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灵魂招待所-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他们打起架来,总要先自报个家门,然后大吼一声增加自身气势,再然后喊出自己的武功招式,最后再开始PK。而在PK过程中,他们往往还要大喝一声道出自己所用的剑法刀法掌法出到了第几招第几式……

    初七一直都觉得,这种战斗方式挺搞笑的。就跟玩游戏似的,放个技能还要提前告诉对方,就不怕人家先来一个大招把你切死?

    所以,在那个“捉鬼师”桀桀笑着吼了一声什么“血魔神功”,她就觉得,恩,看来今天天不亡我。靠着对姬老鬼的绝不跳票保证,“借”了他不少灵力,直接趁那“捉鬼师”准备来个酷炫的全场法术特效前,那面古老铜镜身量暴涨,不知何时偷偷摸摸飞到了“捉鬼师”后方,一个趁其不备就直接朝着他砸了下去,啪地一声,成功晕眩定身。

    初七大口喘着气,以最快动作将“捉鬼师”头上溢出的一缕残魂摄入铜镜中,只是,镜中的残魂颇为镇定,很快化作了一团黑雾,而且还在慢慢地消散。随着黑雾身形越来越淡,还口吐人言道:“小毛丫头,你还嫩着呢,这镜子确实是个宝贝,不过,想用它来困住本座,未免想得太美啦。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霎时间,狂风大作,地上飞沙走石,似乎又陷入了方才那种困阵中。

    初七心道不好,那阵眼不是已经被破了么?

    “小小脱身阵法,不成敬意。待本座他日找到合适肉身,再去叨扰丫头你啦!”镜中黑雾化作一缕青烟消失,那沙哑男音却越来越远了。

    还是被他给跑了!

    四周恢复平静后,初七气得踹了一脚躺在地上无知无觉的男人,却因为灵力耗尽几乎难以保持魂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从男人的身体中穿过,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她更气了,要不是这个凡人跟着那个什么血魔瞎搞,也不会整出这么多幺蛾子,害得她白白费了一番气力,半点没在那血魔身上讨着好。

    姬老鬼也学着血魔倚老卖老的样子,叫了声“丫头你来看”,便一脸激动地蹲了下来,开始看她先前混乱中落在地上的罗盘。

    “我的罗盘怎么了?”初七一脸虚弱地飘了过去,咦了一声。怎么又恢复正常了?

    大约一小时前,这罗盘开始瞎转的时候,他们就落入了这阵法之中。照理来说,那血魔跑了,如果还在附近百里内,应该指着的方向还是他。不过,这罗盘一动不动指着地上躺尸的男人是几个意思?

    上下打量了一番,初七的目光落到了他手中的骨笛上。只见此笛通体洁白,细长的笛身上不像寻常笛子只有七个孔,而有着九孔,打磨得十分光滑,不仔细看的话,可能还会被误以为是白玉雕的。不过,一入手就能感受到一股阴寒之意。

    极为浓郁的阴气从骨笛中溢出,随之而来的还有刺耳的嚎叫声、鬼哭声。也就是她这个正牌鬼使,换个鬼都不敢碰这东西,更别提普通凡人了。瞧,地上躺着的那位刚刚不就被莫名寒气冻得瑟瑟发抖,直到初七将骨笛从他手中取走,这才慢慢恢复了点血色。

    初七和姬老鬼对视一眼,看来之前被摄走的鬼魂都在这里面了。虽说被罪魁祸首跑了,好歹也算是有点成果。不对,这上千只鬼也不能算是小成果,想想自己修补“归去来”镜的进度条可以往前跨出一大步,初七就是再虚软也不再抱怨了。

    “丫头,这些鬼魂可不能独吞,别的吾不管,博物馆内的鬼友们必须全须全尾地放回来。”

