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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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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潜气得双目通红,如同一只要吃人的狮子。

    “要不是棋儿搜出这些东西来,我天元怕是亡了都不知道缘由何在!!”

    凌妃被甩在一边,吓得顿时销匿了声气。

    卷耳一怔,随即不可思议地看向站在一边,不曾言语的李重琪。

    是大哥?

    怎么会是他?

    李重亭那般的相信他,他那日还来找她谈话,叮嘱她……

    “父皇,此事和六弟无关,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甘愿受罚。”

    李潜怒喝一声,一脚踢在李重亭的肩膀,将他踢到在地。

    “哼!你们倒是兄弟情深,今天朕就先治了你!胆子大到敢通敌卖国了,日后是不是就要弑父杀君了!啊!真当朕不会要了你的命是吧!”

    “来人!把二皇子给朕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父皇!”

    卷耳立即膝行到李潜的手身前,拉住他的衣角。

    “父皇!”

    卷耳双眼通红,“父皇,事情不是这样的!”

    情急之下,卷耳别无他法,既然这东西也不是真的,那还不许她说些假话了么?

    “你还想狡辩?你敢说这上面的字迹,不是你二哥的?上面还有他的私人印章!你还要说什么来给他洗脱罪名!”

    李潜一把抓住卷耳的衣襟:“还有你,你三番五次地挑战朕的底线,别以为你逃得了,朕治了他再来算你的账!”

    “来人!把二皇子……”

    “父皇!”

    卷耳紧紧攥着李潜的衣摆,“父皇,那些信笺的确是儿臣叫二哥和迦楼的人来往的!”

    李潜面色一黑,正欲一脚踢在卷耳身上,便听她继续道:“但是父皇,您听我说,那些信是和商国的宝藏有关的!”

    卷耳话音一落,屋中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当中。

    李重亭和凌妃一脸茫然地看着卷耳,李重琪阴柔的眉目间闪过一丝幽光,而李潜则是一震。

    卷耳见李潜听进去了,她抿了抿嘴唇,继续硬着头皮道:“父皇,儿臣近来不是一直想套水寒决的话,问他商国宝藏在哪里吗?”

第49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9)() 
李潜的眉头跳了跳,选择继续听她说下去。

    “但是水寒决口风太紧了,不论儿臣怎么试探,他都不肯透露半分。不过儿臣无意中却有了新的进展,得知那几个迦楼的大臣也是知情。人之一,这才出此下策,想要从他们身上下手,双管齐下的。”

    李潜听了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双管齐下?你所谓的双管齐下就是通信卖国吗?”

    “不是的!父皇!”

    卷耳仰头看着李潜,将那些信笺朝李潜递去。

    “父皇,您再仔细看看,上面虽然有不少涉及到国政的事,但却无一不是些只要花点功夫就能打听到的,并不会危及到天元存亡。”

    李潜自是已经仔细看过了,但是他一时间被这通敌卖国的证据给气晕了头,所以也管不了那些消息重不重了。

    而这会儿听卷耳一说,果然怒气消减下来不少。

    他瞪了卷耳一眼,然后看向李重亭:“亭儿,事情是这样的吗?”

    李重亭一时间还没有消化卷耳的话,听到李潜的问话时,他下意识地看了卷耳一眼。

    看到卷耳眼中的焦急,他只能无声地点了头。

    这时凌妃也连忙道:“陛下,事情十有八九是这样的,言儿他怎么可能真的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李潜虽然怒火熄了大半,但仍旧是半信半疑的。

    他将衣摆一撩,坐在龙椅上。

    这时候,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李重琪突然开口。

    “父皇,儿臣瞧着这件事也的确有些蹊跷。”

    李潜目光瞟了他一眼,然后就听李重琪道:“儿臣听闻六弟近来与水寒决交往甚好,按道理说,六弟若是真有那种心思的话,她也不必大费周章地和远在迦楼的人通信了……所以,六弟极有可能是清白的。”

    卷耳突然听到李重琪替她说话,她还有些愣怔。

    这东西都是李重琪搜出来的,下手之人应该是他才对,但是他为什么又要帮自己撇清干系呢。

    卷耳抬头看了李重琪一眼,却从他的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来,只是总觉得,心里隐隐的有些没拧�

    果不其然,李潜听了之后,先是沉吟了片刻,联系前后之事一想,然后倏地沉下了眉目。

    “言儿,你告诉朕,商国宝藏是不是你说来糊弄朕的!!”

    卷耳一愣,还未开口就听李潜说:“你日日往蘅芜宫跑,处处讨好着水寒决,前一段时间还住在蘅芜宫里,这些你都当朕眼睛瞎了,不知道吗!”

    “若是你有心要套话,怎么可能还套不出来!嗯!?”

    卷耳张了张嘴巴,“父皇……是,是水寒决的防备之心太重……”

    “哼!是他防备之心太重,还是你早就被他迷惑了心神!?”

    “不是的!父皇!”

    卷耳连忙否认:“那些都是我在逢场作戏,没有当真的!父皇你知道,水寒决那个人在宫中呆了这么久,儿臣从前又总是欺辱他,要是随随便便做点事情,自然是得不到他的信任的。要想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儿臣就是要做戏,也得做的像真的才行吧。”

    卷耳话音一落,李重亭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不过卷耳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见李潜仍旧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

    又道:“父皇,你还记得上一次四哥陷害我的事情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为了让水寒决愧疚,我故意使的苦肉计给他看的。儿臣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好知道宝藏的位置啊!”

