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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晋王爷想说的话,妾身都已经带到了!太子妃,您好自为之吧!黄泉路上好走!妾身和晋王爷会多烧些纸钱给您的!”
萧王妃面含微笑地站起了身,那微笑能勾魂,元芷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眼看着元芷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萧王妃不慌不忙地弄灭了手中未燃完的忘忧香,然后把香装进了自己的袖筒里。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衫,朝元芷看了一眼之后才慢慢地离开了常平殿。
杨勇被软禁在明德殿中,真可谓是度日如年。
直到半个月后,小誉子带回来一个消息,说元芷,殁了。
当时杨勇正端着一杯茶喝着,闻言,杯盏啪一声从手中滑落。
他有些不相信地缓缓地抬起了头来:“她真的死了?”
小誉子使劲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是我我害死了她”
杨勇喃喃地道,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主子别伤心,听说太子妃是被叶良媛给害死的!”
小誉子没有理会杨勇惊讶的表情,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本来太子妃也活不长了,那叶良媛怎的如此心狠,为何不让太子妃多活几天呢”
“怎么会是被叶良媛给害死的?”
杨勇瞪大了双眼,元芷不是被自己给气的犯了心绞痛,终于在今日一命呜呼了吗?
“具体的,奴才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差奴才来唤主子过去呢!”
小誉子的话刚一说完,杨勇就冲了出去。
“叶良媛,太子妃与你何仇何怨,你要如此处心积虑的置她于死地?”
独孤皇后怒斥着跪在地上的叶娉婷。
“皇后娘娘,冤枉啊!妾身岂敢有谋害太子妃之心啊!皇后娘娘就是借妾身一百个胆子,妾身也是万万不敢的呀!”
叶娉婷紧紧地伏在地上怕的要死。
“你还胆敢说不敢!本宫告诉你,太医已经验过药碗了,里面有催、情的药!太医说,太子妃的心脏根本就承受不起这种可以令人兴奋的药!想不到你心肠如此歹毒!你难道不知,太子妃已经病重活不了多久了吗!”
独孤皇后怒瞪着叶娉婷,那嗜血的目光似要上前撕了她一般。
“妾身自然是知道太子妃命不久矣!既然是活不长的人,那妾身更没有必要去害她了!还请皇后娘娘明察呀!说不定是太子妃自己不想活了,在药里加了药呢!”
叶娉婷真是冤死了,她知道元芷活不长了,所以今日特地来看看她,也算是报答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为难她的恩情。也是想来可怜可怜她的。
正巧,她来的时候元芷正要喝药,她就殷勤地喂给她喝了。
哪承想,竟然会惹祸上身!
真是该死!
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敢上这常平殿中来呀!
“本仪看,不是太子妃不想活,而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想活!你以为太子妃死了,你就有机会爬上太子妃之位了吗?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太子妃之位是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来坐!”
高良娣也愤愤地道。
叶娉婷真想回击她,那也轮不到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臭女人来坐!
但独孤皇后在此,她也只是在心里说说罢了。
“太子妃之位,你们谁也没有资格坐!”
正在这时,杨勇神情有些哀痛地进来了。
他看着榻上被白布盖着脸的元芷,心里很是难受。
说到底,还是他害的她,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太子爷,救救妾身啊!她们都冤枉妾身害了太子妃!可妾身一个民间女子,哪来的此等胆量在宫中害人啊!”
叶娉婷一见杨勇来了,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扑到了他的脚边,紧紧地抓着他袍子的下摆。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高良娣朝叶娉婷冷嗤了一声,然后又面色柔和的朝杨勇道,“太子爷,叶良媛心术不正,竟从宫外带了催、情药入宫来!硬是生生的把垂死的太子妃给害死了!”
“冤枉啊,妾身真的没有害太子妃呀!妾身也没有带什么催、情药入宫!”
叶娉婷无力地辩解着。
“不要狡辩了!椿儿已经带人去你的含雪阁了,有没有冤枉你,等一会儿自见分晓!”
高良娣的话音刚落,椿儿就带人从含雪阁回来了。
她的手上拿着一包东西,脸上有得意之色。
“皇后娘娘,这是奴婢从含雪阁中搜到的可疑之物!”
椿儿把那包东西递给独孤皇后。
“让太医看看吧!”
独孤皇后并不接,只是有些疲累地摆了摆手。
有太医从椿儿的手中接过了那包东西,打开来后闻了闻,便果断地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包东西确是催情药无疑!”
“冤枉啊!这包东西根本就不是妾身的!请皇后娘娘明察呀!定是有人要害妾身!”
叶娉婷又爬向了独孤皇后的脚边,抬起头来向高良娣看了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是高良娣想要害她。
“哼,谁有空去害你这个小小的良媛啊!别把屎盆子往别人的头上扣了!还是赶紧认罪了吧,说不定皇后娘娘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高良娣瞥了一眼叶娉婷,那表情不屑极了。
独孤皇后就算知道是她高良娣搞的鬼,又能怎样?
叶娉婷一个毫无靠山的民间女子能斗得过她?哼,笑话!
“铁证在此,多说无益!叶娉婷,你害死太子妃证据确凿,休想再狡辩!”
独孤皇后有些嫌恶地挪开了自己的脚,“来人哪,把叶娉婷押进慎刑司,听候发落!”
“皇后娘娘饶命啊!妾身是被冤枉的!”
