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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
“言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四叔都多久没见到你了,你这是刚从神庙回来吧。”
四叔坦荡的语气让安小言有点不安,他不确定四叔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一幕,“嗯。”
“你爹天天念叨你呢,你回来他不知道多高兴呢,这位是谁啊?”
“我老板。”
顾峻浑身散发着不可接近的气息,他这个侄子明显心不在焉,四叔也没多停留,他从山上下来大老远听到两个人争吵,没想到遇到了熟人,所以就加快脚步看什么情况。
四叔走之后,安小言继续盯着顾峻,与顾峻保持三米的距离,顾峻摸摸右半脸,疼痛感还阵阵传来。
“小野猫终于露出爪子了,看来这段时间我真是太放纵你了,不要以为我最近没惩罚你,就是原谅你了,安小言,你要时时记得你是杀人犯,如果你不记得,我可以帮你记得。”
顾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小言腿停顿下来,他不怀疑顾峻的这句话,顾峻一直都有这个本事,是他在张扬太自以为是了,顾峻这些日子不对他动手动脚不代表以后不会。
“晚上,我们可还睡一起呢。”
安小言听到这番话,发疯一样跑下了山,这是在他家里,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安小言的背影愈来愈小,最后只变成一个点朝向远处的家,顾峻也不慌不忙,慢悠悠从半山腰上下去,对于安小言的害怕,他是真的享受。就像打猎一样,猎人骑着马带着凶猛的猎狗追逐林中慌张的小鹿,小鹿在林子中乱窜,猎人骑着马唱着胜利的高歌。
一回到家,安小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喘着气,顾峻一定是疯了,他也疯了,他为什么要回来,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宁愿不回家。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安小言不知道外面是谁,万一是顾峻呢,他不敢开门。
“爸爸,爸爸···”稚嫩的童音传来,安小言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被酥化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他平复好心情,开门将果果抱进怀里,“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叫叔叔。”
果果摇摇头,依旧叫着爸爸,安小言将孩子放在地上,郑重地说,“听好了,我不是你的爸爸,等下回来的那个人才是你的爸爸,在他的面前你这样说对我们都不好。”
安小言的话还没说完,一句话打断了他,“当然对你们都不好,我顾峻的儿子再傻,也是少爷,你安小言再怎么优秀,杀人犯的烙印会伴你一生。”
当天晚上,安小言从进屋的那一刻就靠在门后,以最远的距离对着顾峻。
“你是想自己躺这里还是让我把你压这里?”顾峻坐在床边悠闲看着安小言,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占有主动权,他不信安小言会对他拒绝。
“能不要这样吗,我父母在隔壁,家里的房子不隔音。”
一听不隔音顾峻整个人更精神了,随意脱掉衣服,只剩下最后的衬衫,他慢悠悠走向安小言,压制性的身高让安小言觉得压迫,“这不是更刺激吗,只要你不出声,谁都不会发现。”
“顾先生,换个方式吧,回去之后再折磨我吧,这里真的不行。”安小言绝对看不到他脸上有多难看,整个脸皱纹横生,委屈的眼神让人怜惜。
只是这种怜惜在顾峻眼里是一种邀请,“要不,你用嘴吧,只要我舒服了,今晚谁都好过。”
这是安小言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之前在床上,他只需要承受就好,承受身体上的痛,承受内心的伤害,现在让他主动,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顾峻不管安小言的态度,只顾脱掉外裤,强迫安小言跪下来,用手按着他的头,硬把东西往他嘴中塞。
牙齿紧闭着,安小言不愿意接受,顾峻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一用劲,将他的嘴挤开。
“记住,不要用牙齿,要是弄痛了我,今天就是你父母的忌日。”
“不要像个死鱼一样,自己舔,我不舒服了,你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时间仿佛静止了,安小言舌头口腔身体都已经没有了知觉,机械般重复着动作,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发痛。
“你故意的是不是?”
原本的麻木外加突如其来的猛踹,安小言身体蜷缩在一起躺在地板上,胸口像被大石头压着一般窒息。
“一直装是吧,今天不给你点苦头,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就算死了也抵不了你欠我的!”
顾峻走到安小言的面前,直接将他翻过身,不由分说一个猛顶一捅到底,撕裂流血的感觉涌上头顶,身后的一进一出让他有了想死的念头。
与此同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第41章 逆子()
安父看见地上两个人光着身子压在一起上下抽动的场景,整个人愣住了,这一定是梦,言子从小都那么乖,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
他刚转身,顾峻叫住了他。
“我这是做梦呢,这梦也够真实的,连人声音都能听见呢。”安父讪讪说着。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顾峻已经提上裤子,衣衫整齐坐在床边随手点燃一支烟。“你没做梦,这就是你儿子。”
安母听到声音也从隔壁屋子赶来,进门看到地上的人面色刷的一下白了,第一反应拿了一件衣服盖在安小言的小半身遮住了狼籍。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领导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安母声音哽咽,却还维持着形象。
“谁说老板就不能做这种事了,你儿子甘愿爬我的床,不信你问问他。”
安小言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的LED灯,紧接着是一张熟悉的脸。
“妈···”
“你还知道叫我妈,我问你,你跟他什么关系?”