    李潜死死地瞪着卷耳,突然道:“你都做到这个份上,水寒决都吐不出半个字来,要是他防备之心太甚,软的不行,朕就只好来硬的了!”

    “父皇!你再给儿臣一点时间,儿臣定会让他说出来的!”

    卷耳急的双目一片通红,不停向李潜磕头。

    李重亭拉住卷耳的手臂,对李潜说:“父皇,您就再信六弟这一次吧!”

    李潜半眯着眼睛,双目尽是阴鸷:“哼!你要只是逢场作戏,那朕要怎么审水寒决,应该和你没有关系了吧!”

    卷耳慌乱地看着李潜,她,她该怎么办……

    “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在骗朕,你不但跟水寒决有染,还串通你二哥卖国!?”

    李潜的声音陡然一重,吼得卷耳浑身一颤。

    “不是的!父皇……”

    卷耳手足无措,他看了看跪在自己身侧的李重亭,又看向李潜。

    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水寒决被关起来,不想他被严刑逼供。

    但她若是不答应李潜的话,那李重亭肯定会被砍了脑袋的,她不能连累他!

    李潜瞪着双目盯着她,凌妃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李重亭的眸中映出她的影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

    水寒决被关进了牢里,她还能想办法救他,到时候直接帮他逃回迦楼,远离天元再也不要回来就是了。

    但李重亭的脑袋要是被砍了的话,她就救不回来了……

    卷耳闭了闭眼睛,她没有犹豫太久,她害怕李潜反悔。

    她如今才知道,李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皇帝都是多疑的……

    “父皇,您要审水寒决儿臣自是没有异议,只是有些可惜前面花的功夫而已……只是二哥着实是因为儿臣才牵连进来,致使父皇误会的,都是儿臣考虑欠妥了,没有事先和父皇商量。”

    李潜盯着卷耳,又试探性地问道:“若是水寒决死在了牢里头呢?”

    卷耳朝着李潜恭恭敬敬地一拜,口吻轻松:“父皇言重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水寒决跟儿臣没有关系,儿臣自是无权过问,全凭父皇处置。”

    她抬起头来,看到李潜面上的猜疑褪去不少,却听到身后的门陡然打开的声音。

    卷耳没有回头,她还等着李潜下旨,然而却听到李潜一声轻喝:“水寒决!你胆敢肆意出蘅芜宫!”

    卷耳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然后就撞进那双暗潮汹涌,墨黑得如同深渊地狱一般的深邃眼瞳,一片荒芜。

第50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50)() 
或许,还有强烈的恨,与愤怒。

    但是卷耳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她的整个世界,都仿佛在突然之间分崩离析,陡然倒塌了。

    张了张嘴,她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她却连半个字都不能说,不敢……

    李潜最后还是没有将她和李重亭怎么样,她被送回了东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她满脑子都只剩下水寒决被带走时,看她的那最后一眼。

    无边无际的滔天恨意与愤怒。

    卷耳知道,自己兜兜转转的,可能还是逃脱不了被大卸八块,砍成人棍的命运了。

    毫无意外的,她的分被扣了,而且一。夜之间扣成了负的,比解放前还不如。

    圣洁值负了一万点,她也无所谓了。

    那一番话被水寒决给当场听到了,他没冲上来直接将玩弄他感情的人给直接手撕了,还能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负这一万点都是轻的。

    只是让她最疑惑不解的是,为什么心悦值一点也都没有掉?一点也没有?

    即便是听到自己那么骗他,他也还是那样喜欢她吗?

    卷耳顿时特别想哭,为什么自己那么坏呀!?

    接连几天来,她都想要去牢里看看水寒决怎么样了。

    但是无奈她托尽了关系,也没有办法。

    期间,倒是李重亭来找过她好几次。

    问清楚其间的缘由之后,李重亭面色顿时凝重,说是要不是他太过不谨慎,也不会将事情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不过最让李重亭受打击的是,这个局,居然是他一向信任万分的李重琪给布下的,要害他们的命。

    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过了五日,卷耳终于忍不住了,她半点水寒决的消息都不知道,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而这时候她还要谨慎着不要被李潜抓住把柄,她简直快要憋疯了。

    叫天天不灵的情况下,卷耳觉得只有自己靠得住了。

    她决定施个小小的法术,变成个什么东西,去牢里看水寒决一眼,只要一眼就好,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就好。

    虽然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施法扰乱人间秩序,说这是违反天条的。

    但是她什么也不干,就是去看看水寒决,应该不会被发现,不太算违反天条的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是止也止不住地,在心底如同杂草一般疯狂滋长。

    她一打定主意,就立即关紧了房门,准备施法。

    然而当她正思考变成什么比较好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轰然打开。

    然后刘德仁便急匆匆地冲进来:“殿下!殿下!”

    卷耳吓出一身冷汗,她看向刘德仁,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被刘德仁一把拉住手臂。

    “殿下!快走!义军打进皇宫,逼宫了!”

    卷耳一怔:“什么?什么义军?”

    刘德仁拽着她就往宫外跑,“殿下!我们先走,先跟陛下出宫去行宫避难吧,奴才等会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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