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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荣驰家以后,连俢肆先去了一趟公司,再去帮里视察了一番,才驱车回去。
本来今天是打算带他的丫头去登记的,早上看了手机才发现是周末,休息日,也就没叫醒她。
也不知道那丫头起来没,怕她还在睡,他忍了又忍才没往家里打电话。
回家的这一路,他都在回想方才和荣驰的那番对话。
他不断的反问自己。
连俢肆,你真的是因为爱跹跹才乐此不疲的变换花样的折磨她吗?
如果是,为什么昨晚看见她在你身上骑得飞快,以及在浴室里她按照你的吩咐跪在地上手捧你的东西凹陷腮颊含的如痴如醉,并放纵你戳破她的喉咙甚至弄了她满嘴时的放荡样儿,你身体里会有一种报复的块感?
跹跹与你来说到底是爱人,还是单纯的泄yu的工具?
就像荣驰说的,跹跹曾经是那么单纯美好的一个女孩,而如今在那方面老道的比一个已婚妇女都要有经验,这都是拜你所赐
“跹跹,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想对你好,不掺杂任何杂念的对你好,可我做不到……如果可以,真想把你身上的血抽干,如果你没有流着许家的血,我应该不会这么*……丫头,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妓|女,从来都不是你比任何人都要干净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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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一听严嫂说小姐收拾行李走了,连俢肆当即就怒了。
鬼才相信她说的什么去陪失恋的同学,她的人脉圈从来都是在他掌控之。
那么烂的理由,她也就只能哄哄严嫂。
打她的手机关机,他一气之下把手机砸了个稀巴烂。
立刻调派人手满世界的寻,不多时就有人来报,说在机场的监控录像里发现了她和湛天丞在一起,经过查实两个人于半个小时前上了去澳洲的飞机。
得知她跟湛天丞私奔了而且还回到了他们一起长大的国度以,连俢肆气得当场就吐了一口血,吓得一旁的严嫂是又着急又不敢靠近。
“唐翩跹,你终究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么迫不及待的回到你的青梅竹马身边,还和他一起私奔,你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比我潇洒多了不过你好像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谁的未婚妻你***真是活腻了,对你好几天你就得意忘形了澳洲是吧,行,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跟他私奔,我让你们青梅竹马”
坐在沙发上,单手抚着痛到几乎快没知觉的胸口,连俢肆抬手拂去嘴角的血渍,冷笑着喃喃自语,眉眼间一片绝望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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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有什么冲我来,放过我的女儿!()
飞机上,头等舱。
唐翩跹吃了点东西看了会儿杂志以后没事做,便躺在座椅上打起了盹儿。
等她睡熟了,湛天丞才敢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带进怀里。
让她的头枕在他肩上,以便她睡的更舒适。
怕她着凉,他叫来空姐拿了条毛毯帮她盖上。
做好这一切,他垂下眼睫,痴迷的凝望她恬静的睡颜。
怎么看都觉得她美的如梦似幻,纯净的仿佛云端上的天使。
就这样搂着她,哪怕什么都不做,他都觉得心里流淌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以至于满足的弯唇直笑。
“跹跹,真想这样搂着你一辈子。”低头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湛天丞把脸轻贴在她发侧,低笑着喃喃自语,“谢谢你,跹跹,谢谢你愿意在这个时候陪着我,这份鼓励和陪伴对我来说太珍贵了。”
说完,湛天丞缓缓闭上眼睛,静静的与她呼吸同一片气息,享受这难得的偷来的幸福。
一会儿她醒了,他就得把手收回去。
没办法,谁让这丫头心里只有那个叫连俢肆的男人。
突然想起什么,湛天丞倏地睁开眼睛。
掀开薄毯,轻柔的执起她搁在腿上的右手,他一眼就看见了她无名指上那枚亮灿灿的钻戒。
难怪他说方才她吃东西的时候,老觉得有东西闪他的眼,原来是这个。
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回来,不敢置信的看了睡梦的丫头一眼,他心里突然窜起了一股史无前例的慌乱。
苦笑着直摇头,他怎么都接受不了她即将嫁为人妻的事实。
不用想都知道,这枚戒指一定是连俢肆送的。
除了他,跹跹不会答应任何人的求婚。
何况,也只有那个男人才能如此大手笔的买那么大的一颗钻戒。
面露忧伤的看着她,湛天丞痛苦的直抿唇,“不……不,跹跹,你不能嫁给他,你答应过要做我的新娘子,你……你怎么可以违背誓言,抛弃你的天丞哥呢?”
就算还没确定跹跹跟合|欢是否是同一个人,他也早已在心里有了定论。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若她不是合|欢,她怎么会带给他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她一定是合|欢,许伯父的那份鉴定报告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脚
如此一想,湛天丞作用在唐翩跹肩上的手不免稍稍加了一些力,他抵着她的额头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紧闭的双眸,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跹跹,我不会让你嫁给连俢肆的,我要尽快查清你的身份,让你回归正位,你是我的跹跹你是我的”
已屏蔽
乍一听见这么一句惹人遐想的话,湛天丞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蹙起了眉。
再一看她脸上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两片红霞,酡红的颜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两条紧拧着柳叶眉上沁出了薄薄的汗珠,樱粉色的嘴唇也是难受的互相撕咬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问题,这个该死的丫头居然在做*,而她梦里的男主角显然是连俢肆那个混蛋。
胸腔里没来由的窜起一股灭顶般的怒气,湛天丞咬牙切齿的怒视唐翩跹深陷*陶醉的表情,好几次差点失控的往她纤细的颈项上掐了上去。
唐翩跹,为什么?
