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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你又心生歹念,处处与我孙女儿为难,使绊子,如今,你越发的猖狂了起来,竟然引了李进,想污我孙女儿清白,可没想到他喜欢的竟然是一小小稚子,李氏母子也是你写信从越城叫来的吧。李姨娘,本相说的,可以错?”
最后几个字梅相说得极重,他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众人的心头,对着他们的心又是狠狠的一击。
李姨娘听着,入她耳的每一句,就如一把刀子,不停的戳着她的五脏六腑。
卟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姨……”身边的冷暄宛只说了一个字,便住了口,因为她不想被梅相注意,明哲保身,是她现在要做的,相信姨娘不会怪她的。
冷常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原来梅相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一举一动就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自己却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无处遁形。
冷常峰已经感觉到了上齿与下齿打颤的声音。
冷暄若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被虐得差不多了,便笑道:“外公,莫气,那些个渣子不值得,要是气坏了我外公的身子,他们就是下油锅炸了,也赔不起。”
梅相呼出了一口气,今天他要将某些话说出来,不要以为冷常峰他就可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些小动作,也要让某些人看看,暄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梅府就是暄若的靠山。
“暄若说得对,为了那些个渣子,不值得。”
冷暄若对着底下吩咐道:“梅一,将李氏三人丢出府去,还有,李姨娘她病了,任何人不得打忧,否则影响了身体,本小姐鞭子伺侯。父亲,你也累了,让小安送你回去休息吧,祖母那里我也会派人通知一声,就说外公在这里坐坐就走,天也冷了,就不必麻烦走来走去,若是病了,倒是暄若的不是。”
在这个时候,冷暄若的话就如圣旨一般,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做着。丫头婆子平时也算是训练有素了,不过起来之时腿依旧软了。
今天是他们过处提可怕的一天,也是最心惊动魄的一天。
院子里该被清理的人都清理出去了,冷暄若小心的扶着梅相进了屋,轻声细语道:“外公,怎么样,衣服暖和吗?”
“暖,又暖又轻,看着那些个人穿厚重的朝服,而外公只穿薄薄的一件,他们羡慕得不得了,就连皇上都问了。”
梅相不自觉的放开了性子,就如一个平常的老人一般与自己的孙女儿聊着家常。
“哼,那当然,外公可千万别告诉他们,馋死他们。”
“哈哈,那当然。”
“……对了,外公中午就别走了,暄若做几道新菜给你吃。”
说到吃,梅相眼睛又亮了起来:“哦,好啊,什么菜?”
“米粉蒸肉,麻婆豆腐,怎么样?”
“好啊。”
……
院外的秦嬷嬷隐隐的听着这段对话,眼中闪着泪花儿,她知道,相爷他苦啊,小姐的事没少让相爷操心,能看到相爷这般轻松,身为一个相府嬷嬷,她宽慰了。
暗庄。
东方诀独自坐在书房,他的面前一张洁白的宣纸,边上是发散着淡淡墨香的砚台,可是这里没有人说一句话,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沉重的,甚至有些……想不通。
“主子,也许,也许那促织丸差了味也说不定。”夜飞叶小心的开口道。
差了一味?
你以为南钰这个神医是白当的呢,这话说出来是谁信啊。
咳咳,夜飞扬扯了扯哥哥的及角,示意别再说了。
“诀,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找,还是……
南钰南沫同时转头看向东方诀,现在这里最有权利做决定的就是他。
继续找?
可这天下再也没有黄促织这东西了,怎么找,去哪里找?
众人都知道这是症结所在。
“南钰南沫,你们继续着着药丸。”东方诀看着这纯白宣纸,也许这时候的心已经与这纸一般的白了,明白了。
“好,不过,诀,你也知道我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才答应南紫烟的事,若是你真的感觉这次药丸是我医术的问题,那么我便不再参与药丸之事。”南钰最先说道。
“哥哥,药丸根本就已经成功了,你不必这样。”南沫惊道:“再者说,我也一同参与了制药,若是怀疑,便连我一起也怀疑好了。”
南氏兄妹是不会怪夜飞叶的,毕竟这样的问题都存在于人心,不过,他们也算是光明正大,不怕被人探视。
东方诀摆摆大手道:“这件事情你们都做得很好,南钰南沫你们不必自责,药丸是真的,没有任何差错,还有,南紫烟那边我自有安排,你们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嗯,明白了。”南沫应道。
南钰也点了点头,东方诀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他说怎么样便怎么样。
一阵空气波动,黑衣人跪禀道:“主子,梅相到了冷府,在冷小姐院中吃了中餐才回的府。”
东方诀桃花眼一闪道:“可是那越城李家找上门来?”
“是的,李姨娘书信,李氏带着李强来到冷府,而且李强破了冷小姐的院门,小姐便将李夫人脸给鞭花了,之前冷小姐早已命梅一让冷常峰前来,不过没想到的是,梅相也一同前来。”
黑衣人想起当时的气势,深感这位老相爷的爱孙女儿之心,那一句凌迟之刑更是吓得几人立即瘫倒在地。
“那现在李氏如何?”