叶娉婷嚎叫着,一把抱住了独孤皇后的双脚,“皇后娘娘不是说妾身身上的胭脂香味很好闻吗,妾身正想着把那盒胭脂送给皇后娘娘呢!”
她这话倒把陈弘政给噎了一下,那日叶娉婷去永安宫给独孤皇后请安,身上那一身胭脂味浓的不得了。独孤皇后就皱着眉反说道:“叶良媛身上的胭脂味可真是好闻啊!”
要是换了别的人岂有听不出她这话中的讽刺之意,但叶娉婷却是偏偏听不出,还高兴地跟独孤皇后说,这是从宫外带来的胭脂,还说要是独孤皇后喜欢的话,她就送一盒给她。
独孤皇后哼哼着,想着这个叶良媛真是蠢笨至极,她想不通,杨勇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蠢笨的女子,心中对她已经是十分的厌恶了。
第177章 我会证明给你看()
“母后”
杨勇想说什么替叶娉婷开脱的话来,独孤皇后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都是你从宫外带来的这个祸根子!你若还想替她狡辩,对得起尸骨未寒的元芷吗!”
“皇后娘娘饶命啊”
叶娉婷抬头看了一眼独孤皇后,见她冷着一张脸,又求助地爬向了杨勇的脚边,声泪俱下地道,“太子爷,救救妾身,妾身冤枉啊”
杨勇低头看着脚边的叶娉婷,表情甚是无奈。
“太子爷,太子爷”
叶娉婷轻轻地拉了拉杨勇的袍子,见他无情的一张脸,顿时绝望极了,她一脸颓然地跌坐到了地上,任由官士上来拖走了她。
高良娣朝叶娉婷的方向不屑地冷嗤了一声,真是不自量力!
现在元芷已死,她就等着坐上太子妃之位了。
接下来,宫中开始忙着元芷的丧事了。
元孝矩夫妇来到了宫中,杨坚和独孤皇后自然是要费一翻唇舌解释。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老臣,杨坚郁气难解。
“娘子,朕看这勇儿实在是无法再担当太子之位!胸无大志不说,还整日里儿女情长,这太子之位还是趁早换人吧!”
杨坚气哼哼地道。
独孤皇后心里一动,要说这换太子的想法,她以前就有过。但杨勇毕竟是她的长子,她寄托了太多的希望在他的身上,她还想给他一个机会,不想废了他这个太子。
“相公,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我觉得,还是给点时间给勇儿吧,再给他一个机会!”
她的话杨坚不能不听,他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就给他最后一个机会,如若他还是这个样子,可就别怪为夫心狠了!”
蔡弯月在柳画不断的督促下,竟然学会了一半的鸾凤鸣。
她自己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竟是吹笛吹的上瘾了,无论到哪,身上都带着一支笛子,只要一有空,就拿出笛子,随口吹起来。
这日,她给那些在常平殿守陵的宫人送完膳食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笛子,找到一个僻静之处,吹了起来。
袅袅的笛音响起,蔡弯月的脸上露出了惬意的微笑。
她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吹笛子!心里别提有多嘚瑟了!
正吹着,忽然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了另一支笛音。奇怪的是,也是鸾凤鸣。
原来这世上还有第三个人会吹鸾凤鸣!
本来她以为是柳画所吹,然后听了一会儿才知不是她所吹,曲调虽一样,吹出来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蔡弯月兴奋地和那个人合吹,脚步不自禁地朝那边的笛音走去。
而那边的笛音也越来越近。
可在最后,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背过了身去,就这样背对着,直到吹完这支曲子。
他们之所以不敢面对彼此,是不想自己的笛声因为对方的容貌而有所影响。
笛声消失,两个人的心里都久久不能平静。
蔡弯月惊奇的发现,在那个人的引导下,自己居然学会了整支鸾凤鸣!
真是太神奇了!
原以为花好多年才能学会的曲谱,她居然在片刻间就学会了!
两个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笛子,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是你!”
他们同时出声,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彼此。
“你会吹鸾凤鸣?”
杨勇瞪大了双眼瞅着同样惊讶的蔡弯月。
蔡弯月则是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她隐隐觉得,柳画如此想急着学会鸾凤鸣,跟杨勇有很大的关系。
她不禁想到了她所说的终身大事。
“是谁教你吹的?”
杨勇紧张地问道。
“是柳画!”
蔡弯月的回答让他有些不安,他曾经说过,只要柳画学会了鸾凤鸣,就把另一支龙凤对笛送给她。
可他现在只想把另一支笛子送给眼前的人儿。
“那柳画也会吹奏鸾凤鸣吗?”
杨勇又问道。
蔡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只会吹一半!不过好奇怪,本来我也只会吹一半,可是跟着你一起吹,自然而然地把剩下的半支也吹了出来!”
“原来如此!”
杨勇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和柳画一直学不会整支鸾凤鸣,原来是要两个人一起吹奏才可以吹出整支曲子!
因为这本曲谱本来就是一本双笛谱!
而这本双笛谱跟其他曲谱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要两个人双笛同奏才能吹出整支曲子!
不像别的曲谱,只要有曲谱在手,就可以独自学会,再与他人合奏。
他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兴奋不已,蔡弯月却讷讷地问道:“什么原来如此啊?你知道柳画有一本鸾凤鸣的曲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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