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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邪王宠上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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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不免觉得满腹委屈,但转眼一想跟一个小孩子家家叫个什么劲儿,也就没那么委屈了。

    小东西哭丧着脸,露出十分歉疚的表情,怎么说他也是因为自己才挨了板子的。

    “桑槐哥哥,是不是很疼?卿儿给你揉揉?”

    桑槐下意识的往后跳开一步,躲开了长卿亲昵的小爪子。

    白净的脸蛋泛着潮红:“别碰我,桑篱快带她走,别让她碰我!”

    木长卿撅着嘴,表示不解,她生的这么活泼可爱天真无邪,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干嘛那么怕她?

    木长卿委屈,小声嘟囔:“桑槐哥哥,都是卿儿不好,你好生养着,卿儿不碰你!”

    桑槐心软,长卿这么一噘嘴,满脸的小委屈,让他不忍心。

    于是特别豪气干云的笑道:“这跟你没关系,是桑槐自己做错了事,是我罪有应得,我身上沾着血,怕把你干净的衣裳弄脏了,所以才不让你碰的!”

    “真的吗?”木长卿一脸天真。

    桑槐讪讪的点头:“真的,不信你问桑篱,我何时骗过人!”

    木长卿傻乎乎的看向桑篱:“桑姐姐,是这样嘛?”

    桑篱眯眼打量自家弟弟好生奇怪,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护着自己喔。

    今天有点不一样,突然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

    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中间难道有什么好事?

    而且……而且哥哥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难道……难道弟弟有恋女童的癖好?

    桑篱不敢想下去了……反正小东西迟早会长大不是嘛,万一真成了自家的弟媳,这小模样还是很讨她的欢喜滴。

    这样想下去,桑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木长卿,这么一看,越看越觉得喜欢,越看越觉得是他们桑家的人。

    可得好好护着呢!

    桑篱笑的贼兮兮的,完全忘了她自家爷的那张阴沉的脸。

    若是叫她自己的主子知道她是这么打算他的小玩物的,肯定又是一顿板子,叫她不了床!

    “长卿姑娘,这里才是绝味斋,你的那个方向是后厨。”

    桑篱跟桑槐眼神交汇了一下,牵着木长卿的手向绝味斋走去。

    她就是想去后厨啊,后厨是块风水宝地,想吃什么应有尽有。

    跑到绝味斋做什么,看着别人吃还不算,还要身体力行给别人布菜,她才不要咧!

    虽然心里在抗议,可她的小短腿却很听话的跟着桑篱向绝味斋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迈去。

    心想这,说不定将某阎王爷伺候高兴了,还能赏口肉汤喝呢!

    这样想着貌似还不错,所以木长卿还很开心的样子。

    “爷,人给您带来了!”桑篱头微微垂着,身体向前倾,等待着自家主子的吩咐。

    “嗯,传晚膳!”风清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示意桑篱去备膳。

    “诺!”桑篱应了一声,快速的退向后厨。

    木长卿跟在她的身后惹得某人不悦:“长卿留下!”

    木长卿缩回自己的小短腿,乖巧的立在原地并回头直直看向某人。

    房间里点着龙涎香,朦胧的灯光下某面具男只留了个侧影给她。

第19章 真好闻()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袍子,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案榻上。

    似乎在写着么东西,十分的投入。

    木长卿说不上来的压迫。

    只感觉那人贵气浑然天成,迎面扑在她的脸上,冷冽的让她感到害怕!

    眼瞅着后日便是岁末,按照东陵国的惯例,当朝的君臣都要写一份奏折,关于一年的总结以及来年的计划!

    风清阳放下笔墨,余光瞟了一眼那抹水蓝色的小身影。

    丑小鸭果然是有做白天鹅潜质的。

    经这么一倒腾,这小东西勉强还看得过去,没先前那么丑了。

    “过来,研墨!”风清阳继续垂着头,从新摊开一张纸,准备写来年的计划。

    你大爷的,说好的,不是吃饭的么?

    怎么好端端的又要研墨了?

    木长卿虽然心里弱弱的抗议,可仍然抵挡不住某人身上传来的戾气,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放到烤架上当乳猪烤了或者拖出去挨板子。

    木长卿走近,案板上的墨迹还未干透,字体是隶书。

    阎王爷的字迹苍劲有力,落笔如行云流水入木三分。

    这样的字体倒显得豪迈,如此赏心悦目的字迹若是放到现代应该可以开个书法展了吧?

    那这样她会不会小发一笔!

    “墨迹什么?”

    风清阳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本王等着用墨嘛,东看西看,两眼放着贼光,一看就知道小脑袋瓜子里没装什么好注意。

    木长卿对上风清阳幽深的眸子,微微怔了怔。

    了不起啊,不就一个了不起的王爷嘛,我怕你就是,迎合你就是,你还能把我怎滴。

    不就研个墨嘛,有什么难的,那些宫斗剧里的小丫鬟,小妃子不都是一手托着袖口另一只手慢慢的打圈,就那么磨呗,有什么难的。

    木长卿没有经验,但是脑海里闪现电视剧里的画面,也学的有几分相似,勉强算是有模有样了。

    但是——

    她哪里知道她手下这块砚台,是块名贵的红丝砚喔。

    此砚自带墨香,舒然恣意,令人感到陶醉。

    偏偏就是这块好砚,接下来被她败坏掉了!

    木长卿距离风清阳只有一步距离,挨的很近。

    所以风清阳身上自带的建兰香味扑在木长卿鼻息里,十分惬意的好闻。

    只听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阎王爷,你用的香袋吗?真好闻!”