“冷小姐已将其母子三人丢出冷府。”
东方诀卟嗤一声笑了:“哈哈,这个小丫头,倒像是她做事的风格,踢残李进,毁容李氏,还将冷常峰变相的给骂了一顿,真是大快人心。你继续盯着,还有,越城的李家不要再留了,去越城的路远,遇上些匪类也属正常。”
“是,主子。”
看来,梅相没有将李家灭了,东方诀倒是替冷暄若绝了后患,而李氏三人也是绝迹活不到越城,因为某个匪类的出现,要了他们的命。
书房中的几人看着东方诀,自从取到黄促织开始便没有见他笑过,而冷小姐之事,却能够让博他一笑。
南钰南沫是好奇得要死,这冷暄若到底是何方人物啊?
夜飞扬微微低头,暗道自己以前是错了,主子遇上南小姐的事从来不笑,要是只要是冷小姐的事,他就会笑,而且是发身内心的笑。看来,还是冷小姐与主子有些缘份。
房中。
南紫烟微闭着双眼,体内的寒气依旧没有退去,熟悉的冷将她冷醒,睁开眼的那一秒,嘴角挂着笑容。
“……花惜,还真不能小看了你,办得不错。”
花惜一直在等着南紫烟的醒来,她便回道:“小姐交代的,奴婢自是记得。”
不过,南紫烟体内似乎比原先的好些了,至少脚心有些暖意。
“我的这个师哥师姐还真是不错,虽然没有促织丸,可是事先喝的药却能将我感觉到暖。”南紫烟微微起身,她身上也有些力气回来了。
花惜小心的将她扶起,并不说话。
“那药呢?”南紫烟问道。
花惜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白色丝帕,层层打开之后放到南紫烟的面前。
这是一颗黄中透着晶莹的药丸,药香扑鼻,南紫烟也是学过医的,当然知道这枚药丸的可贵之处。
“不错,就是它。”南紫烟看着手中药丸,轻声一笑,现在她的寒毒总没有人可以解了吧。
诀哥哥,你可知道,这一切我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我不惜档那一掌。
为了你,我可以受这寒毒之若十年。
更为了你,我可以……将任何阻止我的人,亲手毁了,哪怕那个人是我的至亲。
花惜身子微微膻,因为她从南紫烟的眼中看到了狠戾,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微微闭上双眼将心头的那分恨意深埋,再次睁开之时,便是一副听话的模样。
冷府。
“秦嬷嬷,你说,父亲,父亲他来了?”
梅氏脸上有丝激动,这么多年来,梅相别说是来,就是问也不问,当时她便在想,父亲终是恼了她,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般模样,她又哪里有脸去见父亲啊。
不过,这一次来,是不是代表着父亲原谅她了?
“那,父亲他人呢,为什么还没有来?”梅氏眼中透着希翼。
秦嬷嬷不忍看,便还是老实的说道:“相爷,相爷他已经走了吧。当时李夫人李强在聘殊院闹得。厉害,也不知怎的相爷知道了,便将那母子三人打发了。”
她并不想说相爷还留在小小姐处用了餐,否则对夫人也是个小的打击。
梅氏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来,原来父亲走了……”
梅氏也不笨,梅相能够来将李氏三人打发走,便足以说明在父亲眼中,心中,都有暄若的位置,一丝妒忌从她的心里传了出来。
“那暄若呢?她又在干什么?”
这话明显的是指责。
秦嬷嬷叹息一气,而后道:“小姐又能干什么,不过是回房了而已,相爷公务在身,怎能久留于此?更何况,老爷也回来了,可是老爷却是一点什么都没有做,夫人,恕老奴多句嘴,他这不是该像一个父亲做的事儿。”
这人在做,天在看。
小姐是如何活过来,又活到现在没被李姨娘折腾死,那可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这人啊,就该惜福了。
……
第95章嫁不出去,我便娶了()
李进一事已经结束,最后的结果让人想到又想不到。
几日后,在祠堂思过的李姨娘突然收到冷暄宛传来的消息,李家被抄,男丁卖身为奴,女丁全部冲卖为奴,原本李家在越城就是一霸,这么一倒,众多受过欺负的人家将李府能砸的砸,能烧的全烧了。
还有,还有李氏母子半路遇着刚从山上下来的匪徒,李进李强当场被杀,李夫人更是被众徒轮啥至死,死时更是光着身子,村民见此,一张破席卷了卷便扔在了乱葬岗。
“……死,死了,不,不会的,不会的。”
“不可能,李家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你骗我,骗我的是不是,宛儿,你说,这不是真的。”
“啊……啊啊,怎么会。”
李府就这么完了,那个在越城可算是一霸啊。
李姨娘爬在冰冷地的方,大哭了起来,毫无形像可言,此时的李姨娘是伤心的,是绝望的,可是她冷暄宛也是无能为力的。
“姨娘,我不能久呆,今后要靠你自己了。”
说完,带着兰香便走出来祠堂。李姨娘正伤心欲绝,根本没有听到冷暄宛的这句话,当清醒过来这时,这冰冷的祠堂就剩下她一个人。
兰香不禁问道:“大小姐,不救姨娘出来吗?”
“救她出来?哼,怎么救?求祖母还是求父亲,别忘记了,此事可是连梅相都知道了,也是相爷自己的意思,若是姨娘再被放出来,搞不好相爷一个怒,就将父亲的官职给撸了。”
“再说了,是姨娘自己没用,怪不得谁。这十多年来,以最大的努力从名声上将冷暄若拉下来,可是现在不但没拉下来,还将自己葬送了,真是可笑之极。”
兰看不禁抬头看着这个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