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媲笆苌酥滤溃俊�
听见陶云帆的话,穿越火线迷胡林军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过了好一会了,胡林军才缓缓开口:“我妈嫌弃我爸没本事,嫌弃家里面穷,在我只有一岁的时候就和爸离婚了,后来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头。这么多年,都是我爸和我哥三个人相依为命。两年前,就是高中刚刚毕业的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病得很严重,需要十万块的手术费,可是家里面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我以为只能等死的时候,大哥却突然拿出了十万块钱,帮我交了手术费,我才得以进行手术,才活了下来。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下定决心要来学医。
后来,我大哥就变得很奇怪,每隔几天晚上都不归家,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一些奇怪的吻痕,并且大哥回来的时候都是很累的样子。
直到过了很久,我才知道,大哥拿到那十万块钱是有一个富家小姐给了他一本功法,只要他修炼那种功法就给大哥十万块钱。而那种功法,就是魅修!
至于后来大哥每天晚上都出去,第二天浑身吻痕的回来,那是因为大哥为了赚钱而去做了牛郎,每天晚上去取悦那些妇人而获得收入,同时用这种办法缓解魅修带来的痛苦,吸取生命力。
因为大哥修炼的魅修,大哥深爱的女朋友都因为这件事情和大哥分手了。
大哥失去了心爱的人,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尊严,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条命,也是为了这个家!
这样一个大哥,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去责怪他,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其实我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人!”胡林军眼眶中带着深深的泪水,看着地上赤身裸、体状若疯狂摧残着身下那个女孩的大哥胡耀文,胡林军无奈的叹道:“其实,或许大哥并不喜欢这种事情呢,只是不得不做。”
“是谁给你大哥的魅修功法?”陶云帆心里面一惊,忍不住的问道。现在他感觉事情再一次陷入另一个谜团,到底是谁给胡林军大哥的魅修功法,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是大哥的硬伤,大哥一直没和我说……”胡林军突然冲上前来,两只手一下子紧紧捏住陶云帆的肩膀,然后带着近乎祈求的语气恳求道:“云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大哥,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大哥脱离苦海的,所以,求求你,帮帮我大哥!”
“老胡,你放心,只要将你大哥身体里面的魅修医源全部吸取出来,你大哥就可以变为普通人了,只是你大哥杀了这么多人,犯了这么多罪,就算不是死罪,恐怕也是无期徒刑之类的……”陶云帆刚说到一半,突然之间就觉得身体一下子渐渐失去了知觉,甚至连意识也渐渐薄弱。陶云帆这才想起刚才,胡林军捏住他肩膀的时候,他的肩膀上面似乎传来的一阵细微的疼痛,因为太过细微,陶云帆也没有注意。现在陶云帆终于知道,刚才那是他被注射了麻、醉药!
第六十七章为了什么()
“老胡……你……”陶云帆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在央求他救救他大哥的好舍友好兄弟胡林军,居然会趁他不备给他注射麻、醉药。
“是啊,就是用这种方法救我大哥。云帆,在你临死之前,我就先好好感谢你一番咯……”胡林军说完之后狞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着其他的跆拳道社员淡淡吩咐:“先将大哥扶起来,送他去床上休息,然后将陶云帆衣服脱了,接着让他和地上的那个女人抱在一起拍几张照片。然后将这些照片发到警察局,报警说我们已经抓到了最近肆意行凶的强、奸犯。紧接着将这些事情发给报社记者,最后再上传到网上!好了,一切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不得出任何差错!”
“不如现在我再锦上添花一把如何?”这个时候,一个充满恨意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居然是学生会主席甄剑南,此刻他刚刚打扫厕所回来,浑身散发的臭气除了让他更加恶心之外,更增添了他的恨意。
“学生会主席甄剑南?”胡林军首先愣了一下,接着才淡淡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浑身散发着厕所恶臭的学生会主席甄剑南只是神秘的一笑,然后转身出了门。
过了一会,胡林军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因为他听到学校里面的广播站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播音。“各位同学请注意了,最近诱骗大学生进行强、奸的罪犯陶云帆已经在学校社团楼10楼3室跆拳道舍被抓住了。现场还有一名被侵犯的女生,身份不明。现在请大家赶紧查对本班或者本宿舍女生的去向,如有班上女生或者宿舍女生失踪的人请到学校社团楼10楼3室跆拳道社进行被害女生的身份确认。下面我再通知一遍,各位同学注意了,最近诱骗大学生……”
这是学生会主席甄剑南的声音!胡林军一拳打在墙上,然后愤怒的开口:“混蛋,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虽然这样会引很多人引来现场,可以让陶云帆身败名裂得更彻底,可是陶云帆是我的舍友,只有我有资格设计陷害他,别人没有资格!”
就在广播站的声音被连续播放了五次之后,广播站里面甄剑南的声音突然停止了,紧接着传来一阵打斗声,然后是一个胡林军十分熟悉的男声:“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云帆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你少在这里造谣!”
这是舍友英雄联盟迷陈显耀的声音?胡林军一下子愣住了,然后迅速的往9楼的学校广播站奔去,果然,在学校广播站播音室里面,只穿着一条长裤,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就跑来的舍友英雄联盟迷陈显耀现在正在将学生会主席甄剑南按在地上不断地狂揍,同时还不断的骂着。
胡林军愣了一下,他真的没有想到,一向只会打游戏的陈显耀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为了陶云帆这样拼命。
至于现在躺在10楼3室跆拳道社凌乱地板上的陶云帆听着广播里面传出来的打斗声音,还有陈显耀那一句一句骂着学生会主席甄剑南同时十分相信陶云帆的话。这些都让陶云帆觉得心里面堵得慌,同时很是感动,原来我陶云帆还有兄弟为了自己这样拼命,也算值了!
