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酷的声音,带着他莫名其妙的怒气,和他沉重的身体,山一般压过来,有种野兽般的残暴。
脱离了工作中那个收放有度的男人,这样的他,让她心底潜在的恐惧又一次涌出来。
“你觉的对一个女人用强有意思吗?”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闭上了眸子,做着最后的抵抗。
目光一冷,他钳住她的下巴:“不想让我上,为什么要跑到我的床上?洛琪,游戏规则是我定的,你没得选!”
禽兽!洛琪想骂他,唇刚张开,又被他狂野的攫住,毫不温柔的啃咬。
她身上的睡衣本来就宽松,在两人征服与被征服的肉博战中,被他尽数褪去。
酒精灼烧着他的理智,冷眼瞧着暧昧的灯光下那幅荼靡春色,腰细,胸挺,臀翘,雪瓷般的肌肤完美无暇,泛着羞涩的娇红,艳美不可方物。
喉咙一紧,身体像着了火,伸手就扯开了领带,和衬衣,接着是腰带,裤子,露出一身堪比时尚模特的健美身材,托起她纤细的腰,往自己的两腿间深深的按下去
“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
“唔”痛,还是痛。铺天盖地的痛楚向她袭来,连洛琪都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痛一次,而她每次都这么痛,她痛苦的闭上眼睛。
胸膛起伏,突然而至的愉悦令他发出一声闷哼。漆黑的眸死死锁住身下的小女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帝王般的霸道和性感,一手箍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又掰过她的脸:“看着我。”
“看你会做噩梦!”太痛了,以至于嘴上也不能饶过他。哪有他这种人,装正人君子的是他,禽兽不如的也是他!
他得逞的笑出声,适当的放慢了力度,身下,她倔强的小脸,汗湿的秀发,还有那副娇艳欲滴的身体在他的折腾下,愈加诱人。
欲*火燃烧,终于还是没忍住,再一次紧箍她,开始一波又一次更加邪恶和疯狂的冲撞。
夜色荼靡,还在继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低吟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经久不衰的回荡。
火热的唇在她耳边轻咬,还有他炽热的声音:“舒服吗?”
“不舒服。”
眸子冷滞,男人高涨的热情突然化成野兽般的疯狂,更加凶狠的抵入她的灵魂更深处,语气岑冷:“不舒服,就永远记住这痛!”
是的,痛!是这个男人迄今为止给她的唯一感觉。
或许很多人被他的精英形象给骗了。只有洛琪知道,他身上的戾气一直存在,一旦像今天这样释放出来,就让人撕心裂肺,如坠深渊。
只是,没有人知道那根源是什么,她也毫无兴趣。
好在,再难挨的痛苦总有结束的时候。洛琪只能这样自我催眠的安慰自己,黑夜再漫长,睡着了,很快就会过去。
所以,她又选择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终于,快感不断在脑海中攀升到一个极限,最后如烟花般绽放成光芒万丈,他低吼一声,伏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口中含混的呢喃出一个名字:“紫妍”
他好想就这样死去永远不再醒来。
每一个和她有关的纪念日,他都不快乐。
五年前的今天,陈紫妍的校园里,树影婆娑叶如剪,月亮的清辉下,他吻住她,第一次尝试怦然心动的感觉;五年后的今天,树影依旧婆娑,月落人醉,他却形单影只,唯一的消息是她嫁作了他人妇。
恍然如梦,心如死灰。物是人非的落差,让人很失落。一个人走下飞机,午夜的机场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哪怕是那个叫洛琪的小女人,一个不情不愿的表情。
算了吧,女人还不是一样的。一样的寡情薄义,冷心冷肺。怨怼中,男人沉沉睡去。
**
薄如蝉翼的窗帘,挡不住清晨坦荡的日光。楚天佑喜欢黎明,喜欢阳光,就像隐藏了黑夜中的另一个自己,连他都讨厌的自己。
揉揉太阳穴,眼睛还是很胀,看着蜷缩在床边的那个小小的身体,心中一软,长臂一勾,贴紧住他火热的胸膛。
软软的,娇娇的,秀挺的眉峰却不安的蹙着,他禁不住怜惜的在她唇边吻了吻。
洛琪轻嘤一声,手拿上来,蹭了蹭被他胡子弄的痒痒的下巴,感受到身侧的温暖,小腿勾上去,继续抱着他贪恋的熟睡。
娇憨的模样令人心念一动,浅吻变成了舌尖相缠,呼吸加剧,大手动情的在她身上游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又干吗?”缠绵的亲吻令洛琪从睡梦中惊醒,令她沮丧的是,为什么前一夜的噩梦还没有结束,这个男人还压在她的身上。
65吃你……()
“吃你”霸道的回答,他又啃咬上她白嫩的脖子,头发却被她牢牢抓在手中,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我该做饭了,迟到了又要扣我钱!”故意装作不解风情的把他一推,洛琪快速的翻下床。
眸色渐冷,楚天佑双手撑床,满腹热情生生被她憋在腔中,又气又闷,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客厅茶几上他的手机也响个不停。
靠之,她做饭的时候就不能消停点吗?
去浴室叫他接电话?不可能!
