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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了眼脖子上的剑颤言道:“那个大侠,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有,你抓我没用的!”
这人不理:“少费话,我们抓的就是你。”我听到他的声音觉得好像故意压迫着,不知为何?
方远吼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巫乙山庄’的少夫人,你们也敢动,活得不耐烦啦?”
这人回道:“我们抓的就是‘巫乙山庄’的少夫人,走。”
妈呀吓得我大叫:“放开我,小哥哥救我,小哥哥。”
不过这时对于有个人来说在我们转身的瞬间正是他的机会。只听:“啊!”我脖子上的剑已掉在地上。我忙朝方远三人跑去。唐及瑛淡淡威胁道:“武林三大高手在此,你们能得到便宜吗?”
我这会也是敢嚣张了言道:“听到没有还不走?”那些人果然愣了一会,刚才本就在死撑,我一时大意才让他们抓住,互换眼神,瞬间消失在我们面前。
拍拍胸脯:“吓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道:“你们用什么打的那人的手?好准呀!”
方远解释道:“不是我们,是景帮主救了你。”唐及瑛也是点头。
我刚才已经很佩服景天了,现在更无法用言语表达了:“那个景帮主,你到底用的什么呀?我都没看清。”
他随手接过飘落的一片树叶:“咯,就是这个。”
我吃惊的从他手上接过树叶:“哇,别看它小,真是利害呀!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小李飞刀’?”
我此话一出方远就忍不住憋笑出来:“哼噗!”估计有东西在嘴里就喷了。
倒是另外两个人一脸茫然:“‘小李飞刀’?”
我一听疑惑道:“不是吗?那是‘拈花指’吗?”
两人更茫然:“‘拈花指’?”
我也是纳闷:“也不是吗?那是。”
方远实在看不过去:“莲儿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二位我们回酒楼吧?”虽说回了酒楼,这事可没完。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翻身下床时不小心弄醒了方远,他一句:“莲儿,你干什么?”吓得我一下扑倒在他身上:“哇!你干什么?吓我一跳。”从他身上爬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方远撑起身看着我:“你起这么早干嘛?”
我拿衣服一挡:“去去不许看。”
方远笑道:“你不是穿了有吗?你们那里比你这显山露水的多了去吧?”
我把头一扭:“所以不愿搭理你。”回过头拴腰带,突然方远从后面抱住我:“啊你干什么?放手。”
方远并不松手答非所问的言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特不乐意:“谁喜欢你呀?吃错药了吧?”
方远又道:“你昨天晚上吃醋了。”
我使劲扳开他的手言道:“我吃酱油了,快穿衣服吧,今天我有大事。”
方远一惊:“你能有什么大事?”
我继续整理衣服并言道:“大事就是一会你去帮我把唐及瑛和景天约出来去‘后舍舞馆’喝酒。”我看了眼方远夸张的表情:“下巴掉地上了。”
方远才回神:“不是莲儿事都过了,就算了吧。你不是不喜欢哪么?不去了。”
我白他一眼:“说什么呢?你以为我去找你的‘仙子嘛?想多了你,快着点啊!”
说话我已出门,王一施正在打理桌子见我下楼忙丢下东西:“少夫人起这么早?”
我见到她就在楼梯口言道:“诶,美女你好啊!你起得不是更早吗?帮打两盆洗脸水。谢了!”
王一施回道:“少夫人客气了,马上就来。”
我又折回身,推门却不想见方远躺回床上去了。我生气的走过去:“喂,臭小子起床啦!”连叫几声没反应,我嗲嗲道:“小哥哥起床了,小哥哥哎呀小哥哥起床了。”妈呀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他还真是能装。我放眼屋子里看了一遍逮着一凳子就想去给他砸下去。
就说这小子运气好,正巧王一施和小二送水进来:“少夫人水给您打来了。”
我把登子往后背了背:“谢谢啊,放那就行了。”
王一施把水放好问道:“少夫人您拿凳子干嘛?”
我把凳子一放:“哦,我刚才见有只老鼠爬到柜子上去了,我想爬上去看看。”
王一施一听:“哦,我来吧!”只见她一个纵身弹起来,我还愣着呢她已瞧了个遍:“没见呀,想是已经跑了。少夫人放心我马上处理这事。”妈呀瞧这轻功。呲呲不得了。
我忙道谢:“谢谢。”
“是施施应该做的,施施先去备早餐了。”
我点头,见他们出又回里屋去看方远。一折身吓我一跳:“你要死呀?怎么不穿衣服?”忙回转身。
方远把一件衣服往身套回道:“正穿着呢!你不是说我臭吗?换件衣服。本来还打算洗个澡呢!”
我看着外面言道:“你听到了还不起来?你知道我掉了多少鸡皮疙瘩吗?”
说话已经套好:“应该是我掉了吧?好了,洗脸我们去吃早餐。”
我还不忘提醒他:“记住我说的事。”
“知道了,喝酒等下午去,谁早上喝酒的。下午去,再说一会我还有事。”
我想想也对,就答应了。下午我们才又去了“后舍舞馆”,不过昨天晚上的仙子好像真的已经走了,没有表演,而是其他的舞官在跳。我们就要了阁楼自己喝酒,当然远眺也能赏歌舞的,隔了条小河罢了。我为他们倒好酒言道:“感谢二位昨晚的救命之恩。莲儿敬二位!”
