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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时候,聂河却不知道怎么了,对那个只见过一面,一起打了一场篮球的女孩子动了想法。
高芯娇的坚持()
到了旅馆开了房间之后,聂河在脱去高芯娇衣服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太过禽兽了,所以虽然两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可是聂河却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想着要不就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躺一晚上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样躺了半个小时之后,高芯娇突然哭了起来,首先是很小声的抽泣,接着逐渐变得大声。聂河心里面一软,爬起来询问。没有想到聂河刚一开口,高芯娇就一下子翻转过身体来,整个人压住聂河,双眼含泪的就将嘴唇吻上了聂河。
聂河瞬间就呆住了,连任何动作都不敢有,宛如雕像一般任凭高芯娇吻着。就这样被高芯娇哭着吻了一分钟之后,聂河一下子将高芯娇的头移开,看着哭得眼睛已经红肿的高芯娇,聂河心里面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柔软到极点。
“以后只要有我在,我都不会再让你哭泣了!”聂河眼神温柔的看着面前不断哭泣的女孩子高芯娇,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这样说道。说完这句话之后的聂河一下子抱着高芯娇的身体,然后翻转过两个人的身体,将高芯娇压在自己身体下面,开始笨拙的亲吻高芯娇,首先是哭泣的眼睛,在吮、吸干高芯娇眼角的泪水的时候,聂河才开始亲吻高芯娇的嘴唇,很慢很温柔,不像是在享受亲吻带来的快感,倒像是在疗伤。
接下来所有的动作聂河都是笨拙并且十分温柔的,聂河缓慢的亲吻着高芯娇雪白的肌肤上面一些被人粗暴留下的淤青还有吻痕,聂河那一瞬间甚至都不觉得身下的女孩子脏,只会想用他温柔的吻抚平这个女孩子满身的伤痕。
可是,尽管聂河的吻十分温柔,可是身下的女孩子却哭得更加大声了,眼泪也更加汹涌澎湃。聂河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弄疼了她,动作更加轻柔,可是没有想到一直哭泣着不说话的高芯娇却哭泣着开口:“你是不是男人啊,力气小得像个娘们儿,该不会是想我来用力吧……”
被高芯娇的话一激,再加上被体内激素控制下,聂河也开始暴走失控,有些疯狂的释放着自己。只不过,在人生第一次无尽快感传来的同时,聂河感觉到的还有就是一种生命被抽离的感觉。
只不过那种生命被抽离的感觉发生了一秒钟之后就消失了。
直到现在聂河才明白,那个时候生命被抽离的感觉,是高芯娇在吸取他的生命力。只持续了一秒钟是因为高芯娇手下留情了。聂河很清楚,今天晚上如果不是高芯娇手下留情,聂河他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那间旅馆吧。
他聂河在高芯娇的心里面是特别的吧,所以高芯娇对聂河手下留情了。
现在聂河想问自己,高芯娇是否对自己特别,是否特别到可以让自己对她手下留情。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找到高芯娇再说吧,等见到了她,我再作打算。”聂河收起思绪,平复了一下自己发红的脸颊,然后对陶云帆说道:“她说她在旅馆等我回去,虽然不确定她现在是否还在旅馆里面,但是我们还是去看一下吧。”
两个人打了个车直奔那个旅馆,刚刚从出租车上面下去,陶云帆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旅馆里面有血腥味,很浓重的血腥味,而且好像就是从聂河说的那个房间里面传出来的。
“快走,我感觉情况不对劲。”陶云帆吩咐了聂河一声之后,就跟着聂河朝着他们开房的那个房间冲去。到了门口,房门锁着,但是血腥味更浓了,陶云帆心里面一急,运转医源,按照一指破天的血流运转方法,将右手食指指尖的静脉血和动脉血混合,果然,那股异常强悍的力量从指间泵出,打在了房间的锁上。轰的一声之后,门锁就被彻底破坏,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聂河看见门锁被打开,一下子着急无比的推门进去。
进去之后的陶云帆瞬间愣住了,整间屋子里面全部是血,血液里面还混合着破碎的浮屠塔碎片。至于高芯娇,现在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面。
聂河已经冲了上去,一下子抱住血泊中的高芯娇:“娇,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不知道怎么的,聂河现在很害怕,比刚才在手术室里面更加害怕。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原本奄奄一息的高芯娇在看见聂河冲进去的那一瞬间,眼神中出现一抹回光返照的光彩,高芯娇紧紧抓着聂河的手,艰难的开口:“那个男人来找我,说他受了伤,要我和他做,把我的医源和身体里面吸取到的男人浮屠塔给他……我不愿意,我的身体好不容易被你用身体洗干净了,我才不想再被他弄脏了……再说我的身体里面只有你一缕的浮屠塔,你给我的最美好的礼物,我怎么舍得给他呢……”高芯娇眼角已经泪水滚滚而下了,眼神里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持。“可是他想要霸王硬上弓,我只好割破我的血管,让我身体里面的医源随着鲜血流出来……只是对不起,你给我的那缕浮屠塔,也随着血液流失了……我连你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都保护不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死,你要的那个什么浮屠塔我会再给你的……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什么时候给你……”聂河现在同样眼泪滚滚而下,刚刚才看见冯娜红死亡的他真的不想再看着高芯娇再死在他面前。
虽然情况很危急,但是陶云帆总感觉他们的对话是不是有点……少儿不宜!
