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终,他看不下去了,“你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人都走了!”哎,死要面子活受罪。
甘之如饴的幸福39()
郑远洋瞪了孟翔一眼,抬脚想去吧台拿一瓶红酒。
那知,刚迈开步子,脚不听使唤,跄踉一下,差点没摔倒。
“哈、哈、哈……”孟翔乐的前仰后合。
可不可以说,他是自作自受呢。
好像腿脚跟他的人有仇一般,活该摔倒!
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女人也看不到,何必呢!!!
郑远洋回头,冷眸对上孟翔似笑非笑的样子,气的想揍他一顿:“看热闹是吗?去拿酒!”
他这里悲愤交加,死小子还有心情看热闹!
“得,您心情不好,活该我倒霉!我伺候您!”
孟翔一个挺身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吧台前,开了一瓶红酒。
倒了两杯红酒,给郑远洋的一杯。
他抿了一口红酒,实在搞不懂这个别扭的男人到底怎么想的,“哥,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她张海洋一棵树上。”
郑远洋比他大2岁,两人是姑表亲;他的爷爷和孟翔的奶奶是亲兄妹。
孟翔见不得郑远洋这副样子,一点也没有他往日冷酷、霸道。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独自伤心流泪,而抛弃他的人,却是逍遥的要命。
“那你当初为什么死拽着林雪不放,是谁把人家好好的婚礼给搅和了,干那种抢婚的勾当!”
郑远洋毫不犹豫的揭孟翔的伤疤,那可是孟翔心中的痛。
死小子,当初为了林雪,砸人场子,捣乱婚礼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还好意思劝自己!
“我……”孟翔吃瘪,提起抢婚的事就郁闷,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道:“我跟你不一样,林雪是被我给逼走,才会选择嫁给别人的!”
是的,他和郑远洋不一样。
郑远洋是被抛弃的那个人,而他孟翔是驱赶别人的那个人。
“呵呵……”郑远洋苦涩一笑,在他看来都一样。
还不都是,一个拼命的追,一个拼命的跑。
“好、好、好,”孟翔决定不与郑远洋的人抬杠,随声附和着:“那你打算怎么做,你俩就这样了!”
不应该吧!大费周章的把人给找回来,如今还软禁了,怎么可能没下文。
孟翔一副将要看好戏看到底的表情,等着郑远洋的答案。
郑远洋薄唇一抿,深邃的眼神散发出一道狠厉的光,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让孟翔都打了个冷颤,
“除非我死,否则她甭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手握成拳,狠狠的,指关节的都泛白了!
“好吧,我已经派人监视她了,如果风吹草动,定会第一时间来报告的!”某男无奈。
孟翔拍了拍郑远洋的肩膀,“我走了,出来一个多月了,我家林雪肯定想死我了!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完了,早点把事情说清楚,嫂子就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我送你!”郑远洋站起来,该死的,腿还是有点软!
孟翔看他皱眉的样子,“算了吧,你好好休息吧!”
郑远洋点了点头,没在客气。
在孟翔跨出房门的时候,叮嘱道:“代我向姑奶奶问好,就说我改日带着老婆孩子去看望她老人家!”
孟翔远远的摆手,表明自己听到了,潇洒的踏进电梯。
甘之如饴的幸福40()
孟翔走了,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有郑远洋一人,显得有些清冷。
他眉头紧皱,暴戾的把吧台上的喝了还剩下一半的红酒摔在地上,“哐当”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能打女人,不能骂女人,他如果不找东西摔个稀巴烂,怎么能消除他心中的怒气啊!
如果不是孟翔一直守着他,陪他说话,使得他原本癫狂的暴力得到缓解,他不敢想象,这会这间套房,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无力的做到沙发上,手托着额头,“死女人,怎么这么不让他安心呢!”
张海洋回到丁香阁,每天有吃有喝的,就是不能出去。
最多,她只能走到阳台上,放放风。
一周的时间,郑远洋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一条短信,她也一周没有见到旦旦。
不知道女儿有没有想她?晚上有没有哭闹?郑远洋有没有每天早上坚持带她出去散步?
