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厦难挂帧K醋∷蝗盟肟约旱氖酉叻段В拍芟鹫庵挚志濉�
“不了。侯景向来都很看不起女人,看他府里的夫人妾室每天抑郁的样子便可得知。你自己去会见他们吧。快过年了,别弄得乌烟瘴气的。”
娄昭君说的不无道理,高欢又不能让翟嵩二人久等,只能以眼神示意暗卫护住娄昭君,自己先行去外屋招待二人。
“主公。”
到了外屋,两人行礼后,被高欢请到位上坐好。
“怎么样?”
高欢没有心情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问结果。
“这……”
翟嵩和侯景对视。两人带来的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高欢看起来心情又似乎不大好,要谁先说呢?
“你先说。”
高欢从两人的眼神中看出端倪,干脆先让翟嵩回答。
“微臣让线人行动,如今线人传来消息,贺拔岳准备跟侯莫陈悦合作讨伐曹泥。而侯莫陈悦为了做大,对贺拔岳起了杀心。贺拔岳之死,就在这一两个月了。”
翟嵩面有喜色,若不是等到一个突破口,他也一直找不到机会挑拨离间。
“好。我们静观其变。就算贺拔岳不死,两虎争斗,必有一伤。到时坐享其成便可。”
高欢心下舒服了些,便看向侯景。
“主公……微臣办事不力,纥豆陵伊利没有听从我们招抚。微臣建议,可以以此契机,吞并纥豆陵伊利的势力范围。”
侯景眼神躲躲闪闪,有着很深的羞愧,又有着巨大的野心。
听着这一喜一忧的消息,高欢陷入了沉思。
200形单影只()
“来啊,翟嵩出行有收获,赏黄金二十两,锦缎两百匹。侯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赏东海进贡珍珠百颗,夜明珠十粒。”
高欢没有提出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是奖赏二人一些财物,其实也就是下逐客令了。
“主公,那纥豆陵伊利……”
对于翟嵩的消息,高欢还有句“静观其变”的行动指导。可对于他的消息,高欢没有任何指示,他反而心虚,生怕事情有变。
“离新年不过十日。去年讨伐尔朱兆,许多将士都没能和家人好好相聚。今年先让大家过个安稳年,有什么事年后再说。”
高欢知道,去年没法和家人一起吃团年饭,又害死尔朱兆,眼下能过好几个年就是几个年,别无所求了。
“可纥豆陵伊利依附贺拔岳后,我们的军事范围受到很大威胁。若不趁此机会除掉他,吃下他的地盘,说不定正月里是他来打我们,吃了我们的地盘。”
纥豆陵伊利所在之处与高欢的势力核心接壤,的确举足轻重。
“老爷,姐姐说要出去采办过年的物品,带了个包裹,从后门走了。”
一直想看娄昭君好戏的冯氏,见娄昭君居然连高洋高颂都丢下而离家出走,自然屁颠屁颠跑来报信。
“或许她真的只是采办物品,不可大惊小怪。来人,冯氏私自出内院,掌嘴二十。”
高欢很不希望让属下知道他的家事,不给冯氏点颜色看看,说不定下次就要在他属下面前上演真人版宅斗了。
“老爷……”
冯氏尖叫着被护卫拉下去。
“纥豆陵伊利的事,年后再说。”
高欢也不管两人是否理解,干脆下了命令。
可谁都没想到,娄昭君这次居然失踪到新年还没出现。
原本,作为诰命夫人,娄昭君应该和高欢一起去洛阳给皇帝拜年的。可今年娄昭君不在屋中,尔朱英娥身份尴尬,妾室又登不上台面。加上娄昭君是和新荷及暗卫出逃,暗卫化妆技术一流,整个邺城居然无人认出她来。
“主子,您总不能一直如此下去吧?”
其实她并无走远,只是在石窟寺里带发修行而已。而外界的纷扰她早已看得云淡风轻。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独当一面。”
娄昭君和住持下棋,暗卫和新荷一直都在。
“可丞相这几日形单影只,不觉得他已经烦躁许多了吗?”
新荷每日都能见到高欢的情况,回来和娄昭君汇报。
“让他知道,我的感受。”
娄昭君继续下棋,人家住持都没开口,她能做什么呢?
高欢许是要逼娄昭君出来,发动了战争的话,是不是怒发冲冠贺新年啊?
“主子,外面传北魏的丞相高欢在五原河西部地区袭击了纥豆陵伊利,抓住了他,并且将他的部落迁移到五原河以东地区。”
永煕三年初七,高欢集团在高府里聚会。
“嫂子,吃……”
孙腾习惯的请娄昭君吃,却发现娄昭君不在。
“选择猜疑,真的很容易把人变成形单影只的孤魂野鬼。”
高欢半是解释,半是在发表想法。
“元修不日将有动作,大家准备,将有一场战火。”
高欢用纥豆陵伊利一招都不成功,娄昭君不为所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声东击西法,希望有用!”