    初七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她现在手握“巨资”,自然不在意这点九牛一毛的破费。

    条件谈妥,男人也悠悠转醒。不过,此时的他失去了所有依仗,又见一男一女两只鬼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先是吓得一个哆嗦。看到骨笛被夺走,却还是扑上来要抢。

    “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他的东西?亏她本来还以为是个修士,没想到这家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知道在哪里捡到了这东西,还受到那血魔的蛊惑。初七呵呵冷笑,毫不犹豫地顺手用手中骨笛将其再次砸晕。

    动作间,骨笛内的鬼泣声再起,听得初七大为皱眉。这怨气可真够重的,不能再耽搁了。只是,她现在魂体虚弱,这儿又不是她的地盘,这么多鬼一下子全放出来,只怕要上演暴力袭鬼、阻碍地府公务员办差的冥界头条了。要回去吧,这个大活人也不能放着不管。

    想了想,她先是掏出个不知什么铃铛摇了摇,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然后干脆盘腿而坐,又随手抽了一缕男人的神识,丢进铜镜内,开始看故事。

    姬老鬼目瞪口呆:“你你你,如今连活人都不放过了么?”却被白了一眼,初七道:“你就不奇怪他为什么会被那魔头蛊惑吗?搞这些鬼阵法,肯定不会事出无由。再者,我看他印堂发黑,气运衰败,只怕阳寿不久,这叫提前锁定潜力客户,懂?”

    十分钟后,她将铜镜收起,脸色古怪地盯着昏迷的男人看了几眼,口中喃喃道:“也没多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啊,怎么那个女人跟吃了迷魂药似的……”

    姬老鬼还是第一次通过这“归去来”镜看一个人的经历往事,还是快进版的,倒是十分新鲜。看完之后,还兴致大发点评道:“如今这世道真是变了,男婚女嫁如此自由奔放,亦不需门当户对一说。此人家境清贫,居然能博得什么首富之女青眼,真是令鬼叹为观止啊!”

    初七撇撇嘴,一看这老鬼就没看过穷小子逆袭追校花追女生的套路,这明明都是写烂了的剧情。不过这家伙的故事还真是狗血,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也就算了,这穷小子居然还是N年前被富家千金她爹害得家破人亡的那家遗孤,跟富家千金相识相恋结婚全是套路,就是为了报复。经过五年的隐忍,男人终于掌握了岳父兼仇人的公司命脉,然后设计害得他岳父入狱吃几十年牢饭,岳母一气之下爆血管死了。这时候,他居然还想走霸总路线,表示自己只是针对岳父本人,他还是希望可以跟富家千金老婆继续和谐美满地生活下去。

    简直是初七听了想打人,谁TM还要跟你过啊!很明显,富家千金三观还是正常的,没有答应跟这个渣男继续玩霸总囚禁虐恋的游戏,转身就从三十五层高的公寓上跳了下去。死状极惨……

第22章 骨笛(5)() 
常年处于黑暗中的人是最害怕光亮的,既渴望被救赎,又害怕旧日阴暗的伤疤被揭开在阳光下,无处隐藏。

    唐哲就是这样的人,他的人生被划分为两半,一半是五岁之前,无限的阳光和美好,父母俱在且感情恩爱,家庭条件优渥。而另一半是五岁之后,双亲相继离世,除了阴郁、贫穷、自卑这些词像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外,他的世界再无他物。

