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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追几步,她就被湛天丞派来看守她的人给逮了回来。
误以为她又要逃跑,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上来就狠踹了她一脚,并点着手指对她提出警告,“找死是不是,再敢逃跑小心我打断你的腿,老老实实的给我扫你的地,不然我报告总裁,有你受的”
隐忍的咬咬牙,白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揉受伤的胸口,她捡起扫帚佝偻着背就安分守己的继续扫起了地。
这几年她真是被湛天丞折磨怕了,一听起他的名字,她就害怕。
女儿蕊蕊还在他手上,下落不明,她不能跟他对着干,就是再苦再累也得忍着。
但是她坚信,总有一天,她会把她受的委屈加倍偿还给湛天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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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一家高档的咖啡厅里。
临窗的一处座位上,相对而坐着两个容貌、气质和衣着皆不寻常的中年妇人。
一个雍容华贵,举止大方,一看就是豪门贵妇。
另一个则清丽脱俗,天然去雕饰,透着一股知性与古典相融合的美。
华贵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蓝茵梦的母亲,蓝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司空静莲。
而另一位是她的弟媳,也是上官翎的继母,沐晚池。
抿了一口咖啡,沐晚池感激的冲对面的司空静莲笑道,“姐,谢谢你肯赏光出来见我。”
“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嫌她见外的拧了拧眉,司空静莲拉着她的说,“晚池,你难得来中国,这次可得多玩些天再走,姐别的没有,就数时间最多,我陪你到处转转,国内的变化这几年可大了。”
沐晚池微笑着点点头,“是啊,下飞机这一路我都在感叹,国内的发展真是太惊人了,我记得上次我回来还是茵梦十岁生日的时候,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
余光瞥见放在身侧的两个袋子,沐晚池拿过其中一个,双手递给司空静莲,“对了,这是我送给你们一家的礼物,虽然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缺,不过,怎么也是我一份心意,还望你们笑纳。”
结果她递过来的礼物,看了一眼,司空静莲便笑着放到了旁边的座位上,“你来就来呗,干嘛还破费。谢谢你,有心了。”
迟疑了片刻,沐晚池又把另外一个袋子也递了过去,“还有这一份,是送给翎儿和他男朋友的,还得麻烦姐姐你帮我带给她。”
司空静莲本想婉拒,顺便说一句‘你怎么不亲自给她’,想了想,她还是那么做,而是把袋子接了过去,和刚刚的那个一起放好,“好,我一定亲自交给她。”
捋了捋耳边散下来的发丝,沐晚池笑得有些腼腆,“听说那孩子前阵子也来了中国,我本来想去看看她,亲自把礼物给她,顺便跟她新交的男朋友打个照面认识一下,但考虑到她估计不太愿意见我,我想还是算了,就不去影响她的心情了。”
这继母女俩之间的隔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司空静莲只得捡好听的说,“翎儿这丫头心里有心结,晚池你念在她是个孩子别跟她一般见识,等她再大点儿,她或许就会看开。再者,她也是不了解你,等她跟你接触了,我相信她会慢慢接受你的。你看我曾经不是也很讨厌你,后来跟你接触了发现你这人并什么坏心眼,挺简单的一个人,我不也认了你这个弟妹,瞧瞧我们姐俩儿现在关系多好。”
垂下眼睑,沐晚池微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从来没怪过翎儿,相反这些年我一直很自责,的确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妈,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抢人家的丈夫。”
她在中国没朋友,目前唯一认识的就是他们一家,沐晚池犹豫再三,决定告诉把她回国的原因告诉给这位兴许能帮她的姑子,“说到这里,姐,我实话告诉你,此番我回来的真正目的,就是想搞清楚我到底是谁。”
顿了顿,她接着说,“姐,阿御他并不知道我回国,我骗他去法国购物,所以还得请你暂时替我保密,送给茵梦姐夫以及翎儿他们的礼物还是等了回去了再给。”
“啊?”闻言,司空静莲大惊之色,“我还以为是阿御准许你回来的,没想到……晚池,阿御的脾气你知道,这种事瞒不了他的,你不怕他动怒?”