“少夫人太客气了。”
方远也言道:“昨晚若不是二位兄台肯定凶多吉少,在下感激不敬。”
几人放下酒杯我马上侃开:“景大哥,不介意莲儿这样叫你吧?”景天自是谦卑一翻,我又言道:“景大哥你的那‘飞刀’还是‘拈花指’好厉害可不可以教我。”
方远又差点喷饭:“莲儿,不得无礼。”我那里知道,人家的武功怎么可以随便学呢!
景天笑道:“弟妹要学那是在下的荣幸。”
我一喜说话就要拜师:“师傅在上请受。”吓得景天忙扶我:“弟妹快请起,在下受不起。”我一听:“你刚才只是在客套?根本不想收我是吧?”
景天忙解释:“弟妹误会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方兄弟本就是武林高手,这个这样说吧,若是弟妹不弃在下定毫无保留相授。但这拜师傅就不必了。”
我好像是听明白了:“景大哥莲儿懂了,若大哥不弃莲儿想和景大哥义结金兰。唐大哥还请你给我们做个见证。”真没想到居然还认了个大哥,我笑道:“大哥小妹不学你那大刀,小妹就想学那个‘拈花指’”
景天回道:“妹子取的名字真是别致,那不过是本帮扔暗器的小把戏,难得妹子有心。”
我拍手:“能学会个小把戏也不错,这个学会了,我就天下无敌了,对了唐大哥我听小哥哥说你救人很厉害,我跟你学医可以吗?”人家的客气话到我这还真受用。
唐及瑛笑道:“当然可以,方夫人不必客气。”
我不乐意了:“唐大哥是看不起小妹吧?以后叫我名字,夫人夫人的多见外呀。是吧小哥哥?”几人听罢大笑起来。
第258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五)()
自此我就每天跟着唐及瑛和景天学医药和我所谓的“拈花指”。再说那李适在天下酒楼做伙计,瞧他那样就不像干活的,倒是辛苦了小梁子。李适只花了一天时间就调查到,王一菲不是王万才的亲女儿,而是数月前王万才认的干女儿,果然是‘耳目’众多呀!李适心里有了数,时不时地和王一菲找话,可是每次都被王一施搅和了。
就说这天在王一菲在后院点着新进的货物,李适和小梁子正往库房搬着,搬着搬着李适就凑过去:“大小姐您累了吧?我有个事想问您。”
王一菲把账本放下问道:“哦!什么事?你说吧。”
李适也顺势坐下:“是这样,你曾经失忆过对吗?”
王一菲一愣:“这好像不是你该问的吧?我听小妹和爹都说过你可能是个达官显赫。不过我不管你之前是何地位,如今来了这你就是我的伙计,做自己该做的,不该问的别瞎问。”
李适不失身份的回道:“是应天唐突了,大小姐恕罪,应天和内人数月前分散,而大小姐又和内人相似,多方打听之后故有此问,还望大小姐不怪。”
这时刚给客人送完茶水的王一施把一个茶壶往桌子上一放说道:“怪什么呀?现在这泡妞技术升级了啊?李应天你觉得我们马羁里马和你们家的有什么差别?”
李应天不知又要耍他回道:“当然没差别。二小姐何出此问呀?”
王一施回道:“就是说我们酒楼以前丢的马都在你们家了。”
李适一愣:“这怎么能一样呢?”我在走廊一边大叫道:“王美女,帮我送壶茶谢了。”说完又回去继续跟唐及瑛学医。
王一施应了一声又对李适吼道:“还杵着干嘛?干活去。”就折身沏茶去了。
王一菲亦是憋笑,而那边安世成和初水也是一边偷笑,随即在一边安世成问道:“我吩咐的事查得怎样?”
初水小声回道:“探子回报的比公子之前猜的要高得多。”
安世成问道:“是什么身份?”
初水的回答让安世成也吃了一惊:“当朝太子妃!”
“什么?那李应天就是?”
“没错公子。”
安世成露出笑容:“哼,难怪了。一定要把他们抓住,有了他们一切都好办。”初水点头,似乎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李适知道这天下酒楼的大小姐就是他的太子妃,他的太子妃一定是吃了什么苦才会忘记他的,想想就是自责。
这几天前来赶八月十五比武大会的人越来越多,王一妃忙着采购酒楼要用的易耗品。李适便是多了很多机会,王一菲说是失忆了,但是那天生领导素质仍是发挥的淋漓尽致,点货、查货、安排伙计都不让王万才操心。要不说人家才是太子妃呢?
在回酒楼的路上,王一菲才想起昨天跟酒坊定的酒应该备好了,就差了李适同往,其余的人先回去,这正好合了安世成的意。
李适把酒搬好,就和王一菲回酒楼,在路上李适闲扯道:“大小姐,您别怪应天多嘴,不知大小姐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呢?”
王一菲看了他一眼言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该问得别瞎问吗?”
李适把车放下,一个箭步拦住王一菲:“难道你不怕你的家人担心吗?你知道因为你的离开可能会造成多大的麻烦吗?”
王一菲是吃了一惊,厉声言道:“李应天你干什么?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让开。”
李适不让反而抱住了王一菲:“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今身唯一的妻。”
王一菲大怒:“李应天你疯了放开我。”
两人纠缠中,不知早已被围住:“哈哈哈哈真是夫妻情深啊太子殿下。”
李适大惊轻松了抓王一菲的手,王一菲也顺势脱身,李适质问道:“什么人?”
对方回道:“我家少主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做客。派小的们来请二位。”
李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