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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想想,卫明歌怎么就没这样呢,不过这消息该传过去了,怎么没有半点儿反应呢。
拜别了杨太尉,付叙深觉自己一个人做这件事太麻烦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想到那个人,再让他带着杨见扇远走高飞,这样他也好,她也好。
卫明歌不是没有得到消息,只是她太忙了。
她又不喜欢做事的时候想太多,导致直到晚上,卫明歌才开始好好的想这件事。
这件事,她想过。
应该准确的说,从她决定和付叙在一起时就想过。
老王爷绝对不会同意让付叙和她在一起,首先,她家势不够,其次,他还查不到她的身份,最后,她和陆复明关系太近。
她也幻想过的,付叙腿不好了,没准老王爷就同意了。
最后想像果然只是想象,她和付叙在一起这么久,人家根本不鸟你,她能怎么办!
不过,心里不舒服还是有的。
两个人的事,不能总是付叙一个付出不是,等她把这里的事解决了,她希望能好好的和老王爷谈谈。
他们的婚期还早,她……应该能赶得回去。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变了,若是换做从前,她才不管,直接上了……
现在,她要想很多,以至于在别人看来,她几乎是的冷漠到极点的人,不喜形色,话少,几乎没有面目表情。
算了,不想了。
晚上要去见一见李长贵,希望他还记得她。
入夜,在一些人的带领下,卫明歌去牢里见了李长贵。
“李长贵,好久不见。”卫明歌站在门在,朝牢里的一坨物体说道。
李长贵反应很慢,坐起来之后依然是背对着她,“我说了,要么杀了我,要么没屁事儿别来找我!”
可以说是很不客气了,卫明歌站在不在意,让人开了门,一个人进去了。
“老朋友来了,也不见吗?”
听了这话,李长贵才转过来。
“是你,你怎么……。”突然瞥到周围的人,李长贵脸从一脸惊喜变成了一脸嘲讽,“原来我一直在为顾修厥的走狗做事啊,往枉我这么掏心掏肺!”
卫明歌不甚在意他的话,这话如果放在等会儿,应该会好些。
“说完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因为我想帮你,你不愿意。”
这话,卫明歌是用内息传过去的,只有李长贵能听得到。
感觉到李长贵忽然身体有些僵硬,但明显不相信。
“我是朝廷派来的人,体察民情,所以对你有隐瞒,见谅。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给你时间考虑,明日我还会再来的。”
卫明歌放下手里的饭食,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李长贵有点犹豫,也不知道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蹲坐在地上想了半天,总算是得出一个结论了:与其和顾修厥斗,倒不如和她合作,虽然她骗了她,但这么些天,她总不至于还骗他吧!
问着饭菜的香气,李长贵直接扑过去就来吃。
饭食不错,鱼、小菜。
果然当官的就是不一样,他们吃土的时候,当官的还有肉吃。
世态炎凉啊!
卫明歌想了想,还是决定要除掉顾修厥,这个人不能就,想来路徐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明说。
其实这个问题她思考了很久,杀了顾修厥,对她来说无一害,还能让李长贵真正相信她,路徐也不会对她有所怀疑。
第二日,卫明歌又去了一次牢里,李长贵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卫明歌勾嘴一笑,“李长贵,久等了。”
卫明歌盘腿坐下,丝毫不介意这地太凉什么的,娴熟的就像在家一般。
李长贵动了动嘴唇,似乎在想一个好的总结,既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听懂,也能让她明白他的意思。
良久,李长贵贵缓缓地说,“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尽我所能。”
卫明歌抿了一口茶,“你说。”
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无非就是让顾修厥去死之类的话。
“我要顾修厥去死,否则一切免谈!”
卫明歌了然于心,果然呢。
“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我不敢保证顾修厥会死,但他一定不会好过。我还能给这里的人一个说法,只要你同意。”
李长贵也是个爽快人,深知卫明歌应该也是不会骗他,只是万事都有意外,她不能保证而已。
“好,我同意,只要你说到做到。”
卫明歌眼弯了弯,“没问题,等我!”
第182章 “施粥”()
自从路徐将许多事都交给了卫明歌,顾修厥明显闲得多了。
顾修厥同样也感受到了,路徐对他远不如以前那么信任了自己在路徐这里的位置似乎变得岌岌可危。
人只要有了一点点的疑问,就很容易从蛛丝马迹中去寻找答案。
李长贵被放了,这是顾修厥怎么也想不到的。
当时怀疑过付叙与他有关系,本想再次好好审一下,岂料游十的一句话,主人便不再听他的话。
他顿时很憋屈,但又觉得为了主人和自己的大业,总要有人牺牲不是。
李长贵不过是个穷酸的小人,又怎么会可能对他不利呢。不是他说,李长贵还真没那个本事。
最讨厌有些人了装什么英雄好汉,演什么兄弟情深,白白赔了自己的性命不是。再说了,他也是迫不得已才杀了那两个人的,不能怪他呀。
顾修厥这么给自己解释,果然心里舒服了很多。
路徐派他去安抚难民,鉴于上次的事,这次他要好好准备准备。
刁民,那些人简直是刁民!为什么他要穿这些平民的衣服,为什么他堂堂顾大人,要为了这些刁民委屈自己简直不可忍!
