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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妹妹,我,我真的不求原谅但求赎罪解脱,当年是我愚忠愚钝负了青羽妹妹的一片深情”卿书安也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楚青羽撕心裂肺地哭了一会儿,终于表示原谅卿书安了。
卿书安刹那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意外与激动之色。
我与金无血、聂晓婧也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祝福他们两个恩怨已了、再续前缘,以不负此生。
原本一心求死的卿书安眸子里面马上燃起了希望之光,很是期盼而又忐忑不安地看着楚青羽,等待着楚青羽的再次开口。
楚青羽冲着我和聂晓婧深深鞠了一躬,感谢我们两个以身涉险、煞费苦心地帮她了断了昔日的恩怨,弄清了当年的真相,表示她将以余生残命略尽绵薄、以报此恩。
我与聂晓婧自然是赶快借机祝福他们两个劫波渡尽深情在、携手共看夕阳红,委婉建议楚青羽不妨再给卿书安一个机会。
楚青羽终于转身看向了卿书安。
怪不得“爱情”二字传诵千古呢,原本沉稳古板得好像电视里面老学究、老古董一样的卿书安居然像个小孩子那样眼巴巴地看着楚青羽。
“心如瓷情如玉,一旦破碎再也不复当年模样,无论怎样粘合修复,裂痕永远难消失,”楚青羽一字一顿慢慢说道,“你我今日恩怨已尽、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卿书安刹那间面如死灰,一脸的悲怆绝望
我与聂晓婧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相互瞧了瞧,都是轻轻点了点头——楚青羽这句话说得确实有道理,心如瓷情如玉,别说破碎了,就算一旦有了裂痕,无论外表如何粘接也难以让那道裂痕真正消失!
对于楚青羽和卿书安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私事,我不宜胡乱插嘴撮合,心里面只能默默希望我与聂晓婧两个之间千万不要有那种裂痕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金无血突然很是紧张地小声叫了起来:“不好!老七你看!”
急忙收掉绮念思绪,顺着金无血手指的一瞧,我心里面也是刹那间猛地一惊——白雪皑皑的山下,至少有三四十个身穿白衣的家伙好像从雪地里面冒出来的一样已经离我们不足百米了!
那些家伙一个个张弓搭箭、呈半圆状慢慢包抄了过来,手里面的弓看上去至少不会低于一人来高的样子
“怎么办,老七?”金无血急促地追问道。
明白血肉之躯根本抵挡不住那种强弓长箭,于是我立即冷静地表示向山上撤退、然后绕路回去。
金无血马上抱起了伤得不轻的卿书安,楚青羽则是拣起长剑断后掩护,我们五个马上朝山上奔去。
仅仅不过数分钟,上面仍旧如同从雪里面冒出来的一样出现了几十号弓弩手,一个个身穿白衣、头裹素布,如果不是他们手中的弩箭的话,让人根本不容易发现他们。
楚青羽马上很是急切地低声建议我们不妨先去她所住的地宫进行躲避。
虽然明知道既然对方早有准备,我们如果前往昆蜉妖塔的下面进行躲避的话极有可能是如虎入笼、易进难出,但现在这种情况下硬冲硬拼肯定马上就会出现伤亡。
我有些迟疑不决、权衡难定。
“蜂虿入怀、解衣去赶,火烧眉毛、先顾眼前!要不就听这位前辈的话,我们先进去躲避一下吧?”金无血很是急切地建议道。
这个时候,上面的那些家伙已经居高临下地动了手,如果不是楚青羽和聂晓婧她们两个挥剑拨挡的话,至少抱着卿书安的金无血很难躲得过去。
我刚打算从侧面绕冲过去,却猛地发现对方这一次真是准备得十分周全,左右两侧的高处居然有人有滚木礌石在等待着我们,看样子就算带有微冲也极难全身而退。
于是我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跟随楚青羽先去她所住的那个地宫进行暂避锋芒
在楚青羽和聂晓婧的挥剑保护下,我们几个终于幸而无伤地迅速退回到了昆蜉妖塔的下面。
“会不会被人空瓮中捉鳖或者是活活地困死在里面啊?”安全撤退到塔下以后,我这才问楚青羽。
“不会的,地宫之中另有出口。”楚青羽很是肯定地回答说。
听楚青羽这样一说,我才略略有些放松
塔下的甬道原本就是昆蜉巨蚁所掘的蚁路,弯弯曲曲、千回百转,别说弓箭之物,就算是微冲热兵器到了这儿也是难以发挥。
但是,那些家伙根本就不往里面冲,只是朝着入口处箭镞如雨地乱射一通过后,竟然开始用土石之物塞堵着入口之处,看样子想要把我们几个活活地困死在里面。
外面几十个人一齐动手,土块石块纷纷抛落下来,很快就在里面积了很多很多。
金无血也终于觉得苗头不对,一边帮卿书安敷药止血一边冲着我小声说道:“怎么看起来他们早有预谋啊,看样子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与我们硬拼,就是想要把我们困在这里面!”
卿书安则是挣扎着表示,既然楚青羽说地宫里面另有出口,我们何需惊惧,估计他们那些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另有出口罢。
我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外面的那些人应该就是鬼方族,他们对这座地下昆蜉妖塔的了解,要远比楚老前辈还要知道得多!”