很快的,听到广播冲了进来的一帮学生很快发现了躺在地上不着寸缕的陶云帆,也有人很快认出了躺在地上那个女孩子。更多的是一帮男生直接冲了过来,朝着陶云帆一阵拳打脚踢。
这里面有之前失踪死亡的四个女生的同学朋友,也有赵晓兰的同学朋友,同时也有现场这个被害女生的同学朋友。现在几乎所有被害女生的同学朋友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对着陶云帆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因为麻、醉药的作用,陶云帆无法动弹,无法运转医源,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可是陶云帆却清楚地看得清每个人的眼神,那是一双双想要置他于死地,恨不得生食他肉,热饮他血的一帮人。
明明身体上面感觉到不到任何疼痛,可是陶云帆却觉得心里面痛得要死,他真的很想不明白,如果从一开始,他不插手这件事情的话,不就没事了吗?或者说,救了方洁之后,不在苦苦追捕那个魅修男人,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吗?
陶云帆做这么多的是为了什么?陶云帆冒着生命危险拼命的救人拼命地追捕那个魅修男人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帮助那些受害女孩,不让她们含冤而死,不让她们所受到的伤害没有一个公正公平的法律决断,更是为了不让恶人逍遥法外!
可是最后,陶云帆得到了什么?他的老爸被人绑架,时刻面临生命危险。而他现在被人陷害,不但身败名裂,更是被一群自以为是惩罚恶人的人正在拳打脚踢。看他们这个样子,不打陶云帆活活打死誓不罢休!
如果一开始,我不要多管闲事不就好了吗?我现在好好的读书,什么都不会发生?
从一开始,我做的一切都错了吗?陶云帆真的很困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帮助安彩看清她深爱的男朋友只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渣,对于安彩来说,未必不是坏事!”林姝雅黑如点墨的眼眸里面全部是坚定,她就这样坚定的看着陶云帆的眼睛,然后十分肯定的开口:“陶云帆,你做的是对的!”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时候陶云帆突然想起在之前安彩跳楼之后陶云帆也曾纠结过自己是不是错了的时候,林姝雅对他说的话。林姝雅说的那一句,陶云帆,你做的是对的!还有林姝雅黑如点墨的眸子里面的坚定,那种无法撼动的坚定!
女色狼,我没有做错对不对?我做的问心无愧,我做的是对的!
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样蒙受不白不白之冤被人活活打死!
我要活下去,我要洗涮我的冤屈,我要救出我的老爸,我还要将凶手绳之于法,我还要来见你啊女色狼……
有这么多事情要做的我怎么可以死?
第六十八章血肉模糊()
砚山市第一人民医院。
高芯娇病房里面,正在苦苦守着昏迷高芯娇的聂河突然之间接到一个电话,是警局打来的。接了电话之后大惊失色的聂河匆匆看了一眼依旧面色苍白,沉沉入睡的高芯娇,接着毅然决然走出了病房门口,打车向着砚山外科医科大学奔去。
曹礼和方洁的病房里面,已经醒过来的曹礼深深地看着现在正在做着噩梦的方洁,听着方洁在梦中不断惊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曹礼双拳紧紧地握紧,眼神里面冷得想要结出冰来。
就在这个时候,曹礼手机响了,是舍友陈显耀打过来的电话。接完电话之后的曹礼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中的冰冷逐渐转变为愤怒,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愤怒!
十五分钟之后。
砚山外科医科大学社团楼10楼3室跆拳道社内。
几乎同时冲进去的聂河和曹礼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央血肉模糊的陶云帆。陶云帆看样子已经昏了过去,可是那一帮人还在对着他不断地拳打脚踢,一帮人打累了就换下一帮人上去,这样一直没有停息过。他妈的,这些人还是人吗?看见陶云帆已经体无完肤,浑身上下全部都是血淋淋的,甚至有些地方感觉骨头都已经碎了。面对这样一个惨不忍睹的人,居然还在不断的下手。聂河和曹礼一下子就怒了。
“全都给我住手,我是警察!”聂河看见这种情况,立刻大喝一声,可是根本没有人听他的,聂河无奈,只得掏出手枪,对准天花板就是一枪。果然还是这种方法比较好使,出于对枪声和子弹的恐惧,那些正在对着陶云帆狂揍的人一下子停下了动作。“全都靠墙,抱头蹲着!谁要是再敢乱动,就当是妨碍执行公务,立刻枪毙!”聂河此刻警察的气质也完全显现出来,用最大的声音嘶吼道。顿时,原本混乱无比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那些揍人到已经发狂的学生们也全部抱头蹲在墙边。
看见这种情况,曹礼立刻冲了上去,看见陶云帆现在体无完肤浑身鲜血的样子,曹礼连碰都不敢碰陶云帆一下,生怕弄疼了陶云帆。
“小礼,我爸,去救我爸……还有孩子,全部都在胡耀文手上,快去救他们……”陶云帆努力的开口,气若游丝。
“你居然还有意识?”曹礼立刻惊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