高洋和高颂进入石窟寺帮忙抄经,不肯回来过年。看来今年过不上安稳了。
201居安思危()
永煕三年初九,传言变成现实。
高欢在五原河西部地区袭击了纥豆陵伊利,抓住了他,并且将他的部落迁移到五原河以东地区。
元修正愁着,随着高欢广建庙宇、修筑长城、维护云冈石窟等工程的顺利进行,大魏国上下空前支持高氏集团,高欢根本不用从国库支取半点财物,更借此没有按照惯例大年三十便回洛阳和他一起祭祀天地先祖,共同迎接新年。
如今高欢终于按捺不住热血好斗的本性,对纥豆陵伊利发动了战争,更撼动了贺拔岳的势力范围,可谓是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在接到消息的当天,他便大张旗鼓让王思政到高欢府中传话:“纥豆陵伊利既没有入侵,也没有叛变,是我们魏国忠贞的臣子,您突然讨伐他,难道有一个使者事先来请示过吗?”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请王大都督转告皇上,高欢不会眼见着人家磨刀霍霍,自己却坐以待毙。”
高欢沉着脸色,简直可以拧出水来,让王思政不寒而栗。
“丞相,王思政劝您一句,家和万事兴。大过年的,兴动干戈,不吉利啊!”
王思政好像很关心高欢的样子,语句却是诅咒他早死早超生。
“为了天下大统,高欢死不足惜。但愿皇上高枕无忧,高欢就不会死不瞑目了。”
高欢句句不离“死”字,让王思政心惊肉跳。
“丞相,王思政还要回去复命,先告辞!”
此地不可久留,王思政怕自己就第一个送死了,连夜都没过,也来不及讨要娄昭君亲自下厨做的饭菜,急急告辞。
“不送。”
高欢脸上不掩倦色。四处寻找娄昭君,花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还好高洋高颂在江夏寺里,否则他要被两个娃儿成天赶着找母亲,滋味实在不好受。
“他居然这么说?”
王思政日赶夜赶,回到洛阳第一时间就进宫面圣,将高欢的话转告给元修,元修大怒。帝王一怒,伏尸千里。他这个帝王一怒,却只能捶桌发泄。
“皇上,不如……”
王思政已经在路上帮元修想好了对策。元修本就是要置高欢于不义之地,高欢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给化解了,那干脆把事情弄大,惹天下注意,看高欢还能表现什么忠君爱国出来。
二月初九,元修就高欢讨伐纥豆陵伊利一事,大赦天下,以补朝廷罪愆。
天下议论纷纷,有的人称赞元修的心怀天下,仁慈宽厚。有的人支持高欢的不甘受辱,奋起反抗。
“主子,您看丞相为了引您回去,惹了如此事端。他已经造了许多杀孽了,何不……”
新荷感觉高欢有些变得军国主义,怕是府中有了什么异变,急急求娄昭君回高府。
“他不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想着自己的家事,要他人性命承担。那还是当年那个城门口的贺六浑吗?”
娄昭君也没想到,传言就算了,他居然真的去打纥豆陵伊利,还惹得元修如此相逼。可要她在这样的局面下回去,不就坐实了“红颜祸水”的骂名了吗?
202风云突变()
“这……”
当初新荷和暗卫掩护娄昭君在高欢的众多暗卫下出来,是因为看到娄昭君的状态实在不好,加上他们知道娄昭君向来是大局为重的人,才不问原因只把她送出来再说。
如今看到娄昭君眼见着高欢的行为越来越匪夷所思,却依旧无动于衷,每日只顾和住持下棋,在佛前念佛经,和高洋高颂一起讲故事做游戏,完全无视高欢那边已经被舆论围攻得几乎无立锥之地的境况,她不禁急了。高欢虽不是帝王,却能一个决定就伏尸千里,她实在担心,日后局势会变得怎么样。
“主子,难道就这么眼见着丞相从此没落么?”
新荷有些哽咽。她见证娄昭君一家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只为辅助高欢上位。而今高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夫妻两人却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娄昭君一直担心的“夫妻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的魔咒吗?
“新荷,不必担心。你看,住持还这么悠哉悠哉地,许医师又预言过高洋将是未来皇帝,你觉得高欢会那么快玩完吗?”
娄昭君厌倦了高欢不把她当妻子,而是当哆啦A梦的心理。她需要给高欢一个考验,让他端正她的位置。纥豆陵伊利是河西流民,一直四处搜刮民众。高欢把他赶到河东去,河东比较富饶,其实是对他好。他们不过是做场戏,让贺拔岳他们吓一吓而已。这场战争完全没有流血,她为什么需要回高府呢?
“主子,我总感觉,丞相如今做事不如以前稳重深思,您还是回去看看情况,总不能……”
新荷不敢说,总不能继续任性下去。
“你看高欢到现在还对高洋高颂不闻不问,虽说有住持在这儿看着,可作为父亲,他是否称职?”
娄昭君不想说,她原本以为,高欢不久后会来寺里找高洋和高颂,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去。谁知过年到现在,他反而不紧张得去洛阳完成祭祀的惯例,而是听了侯景的挑拨发动对纥豆陵伊利的战争,更对元修的试探顶了回去,她实在无话可说。
“唉!新荷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新荷无权过问。新荷先下去了。”
还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新荷都无计可施了,只好先行离开。
这边天下舆论越来越倒向态度强横的高欢,对表现得仁慈宽厚的元修越来越多人同情,仿佛弱者总是需要爱抚一样,一些不甘平淡小兵小卒也开始起来反对高欢的统治了。
“主公,这样下去,不但我二姊不能找到,而且还可能因为您越来越不得人心,高氏岌岌可危啊!”
娄昭收到娄睿传来的洛阳越来越戒严,准备战事的消息,急急赶来和高欢讨要主意。
“无须多虑。今日,永宁寺佛塔失火,看到灾情的人无不痛哭,哭声振动了城门两边的楼观。我已经安排相关的线人,传播上天对元修颠倒黑白的警告,要求元修发出罪己诏,来向我赔罪了。”
高欢当时一气之下杀了守护娄昭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