    小学的时候,班级组织春游,每个人要交二十块钱,不多,但他去不起。从小父母双亡的他寄住在亲戚家,冷淡的大伯父,刻薄的大伯母,他们和自己记忆中的父母形象相差太远。唐哲从不敢跟他们提出任何请求,他住在大伯家最狭小的房间里,文具用的是堂姐用旧了的,一周七天穿的都是校服,被水洗得发白。但那天,不知怎的鬼使神差下,可能是因为从来没去过,可能是班上喜欢的女孩子也会去,也可能是他想做一次任性的小孩,他特别想要参加那一次春游活动。他硬着头皮想找大伯父,刚好那天他很晚才回来,还喝了酒,醉醺醺的,听到他的小声请求,居然哈哈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十年前我做生意失败,想跟你爸借十万块钱周转,他那时候怎么跟我说的来着?”大伯父靠在扶手椅上,皮笑肉不笑道:“他说,他的钱不养闲人。我那时候真恨他啊,毕竟是唯一的兄弟。谁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你爸那几年拼命揽钱,到最后怎么样了?还不是被人设计,嗝~哈哈,到头来,人财皆失,唯一的宝贝儿子……”他轻飘飘地瞥了唐哲一眼,就像看地上的死老鼠,嘴角笑意中嘲讽愈发大了。

    那一次,不仅仅是少年的尊严被撕碎,也让他摸到了当年父亲破产后自杀的一点点真相。

    他开始学会不再做一个孩子,懂得人生在世如行走于荆棘丛的残酷道理,习惯用一双冷淡的眼睛来默默观察这个世界,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真相,和公道。

    他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是当年父亲的生意竞争对手。他一开始还很不明白,不过是做个生意而已,怎么就能闹到这般地步,世上的钱难道还能被一家挣完吗?后来,当他慢慢了解到那个顾氏集团,愈发被其庞大的财力和背后能调动的权势所震慑,也愈发觉得年少时的想法过于幼稚。

    当财富能牵动整个社会的神经,能指鹿为马颠倒黑白,那么,利用阴谋诡计来打压对手,甚至逼得对方跳楼自杀,大约也算不得什么吧。

    唐哲知道自己孑然一身,面对顾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说他是以卵击石都是抬举他,要是硬碰硬,顾氏不需要费吹灰之力就能抹杀掉他。但幸好,他还有一副聪明的头脑,和不俗的容貌。凭着这些,和一点点的运气,和很多的心机,他成功接近了顾华辛,作为大学同学、研究生校友这样的身份慢慢走进她的生活。

    当然,他不会上赶着去追顾华辛,那样太刻意,也根本不可能引起她的注意,只会适得其反。

    高傲如顾华辛,自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着长大,家境好,学习好,长得还好看,自小学五年级以来收过的情书可以环N大一圈,追她的男生加起来可以从N大校门排到第二饭堂。阳光的大男孩,跋扈的富二代,温柔的学长,表个白都会脸红的学弟,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却没见过唐哲这样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

    欲擒故纵,瞒天过海,釜底抽薪,反客为主……

    唐哲的三十六计学得太好了,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的精湛演技所折服。

    明明守着手机在等顾华辛回复,手中艰涩的专业书过了半个晚上才翻了一页,但,当叮咚短信铃声响起,他总能再等上一个小时再回一句冷淡客气的话语。

    明明对顾华辛之父恨不得生啖其肉啮其骨,第一次见面时仍能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和对方冷静畅谈如今国内外市场环境和新兴技术云云,还能在关键之处表现出几分年轻人的青涩。

    明明每次夜深人静时盯着顾华辛的脸时心里都有种暴虐的冲动,却仍能安稳睡下,次日清早起来道一声甜蜜不过的早安。

    相识十年,相恋三年,结婚五年。

    唐哲一度坚信自己不爱顾华辛,他不过是为了报复罢了,怎么会真的爱上这个高傲有余温柔不足的大小姐呢?

    但有时他也会迷茫,也会动摇,他害怕出现真正动摇自己的变数。所以他不敢要孩子,即便结婚多年,顾家父母一直催着要抱孙子,顾华辛也有意愿,他却偷偷跑去医院做了结扎。他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事情了了,再复通就好了。到时,也许他会离婚,和一个像他母亲一样温柔善良的女人真正成家……

    只是,到时候顾华辛会怎么样呢?

    有多少次午夜梦回之时,他梦见顾华辛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手中的刀不知何时已捅入了他的身体,血流得一地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