庆王府的四少爷的妻子人选居然全是庶女出身,庆王妃真是有眼光。”
尝尝皇亲国戚,其子弟当然不能选些小门小户的女儿做正室妻子,可是谁也没想到会是从一些大家族的庶女中选择,这在京城可是大跌眼镜啊。人人都道虽然沐启越得了皇上的召见,指不定是如何训斥他呢,所以庆王府已经放弃了这个儿子。胡乱塞给他一个妻子了事。
“哼。估计那些人也不愿意嫁给我这么一个前途渺茫的人吧。”沐启越自嘲的说道,眼睛里全是讽刺。这就是自己的亲人,为了把他排除在王府世子的人选之外,居然在自己的婚事上动了这样的手脚。
“四爷。反正您也不会如了他们的意。何必思虑过度呢?”终于笑完了的陆鸣涛正色说道。“再说。这个庆王府您也不在乎,早晚上边会给你另起一个王府的。”陆鸣涛指了指天上,皇上因为他成立了木月商行。明里暗里不知给皇上的私库赚了多少银子,什么名利得不到哇,根本不用盯着庆王世子的位子。
“树欲静,而风不止。庸人自扰。”沐启越淡淡的说了两句话,一句说给自己,一句讽刺他人。他一直都知道在庆王爷和庆王妃眼里,自己不仅是一无是处,而且他们如果不是下人们提醒,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从十岁起,他就已经明白这个事实了。
所以沐启越的身子一向不好,却仍得不到关心。当年庆王妃生下沐启越的时候,正是庆王爷最宠侧妃的时候,那时庆王爷非常希望得到一个女儿,侧妃就真的生了一个女儿,而王妃则生下一个儿子,不仅如此,有人给两个孩子测算八字,说侧妃生的女儿旺父,而王妃生的儿子则命带不祥,会影响整个庆王府的运势。
虽说算命先生的话不可全信,可沐启越生下来之后,先是王妃产后重病,再来是庆王爷被先皇训斥,还有几个兄弟姐妹生病的生病,受伤的受伤,就像印证算命先生的话一样。使的整个王府全都对刚出生的沐启越,有了一种本能的厌恶。
于是沐启越在十岁之前活的连个下人也不如。直到遇见了还没有成为皇上的沐擎宇和沐擎祺兄弟,他才有机会活了下来,不然就凭他那个小身板不出几年也就病死了,也不会有机会救了陆鸣涛了。
虽然成为皇上之后沐擎宇再没有召见过沐启越,并不代表他们之间就变的生疏,相反,在沐启越展露非凡的商业才能之后,便担起了为沐擎宇私下里积攒小金库的职能。陆鸣涛也是知道这一情况的,所以他才会提起沐启越如果想要这种爵位的话,简直是手到擒来的。
“四爷不必忧心于此,您的妻子必定会经过皇上的同意的。”陆鸣涛这才是真心的安慰,“还是说些高兴的事吧。”他喝了口茶,才又说道,“林姑娘已经同意了,春耕之前便会把稻种准备出来,看日子也差不多了。”
“四爷真是料事如神呐,您怎么会知道林姑娘那里还有特品稻种呢?”见沐启越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陆鸣涛有些好奇的问道。当时他在林家村和林竹定契约的时候,看着林竹说只能提供一百亩地的种子,那种情真意切,言之凿凿的样子,他还真的相信了呢。
“人都会习惯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沐启越看了陆鸣涛一眼,“是你的话,你会把自己全部的底牌都亮出来吗?”
其实陆鸣涛也是当局者迷而已,他觉得林竹一个才不过十来岁的孩子,应该没有这么多心计,所以便相信了。如今这种情况,让他不得不正视林竹虽然年纪小,可心眼儿一点也不少的事实。
“林姑娘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呐。”陆鸣涛感叹道。
“小林庄的那个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沐启越已经听说常将军府回收之前被官府罚没田产的事情了。
“林姑娘已经把田庄还换给常将军府了,不过新庄子离的也不远。”陆鸣涛把见到林竹时的情景说了一遍,“不过,难道常将军府不知道林姑娘的事?不然,怎么会轻易就找上了她呢?”
“知道她的存在的人应该很少,常将军也不会让她过早的暴露在人前的。”沐启越低声说道,“京城里不是一直传言,常将军府在为常天磊选妻的事吗?”
“也是,如果林姑娘出现的话,这正妻的位置就跟别人没什么关系了。”陆鸣涛点了点头,不管常天磊与林竹有没有私情,一个孤女收留他这么久,只要事情一传出去,为了林竹和常将军府的名声,常天磊也得娶了林竹。
不过在陆鸣涛看来,林竹是不可能嫁给常天磊的,一来他在林家村住的那几天里,并没有看出林竹对常天磊有特别的态度,二来,他发现林竹对常天磊跟姐姐对弟弟的意思差不多,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把一个大她五岁的少年当成弟弟看待,怎么想都让陆鸣涛觉得好笑。
想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