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惋惜着,真人就回去了。
可是也就留了三秒钟,连搭话的时间都不给,手里揣着个玻璃高脚杯就出去。
就像西游记里面寻一件趁手的兵器。
时间实在是太匆忙,要不简安也不不会抓一件这样怂的武器。
头不回冲进男厕所,看到眼前的场面她还是呼吸停滞了下。
真该好好欣赏一下。
顾赞的衬衫扣子全被扯开,一直敞开到腹部,裤子松松的跨在腰上。她真想给他再往下拉一拉。
这样景象就更诱人了。
抱着顾赞的脖子使劲的亲,亲的可带劲的男人穿的整整齐齐,她看不见他的脸,背部却很宽厚。是攻没错了。
顾赞看见了她。
破口大骂。
“草,你还真等着看我被做全套啊!”
简安这才反应过来,停止欣赏人体艺术,心里好可惜,应该拍张照的。
抄起手里的玻璃杯子。
对不住了哥们,谁叫你上的是小赞,我们小赞可是比谁都直
再欣赏这画面,也得救人。
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照着后脑勺狠狠砸下去。
她本来以为玻璃杀伤力很小的。
惊呼一声。
“居然出血了!”
这句话听在顾赞心里真的是很无语,就像是。
哇!居然出血了诶!
“傻啊,快走啊!”顾赞从男人身下挣扎着出来去拉着她跑。
男人倒下去之前拼命回头想要看看是谁砸下来的。
于是简安又是第二次惊呼。
“他居然在看我!”
小赞:那是不是该把他的眼睛珠子挖出来给你。。。。。
顾赞来不及埋汰她拉着她就跑。
简安小声嘟囔着,他看见我的脸会不会报复我,我最近可是当良好市民好久了——
顾赞听着苦笑不得。
“有我在谁敢动你。”
简安白了他一眼,不过有时候这种鸡肋的安慰还是蛮管用。
简安给人开了瓢,晚上还是心安理得的睡了个好觉。毕竟正义是站在她这边的,谁叫他非礼顾赞。
第一百一十二章 许应多()
这东西做过的坏事太多,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那件事情也就淡忘了,日子还是继续过。
这天简安一出门,只觉得眼前一黑,脖子一酸,软软的晕过去。
正落到一脸上挂着刀疤的小混混怀里。
“这女的真他妈的软。”手不老实,何时见过这种尤物。
别说摸一下,就堪堪看一眼,火从下往上烧起来,骨头都要软掉。
旁边一个手中的针头还没放下。嘴角挂着冷笑。
“要是真像摸起来这么软还能把老大打成那样,那伤口可不像一个杯子砸出来的。”
一个血淋淋窟窿,被个女人打的两天下不了床,三天说不了话,这要是说出去还要不要在这里混了。
低下头去真去瞧那位昏迷的脸蛋,刀子在上面慢慢蹭。
真是好颜色。
可惜许哥不好这一口。
晕,好晕。她只觉得像是睡在软绵绵云彩里,可是一点不舒服。晕乎乎的想要吐。
她就那么被晕乎乎的拉起来,像是丢小鸡一样的被丢到地板上。
水泥地真他妈的硬,她在心里骂道,膝盖磕到坚硬的地板上,白白的小腿上三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血顿时流出来。
旁边的那些混混们看着这景色,都有点把控不住,实在是——
太艳。
凤仙花早春开出来,红艳艳的一片,嫩白的手,笑呵呵掐一朵,这样的花最不用怜惜,轻轻一掐,就是红色的汁液流出来,流的满手都是,指甲红红。
她现在活脱脱一段流着红色汁水凤仙花。看在眼里全是红色欲念。
和血实在太般配。
她眼神还不太分明,麻醉的效果没过,迷迷糊糊,膝盖上一疼痛,眼前朦朦胧胧涌现出一股子雾气来。好疼。
这么个娇娇模样怎么可能伤人呢,还那样狠毒。她就该天生被放在金窝里面,销金窟里面,柔软的丝绸堆砌的大床上被藏起来。
眼里都多了些不忍。
可是再艳丽的景观,看在许应多眼睛里面,都没什么。
谁叫她是个女人。
再漂亮,再漂亮——说起漂亮,他疼痛的脑袋开始游离,那天的男孩子真让人惦记。
眼睛,鼻子,嘴巴,颤颤抖抖精巧锁骨,真尤物,真放荡,真妖精。光想着都受不来。
他疲倦的摆摆手,嘴角一动。
“把那个男孩子也带过来。”
她彻底清醒,看着五分钟熟悉无比的脸庞,真觉得这次完蛋。
“简安,你怎么在这儿!”接着扭头怒目而视,“你快把她放开,她要是伤着一点叫你连这帮狗杂种们血偿!”可惜他双手被桎梏的紧紧,胡乱扭动看在上面男人眼里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呀,生气了。
美人生气,也还是美人呐。
简安去打量上面的男子,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该是好看的,可是尽是一股霸道狠戾之气,渐渐让人忘记他好看,只让人恐惧,颤栗。
他看顾赞的眼神。实在可怕。
她眼睛一暗,这次她和顾赞算是阴沟里翻船,难道要被这一个不入流的混蛋给折辱了。
她暗暗的去挣脱手上的绳子,这一点小动作很快被上面的人发现,缓慢的,一股子气定神闲,在他眼里,他们的命不过是他脚下的蝼蚁。
一脚揣上简安的肩膀。
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剧痛。真切的痛,从四肢神经末梢一直传到大脑皮层,她料想这样的疼痛自己要是受不住嘤嘤哭起来那就太丢人,可是这么痛,要是真忍不住哭了不是让这个混蛋笑话了去。