顾修厥腹讳,为什么不让游十去,这种苦差事儿主人只会想到我,心里更气了。
不过想归想,还得做不是。
卫明歌自然也要参与其中,只是卫明歌倒是没有什么怨气。
这种事,如果光是自己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做,很难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自然需要别人帮忙了。
十七就是这个很不错的人选,演技卫明歌早就见识过了。
这日,他们一同到了街上,卫明歌借故不与他们同行。
顾修厥出于虚礼,假装询问了她是否需要一些人手。
卫明歌自然没有理由不接受不是,便分了一半的人走了。
卫明歌有她的担忧,她怕被打。顾修厥那个人,不会对这些人有起码得尊重,万一起了纠纷,她可不想掺和进去。
所以她带了些人手,换了一个地方施粥,同时也通知了顾修厥一声。不过依着顾修厥的性子,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既然顾修厥要去一边,她自然只有躲在另一边了。
卫明歌施粥的地方人不多,这也是卫明歌选这里的原因之一。
人太多,粥不够,难免会引起纠纷;人少些,但他们吃的就会相对多一些。
李长贵接到他的通知,尽量不太刻意的将这些人往这边带。
听说她真的是从京城来的,才到没有几天。顾修厥是仇人,而游十又是为了他们,两人也就结成了同盟。
李长贵帮她做事,卫明歌帮他杀人,还挺划算的。
一群官兵过来,原本躺在地上的人都窸窸窣窣站了起来。
在他们眼里,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不过看这带头的人,好像不是那日的那一个,面生得很呐。
李长贵早就不知躺在什么地方了,等着卫明歌发号施令。
粥棚是借用的一家破旧的屋子,柴火遍地都是。
自从这里的房子倒塌以后,也没有人修房子什么的,大都是在在这破旧房子里凑合着过。
风来了,能吹着一半,雨来了,淋个半湿。
卫明歌带的人多,这些人也是怕了。自从上次之后,他们还是觉得活着比较好,也不敢再去挑衅官府了。所以当他们看见卫明歌将白花花的米倒进锅里时,即使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也没有动。
卫明歌也是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说起来这些人还真是自觉。不由得感谢顾修厥,如果没有他的上一次,只怕遭殃的就是她了。
米倒下锅后,在用长勺均匀的搅拌,避免糊了。
就是这一段不长的时间,已经有人在蠢蠢欲动,慢慢贴近,但依然不敢有所动作。
卫明歌心里在憋着笑,面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只是一脸的热。
粥熬好了之后,还要盛出来,这些都是卫明歌亲力亲为。
这些人大大小小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对于这样一位愿意给他们施粥的人,是心存感激的。
顾修厥不同,在他们明明知道是朝廷拨下来的粮时,还对人一副别人欠了他钱一样,更别说亲自给他们盛了,简直是幻想。
这位女子不同,只是不知是哪位官家的女儿,不论她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看在眼里,总归是心服的。
不多时,粥已熬好,阵阵香甜的气味飘过,引得这些人的肚子里的馋虫都在蠢蠢欲动。
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在卫明歌的招呼下,开始施粥了。
十七已经混在人群中,耷拉着脸,不仔细看,卫明歌都没有认出来。
不得不说的是十七的装束,一副年老八十的老太婆的样子,如果不是体态无法改变,估计十七能给你变成一个又小又老的老太婆。
没有人往前一步,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胆子却当第一个试毒的人。
这还是一个不认识的官,若是有什么用心,他们不都完了。
这时候,李长贵就发挥作用了。
李长贵的用处就在于让这些人相信卫明歌的心是好的,没有别的用心。自然,他也要第一个吃这粥。
“我来!死就死了,做个饱死鬼也好啊!”说完,李长贵端起一碗,两三口喝完了一碗,大手一抹嘴巴,就要拿起来第二碗。
卫明歌正奇怪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坚持得住,就听一个人说,“别去,万一这毒是慢性的呢!”
说话的就是十七扮做的老妇人。
似乎老人说的话总归是对的,这个意识在许多人的眼里都是公认的,所以也没有人敢上去。
李长贵已经喝了三碗了,就在他的手还要伸向下一碗时,一人突然冲上来夺走了他的碗。
这个人是这里经常晃悠的人,为人狡猾,又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所以这里的人都不太喜欢他。
有人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
那人顿了顿,想了想,“有点儿不对,吃了估计会死。”说完,又端起一碗。
卫明歌也没有阻止他,因为她需要他来打消这些人的疑虑。如果是她说,是没有信服力的,没准还会被揍。
问的人明显不信,一冲动就端起一碗。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唤醒,一瞬间觉得饱死真的是值得的。
喝完,他抿了抿嘴,确定没事了,对着那些人兴奋地大喊,“各位,这粥没事,能吃的!”
听了他的话,人一瞬间涌上来,卫明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大家别挤,排好队,尽量保证人人都有!”卫明歌尽量温柔的大声这些人。
没有人听,卫明歌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