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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歌正自顾自的饮着酒,是不是看一眼这边的动静,看得付叙心都荡了。
酒水变得索然无味,付叙想着,若是那个王八羔子敢选明歌,不介意当场让他断子绝孙。
那人笑得一脸淫荡,“呵呵,既然陛下答应了,那在下要的是……”似是触及睿帝略带冷意的目光,他手指的方向似乎变了变。
满席的人都静默了下来,眼光都朝一个地方去了。
“陈胜你他妈放肆!”他座位旁边一人站起来吼道,手已经摸到了腰间放剑的位置,却是无剑,因为入宫前便卸下了。
“老子知道副将去了,你心里不痛快,但你别再这大殿上发酒疯,赶紧滚回去睡一觉,再回来向游大人认错!”
他在帮他,睿帝一目了然。
卫明歌一愣,还把这事扯到她身上了。
这天下都知道是她派人救出了睿帝,睿帝嘉奖她,更是赐下了不少贵重品,而他公然要她,不是间接迁怒于睿帝又是如何?
可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慌。
卫明歌放下手里的筷子,走出来,“陛下,您刚才说能压得住她就准了,那不若下官与这位将士比试比试吧!”
“在下陈胜,早就听过游大人在的豪爽性子,今日一见,更觉得若是和大人春宵一度,便是做鬼也知足了。更何况,这是就不用问陛下了,我同意了。”他说着,还想上前搂住卫明歌,不过卫明歌躲的快。
付叙一颗心都快升到嗓子眼儿了,这个陈胜不能留了,不管今天卫明歌是不是赢了。
睿帝注视着这一幕,手里的杯捏紧,“自然,这是你们的事!”
陈胜似乎对你们这个词特别满意,他舔了舔嘴唇,“来吧!游大人你看,陛下都同意了。”
尽管卫明歌早已能熟对生死,这等侮辱也不是第一次,她该早在边疆时就该知道的,可心里还是被打击的措手不及。
她握住手里的短刀,慢慢与他对立。“啪~”,一个通体白亮的家伙被付叙扔了出来,“游大人,借你了。”
卫明歌一脚将它踢了回去,无声的拒绝。
付叙简直坐不住了,给你你就拿着不好吗,逞什么能。可惜他不能动,睿帝投过来若有若无的目光让他仿佛钉在了座位上。
卫明歌微一鞠躬,“陈将士可千万不要手软呦。”想侮辱我,还真是不想让你死的太快了。
陈胜目光一闪,“大人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女子本就比男子弱些,更何况大人身处朝堂不就更加细皮嫩肉吗?若是不让着,晚上大人可怎么陪我呀,所以我自然不会让游大人输得太惨了。”
卫明歌握刀的手一紧,酒宴的欢愉伴随着他们的对决渐渐消沉下来,月色下的卫明歌面色凝重,而反观陈胜,他捂着胸口,卫明歌的一举一动都令他受用之至。
其实在场的都是人精,却又少有人知道卫明歌是不是会武,就算她会,也敌不过经历过战场厮杀的陈胜,卫明歌这是输定了。
剑光闪过,两人已经抵挡在了一起。
一步,两步,卫明歌的气力没有陈胜大,被逼得半跪在了地上。陈胜微微松了一点力,“大人,何必如此认真呢?”
卫明歌简直要跳起来了,陈胜这般羞辱,等于是要了她的命,她本性孤傲,被这么一说,顿时激起了她的蛮力,硬是将他踢倒在地。
陈胜恼怒,这女子到了这时候还这么认真,该说她蠢还是什么呢!
健步直上,陈胜将手里的刀就这样横砍过去,这可用了十足十的力,卫明歌不死也残了。
付叙身体先行,可陈胜的动作极快,外加他秉着置之生死外的心态,付叙更是及不上了。
不要,不要这样,付叙恨不得冲上前替她受了这一剑,可恨他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制住了,活活慢了下来。
“不要~”,付叙没了往常的平静,这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讨厌这种感觉!
“噗~”,一口鲜血被吐了出来,付叙顿时像失去了线的木偶,浑身无力的坐回地上!
直到一声惊呼,“陈胜,陈胜……”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陈胜的身子便倒了下去,胸口插着卫明歌的刀。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她站起来,像一个高傲的领袖环顾自己的山河,那眼里的霸气孤傲!
付叙突然就笑了,咯咯出声,卫明歌终于转向他,她想,或许她懂了他的意思。
见众人直楞,卫明歌走上前,那人已经死透,可那眼睛却是睁开的,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不瞑目吧。
她将他胸口的刀拔了出来,又扶起他的头,刀至颈边,轻松的取下他的头。
顿时有人吐了起来,刚才好好的氛围也不见了,转而的是一片死寂。
卫明歌面朝那些人,正声道,“打扰各位的性致,是游十的不对,不过我游十再不济也是北国人,其次我还是陛下亲封的女相,她陈胜侮辱我,岂不是连着陛下也受辱了。所以这种人,不该活在这世上!”
睿帝倒是始料未及,卫明歌竟然会杀了他,倒是让他很开心,毕竟一切才拉开帷幕!
第84章 “”()
这时候,睿帝再不站出来说话,岂不是会落人口实。况且卫明歌也很想知道,睿帝又会怎么做呢!
