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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不起来吗?那就等你想好从哪里开始,再来好了,我随时奉陪,现在请你让开一下。”亚丹不看他只是站在他眼前,平静的要求。
阳光从她身后投射下来,在他胸前形成一小片的光影,他俯下眼,看着她那长如蝶翼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微红的嫣唇,泛着露珠般水润的光泽,他心念一动,竟有想吻她的冲动。
该死的,他今天一定是被驴踢了脑袋!
“家里没佣人,准备早餐!”他率先转过身,直接命令。
亚丹站在原地,怔了怔神,回头看了眼楼下修剪整齐的花园,又看了看走进衣帽间的男人,目光沉凝了一会,跟着走进了房间,顺手把玻璃门关上,隔开了那灿烂的阳光。
边下楼,边随手把脑后的长发挽成一束马尾,打开厨房的冰箱,傻了眼,里面竟然空落落的,甚至连一个鸡蛋都没有,她真的怀疑这里以前到底有没有人住过,昨天晚上她住进这里明明看到了几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女,这会,偌大的房间就只有他们两人。
“愣着干嘛,我上班要迟到了。”欧子西已经穿戴整齐的走下楼,阴沉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亚丹阖上冰箱门实话实说,清润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奈,“要不你去公司的路上随便吃点,或者要秘书帮你订一份?”
她好心的建议。
“夏亚丹,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你现在的身份?还是让你回欧家老宅去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妻子,再回来?”欧子西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语气里尽是严厉,像是上司教诲下属般苛责。
“那你等会。”说着,亚丹蹬蹬的跑上楼,上去的那串脚步声还未消散,又见她蹬蹬的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多了一个小钱包。
经过欧子西身边时,他伸手拉住了她:“你干嘛去?我还没吃早餐!”15530561
他强调,以为她是要出门。
“我现在给你去买,等我十五分钟就好!”亚丹转过脸来,说得极其平静认真。
“你让我吃外面那种用地沟油炸出来的早餐?”欧子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那你到底想怎样,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我总不能会法术变个早餐出来吧。”亚丹一肚子委屈没地撒,早上经他这一折腾,再好的性子也被他磨光了。
“你这是在对我发火?”欧子西挑了挑眼,目光尖锐的看着她。
亚丹看着眼前这张连做梦都是他的脸,突然这一刻,觉得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竟是这样一个任性无理取闹的男人。
忍下心头的不快,她真的不想和他吵架,“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呵,夏亚丹,我看你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吧!”欧子西冷哼一声,放开她的手,没再看她一眼,直接的开门走了出去。
无能!
呵!说得真好。
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无能的女人。
也是,夏亚丹为了他已经完全没了自我,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丢掉了,就连穿衣打扮都是按着他的喜好来,她不是没怀疑过,他心里是不是住着另一个女人,只是她一直都不敢问。
明知道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也压根就不会,还要求她做,看来,他答应这门亲事无非就是来找她的麻烦。
亚丹站在客厅,隔着落地玻璃窗,看着他欣长的身影。
从昨天到今天早上,这是她和他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昨天那场仪式,恐怕,她依然还追在他的身后,而他正如这般永远不会回头看她一眼。子倚身全性。
家里的长辈召唤一次,他便带着她出席一下,出了大门,大掌一抽,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现在可好了,婚也订了,他的态度直接来了个一八十度大转变。
亚丹不知道自己要和他怎么走下去,只是脑子里蓦地蹿出了一个想法,一个她从未有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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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今天这是吹了那口东风啊,把我们家小小姐给吹来了。”夏亚彤踱步走进办公室,边解开身上的律师袍,边笑米米的看着趴在桌上慵懒得像只猫咪的亚丹。
“想你了呗!”亚丹回头望着她笑了笑。
“切,少来恶心我,昨天才见过的。”夏亚彤很不客气的回到,又重重的看了她两眼,“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老实说,是不是又来找我帮你干什么坏事?”
亚丹无奈的翻了两个白眼,“你想得真多!”
“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可没忘记,当年奶奶把我关在那黑屋子里,啧啧···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夏亚彤走到衣架边,吐了吐舌。
亚丹看着她那模样,不由得想起那次两人逃出医院去吃冰淇淋,大冬天的,冷得牙打颤,哈口气都像能结成冰柱子似的,可她偏偏犯犟,硬是要吃冰淇淋,作为姐姐的亚彤没办法,只好把她带出医院,两人跑到肯德基,一口气吃了三个,当时是爽了,最后结果就是,她高烧不退,差点一命呜呼,到现在全家人都心有余悸。
想想都觉得好笑,瘪了瘪嘴,“我闲得慌,来找你解解闷行不行,给,抹茶蛋糕,你最喜欢的那家店的,祝贺你又打赢了一场离婚官司。”
亚丹有气无力的把刚买的蛋糕推到她的面前,不自觉的加重了“离婚”两个字。
夏亚彤不以为意的扬了扬唇,把律师袍挂起来,站在礼仪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喝了一杯胖大海,才转过身来,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笑说:“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戚,看你那春风满面的走进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况且,有人能说得过你这张巧若舌簧的嘴么?”亚丹撸了撸嘴,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亚彤笑。
“怎么了这是,霜打的茄子似的。”夏亚彤挑了挑柳眉,走到办公桌前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拿过蛋糕,很没形象的吃了起来,干练的短发,配着身上那ol职业装,看起来十足的女强人范。
亚丹眨了眨眼,好羡慕的说:“姐,真羡慕你!”