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沐晚池的决心很坚决,“说实话,姐,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这些年一直不许我回国。”
“虽然我家是澳籍华侨,可我到底是中国人,我骨子里流着华夏儿女的血,他凭什么不让我回来。”
“还有,姐,我一直想不起来我和阿御结婚以前的事,连我和他怎么相遇的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姐,我知道你一定清楚,请你告诉我我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我究竟是谁。这些年,我耳边一直徘徊着一个名字,好像是什么阿耳,我感觉有好多人那么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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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遇上这样一个男人,是幸,也是不幸!()
没想到弟妹会心血来潮的跟她打听她以前的事,甚至随时都有记起自己本名的可能,司空静莲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心也跟着慌成一片。 :
要知道她和弟弟在一起都二十几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没深究过她到底是谁,当然也是因为弟弟不准她提起。
可如今,她突然对她的过去起了好奇心,叫她这个做大姑的怎么可能不替唯一的弟弟担心,以及着急。
毕竟,当年弟弟得到她的手段并不怎么光彩,虽说这件事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作为弟弟阿御最相信的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谁。
阿御从小就跟她亲近,他的事从不与人分享,除了她这个姐姐。
记得阿御跟她说过,沐晚池这个名字其实是他给取得,她本名叫苍耳,出身于澳洲的一个华裔药材商之家。
她还知道,这个苍耳曾经结过婚,可是弟弟不在乎,愣是耍手段夺了人家的妻子。
弟弟阿御不仅制造了她意外身亡的假象,还找了个泰国很有名的催眠大师帮她把以前的记忆给抹掉了,所以他们结婚之前的事她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知道这些,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并不是这个苍耳破坏了弟弟的家庭,反倒是弟弟不厚道,抢了别人的老婆。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慢慢的开始接纳这个弟媳的原因,说到底,她也是个苦命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大家眼里的第三者。
即便知道真相,司空静莲也没打算告诉沐晚池真相,毕竟她是她丈夫的亲姐姐,胳膊肘子不可能往外拐,哪怕知道弟弟做得不对,她也不会出卖他。
藏起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司空静莲故作惊讶状的朝沐晚池看过来,一副不太理解她的表情,“你……你怎么会这么问?”
好笑的扯了扯唇,她昧着良心骗她到底,“你就叫沐晚池啊,至于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沐晚池不信,摇着头说,“怎么可能呢,姐,你可是阿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翎儿和淳儿以外最亲的人”
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几口,司空静莲继续演戏,当然,她并没有恶意,只是不希望弟弟的家庭再次破裂,“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是知道的,阿御当时为了你和丽贝卡闹离婚,我们全家就没人不反对,可他依然一意孤行。”
沐晚池没说话,抿着唇瓣静静的望着司空静莲,天真的希望大姑能告诉她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把杯子放回去,拿起手边的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司空静莲接着刚刚的话说,“那个时候,我们全家都想知道你是谁,想不通半路怎么就杀出来一你这么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程咬金。我们想把你找出来,劝你或是逼你离开阿御。但是阿御他太了解我们了,他把你保护的很好,就算我们费尽心机也找不到你。为这事儿,我爸妈都气病了。过了几年,事情平息以后,阿御才把你正式介绍给我们,这以后的事你都清楚。”
她说的是实情,和她了解的差不多,点了点头,沐晚池继续跟她打听,“那阿御他……他有没有告诉你们我和他是怎么相遇的?”
“有。”司空静莲这次回答的很爽快,因为她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估计弟弟都已经告诉给晚池了,所以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司空静莲开始讲述。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那次他跟人约好了在澳洲交易,没想到一不小心中了对方的圈套,手下的人拼死才帮他杀出了一条血路,然而不幸的是他还是在逃跑的过程中中了两枪,几乎徘徊在了生死的边缘。听说他晕倒的地方就在你家附近,是你好心救了他。”
“阿御还说,当他睁开眼睛,看见你的第一眼,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你,当时他就下定决心此生非你不娶。”
“我这个弟弟呀,从小就霸道偏执的近乎不可理喻,但凡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事实证明,他还真是做到了。不过,好在听说你也对他一见钟情,不然他就真有点强抢民女的嫌疑了。”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司空静莲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不过,为了打消沐晚池心里的疑虑,她必须冒这个险。
话音落下以后,偷偷打量沐晚池的神情,发现她脸上并无异样,也就是说她猜对了,弟弟阿御也是应该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她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为了把戏份做的足一点,她惺惺作态的问晚池,“怎么,这些他难道都没告诉你?”
沐晚池摇头,浅笑道,“不,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难得姑嫂俩有机会单独相处,这次一别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虽说现在交通发达,可他们到底都是各自有家又步入中年的人,不可能像年轻人那样洒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犹豫了一下,司空静莲决定趁机把心中藏了很久的知心话对弟妹一吐为快,也当是变相的劝她理解弟弟的一番真情。
“晚池啊,说真的,当时你俩在一起我并不看好,甚至还坏心眼的在心里诅咒过你,希望你早点被阿御给甩了,因为我以为他对你只是一时兴起,可我没想到你才是他的情之所终。”
“可是你知道吗,晚池,在你之前,我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人那么好过。我一直觉得他很大男子主义,是粗狂型的,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这个在外人眼里杀人不见血的弟弟原来也有那么细腻的一面。”
“那次在你们家做客,我发现你都还没感冒,只是打了个小喷嚏,他都紧张的要死,立马命人叫医生过来给你诊脉。还有,以前他出门从来不牵女人的手,可他现在即便都人到中年了,出门依然喜欢牵着,可见他有多在乎你,多怕你离他而去。有时候我都看下去了,要知道丽贝卡当年都没这待遇。你就只是在院子里站站,哪怕外面不冷,他都会担心你会着凉,会亲自上前给你披上外套揽你进屋。阿御他,是真的爱你。”
表示赞同的点点头,沐晚池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发自于的幸福,“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阿御对我真的是好到无可挑剔,我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很多德,这辈子才会遇见他这么好的男人。”
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忍不住跟司空静莲这位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