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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连俢肆的恶行,唐翩跹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严嫂,一时半会儿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我只想告诉你,我跟连俢肆彻底完了,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了。我现在对他,只有满腹的恨。我想跟他离婚,他不同意,怕我逃走,所以命人看着我……他太过分了,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一辈子吗,他做梦等我的腿好了,我就是豁出我这条命也要从这里逃出去,永远摆脱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严嫂听得一愣一愣,隐隐觉得事情好像挺严重,不免皱眉,“小姐,什么事闹得这么严重,都扯到离婚上面来了,你别吓我”
唐翩跹无力跟她多做解释,再度握住她的手,泪眼婆娑的求,“严嫂,你最疼我了,不是吗?算我求你了,你出去他们不会注意到你,你帮我买一盒药……我不要怀他的孩子,也不能怀他的孩子,就是有了我也会打掉……我恨死这个人了,如果不是他对我有恩,我下不去手,我肯定会杀了他替我……”
话还没说完,情绪失控的唐翩跹就伏在严嫂怀里轻啜起来。
严嫂见状,搂紧她的同时,心一软,想也没想的果断点头,“好好好,我一会儿换了衣服就出去帮你买,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唐翩跹呜呜咽咽的跟她道谢,“谢谢你,严嫂”
轻轻拍着她的背,严嫂眼里流露出说不出的心疼,“谢什么,你可是我看着长大。虽然我不清楚你和先生到底怎么了,但先生这次的确做得有点过分。你是他的太太啊,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怎么能跟囚犯一样把你关起来,哎……”
抹着眼泪从她怀里挣出脱来,唐翩跹闪着泪光冷笑,“他越是这样才好,我就越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也就可以尽快的把他忘掉……严嫂,他对我做的事,还有比这更过分千倍百倍的。因为一些原因,我不便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如果不是被他伤的太深,我不会提出离婚,更不会急着逃离他。我对他的心,你是最清楚的。”
摸摸她日渐消瘦的小脸,严嫂苦口婆心的劝起她来,“别哭了,小姐。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放心好了,无论何时严嫂我都站在你这边。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买药。不过你得答应我,把这碗饭吃了。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好多,人也好憔悴,都没以前漂亮了。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成天嘻嘻哈哈的小姐,像个小天使。小姐,不管有天大的事,饭还是要吃的。你不吃伤怎么会好,好了你才能走路,能走路了你才能跟先生抗衡。”
“嗯,你说的对,我真是傻。我不该绝食,反而应该多吃点,吃饱了腿才能好得快,吃饱了才有力气逃。”重重的点点头,唐翩跹顾不上擦眼泪,赌气似的端起*头柜上托盘的饭就逼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小姐,别呛着。哎……”看见小姐这个样子,严嫂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陪着她小坐了一会儿,严嫂起身就离开了房间,借故帮她买药去。
说实话,她也觉得小姐现在怀孕太早了。
还那么小,才满十八,刚上大学,先生是不是太急躁了?
家里添了人以后,严嫂虽然不如以前忙了,但地位却提升了。
到底是连俢肆身边的老人,现在别墅里上上下下的佣人都得听她这个管家的吩咐。
她出去做什么自然无人过问,也没人阻拦。
别墅出去下山的路上没多远就有超市和药局,怕先生安插的那几个眼线看出什么,她在给小姐买避孕药之前,很有心的先去超市买了一些小姐爱吃的零食,想把药和零食混在一起送去给小姐。
买好了东西从药局里出来,严嫂把避孕药放在装零食的袋子里的最下面。
拧着袋子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发现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方才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连俢肆因为不放心唐翩跹,怕她午又不吃饭,特地赶回来看看。
车子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严嫂提着一包东西在前面走。
经过她的时候,他把车降下来,顺便落下了车窗。
出于好奇,他瞥了一眼严嫂手里拧的袋子,“严嫂,你手里提的什么?”
看起来像是零食,印象里严嫂并不是个馋嘴的人。
难道是帮跹跹买的,她肯吃东西了?
早在看见先生的车开过来的时候,严嫂就吓个半死。
这会儿两个人一个车里一个车外几乎是并肩而行,而先生犀利的眼神又一直在往她手里的袋子上瞟,她出于心虚,下意识的侧过身子面朝他,并把手上的袋子藏在了身后,“没……没什么。”
连俢肆好笑的睨她一眼,心想不就是几袋零食么,他又不会说她,至于这么藏着掖着?