对于这个问题,楚青羽迟疑了一下表示赞同的我看法,不但承认这里原本就是鬼方族的栖身之地,而且也开始怀疑那些弓箭手的目的极有可能就是逼我们在情况紧急之下躲进这里。
“老七你的意思是?要不,我们干脆费点儿力气把堵塞进来的土石之物给清开?”金无血试探着问我说。
“估计不太可行,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居高临下,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撤离入口之处,应该不会让我们重新打通的!”
我思忖了一下,“要不,还是先以静制动看看情况再说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外面的土块石块流速不减地一直被抛落进来,看样子是想要把这个入口之处彻底堵死。
既然想要清理土石打开通道希望渺茫、相当困难,于是我只好看向了楚青羽,问她另外一个出口是近是远、是不是只有甬道暗道,还是比较复杂。
楚青羽告诉我说,另外一个出口就在那个长眠有白狐的高台下面,但是下去行走不足二十丈远近,里面空间相当宽敞复杂,她对里面也并非了如知掌;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曾经沿着那里确实走出了昆蜉妖塔。
“只要能够出去就行,”金无血点了点头倒是颇有吃一崭长一智的样子,马上向楚青羽请教道,“不过,那个出口有没有可能也会被人堵住?”
楚青羽摇了摇头,表示另外一个出口之端正好位于一道陡崖的半山腰,就好像进入黄泉守墓人居住之地的门径一样,不但极难发现而且根本不容易被人堵住。
一直蹙眉静思的聂晓婧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从那里出去的话一定会千难万险,甚至”
第197章 天鼠之劫()
“甚至会怎么样?”作为这里的主人,楚青羽率先扭头看向了聂晓婧。
“甚至会被他们全部灭掉。”聂晓婧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则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里面那根从珠花簪上面取下来的线绳,然后问聂晓婧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说。
“没什么,只是直觉而已。刚才那些人虽然人多势众、声势很大,但并没有真正硬拼地进行掩杀,反而好像是故意网开一面把我们逼到这里进行躲避似的;
而我们当初如果迅速硬冲的话,虽然不可能全部安安全全地冲出去,但全部被射杀的可能性也是极小极小。”
聂晓婧有些凝重地继续说道,“所以我怀疑把我们几个逼进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才有可能彻底除掉我们。不过,卿老人家伤势不轻,刚才我们也只能暂解燃眉之急。”
我与金无血、楚青羽都是点了点头,转而开始讨论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危险才能让我们全部被灭。
楚青羽表示如果单从饮食用度之物方面来讲,这里面虽然单调艰苦些,但肯定是困不死我们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必然要想办法出去;所以能够把我们彻底除掉的地方,就只有出去之路或者是出口之处!”
金无血抬头看向了楚青羽,“难道出去之路或者是出口之处藏有鬼方族的绝顶高手能够杀得掉我们不成?”
楚青羽摇了摇头,说是如果仅以武技修为来讲,我与聂晓婧两个人联手应该已经是无可匹敌了,而且她以前也曾见过鬼方族的几个首领,他们的武技修为也并非高得让人望尘莫及。
我思忖了一下总结说:“综合以上情况啊,看来最安全最省事同时也最彻底的办法,就只剩下暗器、陷阱和毒物这三样。对了,前辈你当初准备用什么毒物来对付我们?这里面的毒物多不多?”
楚青羽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继而告诉我们说,这里面有许多颜色鲜红、非常罕见的守宫(壁虎),携带有能够让人痴癲失语的病毒。
但是由于它们个体太小而我们竟然带有硕大的剧毒之蜂,所以她自认难以得逞;至于其他毒物,倒也未曾发现。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会儿,见暂时难以确认危险究竟会出在什么地方,于是我只好表示实在太睏了想要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
楚青羽带着我们向里走去,找了几处干燥洁净的洞穴让我们暂且休息。
我这人睡觉从来不挑地方,钻在睡袋里面很快就睡着了。
或许是受楚青羽那番话的影响吧,虽然猫头玦一直带在身上但我却并没有梦到即将发生什么,反而梦到瓷器破碎、玉石裂开的情景。
醒来以后我努力回忆着梦境,却怎么也记不清那枚极为精美的瓷器到底是谁碰碎的,也记不清那块洁白的心形羊脂玉为什么突然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这个梦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思忖了一会儿慢慢变得毫无睡意,于是干脆钻出睡袋穿上了外套。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睡醒了?时间还早呢,多睡会儿嘛。”
“晓婧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不是和楚前辈一块去休息了吗?”我很是有些吃惊地打量着守在洞口外面的聂晓婧。
“我不瞌睡,而且我睡觉很轻又挑地方,所以就在这儿守着,免得再出什么意外。”聂晓婧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
心里面猛地一暖,我只好对聂晓婧说:“我已经睡好不瞌睡了,这样吧,晓婧你也在里面睡一会儿养养精神,我替你在外面守着。”
聂晓婧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黑神’不在这儿,就只好辛苦一下你啦!”
说罢这些,聂晓婧走了进去,仍旧像以前那样并没有钻进睡袋,只是坐在上面小憩休息。
我默默地守在洞外,心里面仍在琢磨着刚才的那个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考虑着在出去的路上可能遇到的情况
等到几个人全部恢复了精力体力以后,我与金无血、聂晓婧的意见完全一致——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出去才行。
“我先去入口处那个地方瞧瞧,如果他们已经停手而且土石不是太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