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毒巫说。
安伦见这里不止他一人在等候,随口一问:
“门开以后,我们就能直接进去了?”
“当然不行,还得守门人同意才行。”
说这句话时,两个龙人都没有看安伦,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尤夏。
安伦不是笨蛋,这件事他越想越奇怪。
两个魔法造诣这么高的龙人,怎么会是普普通通的接引者?
那么,那些穿着统一的五龙服饰的人又是谁?总不可能是巡逻兵……
开什么玩笑啊,安伦决定问他们一问。
“咳咳……趁现在闲着没事,我能问你们两个一个问题吗?”
“龙人喜欢问题。”
他们爽快地答道。
安伦便直言:
“那些穿着五龙长服,戴着奇怪头巾的龙人,是接引者吗?”
“当然是啊。”
两个龙人,都认为这问题很蠢,说完,又开始观察尤夏,尤夏甚至为此转向了别的地方。
安伦继续问:
“那你们另个,怎么和他们穿得不一样?“
毒巫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们又不是接引者。”
安伦苦笑着说:“一开始,你们不是说……”
“呃……哦!”
毒巫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我们是,我们是接引者,怎么会不是?”
安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不掩愤怒地道:
“妈的,你们就别装了!你们什么都不是,就是两个老色鬼!从刚才开始,你们就一直盯着她看,我的天啊,她有这么好看吗?”
两个龙人躬着腰,转过头来,脸上一阵疑惑,像是在说“难道,她不好看吗”。
随后,两人都站直了身体,正色道:
“算了算了,确实没什么好演的。我就直说了,你旁边这个女人,什么来历?”
“什么来历?”
安伦厉声反问:
“我凭什么跟你们讲?”
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这句话,又相互讨论起来。
“老洛啊,我怎么都看不出她身上的……”
“我也一样,这种事情,从来没见过。”
“妈的,你们两个,到底在瞎嘀咕什么啊?能不能也说给我听听啊!”
安伦没好气的喊道。
正说着,他们身前的巨门打开了,门后面走出一个没有眼睛的女人,她白发苍苍,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
两个龙人巫师很尊敬她,立刻便走上去搀扶。
瞎女女人走到安伦了跟前,问:
“两位进城?”
安伦瞄了她一眼,感觉很不好。
他回答:
“你这不是废话么,不进城我等在这里干什么?”
瞎女人微微一笑,平心静气地说:
“那恐怕你得再等等,因为……我是这座虹城的守门人,像你这种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必须回答我两个问题,才能通过这里。”
安伦注视着她那两个黑不溜秋的眼洞,对比之下,他突然觉得尤夏的眼睛好太多了。
他挥了挥手,道:
“问就问吧,反正,这虹城我肯定是进定了。”
守门人不紧不慢,问:
“第一个问题,年轻人,你叫什么?”
安伦哼了一声,仿佛觉得这问题太无聊了。
“我叫安伦。”
守门人追问:
“姓呢?”
忽然之间,安伦变心虚了,脸上的桀骜表情,也转为惊慌。
“姓什么的……很重要么?”
守门人说:
“不重要。”
安伦松了一口气,但也恼火得不行。
“妈的,不重要你还问,你在耍我是不是?”
旁边站着的两个龙人巫师不能忍受安伦对守门人不敬,神情都显得非常黑暗。
这个时候,守门人又说:
“因为你说的,都是假话,所以也就不重要了。”
这句话,令安伦咋舌。
而他的所有情绪,都清楚的掌握在守门人手中。
他试图狡辩:
“我没说谎,除非你拿得出证据……”
守门人终于失去了耐心,对边上的人说:
“既然如此,把他给我赶走。”
两个龙人巫师,立刻就朝安伦靠了过来,事情变得这么紧张,安伦不得不改变一下态度。
“等等,我承认!”
龙人止住脚步,瞎女人也回过头来。
“我的真名……是伊泽亚·法尔维尔。”
众人听见后,目光一烁,交头接耳起来,再远一点的旅人和卫兵们,也被这个名字吸引,纷纷转过头来。
只有尤夏,她像一个布娃娃似的,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什么反应。整个过程,她都处于一种出神的状态,安伦不止一次去看她,她却在看其他的方向。
安伦疑惑不解,难道,她对他真正是谁……一点儿也不关心?
半个多月的旅途里,尤夏一直表现出对来虹城的抗拒,现在,她莫非也是在向自己抗议?
她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敬请期待,第六十六章——希望之光(喜欢的朋友可以收藏下,欢迎留言点赞或吐槽。)
(本章完)
第69章 希望之光()
? 人物出场章——安卡苏隆·巴纳厄斯。
——————————————————————————————————————
【萨隆格玛多,罗兹塔萨虹城,安伦】今日第三更
“伊泽亚·法尔维尔,温德国王的私生子,为什么来这里?”