和着耳边顾赞的怒骂,他京骂学的很好,所有的肮脏字眼全部都用上。
可是最可气动不了手。
简安何时这样痛过,她这样娇贵的肉体凡身,被仙露养育着,如今像是蝼蚁和脚下的尘土一样被随便的对待。何止随便,那人仿佛还不解气,只做的更加残忍,他果真是不懂女人的美好的。
一只皮鞋,踩上那只纤细的手。
肉与肉,骨与骨。
只因为天地这一缕艳魂更加撕心裂肺,可是好安静。
实在是奇怪的安静。她头上冒着汗,咬着牙。
她想真好,没有叫喊,也没有哭泣,一点不丢人,他欺负女人呢有什么爽快得意的。
变态。等着姑奶奶出来了,把你一块一块的剁了丢到护城河里面喂鳄鱼。
她骄傲的很,看他是彻底的看人渣。
看他眼神里,先是戏谑,后是惊讶,再后来是隐隐滔天怒意。
她居然不哭,不喊,真没意思。
而那个眼神。她有多高贵。
都交换一个眼神,好像有点明白,要是这样的人,将许多的脑袋砸成那样,是大有可能的。看这小狠劲,人家姑娘说不定只堪堪用了八分的力气。
真可怕。
这边斗狠斗的好欢腾,她的血流出来,手上,胳膊上腿上,全是血。却爽快,嘴角上扬看着那个人,你拿手的不就是疼痛给人以痛苦。
以为我会求你,做梦滚蛋。老子这点血,这点痛,也比不上跟你低头脸上无光丧权辱国。
她真有点小骨气。
可是总有人比她心疼她自己。
“你放开她,不许踩,不许踩——”顾赞看见血就疯了,入魔了,害怕了,五脏六腑被钩子在皮囊里面火烧火燎的疼。
你不如来割他的肉。
“你要什么,要钱,要东西,多少,全都给——你放开她,你听到没有,你他妈给小爷放开她!”
从愤怒,到哀求,再到愤怒。小赞身上没有一点伤口,白白净净完完整整。却觉得比谁都疼。
他想去摸摸她,她的温度,她的脉搏。
对了,他胳膊被绑的紧紧的,一点动不得。
许应多看见血,兴奋的不得了。那点子挫败感也消失,耳朵里面顾赞的哀求谩骂是他施暴的最好乐章。
他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
他是这样执着与猎物的人。
他回头用沾了鲜血的手温柔的顾赞的脸,一双痴迷望进去满腔恨意。
他却浑然不觉得痛苦,他从来都是捕捉猎物的猎人,怎么会顾及猎物的情感。他鼻尖挨着顾赞的鼻尖,细细的欣赏那张脸。
能让他第一眼就有这种感觉的人。
他清楚知道这不是酒精的效果,他这样年纪,还能清楚的明白酒后乱性和动心的区别。
不得不啊,不得不。
他看上的东西怎么能放手。
“这样心疼,嗯?”低沉嗓音,最是撩拨,还带着血液铁锈味道的刺激。
顾赞心里计算着他刚刚动了简安哪里。
他要乘上十倍还回去。
顾赞扭过脸去不愿意和他对视。
可是那双手,沾满血液的手是那样的不容忍反抗。他勾起对面少年的下巴,那么干净的脸上,也沾上了他的血污,他的罪恶。
有种错觉,他和他果然是一样的人了。
“我可不舍得这么对你。”他眼皮子轻轻抬起用余光去看在血泊里小声啜气的女人,长发被血浸了,是在红海里面生长的珊瑚。
“这样喜欢她,嗯?”顾赞的眼神,恨不能把他吃掉。
“你放开他,怎么对我都行,她是为了救我。”顾赞语气冷冷。
这份情深听在许多的耳朵里面只觉得刺耳。
看,这就是他和他之间的区别,有牵挂的人都在天堂,他现在却好想要拽着他的脚踝。
快来地狱里面陪我。
“怎样都行?”他呵呵的笑起来。
不止看不出俊美。
被贪念充满的脸庞,最是丑陋。
简安冷冷的看他笑的开心,笑的得意。
一句话打回原形。
“你配吗。”她难道不清楚这个人渣想要干什么。
“小赞,你别搭理他,这人是个变态。”话音刚落下,周围都是一阵吸气声音。
这位小姐,真不怕死。
不过许应多倒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恼羞成怒,猎物马上就要被放到餐盘里面,他迫不及待等着要加餐。
“我配不配,待会不就知道了?”
简安咬着牙齿,生生作响。京城里面哪里来的这样一号人物。
“这是顾家的儿子,你做事考虑下后果。”
事到如今只有搬出顾家来。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知道你是简家的女儿呢,只是你们在明,我在暗,你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再说了。”他又是那副恶心嘴脸。
顾赞一脸鄙夷看着他。
“到嘴头的肉,哪管是谁家的——不知道高贵血统玩起来,会不会稍微特别一点。”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敢动小爷我,满血管里面都流着肮脏下贱血液的烂货——唔唔——”嘴突然被堵住,是许久的烟的味道。
也许是顾赞的话中的哪个词语,哪个句子,甚至是他哪个极其不屑的语气刺痛了他。他凶猛地蹂躏着,侵略着,到头抚摸着那张娇艳水润嘴唇。
“再高贵,现在还不是乖乖等着被我叼。”顾赞的脸一下子红涨,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渣滓给咬下一块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