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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种事他从来没有做过,所以紧张了些,若不是韩索提醒的话。
“我知道,只是,大人会怎么帮我?”武隐看着她,眼里隐隐有了些期待。
卫明歌就知道这件事成功了一半,因为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的秤就偏了。
当然,武隐也好奇,虽然他本人对游十没有偏见,但还是止不住别人对她有,所以听得多了,也就……心中还是会有些怀疑的。
卫明歌偏偏不着急给他答复,鱼上钩了,人只会迅速将其取下,而不是继续喂食。
照这个理说,武隐就是那个鱼,而她是那个从别人手里抢来鱼钩的人,虽然借了别人的手,但到手的猎物却是她的。
卫明歌不说话,武隐有些急了,只不过现在是一贯的习惯在强制他在她面前冷静。
“既然游大人自己都没有办法,又怎么想要去与我合作呢?”武隐作势就要离去。
“武将军怎么知道本官没有想好?”又是疑问,只不过从卫明歌嘴里说出来,分明不是问句。
胃口吊起来了,卫明歌可没有打算真的放他走,这种事她从来不做。
彼时卫明歌微抿着嘴,武隐以为她生气了,所以本想说什么却见游十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外面有人在偷听!
卫明歌瞧见印在里面的影子突然晃动了一下,分明就是高手在动作。
不巧的是,卫明歌刚好瞥见了。
门外的人自然发现了里面的不对,却没有离去,反而有些想要往门内戳一个洞的想法。
卫明歌轻轻移动到门边,看着那手似乎在往里戳了进去,便手疾眼快的抓住。
一瞬间,卫明歌和武隐听见了一声痛呼,武隐从窗户跳了出去,却听见他不可置信,“韩索?你怎么在这里?”
卫明歌慢慢从里面打开门之前,大概猜到了门外的人定是武隐的人,只不过这个人有问题!
“游大人,这是我的属下韩索。”武隐看见卫明歌的眼睛一直黏在韩索的身上,眼里分明怀疑至极。
卫明歌微偏头,“韩索?偷听墙角可不是君子所为,还是说韩公子是恰巧路过。”
这句话似乎拯救了他一时的短路的大脑,也就脱口而出,“大人,臣真的是恰巧路过,不巧大人便发现了,还真是见识了游大人的厉害之处啊!”
一想到这里,韩索就觉得自己的手指隐隐作痛,也不知道刚才她做了什么,他现在手痛得一点儿直觉都没有。
卫明歌意味深长地看了武隐一眼,又朝着韩索道,“原来韩公子只是路过啊,还是本官小题大做了。”
只是她脸上的表情让武隐心里一沉,自然也默默在心里有了些想法。
本以为带走韩索会有些困难,却不料游十几乎是二话不说就放人了,直到她还送了补品来……
这太不对了,武隐看了看,还全都是珍品。
若是游大人不过问这件事也就算了,可是不仅专门过问,还专门送了补品过来,美其名曰“吓到他了”。
“将军,这游十啥意思?怕我们了?”韩索拿起那些补品,自然知道这些都不是凡品。
武隐没动作,忽然淡淡看了那补品,又看了韩索,看得韩索不禁抱紧双手,“将军你别这样看我,我没拧!�
看他的模样,好像还真的有那么回事儿。只不过武隐显然不为所动,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你听了多久了?”
韩索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仿佛松了一口气,“将军你说什么呢,我都说了我是恰巧路过,游大人不也知道的嘛!”只不过他背在背后的手指甲隐藏在手掌里。
“真的吗?”武隐淡淡地看着他,似乎朝他的背后看了一眼,直叫韩索不自觉的有些闪躲。
韩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却听见武隐道,“你是我兄弟,我自然是信你的。”
就这么一句话,韩索终于笑了,大力拍着他的肩,“这就对了嘛,作为兄弟,就该相信我嘛!”
说完就往外跑了一半,游回过头朝他笑,“对了,那些东西我就不要了你自己拿去补补吧,最近熬夜了吧多补补!”
武隐没有答他的话,他好像也不需要他回答什么,不消一会儿便不见踪影了。
武隐靠在桌边,看着桌上的补品,出了神……
卫明歌听完十七的话,嘴边不自觉的噙着笑,事情还是蛮顺利的嘛!
杯里的茶似乎有点儿凉了,她终于有了些意识。
“茶凉了,去重新煮一壶来!”卫明歌朝着门口平静的说道。
立刻就进来了一个人,恭敬的提着茶壶出去了,却在下一刻,茶壶倒在了地上。
卫明歌有些微愠,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还不是不如庄兰懂事。
“大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就是一时没有拿稳。”那人辩解道。
卫明歌本就不想瞧见她,便挥挥手想要让她下去,只不过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一瞬间鼓足勇气,紧闭着双眼问道,“大人,这茶还是烫的,大人可是想要喝凉的?”
这大冬天的,游大人这是想要喝冷的,她有些诧异。
第277章 “”()
“怎么样?”卫明歌理好袖子,冷淡地问道。
那所谓的大夫也收好了药箱,“大人,您最近是不是常常情绪激动?”