哎!担心的事情太多,操心的事情太多,此刻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做米虫。
膀大腰圆的保镖依次排开,守在门口和楼底下。
张海洋试着爬窗户出去,也就只能试试,她一有动静,保镖便立即戒备状态,她根本出不去。
这几天,她真的是憋坏了。
手机被没收了,家里的座机、网线,也被掐断了。
她,与外界全然失去了联系。
在这座不是很熟悉的城市,她的消失没有人会去在意,更不会有人去需找。
不知是因为憋的时间太长了,还是什么最近她想的太多太多,大脑似乎缺氧一般,头晕晕的,四肢无力。
现在是晚上,徐徐的风顺着阳台吹进来,很舒适,和惬意。
张海洋懒懒的趴在阳台的摇椅上,眼睛一直盯着楼下。
她现在最大的渴望,便是能见到郑远洋。
哪怕他对自己大吼,骂自己没良心,她都不介意,只想他能开恩,放自己出去。
没有人说话的日子,太不是人过的。
这段时间,她试图从门口的保镖嘴中探听一些关于郑远洋的消息。
该死的,保镖的嘴风太严,无论她怎么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就是一个字都探听不出来。
她憋坏了,她不要再这么下去了。
要杀要剐都随便,她要找郑远洋说清楚。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晚上八点钟是保镖换岗的时间,也是这段时间,楼底下的保镖会消失10分钟后,在换上新的值班人员。
腕上的手表显示七点半,距离保镖换岗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她返回卧室,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又把几条换洗的床单拧巴成一条绳子。
来到阳台上,楼底下的保镖在路灯的低下站的笔直,时不时的会向上看一眼。
张海洋装作如果其实的样子,在阳台上来回溜达。
实则是,在需找可以帮助床单的固定点。
如果不固定好,她这三楼,摔下去,不死也是残废。
偷偷摸摸的做好一切准备,直到八点钟换岗时间一到,她便立即行动。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每一秒钟,张海洋都觉得度日如年。
她太紧张了,手心里全是冒出来的汗。
长这么大,第一次做这种翻墙道院的事情。
甘之如饴的幸福41()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那个臭男人生气不理自己呢。
把自己软禁起来,摊在谁的头上,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经过一番自我建树,张海洋的紧张降低了好几分。
这么没有形象的事情,她这辈子,仅做这一次就够了。
楼底下来的保镖开始来回踱步,距离换岗时间还有五分钟。
张海洋看准时机,做着最后的准备。
憋的时间太久了,她似乎忘了那天自己走出总统套房门口时,郑远洋的在她背后说的那句话。
那句“如果她敢逃跑,打断她的腿”的话,被此时渴望自由的女人完全抛在了脑后。
张海洋从屋子里走到阳台上,楼下路灯底下的保镖不见了。
她看向腕表,不禁嘀咕:“今天怎么这么积极的换岗,还差两分钟才到换岗时间啊!”
啊哈,这不是出去的最好时机吗?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张海洋又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这会没有人,附近也没有散步的小区居民。
“唰。。。。。。”床单绳子被她抛出去,落在墙体外面。
她握住床单,身子探到窗子外面。
她在心里唏嘘:“天呢,太高了,她头晕!”
可是怎么办呢,晕也得下去,必须去见郑远洋,她不想这么干等,过这种非人的生活。
她的背后沁满了冷汗,双脚颤抖着踏上窗户。
张海洋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看那可怕的高度,逼着自己迈出了一直脚,去贴合光滑的楼房外墙。
郑远洋进门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
悄悄的走进卧室,卧室里也是黑着的。
他的心里不禁冷呵:“死女人,不知道反思,居然这么早蒙头大睡。”
这几天一直忍着怒气,带着女儿在象牙岛,父女俩人可怜巴巴的过日子。
想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见见张海洋了,让她深刻的向自己检讨一番,写一篇深情并茂的保证书,保证从此不再因为那么有些没的,离开自己,抛夫弃女。
真没想到,自己忍的这么艰难,她居然不反思,还早早的休息。
想到这,一股火窜上来。
“啪。。。。”卧室的灯被打开。
瞬间一片光亮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床chuang上的床chuang单不翼而飞,对面衣柜的门也是开着的,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
仿佛小偷洗劫过。
郑远洋心下一紧,跑到客厅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厨房、餐厅、卫生间都找了一遍,也没有张海洋的半点影子。
他记得保镖说过,她最近喜欢在阳台上坐着,看向远方飘动的云。
该死的,阳台的门被反锁了,怎么拽也拽不开。
“死女人,给我开门!”郑远洋爆吼,此时此刻他的怒火直冲头顶。
阳台有死角,透过玻璃不能把阳台上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而此时,张海洋已经跑到二楼的位置,全身处在高度紧张害怕的状态,所有的意识都在怎么才能安全的到达底面上,根本听不到郑远洋的声音。
阳台的门里面,郑远洋拿起电话,暴躁的开口:“马上过来,马上!”
死女人,他在外面嗓子都快喊哑了,她都不给自己一个回音。
甘之如饴的幸福42()
回想起卧室里的一片狼藉,让郑远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揪成一团。
心里默默的祈祷,她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他不会原谅自己。
四个守在保镖很快进来。
郑远洋此刻全身散发着可怕的戾气。
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直愣的站在他的身后。
“还愣着做什么?把门给我撞开!”
命令一出,四保镖应声,其中一个保镖去餐厅拿来餐椅,对准阳台的玻璃门挥去,“喀拉拉。。。。。。”玻璃碎裂的声音。
其他三个保镖上前把残留在门框上的玻璃残渣进行清理。
郑远洋哪还有工夫等,顾不得许多的冲上阳台。
阳台上空荡荡的,死角的位置没有人,倒是有一根床chuang单拧巴成的绳子,华丽丽的伸向地面。
郑远洋顺着床chuang单绳子方向,向地下望去。
只见张海洋正高度投入的一点一点的向地面蠕动。
虽然他的怒起气之火,此刻可把房子点燃。
但郑远洋还是抱着一丝丝的理智,退回客厅,“去楼下,把你该死的女人给我抓回来!别伤着她!”
他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