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禹摇了摇头,道:“不懂。”
“你是否是日行一善?”司马朝凤又问。
“是,青灵山的功法,除非日行一善,否则不可大成。”玄禹回答道。
“那连你这日行一善的人都无法理解此话的含义,我又怎会懂。”司马朝凤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玄禹道:“那老道说,你带上这眼角膜,三天即可光复,十天便可知晓这话含义。”
司马朝凤微微一笑,双眼无神的对着玄禹说道:“不知是不是这眼膜的关系,我突然感觉眼睛生涩的紧,若无他事,容我先歇息一下。”
玄禹没有在意司马朝凤话的真假,点了点头,将司马朝凤扶到床边,轻声说道:“后堂简陋,你先凑合住着,芸儿就住在隔壁,需要帮忙就叫她,青灵山的客房许久未住人了,到处都是灰,我收拾干净了也得两日,等收拾干净了,你再搬进去。”
司马朝凤没有回答,依旧只是点了点头。
玄禹话已言罢,见司马朝凤也未曾有挽留自己的意思,自觉无趣,便出了后堂。
司马朝凤又等了一会,听周围确实没有什么动静了,才抬起头来,未曾有人发现,司马朝凤的双眼闪过两道精光。
不错,司马朝凤自戴上这对眼角膜后,便重获了光明,只是,她不想暴露而已。
司马朝凤瞅了瞅四周,后堂除了刚刚玄禹命芸儿抱来的被褥新一点,其余的都什么都无比残破。床边有一小水缸,里面倒满了清水,水上
漂着一个水瓢,估计是为了司马朝凤喝水的。
芸儿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道:“收藏本书吧,只要你收藏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做哦。。。”
第5章 后堂小窗阳意短()
床往东面五六步的地方有个小窗,窗下是个小小的石案,安上摆着几张纸和一支毛笔,最上面那张纸上依稀可以看到用稚嫩的手法画的鸟和花,想罢是芸儿的杰作。
后堂便是这几样摆设,别无他物。
司马朝凤观察完后堂的摆设后,眼神一涣,再次无神的装作失明的模样,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挪移到了后堂的门口,将后堂的门闭上,才又恢复了有视觉时的模样。
此刻已经接近晡时,但后堂的由于有个小窗的关系,还余有一些光亮。
司马朝凤坐在窗前案边的石凳上,磨了磨墨,稍闭了闭眼睛,遂即睁开,然后开始在空白纸上写起字来。
此时前堂,芸儿有些生气的等着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气鼓鼓的嘟着嘴,相貌无比的可爱。
“芸儿。。。”玄禹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生闷气的小女孩,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虽然和芸儿是名义上的师徒关系,但玄禹却从未将芸儿视为自己的徒弟,原因无他,芸儿是玄禹的第一个善缘。每一代青灵山准备立新的掌门,都会让其下山在凡事间行上九十九次善,而芸儿就是玄禹的第一善——山下孤棚中被遗弃的女婴。
“你就让她住在后堂?那里可是我画画的地儿。”芸儿手叉腰,背过玄禹。
“她又不是常住,住上两天复明了就住在客房了。”玄禹解释道。
“你还要留她住客房?”芸儿闻言,瞪大了眼睛:“师父你是不是要收她做徒弟?”
玄禹一愣,没想到芸儿轻而易举的猜出了自己的想法,叹息一声,沉思片刻,道:“这还由不得为师,主要得看她的意思,为师有些乏了,你早些歇着吧。”
“知道了,师父。”芸儿乖巧的答道。
玄禹也不知道,芸儿此时心中的想法。芸儿此刻竟也不再纠结,只要是司马朝凤没有和自己抢师父的想法,自己的师父就还是自己的师父。
后堂,听到芸儿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司马朝凤连忙将石案上自己写过的几张纸扔到了床下,然后双眼恢复无神状,躺在榻上。
芸儿见后堂门闩已插,倒是也不着急,从衣兜里掏出一薄薄的刀片,伸入门缝,左拨拨,又挑挑,门闩便失去了作用,显然芸儿是个老手。
“谁?”芸儿蹑手蹑脚的走到司马朝凤身边时,司马朝凤装作才发现芸儿的样子,低喝道。
“果然像是山下老人说的,人一瞎就听的远了。”芸儿笑道。
“芸儿?你怎么来了?”司马朝凤问道。
“我。。。”芸儿想了想,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道:“你在我的屋子里,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了。”
司马朝凤倒也不生气,笑道:“你放心,等我伤好了自然离开你的屋子,离开青灵山,离开你师父。”
芸儿未曾想过司马朝凤如此的爽快,也未曾想到司马朝凤竟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一时间手足无措,扭捏了起来。
第6章 往事重提泪欲穿()
“那,你复明了以后,打算去哪里?”芸儿踌躇了一阵,问道。
司马朝凤很显然也没料到芸儿会这样问,想了想,迷茫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家在哪里,爹娘呢?”芸儿问道。
“我的家。。。我的家人,都被火烧死了!”司马朝凤咬着嘴唇,视图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可是眼泪还是如夏天的雨一般,越滴越快。
“啊?对不起,我也是孤儿。”芸儿越道歉,司马朝凤眼泪滴得越快,可是,司马朝凤却是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没有哭出一声来。
“想哭就哭出来嘛,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芸儿坐到了司马朝凤的旁边,看着这个逼自己年龄还小的女孩,心中对司马朝凤的厌恶心大减。
任是司马朝凤平日里百般坚强,被芸儿一说,最终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起来。
“你也是和我一样。”芸儿拍着司马朝凤的背说道:“一样的无父无母,无人依靠。我还好点,我有师父。。。”
芸儿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犹豫再三,问道:“你可想过一直住在这里?”