守门人表现出了一丝兴趣。
“这算是第二个问题?”
安伦的心情很糟,因为他今天又不得不使用他已抛弃的身份。
瞎女人点了点头。
安伦回答:
“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她治病。”
这并不算多么稀罕的事,有很多人来虹城,都是为了治病,因为传统医学捉襟见肘的地方,往往是魔法医学的发挥之处。。
“可以,你通过了。”
守门人回道。
安伦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总算是渡过了这一关。但是,他忘记了尤夏还没回答问题。
只见守门人像看得见似地走到了尤夏身旁,问:
“你呢,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尤夏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手指,回答:
“尤夏。”
声音轻如蚊吟。
老人显然不太满意,她说:
“你还是说实话吧,不要和你身边这个笨蛋学撒谎。”
“笨蛋”两字,让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安伦对此毫无办法。
尤夏第二次回答:
“我……没有名字。”
人们听完,都笑话这个女孩不懂事,守门人刚刚还劝她别说谎,她却坚持不懈地说谎。
但这次,反而是守门人愣了半天。她脸上的眉毛很稀少,但还是能看到它们皱在了一起,这位能够看透别人心灵的盲眼侍僧,此刻居然迟疑了。
她在嘴里低声说着什么,然后又摇摇头……
她神经兮兮地折腾了很久,终于说出一个别人能听懂字。
她说:“咦?”
两个龙人巫师给她的反应吓坏了,忙问:
“怎么了,大人,有问题么?”
守门人摇摇头,道:
“问题是没有……只是奇怪了,这位女孩没有说谎。”
围观的人们面面相觑,都显得非常惊讶,只有知情的安伦还算沉着。
不可否认,守门人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她比一般人考虑得更深,只听她喃喃自语,道:
“可是……可是……这怎么能是一个答案……不可能……”
她抬起头,问尤夏:
“那你为什么来虹城?”
尤夏看着安伦,回答:
“他说……虹城能治好我的病,我就来了。”
守门人否定道:
“现在你没说实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众人对此都没有什么评论,但安伦却不由地感到了害怕。
因为在他听来,这句话绝对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尤夏似乎也动了脑筋,想了想。
“我……不相信他说的话,我是被逼着来的……”
安伦哑口无言。
守门人说:
“好了,你们两个,可以进去了。”
话音刚落,安伦撞开他们几个人,就大步流星地就往城门里走去。
愤怒填满了他的胸口,他想,原来这一个月,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他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竟然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值得同情的女人身上,他怀疑自己还是不是安伦,如果是,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愚蠢?
他走得越来越快,他想抛弃缠着自己的一切,他是安伦,安伦永远独来独往。
尤夏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着,却追不上他,在路人看来,她仿佛有些可怜。
“等等我!”
安伦听到这个声音就来气,骂道:
“妈的,你别跟着我了!我早跟你说过,我们各走各的路!”
他停了下来,冷冰冰地看着尤夏,说:
“你不相信我,那你跟我来这里干嘛?来旅游吗?哦,我想起来了,是我逼你的,那行,你现在滚吧,我不会再逼你了!”
他用手指着街道的另一边,他现在只希望尤夏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
然而尤夏却抓住了他的衣袖,神情难过,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两人,一高一低,站在一座亭子中,亭子旁边,湖水湛蓝,野草翠绿。
寒冷的风,穿亭而过,安伦仰起脸来,他的大脑似乎因此降温,隐约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又冲动了。
“我承认……”
安伦看着别处,说:
“我不算个好人,也不值得信任。以前,我和你一样,抢过别人的钱,甚至,我还经常把人打伤,最后一走了之。很多坏事,多得不能一件件数,总而言之,我堕落成性……我对自己都不负责,当然也不能对你负责……”
“不是你的问题……”
尤夏低声呢喃:
“是我的。信任不是一个人的事,你虽然做了很多,可是我呢?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我靠这个。才活到现在……”
她不喜欢思考太复杂的问题,她活着的方式,简单而纯粹,不需要增加任何的东西,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我最早就告诉过你,我不相信别人……可你为什么还要改变我?维持原状,难道就不好么?”
“我只是……”
安伦望着湖边晃动的野草,遗憾地叹道:
“感觉有点难过。”
他慢慢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我一直……都是一个堕落的人,我尝试改变这一点,为自己做一些努力……但是,我害怕失败,害怕希望落空……我妹妹的事,就让我备受折磨,甚至想过一直堕落下去,然后一死了之,可是后来,我变了……我想重拾信心,通过完成一些事情,找回生活的目标……于是,我在你身上寄与了期望,这份期望,其实不止关乎你,也关乎我……当你自暴自弃,我仿佛也会陷入绝望,而当你有变好的迹象时,我好像也受到了治疗。我想尽我所能来帮助你,可最遗憾的是,你一点儿也不肯为此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