你给我印象虽然很有个性可却是那么的羞涩,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大胆
可你竟然在梦里都在跟他做,你到底是有多爱他,爱到近乎不知廉耻的地步?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们才是一对儿
你现在不光是心连身体也多次背叛我,你是不是要看见我被你伤死,你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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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俢肆的秘密基地,隐匿于一片茂密的森林间。
周围地形复杂,荆棘丛生,鲜少有人知道,除了荣驰和飞鹰这些个亲信。
五年来,有很多与他为敌抑或是公然挑衅他的人,性命都终结于此。
这里更是他的秘密武器库,拥有着大量世界上最先进的枪支弹药。
自己留用的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用来走私。
所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他,一点都不为过。
连荣驰至今都无法估算连俢肆所拥有的财富到底就多少。
方形类似于仓库的建筑,外表看上去平淡无奇,内里却是大有玄机,机关重重。
里外的墙壁都是特殊材料制成,防水防火亦防弹,隔音效果也是一流。
只要是被拖进这里的人,就是在里面嗓子喊破了天,外面也一定动静都没有。
许博年昨晚被飞鹰掳走后就送来了这里,湛名都则是被飞鹰派出去的手下于今日下午押送至此。
两个人被关在了不同的房间,都被人用铁链绑在了墙上的十字架上。
从来到这里,两个人出于本能的直呼救命,可惜嗓子都喊哑了,依旧无人搭理。
故而,当连俢肆出现在许博年面前的时候,他人已经近乎于虚脱,侧着脑袋半躺在自己的肩上。
“是你?连俢肆”随着刺眼的灯光亮起,许博年缓缓睁开眼睛,一看站在自己面前不足五米的人居然是不久前他在报纸上看见过和跹跹在慈善晚宴上拥吻的那张脸,他顿时面露诧异,“我与你们黑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抓我”
连俢肆岑冷的目光淡淡睨他一眼,并不急着回答。
优雅从容的在手下端过来的一把太师椅上落座,他挥手示意身后几个穿穿着清一色黑色风衣头戴墨镜双手背后杀手模样的人先下去。
几个人点头颔首以后,以最快的度消失在了房间里。
长腿优雅的叠起,连俢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单手拖着抽烟的那只手,徐徐抽了几口,他才慢悠悠的把视线落回到一直用着愤怒又惊诧的眼神看他的许博年身上。
烟雾缭绕间,连俢肆薄唇微掀,“许博年,你应该做梦都没想到,十九年前的漏之鱼今天会坐上黑帮的头把交椅,并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吧?”
“十九年前?”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许博年一头雾水的皱了一下眉。
鹰隼般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连俢肆冷笑着反问他道,“怎么,要我帮你回忆你和湛名都是怎么烧死我一家三口,并将我家的那座山不费吹灰之力据为己有的吗?”
心随着他的话咯噔了一下,许博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至极,他抖着唇瓣不敢置信的打量连俢肆,“你……你是唐家的大儿子唐允寺?”
“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唐家的大儿子唐允寺,你们无数次想斩草除根都未遂的那个命大的孩子。”吐了一口白烟,连俢肆笑着抖了一下肩。
他的笑容看上去优雅又迷人,但在许博年眼里却是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危机四伏的杀气。
原以为十九年前造的孽已经被时间的浪潮覆盖,无人会再去问津。
却不想,命运的齿轮终究是公平的,到此刻许博年才明白‘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痛苦的闭上眼睛,无力的摇头,许博年整个人都深陷在悔不当初的忧伤和自责里,“对不起,当年我也是一时糊涂,年强气盛一味沉醉于追逐名利,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尤其是对你们家……”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没用的,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换不回我一家三口的命。”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连俢肆冷笑着说。
许博年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自知难逃一死,正想求他放过家人,却听他说了一句让他的心跳差点跌停的话。
“许博年,如果我是你,现在不会急着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跹跹的安危”
惊讶的张大嘴巴,许博年完全被他的话震惊,“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的女儿是……怎么可能是跹跹虽然我很喜欢跹跹那孩子,也希望拥有一个像她那样乖巧可爱的女儿,可我知道我没那个福气。”
一根烟燃尽,丢到地上用脚尖捻灭,连俢肆起身,不紧不慢的拍了拍身上飘散的烟灰。
随即来到许博年面前,在距离他仅一步之遥的地方顿下脚步。
双手漫不经心的交叠在胸前,他玩味的眼神挑衅的睨着许博年,眉眼间恨和怒气展露于无形。
“许博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自己的女儿搞错了都不知道。许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