陶云帆快步上前,御水凝冰直接化成医用缝合针和线,然后让聂河退开之后开始缝合高芯娇身上被她划开的血管。高芯娇不愧是学医的,每一刀都划在静脉和动脉上,陶云帆首先将身上的衬衫并指如刀,划成布条,用这些布条采用压迫止血法将高芯娇破损血管的流血处扎住,暂时止住了血,这才开始将断裂的血管缝合起来。
第六十章失败的一指破天()
快速的缝合好血管之后,陶云帆已经浑身染满鲜血,不知道怎么的,这一次陶云帆接触到鲜血,总感觉有一种嗜血的渴望,甚至被暂时压制在医德浮屠塔里面的那些淫邪医源也在蠢蠢欲动,准备随时突破而出。
“聂河,你现在赶紧将高芯娇送到医院里面,给她输血,她很快就会没事了。”陶云帆现在总感觉身体有些摇摇晃晃,之前和婴儿体内的那些淫邪医源争斗就几乎透支了陶云帆的医源,现在又再次御水凝冰进行手术,陶云帆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送她去?那师傅你呢?”聂河已经抱起高芯娇,出于担心还是问了一句。
“我现在得赶紧去追那个魅修男人,他应该还没有走远。他对高芯娇没有得逞的话,恐怕还会去找其他女孩子,我必须赶紧找到他才行!”陶云帆努力的强行撑着站稳,眼神里面全部是坚定。
现在的陶云帆真的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个魅修男人?想问他他的心为什么可以这样冰冷残忍?为什么要伤害这样多的人?
“那师傅你多加小心,有事情随时联系我。我很快就将高芯娇送到医院就来和你会合。”聂河说完之后抱着高芯娇就往门外走去,但是突然一愣,认真的说道:“师傅,你可不要死了啊,你死了,可就没有人教我那种很奇怪但是很厉害的能力了。”
“嘿嘿,放心,你师傅我没那么容易死的。”陶云帆努力的撑起一抹笑容,露出一抹无以伦比的自信来。
目送着聂河前往医院,陶云帆快速的调整好身体里面的医源,然后就走出旅馆,顺着黑夜中的某一个方向走去。因为陶云帆浮屠塔里面镇压着那个魅修男人的浮屠塔,所以陶云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那个魅修男人的所在的。现在陶云帆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感受那个魅修男人的行踪了,虽然今天晚上和那个魅修男人有过正面接触,但是因为当时忙着揍人,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不然凭借照片也可以人肉搜索出那个魅修男人的所在。
顺着体内那团淫邪医源的指引,陶云帆快速的顺着东边追去。这一次陶云帆是做好了准备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将那个魅修男人逮住。之前那个魅修男人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陶云帆打伤,所以陶云帆还是有把握将他擒住的。
就这样一路追了半个小时,陶云帆明显感觉到那个魅修男人前进的速度逐渐减缓,最后好像是没有力气了,停在了前面100米的位置处。
陶云帆大致估计到那个魅修男人的位置之后,就将全身医源全部调动起来,运行到皮肤表面,敏锐地捕捉着散落在空气中的医源波动,并且进行着周围的定位。
终于,陶云帆很肯定的定位到,那个魅修男人就在前方100米左右的距离,三排大厦背面的一面墙角之下。准确的定位好之后,陶云帆也确定那个魅修男人已经无力逃跑了,陶云帆将右手食指对准了前方,如果陶云帆没有估计错,那个魅修男人就在陶云帆前面三排房子后面。陶云帆是准备施展一指破天,打穿三排房子之后,射穿那个魅修男人的身体。
因为这一片都是一排准备拆迁的房子,所以陶云帆稍微搞点破坏,也是无关紧要的。
只是这一指破天能不能打穿三排房子,陶云帆就稍微有点担心了。为了保险起见,陶云帆决定尝试施展一次左右手同时开工的一指破天,不然的话,陶云帆真的没把握可以穿透三排房子,只不过同时在做右手食指上面施展一指破天难免就要承担起一心二用所带来的风险。
陶云帆还是决定试一下,不去以身犯险的话,就永远不会有进步。
陶云帆左右手两只食指互相搭扣在一起,然后闭上眼睛,运转起医源,然后缓慢的强行转移两只食指尖部的动脉血和静脉血流向,然后让动脉血和静脉血在一瞬间以一种螺旋形式混合。
顿时,陶云帆只感觉两只食指剧烈疼痛起来,就像是被一台粉碎机强行正在绞碎一般!
果然,还是不行吗?陶云帆顿时有些泄气,可是真的很不甘心,那个魅修男人明明只隔着他100米,只隔着三排房子!陶云帆咬了咬牙,继续催动着医源,进行静脉血和动脉血的强行融合,同时伴随而来的就是更加剧烈的疼痛!
都说十指连心,现在陶云帆是真的体会到了,两只食指指尖的剧烈疼痛几乎让陶云帆心都揪起来了。
就在疼痛到极致的时候,陶云帆突然感应到了,一股力量从陶云帆的指尖汹涌出来,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使用一指破天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不对,这次带来的力量更加强悍霸道!
陶云帆甚至已经隐隐看到了从指间冒出来的蓝色光芒,暗暗一喜的陶云帆将指尖对准自己面前,只要这一击出去,那个魅修男人必然重伤,这样,就可以逮住那个魅修男人了,就可以亲口询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挡在陶云帆的面前。陶云帆一惊,这个时候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