“游大人做的没错,对我国官员不敬,没有资格活在世上。朕也说过,自己好歹也掂量掂量自己几分几两才对。”睿帝笑着拍拍手,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寒毛直立。
他招来了下人,将陈胜的尸体抬了出去,晚宴又再度升起欢乐。
宴外——
“公公,这东西怎么办?”一年轻些的小宫人指着陈胜没了脑袋的身体,与头的连接处被游大人一刀割了下来,在黑夜中无声的添加了恐惧感。
他问的那个人,踢了踢陈胜,“等会儿,不急,让他好好怀念这世上的最后一片夜色吧!”
那人说得意味深长,年轻的小公公搓着两手臂,心里吓的拔凉拔凉的。
话说这边卫明歌回了位,也没表现出有什么不一样,该敬酒的就敬酒,一个女人做起这些来,一点儿也不比男子含糊。
该说暴风雨前的黑夜总是风平浪静还是阳光我总在风雨后呢,一切似乎都按着睿帝的计划在进行……
“陛下,臣有些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宴至深夜,一下位男子支持不住,起身向睿帝请去。
睿帝大手一挥,准了。
那人面色一喜,忙放下酒杯,“多谢陛下。”
睿帝收回目光,继续欣赏着舞乐,直到听到“嘭~”的一声,刚才请回那人摔倒在地,却没有人将他扶起来。
宴会进入高潮,“陛下,一位自称是杨校尉的人求您刺些酒水给他,他将不胜感激。”
睿帝看了看宫人手指的方向,那里做了个敦厚的北兵,一身的肉随着他兴奋的肢体抖动起来。睿帝顺手拿过手边的一壶还满着的酒,道,“把这壶给他罢,顺便给在场的北兵们都倒些这酒吧!”
宫人一点头,这可是储藏了三十年的酒啊,光闻着这酒香就能醉死过去,这群莽夫真是三生有幸啊。
憋着一股气,给那些将士都倒了些。
帝王举杯,“各位是随朕出生入死的人,朕敬你们一杯!”
睿帝先干了一杯,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底下的人有些不知所措,但作为将士,他们自是豪爽的人,也不推辞,头一仰,杯中酒便已饮尽。
“好!”瑞国的君主一声豪气,“朕的将士总归是不同的。”
付叙摇了摇头,面上的和平果然是最好笑的东西。
不多时,桌上倒了好些人,喝完酒的脸上尽显红润,看起来就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宴席突然安静,卫明歌也停了筷,“陛下,臣该归家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睿帝像是不想听,他摆了摆手,“朕的游大人啊,急什么,你又没有成亲,不慌这一时。”见证这伟大的一刻怎么能缺了你呢!
卫明歌正疑惑,付叙渐渐发现这席间的不对,太安静了,陆复明太奇怪了,宫人没什么不对,全都安安静静的守在周围,可就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呢?
夜合风向,这里像是睿帝一个人的嘬酒,他似清风,一点一点的饮,却独独不醉,眼睛有从没有过的清明。
还剩卫明歌一个人坐在案边,她没动,搞不清睿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先安静得好。
卫明歌用余光瞥到那些醉酒的人似乎都没了动静,心里一股怪异感油然而生。
“陛下,不如叫些人,让他们领这些人去世子府上住一晚吧!”她透着商量的语气,却也有些紧张。
不过这次睿帝倒是毫不犹豫便允了,付叙急忙领了命就招来人抬着他们要走。
不料一宫人太过急促,绊倒在台阶上,手更是无处安放,将桌上的酒全给打翻了,那人急忙站起来擦拭,“对不起对不起。”醉酒的人本就反应迟钝,没有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当他手环过那人的腋下官他有些惊奇,这人身体好凉,不过转念一想,许是天寒冻的吧!
可那人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直接倒在宫人身上,宫人一个不稳,摔在地上。
听到这边的响声,一些人也停了下来。
“啊~”,还未等他回过头,卫明歌已经尖叫起来,并用手掩面,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待他转身,愣住。
那人的还是横躺在地上,不过整个人像是一坨肉鼓了起来,像是灌满了水的猪,肥头大耳。
而从他的背后,一股不知名的液体流了出来,渐渐挪到了他的脚下,泛着一股恶臭。
而那人像是失了气的气球,一会儿便焉了。
卫明歌先是一愣,下一刻止住胃里翻滚的倒腾便望向睿帝,眼里尽是疑问。
睿帝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往口里夹了一块肉,泛着油光的肉红烧肉在夜色下闪闪发光,可看过刚才那一幕的卫明歌却觉得阵阵恶心。
待他咀嚼完,才缓缓说道,“怎么了,吃啊!”
听了这话,卫明歌还有什么不明白,摆明了睿帝就没准备放过这些人,可是为什么呢?刚才嘴里不是还说的什么出生入死吗,转念就变了。
且刚才已经过了这么久,想来也是他故意拖的时间吧,等他们死透了,再顺势借着现场某人的话将他们再带出来。
卫明歌定了定心神,到底睿帝还是心里有疙瘩的,“陛下,您不该的。”不该这么鲁莽,一时的意气用事可能会让自己心里爽快,可接下来的程序却很复杂,那些朝臣可不是吃素的,好不容易归来的将士在御花园吃了一场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卫明歌已经可以想象,明日的早朝还是怎样一番景象。
付叙这时却又偏偏往这上撞,“陛下可知此举会寒了多少人的心?”难道他们都没有活下来的意义吗,就这样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了!
付叙愤怒,早知如此,当初,他就是看着他被乱军砍死,也不会动一根指头,更不会有那一刻的恻隐之心!
睿帝慢悠悠道,“二位爱卿这样为了这群乱军求情,朕会认为这群乱军里有你们的人呦。”
第8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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