电话持续的响着,一遍不接,又响起第二遍。洛琪恼火的关掉火,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哪位?楚天佑在洗澡,有事你可以十分钟后再给他打。”她急匆匆的说,下意识的又去看表。今天起的晚了,搞不好真要迟到。
“那你是谁?”电话那端是个温软的女子,听到洛琪的声音,停滞了几秒,警惕的问。
“洛琪。”
“洛”对方显然很失望,“那个当着全国电视直播给天佑难堪的洛琪。”
看来她还挺红,随便报个名就有人认识。
“是我,你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吗?如果没有,我要去做饭了。”
光是洗澡就够暧昧了,还做饭。光想想那画面,就够活色生香的,电话那端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黯淡:“你告诉天佑,下班来凤凰楼一趟,我有事找他。”
说完,匆匆挂断电话。
凤凰楼?洛琪只知道,那家的海鲜粥非常好喝,思维一跳跃,脑海里浮现出她腿烫伤时,连夜给他们送夜宵的那个清新淡雅的女人。
“发什么呆呢?”身后是男式沐浴露的清香,接着一双长臂抱住她,手探到胸前,仍然欲求不满的拿下巴蹭着她的脖子。
浑身酥酥麻麻一阵痉*挛,洛琪闪电式的躲开,把手机扔给他:“喏,你小情人的电话,让你下班后前往凤凰楼一聚。那啥看来我不用做晚餐了是吧?”
她喜滋滋的问,不用给他做饭,多么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可是楚天佑闻言,脸一黑,眸子里又嗖嗖放冷气。
她没说错啊,那女人眼睛中对他缠绵无限的情意,傻子都看的出来,更何况,他不也陪人家吃冰淇淋来着吗?装什么装!
“你想的美!”
“早餐马上就好了,等等”趁他像饿虎一样扑上来前,洛琪泥鳅般从他身侧滑过,一头钻进厨房,专心鼓捣他的早餐。
“洛琪,中午的外卖订了吗?”
“洛琪,赶紧过来打一下光板!”
“哪儿来的这么多垃圾,洛琪,去收拾一下!”
“洛琪,让你买的咖啡买哪儿去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到!”
广告片快要接近尾声,一早上,洛琪就被几个同事和朱晓晓支的团团转,手忙脚乱,脑袋被他们叫的嗡嗡直响。
人都是世故的,初来时,大家忌惮洛琪和楚天佑那些风言风语,对她还有所尊重。可是,几天过去,没见楚天佑对她有丝毫眷顾,态度也渐渐嚣张起来。
再加上比赛第二天铺天盖地的都是楚天佑和朱晓晓的绯闻,一众人更确定朱晓晓才是楚总面前的红人,就更顺着她的意思办事,所有的累活,苦差事都往洛琪身上推。
念及自己还是职场新人,需要学习的太多。开始洛琪还忍着,可是,现在来看,似乎有点变本加厉的意思,一通忙碌下来,腰又酸又胀,她有点吃不消了。
“洛琪,你哑巴了,跟你说话呢?朱秀定的咖啡怎么还没送来?”洛琪正在摄影棚收拾东西,朱晓晓的助理小张冲过来,一脚踢在她刚扫成一堆的垃圾上。
洛琪扶着腰,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她的小肚子又酸又胀,可是算算日期,还不到来大姨妈的时候啊。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朱秀还等着呢,赶紧去催一催。”小张不耐烦冲她摆手。
“小张,冒昧问一下,朱秀给你发多少薪水啊?”
“你什么意思?”小张被她问的一怔。
“我的意思就是,朱秀可不像是有善心的,花钱养一个闲人你觉的你的工作还能保多久?要不这样,我把你的工作全做了,你把薪水分给我怎么样?”
手中的扫帚一挥,洛琪成功把垃圾扫到了小张的鞋面上。
她从来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偶尔表现的妥协,无非是不屑和他们争而已。
“你你来劲是不是?”小张狗仗人势,一剁脚,转身就找来了现场经理,“胡经理,你们的长都这么大牌吗?怎么,我们朱秀辛辛苦苦工作,让你们的小长去买杯咖啡都不行了?”
化妆间里飘来朱晓晓带刺的嘲笑:“小张,别一口一个小长小长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人家可是口口声声有楚总给撑腰呢。”
“呵呵,楚总?楚总会看上她,楚总会让他的女人做这种工作?我看是她八成是想男人想疯了,自己做梦意淫呢吧!”小张和朱晓晓两人一唱一合,配合的好不默契。
意淫?洛琪摸了摸早上被他胡须蹭过的脖子,似乎那种麻痒的滋味儿还在。她也希望只是意淫,可偏偏那家伙真淫了!
胡经理色厉内荏,看着这个对别人的嘲讽表现的很无所谓的员工:“洛琪,还愣着干什么?照顾好朱秀,也是你的工作之一。”
“胡经理,用我把企业文化中长一职的工作职责背一遍吗?”洛琪不卑不亢的扬了扬下巴。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长本来就是打杂的,让你多做点,你还委屈了?”胡经理没料到她会拿公司的制度压她,脸上蕴过一层薄怒。
“你觉的我做的还不够多?”端人碗,受人管,洛琪承认,她确实应该服从这位王经理的命令,可是也许是今天她实在不太舒服,所以连火气也跟着上升了几个指数,她又指着旁边的小张:“都说在其位谋其政,好吧,照你的意思,既然所有的活我一个人就能干过来,这位一直无所事事的小张,我是不是该建议朱秀换掉她呢?”
“你说换掉我就换掉我,你以为你是谁?”小张也是孩子心性,被她一激,眼睛一瞪,像只斗气的公鸡。
“这是工作的地方,还是吵架的地方!”门口传来广告部王总监的一声断喝,屋内正在争吵的几人立刻住了嘴。
胡经理看到上司,脸上堆起笑正要献殷勤,王总监却越过众人,径直向洛琪走来,和煦的一笑:“洛秀,请跟我来一下,总裁有请。”
66你吃醋了()
一个请字,里面的尊重不言而喻,胡经理脸上的笑容已经勉强。
洛琪一脸疑问,不明就里。不过,有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