    木长卿边说边下意识的拉长脖子往风清阳身上凑,香味更浓了,好像就挂在他的腰间。

    木长卿伸手去扯某邪王的玉带,殊不知某邪王的脸已经阴沉的非常难看了。

    “混账,你在干嘛?”

    某王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她不知道自己在惹祸上身吗?

    这是相府四小姐吗?唐唐一个闺阁之秀,竟然去扯男人的腰带,真是不知羞耻。

    “别动!”小东西好像比他还不乐意,只见她眯眼从他的侧腰突地拽下一个绣着兰花的荷包,对他笑的艳灿灿的,“哈哈,我找到啦!”

    小东西胆子貌似真不小,谁的随身物品她都敢拿?

    她还敢从男人的腰带上拽东西,她是不是以前也这么干过?

第20章 本王随了你的意() 
她可以这么随随便便拽男人的腰带,就有可能随随便便拽男人的裤子?

    某邪王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因为他此刻很愤怒。

    某女要惨了!

    “写几个字来看!”

    某王压抑着咆哮,眸子冷的像是要滴血。

    木长卿感觉情况不妙,老老实实的拿起风清阳先前放下的毛笔在他用过的宣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还特别自以为是的笑着说道:“还不赖吧,我可是认得字的!”

    某王这次是真生气了,那可是他写了半天的奏折,就这么被这小坏蛋给毁了?

    “蠢东西,罚你不许吃晚饭,不许睡觉,晚上滚到书房将道德经抄十遍!”

    “不要!”木长卿鼓动着腮帮子,像个狂躁的小野猫。

    她要抗议,“阎王爷,凭什么不给我吃饭?不给我睡觉?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好意思吗?我才多大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什么狗屁九贤王,坊间传闻都不靠谱!”

    木长卿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觉得自己委屈。

    没想到一不小心玩穿越,一穿越就触霉头。

    亲爹要烧死自己,亲娘又下落不明。

    现在又落到这个渣男手里还不给她吃不给她喝,不给她睡,还罚她抄写道德经?

    木长卿鼻子酸胀的难受,瞬间双眼雾蒙蒙的滚出两颗晶豆豆。

    哑着嗓子说,“让我抄道德经,不给我饭吃,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这样?”风清阳佯装认真思考的样子,薄唇微扬,冷哼一声,“太妃生前最是缺少寂寞,既然你这么一心求死,本王随了你的意,正好给太妃解解闷!拂尘,去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来!”

    拂尘在挨板子好吧,大叔你记性不好吗?

    你不会得老年痴呆症了吧?

    木长卿似乎还很好心的提醒某人:“拂尘在挨板子,大叔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都不好了?”

    木长卿的话音刚落,绝味斋的门口便闪进来一个身影。

    他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长长的!

    让木长卿想不到的是,她太小瞧阎王爷身边的随从了。

    区区几个板子对于长年习武之人又有何惧,只见拂尘双手托举一条粗壮的藤蔓,进退有礼的呈递到风清阳手里。

    似乎藤蔓上还带着刀刺,感情是顺手从谷底随手取来的。

    木长卿眯着雾蒙蒙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向拂尘。

    不是吧,拂尘大哥,我看错你了,亏我一副花痴样的迷恋你,没想到你这么记仇。

    看来你板子没挨够,你还换了件干净的紫衣玄服,冷漠孤傲的模样摆酷啊!

    “爷,这藤蔓比绳子结实!”拂尘落井下石。

    “嗯,这事办的漂亮!去,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悬起来,悬低一点,免得小东西脖子够不着。”

    风清阳坏笑,正好此时取晚膳的桑篱走了进来。

    风清阳目光落在小东西哭丧的小脸上,心情大好,对着门外的桑篱招招手,示意她赶快上菜,爷要一边吃一边看戏!

    “爷,这是碧粳粥、桂花糖藕、如意糕、珍珠翡翠银耳、翡翠芹香虾饺皇、烤乳猪……”

第21章 取本王的鞭子来() 
桑篱不知此刻什么情况,只见木长卿立在书案撅着一张苦瓜脸,貌似很不开心。

    不过在听到她报菜名时,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无数的小碎金子。

    可见她是一只小馋猫,还好她偷偷的给她未来的小弟媳留了一些在后厨。

    某王淡定的拿起筷子,完全忽视掉某小东西看他那股仇恨的小眼神。

    他可是最喜欢别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心情美爆了。

    “这个虾仁炒的不错,晶莹剔透,赏!”

    风清阳的薄唇缀着不易觉察的微笑,目光轻飘飘的透过蝴蝶款式的面具扫向木长卿。

    然后很诧异的说道,“你杵在那里干嘛?藤蔓都给你悬好了,还不去?”

    拂尘偷摸打量着木长卿,以他对爷的了解,爷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拿这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逗乐呢。

    倒是这孩子,一点也不畏惧爷的威慑力,水灵灵的眸子似是要喷火一般盯着主子看。

    感情那节奏是要把爷暴打一顿才解恨。

    奇怪的是爷也不生气,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我也就随口说说,谁要死了!我才不要呢!”

    木长卿嘴角缀着笑,笑焉如花的忍着心底的怨气,大摇大摆向风清阳走去。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书案上先前还好好的红丝砚被她拂袖这么一带,瞬间摔的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桑篱大惊,红丝砚,西凉国的贡品!

    西凉国一年也生产不了几块。

    这块砚,还是爷三年前娶王妃之时,当时还在病危的太妃亲赐的贺礼。

    木长卿闯了大祸,还浑然不知!

    只听噗通一声,桑篱与拂尘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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