“你们会让我一直住在这里吗?”司马朝凤停止了哽咽,淡淡的反问道。
“外人的确不适合长久居住在青灵山上,但是师父好像有意要收你为徒,你若愿意拜在师父门下,和我一样,那青灵山便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芸儿有些矛盾的看着她,虽然本来的来意是想试探司马朝凤有没有拜师的意思,却发现此时心里无比的紧张。
她不会真想拜师父为师吧?可若是她不拜师父,又会怎么活下去呢?
“你放心吧,即使我无家可归,也不会常住请灵山,去抢你师父的。”司马朝凤的话打断了芸儿的思考,芸儿一开始显出的对玄禹的爱慕和对司马朝凤的敌意,以及现在芸儿的紧张司马朝凤光用耳朵就能感受得到。
“我。。。我也没那个意思啦。。。”芸儿没有想到司马朝凤能揣测出自己的想法,自己真的只是想想而已啊。
“谢谢你的关心,如果。。。咳咳。。。如果没有其他。。咳咳。。。其他事情,你可以出去了吗?咳咳。。。我有些累了。”司马朝凤开始觉得嗓子中像是有上什么小东西在堵着,有些痒,本想着咳一下咳一下可以咳出来,但却没想到,咳了一下,便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芸儿觉得自己的话的确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说这些确实有些过分了。
“对不起。。。你不要介意。。。我只是。。。”
“咳咳。。。不。。介意。。。咳咳咳咳。”司马朝凤咳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瘦弱的身子就像是一叶孤舟,颤抖着随时都会倒下。
芸儿也意识到了司马朝凤的不对,连忙将司马朝凤平躺在榻上,道:“你等等,我去叫师父过来。”
司马朝凤点了点头,咳嗽仍然不止,用被子捂住了嘴巴才能缓解一些肺部传来的疼痛。
第7章 命悬一线得恩缘()
“芸儿,怎么了?”向来无事之时,玄禹都睡的非常的早,此时的玄禹都已躺在了榻上,突然看到芸儿惊慌的闯进自己的屋子。
“朝凤她。。。她咳嗽不止。”芸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看到芸儿焦急不已,满头大汗的样子,玄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更衣,一个闪身就出了屋子。
来到后堂,玄禹掀开被子,发现司马朝凤似乎已经失去了意志,紧闭着眼睛低声咳嗽着。
“芸儿,快,拿一包‘止息散’过来。”玄禹对身后的芸儿喝到。
芸儿一想是自己害司马朝凤如此的,便不敢怠慢,连忙跑到了玄禹的卧房,因为是经常来玄禹房子玩玄禹也不去阻止的关系,芸儿对玄禹的东西放在哪里都很是清楚,从药楼中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止息散。
止息散其实不是药,而是迷药,服下后人会呈现三日的假死状态,玄禹自知现在无法止住司马朝凤的咳嗽,若是让她继续咳下去,轻则烙下病根,重则命丧九泉,除了止息散,玄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师父,她会不会有危险啊?”芸儿嘟着嘴叹息了一声,看向了服下止息散后不省人事的司马朝凤,有些自责的问道。
“她暂时是不会醒过来了。”玄禹淡淡的说着,表情不悲不喜。
芸儿听到,惊讶的苍白了脸,“什么?您是说她暂时醒不来了?怎么会这样?我以为她只是太过悲伤才咳嗽,顶多休息休息就会好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呢?师父,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么严重呢?”
玄禹起身出了后堂,芸儿见状连忙追了上去,拽住玄禹的衣角问道:“师父师父您这是去哪里,师妹她还没醒啊!”
“为师下山给她去求药,为师不在的几天,一定要好好守住她,每天给他喂一瓢水到嘴里就行。”玄禹说完,不敢耽误。下了山去。
三日后,玄禹果真求到了药,回到了青灵山上。
“师父,你回来了。”芸儿坐在司马朝凤床边,有气无力的回过头,对玄禹说道。
“你三天都没休息?一直在这坐着?”玄禹吃惊的问道。
“嗯。”芸儿点了点头“期间上了一次茅房。”
玄禹一听,心中不由一暖,摸了摸芸儿的头,说:“你先去休息吧,为师一会给你做些吃的,你若是病了,为师会心疼的。”
芸儿闻言,仿佛来了些精神,高兴的回了自己的卧房。
“你醒了?”玄禹问道。
司马朝凤睁开眼睛,看着玄禹。
“能看见了?”玄禹问道。
司马朝凤点了点头,拽过玄禹的手,在手上划了几下。
“你是说,你不能说话,一说话就会咳嗽?”玄禹从司马朝凤在自己手心划的笔划中,分析出了司马朝凤要告诉自己的话。
玄禹从袖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了司马朝凤,司马朝凤看了眼,那药丸的红色妖艳的像血一般。
“你在司马家大火那天吸收了太多的烟雾导致你体内人气尽失,这也是导致你咳嗽的重要原因,这一枚药丸是名为“排毒养颜丹”的丹药,这个丹药不仅能排出体内毒素,还能让人容颜衰老的速度变慢十倍。”
第8章 心机聪颖是何患()
将排毒养颜丹给司马朝凤服下后,司马朝凤就睡下了,玄禹测了测司马朝凤的脉搏还算平稳,才终放心的出了后堂。
“师父”芸儿看到了玄禹,鼻子一酸,扑到了师父怀里,“对不起师父,芸儿太自私了,芸儿恳请师父一件事。”
“哦,芸儿你没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