一句话让安小言整个人清醒了,他费力昂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还有身后传来的剧痛,眼泪哗啦啦就往下流。
“对不起,对不起···”
“我问你,你的工作怎么得来的?”
安小言不知道父母怎样看他的,在这个封闭的山村,从来没有人谈论过同性恋这三个字,但凡是女儿家在结婚前不忠都会被人说三道四,何况现在他一个大男人这幅模样。
安母没有听到回答,一直摇晃着他的身体,“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了。”
“我没有工作。”
安母整个人愣住了,泪水也开始哗哗往下流,“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供你上学,是想要你有更好的人生,却不是想让你用这种方式,你对得起我们吗?”
当谎言铺上朦胧的面纱,远看是如此的美好,而面纱被揭下来的那一刻,残忍的真相更让人受伤。
环顾房间,坐在床边的顾峻,倚在门框的爸,跪在身边的妈,灯光的照耀让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只是梦,现在要醒了,他没必要再骗下去了。
“这一切都是真的。”几个字扎透了心,安小言不知道怎么说出的,如今再遮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走吧,别回来了。”安父一向健朗的身体突然有点憔悴了,安小言撑起身子,穿上衣服,单薄的身体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摇晃着出去了。
“你也走吧,这几天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峻抱着床上还在睡着的孩子,拨通司机的电话,也走出门外。
“如果你不是领导,不是有钱人,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那我得感谢我的有钱了。”
人一走光,整个屋子都静下来了,安父瘫坐在椅子上,仍旧不相信这一切,他的言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不我去追回来吧,孩子身上有伤呢。”安母心里也难以平抚,可言子终究是他的孩子,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再恨也心疼。
“追她回来干什么,以后就说他出车祸死了,我们安家没有这样的逆子!”
安母也知道村里嘴舌的厉害,她也实在接受不了孩子跟一个男人发生这种事,只能悄悄落泪,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安小言走在路上,身上的痛还在钻他的心,眼泪还在悄然流下,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一件衣服,每走几步,他都要扶着树休息一下,早就该预料到顾峻是什么人的,早就不应该回来的。
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现在家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父母能这样放自己走没将自己打死也是看在情谊上吧···
一步,两步,三步,普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车子在夜间小路上行驶,顾峻坐在后座看到了路边躺着的安小言,他没叫司机停下,直接一呼而过。
等真的过了之后,那种报复的快感被一种担忧迅速淹没,这是夜晚,万一有歹徒怎么办,大山里难免不会有黄鼠狼,狼之类的动物,要是被吃了怎么办?
越想顾峻心里越不安,他在担忧什么?
在山上安小言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晃悠,阳光下的身影让他失神,当光影一圈圈照在安小言身上,他竟然想要拥抱住那细小的身板。
“掉头。”
前面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老板是认真的吗,这可是单行道,掉头多危险。
“不要告诉我你的车技没办法掉头。”
司机还是咽咽口水,他之前一直在大城市里开车,头一次在这乡间小道里,还是晚上,不说害怕是假的,只是顾峻的脾气他知道,他要不敢开回去会被直接解雇的吧。
还在犹豫不决,顾峻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下车,我来开,你抱着小少爷在路边等着。”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抱着孩子站在路边看着两道车光向远处进发,灯光划破了黑夜的笼罩,将整个远处撕裂。
安小言的悲伤,隐忍,坚韧的表情在顾峻的脑海中往复,顾峻低声操了一声一脚踩油门到底。
一股油然而生的感情从身体深处萌发,顾峻更焦躁了,在他人生的29年里,他从来没担心过谁,从来没有现在的这种焦虑,安小言,你最好没事,不然,醒过来看我惩罚你。
车灯照到了路边的一个身影,顾峻来不及将车停稳直接跑下车朝着路边的身影。
黄色的灯光下,安小言的脸像被镀上了一层金子,顾峻拨开安小言额头边的碎发,外套包裹着他的身体,抱着他进了后座。
车子发动之后,顾峻一踩油门又扬长而去,从前试镜间歇瞄着后座的人,顾峻心里的那根神经又开始跳动了,安小言只属于他。
陈臣已经接到顾峻的指示,来到离安小言家最近的一座城市,那座城市有顾峻的产业,不用担心住宿安全问题。
傍晚的时候,一辆车身满是泥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进约定的地点,陈臣正要上钱开车门,顾峻抱着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第42章 恶心()
“顾先生。”
顾峻没理他,直接走进酒店大厅,来到早已经准备好的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司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他只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说了一遍,陈臣听到之后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在安先生家发生了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接送,剩下时间我都不在,顾先生不让我去。”
不一会儿,顾峻出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