卫明歌表情很呆滞,明显不懂他的意思。
大夫好像也有些解释不清楚,不过却很努力的解释他的意思了,“就好比说大人可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刚一问完,大夫就感觉自己身边的气氛都变冷了,紧接着就是颈上一凉。
“大人,草民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饶了草民吧,草民愿意一直在大人身边做牛做马!”
一番表忠心可没有让卫明歌心动,她在意的是他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病?”卫明歌坐在一旁,那跪在地上的大夫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凭着她的语气回答,“草民不知道,只是觉得大人大人最近葵水不规律,想来是心里浮躁所致。”
他已经尽量往轻处说了,借着就只能等着她愿不愿意放过他了。
所谓医者父母心,所以这人说出这话时,卫明歌急忙扶起他,“不如你给本官讲讲该怎么调节吧!”
她的语气中温和,大夫终于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敢有所松动,“不敢,这是医者的本分。”
说着拿起药箱,将它提到了面前,恭敬道,“大人可以适当的放松自己,比如多出去走走,总归是比待在这个屋子里好。”
卫明歌自然面带谢意,“大夫客气了。”趁着别人没有看见,卫明歌往他手里塞了银子,“多谢大夫,小小意思不成谢意。”
大夫不动声色的收到手里,便退了出去!
卫明歌立马唤来十七,“小怜,跟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此人不仅懂得多,还似乎嘴里还有什么话没有说过。
这种大夫她见得多了,本来她没有那个想法招人来瞧瞧,却是武隐唤来的他。
为了不拂了他的意思,卫明歌也就真的让他看看了。
只不过她本来是没有抱有希望的,却不料她分明感受到他话里有话,所以便觉得此人不简单。
十七领命后真的跟了出去,只见他正不紧不慢的往营中走去。
十七正准备跟上去,却不料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好在十七闪得快,还是没有被他发现。
只不过等她再回头时,已然不见了他的身影。也就是说她跟丢了!
十七一时没了勇气回去,跟一个俗人居然会跟丢,简直是奇耻大辱。挫败的拍了拍身边的墙,回过头想要回去。
“姑娘是在找我吗?”对面的人不是刚才的那位又是谁!
只不过他显然没有了刚才在卫明歌面前那骨子柔弱,反而是一身的硬汉气。
十七却不想与他多说话,手里的剑一出鞘,直接就朝他去了。
男子也不躲,就这么迎了上去。
只不过十七也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见他不躲,反而心里的怀疑多了几分。
收回剑,十七一双眼显得很凶,“公子真是好武艺,也不知道在公子师从何处?”
男子微微一笑,带着自如的话,“姑娘这话可说错了,刚才姑娘明明瞧见了,我明明就没有的躲开,只不过是姑娘自己收了手而已。”
十七不准备纠结这个话题,本欲转身离去向游十汇报,却被他的话说得停住了。
“姑娘就不好奇我是谁吗?就算是你不好奇,你的主子也不好奇吗?”
这句话成功的勾住了十七的脚步,不过她一向高傲惯了,“我家大人还真的不好奇你是谁,你不过就是这地上的蝼蚁,大人随便一手就可以捏死你,别太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
男子也不恼,缓步朝她走来,似乎只是为了他说的话能让她听得更清楚。
“可是游大人让你出来,难道不是好奇我是谁?或者说我怎么能看得出她心情浮躁呢?”
十七的不说话给了他勇气继续说下去,“如果我说我可以治游大人的病,你还会这么爽快的离开吗?”
“什么意思?”十七知道游大人的病对于世子有多重要,如果治好了,只怕世子愿意倾尽所有达成他的要求。
只不过心里的防备却没有让她放心,这个人跑出来,说的这些话,是真的愿意治,还只是一个噱头。
“大人无病,你诊断错了。”十七手里抱着剑,斩钉截铁地说。
男子一笑,分明就是嘲笑,“没有病,这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你给我说她没病!”
十七本来已经决定不要对他动粗,现在他这么说出来,不就是为了让大人“出名”嘛!忍不下去了,就算是大人做了什么错事,也轮不到他来说!
不过她忍住了,走了!
男子在背后快步追,“我叫姜景异,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呦!”
十七听见了,却装作没有听见……
“他真的这么说?”
十七点点头,“的确,要不要我……”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卫明歌摇摇头,这个人很奇怪,这么奇怪的出现方式,却好像得知道得比谁都知道一般。
“不用让他去吧,我觉得他不会放弃来找我的事,而且我觉得,他的确有目的,而且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就凭十七带回来的话,卫明歌料定了。
“可是他如果乱说……”十七有些犹豫的说,如果这件事被传得广了,只怕是会对她不利。
“不会!”卫明歌断定,“他应该是专门找上门的,所以……”
十七立马懂了卫明歌没有说出来完的意思,也大致知道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武隐的人,那么这一切就流畅多了。
“武隐始终还是带了脑子的,这样也好,给他一个把柄抓住,他之前心里会舒服很多吧!”卫明歌大致知道武隐的意思了,不过是在双方平等的条件下,他会更信服些。
十七似乎有话说,卫明歌一眼就看见咯,“有话就说!”
“大人,他说他能治你的病……”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她只能看着卫明歌的眼睛。
卫明歌肆然一笑,“治好我?这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要东西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