正想打趣她几句,突然觉得不对劲,他一个急刹车便把车停在了路间。
如果只是吃的,严嫂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这里面肯定有章。
火打开车门冲下车,连俢肆冷着一张脸,一把夺过严嫂藏在身后的袋子。
大致翻了一下,他一眼就看见了最底下的那盒二十四小时避孕药,顿时雷霆大怒。
“好你个严嫂,枉我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帮着那丫头跟我对着干”
严嫂理亏的低下头,“先生,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一把将手里的零食丢回到她怀里,连俢肆攥着那盒避孕药怒气横生的回到车里,“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回去颐养天年吧,晚点我会把账给你结清。有时间我会带跹跹去看你,你对我来说依旧不是佣人,而是半个家人。看在你往日劳苦功高的份上,这件事我不会计较”
“先生,我……”
严嫂话还没说完,连俢肆一个急踩油门就把车子开了出去,驶向了不远处的家门。
目送先生的车子进了铁门,严嫂心里虽然失落,却更担心小姐的处境。
反正她年纪也大了,若不是舍不得先生和小姐,早该退休了。
只是先生这么怒气冲冲的回去,小姐肯定是要遭殃的。
“对不起啊,小姐,我真是笨啊”捧着手心忧心忡忡的快步往别墅里赶,一路上严嫂都在埋怨自己。
杀气腾腾的来到卧房门口,连俢肆烦闷的扯了扯脖子上令他感到窒息的领带,随即面露不耐的冲门口的两个女保镖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任何人上来,尤其是严嫂”
两个人颔首以后,以最快的度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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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唐翩跹,你怎么敢?!()
抬手扭动门把之前,连俢肆的视线落在了手里那盒避孕药上。 w w wnbsp;。 。 c o m
尤其是看见那个‘避’字以后,他盛怒难消的瞳孔免不了又是一阵急的收缩。
涔薄的唇边,也随之浮起了一抹蚀骨的冷笑。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指便以摧古拉朽之势夸张的收拢攥紧。
直至药盒严重变形,手背上浮起的青筋几乎要冲破皮肤,他才收手。
阴狠目光紧锁手里她背叛他的证据,连俢肆恨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俨然如一头发狂的狼。
很好,这就是他奉若珍宝的女人
是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只要他想要孩子了跟她说一声就好,她时刻准备着
这才多久,她就翻脸不认账了
难怪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果然一点没说错。
是谁借她的胆子,竟敢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
许博年纵然是她生父,但这十年对她视如己出的是他这个曾经的养父
有句话不是叫养育之恩大于天吗?
她为什么不记得他对她的好,一心只对许博年的死耿耿于怀
许博年杀了他全家,难道他不该死吗?
唐翩跹,你当真以为我舍不得动你,是不是?
为什么要一再的挑战我的极限
我都不介意你身体里流着许家的血,而你却这般不识抬举,偏要跟我作对,用刀子戳我的心
一想到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回来,这会儿手上这盒避孕药怕是已经吃进了她的肚子里。
而他心心念念的小漪儿说不定还没萌芽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连俢肆就气得五内俱焚。
一怒之下,他连门都不想好好开了,直接一脚狠踹了下去。
门内,唐翩跹捧着手心靠坐在*头闭目养神,耐心的等待严嫂帮她买药回来。
蓦然听见一声震耳欲聋地的响声,她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她探着身子朝转角的方向张望。
想知道门口是个什么情况,刚刚那一声地动山摇的动静好像是门反弹在墙壁上所致。
视线刚抬起,望出去,一眼就看见了面露狂狷的连俢肆一脸狂狷的朝她冲过来。
人还没靠近,扑面而来的一股寒气逼人的冷风就先他一步将她席卷。
单薄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轻哆嗦,唐翩跹心里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不明就里的眨了眨眼,她好笑的挑起唇角。
心想这人真是阴晴不定,不知道她哪里又惹到他了,以至于他生这么大的气。
那眼神冷冽的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可笑至极。
好像犯下不可饶恕过错的是他吧,是他对不起她才是
烧死她父亲,这笔仇要怎么算
他怎么还好意思用那样吃人般的目光瞪她
来到*边站定,一把将手里捏到变形的盒子毫不客气的朝她那张从昨天开始一见他就冷言相向的脸上砸过去,连俢肆勃然大怒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唐翩跹,你怎么敢”
他扔的力道非常不温柔,盒子一飞过来,边角就把她的脸狠戳了一下,唐翩跹吃痛的拧了拧眉。
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她本能的伸手揉脸。
正准备质问他发什么神经,视线无意间落在已经掉到地上去的刚才他用来砸她的那个东西上,在看到上面那个辨认起来有些吃力的‘孕’字时,她顿时吓得面色煞白。
才将还与他冷眼相对的气势在一瞬间消失的彻底,她目光闪烁,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好,只能用双手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试图让自己不那么慌乱。
天哪,避孕药怎么会落到他手里,难道严嫂出卖了她?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严嫂不是那种人。
如果严嫂出卖了她,便不会去买药,肯定是巧合被连俢肆看见了。
难怪他一进来就气势汹汹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暗自喘了几口凉气,唐翩跹鼓足勇气抬起头来,视死如归的冲他笑,“好吧,既然被你撞见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我拜托严嫂的,跟她没关系,你不要为难她。你生气也好,对我失望也罢,我都无所谓。你的感受对我来说,已经一不值。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打死我也不会怀你的孩子,就是怀上了我也会想办法堕掉……”
唐翩跹没说完的话结束在连俢肆扇过来的一个凌厉巴掌下,他那一掌可以说是毫不留情,她的脸都被扇的转了个方向,苍白的小脸上霎时便浮上了五个鲜红的指印,伴着嘴角也就鲜红的液体溢出。
这不是他第一次打她了,上次在湛天丞的家她就领教过了。
只是那一次她的心境没此刻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