夏亚彤咬了一口蛋糕,那狰狞的面目像一头饿狼似的,别怪她,在蛋糕面前,她一向没有什么定力,这一幅场景要让外面那些人看到,指不定能惊掉多少双下巴,在律师界,谁不知道她夏亚彤那可是战无不胜的金牌名嘴,凭着一张厉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让人闻风散胆。
嘿嘿,夸张了,其实她就一金牌律师,但是名气不小。
不过一贯严肃的她,也只有在自己的亲信面前才会露出这一面来,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弯弯的细眉如柳枝一般舒展在眉间,殷桃般小巧的嘴,任谁都想不到竟会那般能说会道,白希的肌肤,像是果冻般晶莹光滑,恨不得抱着她咬一口。
“羡慕我?你傻了吧,你还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忙,有多累,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我一觉能睡到死。”夏亚彤舔了舔嘴上的奶油,叹了一口气:“我说,你这昨天才新婚,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欧子西欺负你了?”
亚彤看着亚丹,她脸色明显有些发白,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
“没有!”亚丹摇了摇头,半开半玩笑半点真的说:“姐,你这打一场离婚官司要收多少钱啊!”
“你问这个干吗?”夏亚彤放下手里的蛋糕,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蓦地惊叫了一声:“你丫的,不会是来找我打离婚官司的吧!”
这律师的洞察力会不会太强了点,她这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她就全给知道了啊!
亚丹辜辜的看着她因惊讶而睁大得像灯笼的一双眼,咧嘴笑了笑,没说话。
“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昨天刚结婚,今天就来找我离婚,你爸妈,奶奶他们现在还在回去的飞机上,你是想让他们坠机是不是。”亚彤伸手很不客气的拍了下亚丹的脑门。
“呸呸呸!不能说这么晦气的话!”她又连忙呸了三下。
“啊!痛,轻点!”亚丹捂着额头闪躲,“我又没说是要离婚。”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夏亚丹,我可事先警告你,要是你想要离婚,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奶奶,这种事我可不替你包庇,你丢得起这人,奶奶和你爸妈可丢不起。”夏亚彤又作势要打她,看她可怜的样子,还是不忍心的收回了手。
“你是不是今天出门脑子被门板夹了,欧子西不是你一直想嫁的男人吗?”
亚丹不看她,有些心虚的低着头,咕哝了一句:“我后悔了不行么!”
“后悔?”夏亚彤又是一惊,一向是急性子的她,气得天阳穴突突的直跳,强忍着要冲过去揪着她耳朵大骂的冲动,咬牙瞪着她:“你昨天怎么不后悔!结婚前我问了你那么多遍,想好没,想好没,夏亚丹,你知不知道,婚姻不是儿戏,你以为过家家呢,说结就结,说离就离。”
亚丹捂着耳朵,退开了些,免得被她那大嗓门震到,幸而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好,不然外面那些人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世界大战,她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俗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做得好不如嫁得好,我虽不赞同女人依附男人过活,但是之于婚姻,女人一定要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就拿我今天打的这场离婚官司来说吧,两人完全没有感情,就因为金钱而走到了一起,好吧,现在离婚了,虽然那女的得到了几百万的抚养费,可她以后要想再嫁给好人家,那比登天还难,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社会,男人离了婚只要有钱他还是香饽饽,这女的要离了婚,那就是一个二手货,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啊!你要没想清楚,你昨天干嘛要答应结婚啊,你以为那结婚证就真的只是九块钱买来的啊,那是责任,夏亚丹,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啊,气死我了。”亚彤居高临下的瞪着亚丹,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哎,真不该这个时候来找她,这枪杆子的余热直接扫到她身上来了。
亚丹暗暗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来,讪讪的一笑:“嘿嘿,我逗你玩的呢!我就随便问问,看把你急的。”
“什么叫随便问问,有谁刚结婚就问离婚的,丹儿,我告诉你,你敢胡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夏亚彤气呼呼的坐下来,拿出大姐的架势,发出警告。
亚彤比亚丹大五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亚彤的爸爸是军人,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而她母亲也在她十岁那年改嫁了,所以,她一直是跟着叔叔婶婶奶奶一起长大的,亚丹的母亲待她如亲闺女,自然而然,亚彤将这份恩情加倍还在了亚丹身上。
“知道了,知道了,哎,当年欧家联姻,怎么就没看上你呢。”亚丹瘪了瘪嘴,拿起她刚没吃完的蛋糕咬了一口,“你看你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怎么就看上了我这三无产品了呢?”
“噗!三无产品?你形容得还真贴切啊!”亚彤看着她那搞怪的样子,不禁想笑,气也消了大半,“那怎么你喜欢上了欧子西,我没喜欢上呢?”
“你眼光比我好呗,幸亏你没喜欢上他,不然我们姐妹两还得上演那种八点档狗血的争夫大战。”亚丹咬着蛋糕囹圄着,笑了笑,“夏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