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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掉头离开。
林秘书正在工作,看到她红着眼睛出来,奇怪的问:“怎么了若溪?怎么哭了?总裁欺负你了?”
“我欺负他了。”她很别扭的说。
“你欺负他,那你哭什么?”林秘书好笑的问,像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也不多问,并且抽出了纸巾给她,“来擦擦,别这样走出去。”
“谢谢林姐,你工作吧,我先走了。”
若溪拿着纸巾,进了电梯。
被这接二连三的事,她竟然忘记了追究爸爸和阮素心的事。
也许,她该离沈予墨远一些了!
原本打算,只要找到了妈妈被害的证据,将莫菲绳之以法,她就再也不和沈予墨往来。现在看来,不是她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再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心软。
等到报了妈妈的仇,找到了若航,她就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了。
沈予墨,不管他怎样做,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回不到过去了!
离开沈氏集团,她直接去了医院。
和阿梓说了她准备出国去俄罗斯寻找王家的事。
阿梓没有反对,想了想,说:“这样做有用吗?毕竟小王在这件事情中也是受害者,他也已经死了。”
“这是唯一的一条线索了,而且,他们全家人移民俄罗斯的时间和我们家出事是同时发生的,这一家人一定有问题,一定和小王脱离不了关系,我一定要亲自过去看看,了解一下,不管有没有结果。”
“那,沈予墨会一起去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不管他,我偷偷的去,以后跟他划清界限。”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这样吧,我去找,你留下来,看守医院。”
“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对医院里的事也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她连忙摆手。
“没关系,我会交代好一切,我会快去快回。”
“不行不行,”她还是不同意,“医院没了你肯定不行,你还是在这里吧,我去就行。”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晚上。”
“那好吧!”
他想了想,最终也不再坚持了,只是,在若溪走后,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自从若溪回来后,就没有让桑榆回来。她们两姐妹已经分开太久了,在国内不能团聚,是不是能在国外团聚?而且还有风清扬在,那个男人,虽然评风不好,不过应该会帮助若溪。
然后,
第二天晚上,若溪动身前往俄罗斯。
却没想到,即使她在深夜里出发,登机之后,依旧看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而他,就坐在她的座位身旁边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拿着一份报纸在看,英俊帅气的侧脸让人想忽略都难,她当场惊呼出声,“沈予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机舱里很多人顿时都向他们看来。
他从报纸中抬起头来,看到周围那些好奇而怪异的视线,他先拉她坐下,“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先坐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瞪着他问。
“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故意偷偷摸摸的晚上出发,你以为我就会不知道了吗?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他理直气壮的。
若溪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皱着眉在座位上坐下,把脸转到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
看来还是她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一开始只为了要复仇,却忘记了沈予墨是一个怎样执着的人。可是,在他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以后,还间接害死了她家里好几条人命,让她以为,他对她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现在又这样纠缠着她不放,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难道不明白,他们已经回不去了吗?
即使他爱她,即使她还爱他,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是不是找个时间跟他谈谈?
第98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1()
资料都给她先看了,他也只查到两年前的一些情况,和王家人的地址而已,这么远的距离,他能知道多少?
她看看手表,“十一点多了,他们卖菜也该回来了吧?”
只能等着,否则即使去菜市场找,怕是也找不到。
因为她只认识小王,对于他的家人长什么样子,她根本就不知道。
十一点半的时候,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一老一小的身影朝这边走来,老的推着一个小车,小的大概只有六七岁,用两只手拿着一个菜篮子,貌似很重的样子。
“是他们吗?”沈予墨问。
“我又没见过他们,我怎么能知道?”若溪没好气的道。
等到他们快走进了,他们才迎上去。
若溪率先开口:“大娘,您好!”
老太太一听是国内的普通话,顿时惊了一下,“你们是?”
“您可能不认识我,不过您的儿子在我们家做过司机,您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姓蓝,我叫蓝若溪!”若溪没想那么多,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天太一听她的名字,脸色瞬间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然后推着车就加快了脚步。
只是,她已经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了,不管怎么跑,都跑不过他们的,沈予墨快步追上了她,“大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问什么问?你还嫌我们家不够惨吗?还要把我们害到什么地步才甘心?”老太太看都不敢正眼看他们,拉起一旁的孙子就往家的方向走。
而那小家伙,小手臂被她一拉,篮子顿时拿不住,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一些散碎菜叶也洒了出来,他急忙要去捡,老太太强硬的拉着他,“不捡了,我们走。”
“那样我们就没有饭吃了。”小家伙很坚持,蹲下身去捡地上的菜叶。
沈予墨见状,也蹲下身和他一起捡,一边捡一边问:“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志。”
“你的妈妈呢?”
“你这人怎么回事?”老太太一听,推了沈予墨一把,“欺负一个小孩子,你算什么男人?小志,起来,跟奶奶回家。”
小家伙看奶奶生气了,也不敢再捡,只拿着手上的一点,跟着奶奶回家了。
然后一进门,赶紧将门插上。
看样子,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若溪和予墨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她问。
“这个小王的母亲,她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否则不会一开口就说什么也不知道,这不是此地无银吗?不过她看到你的时候吓得脸色发白是怎么回事?”这一点他也想不透。
“你要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这会儿她的脑袋已经乱极了,事实上,这一路上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的确,幸好他跟来了,否则她独自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我们今天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再想想办法吧!”
“那我们就无功而返吗?”她似乎有些不甘心。
他想了想,又往之前那个吃饭的老太太的方向看了看,她也正在看着他们。他牵着若溪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问:“大娘,再向你问些事可以吗?”
“关于那家人的吗?我知道的不多。”
这老太太是个精明的主,说着,眼神就往他的身上瞟去。
他也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便从身上掏出钱夹来,却发现之前兑换的那些俄罗斯货币都用完了,他抽出一些人民币来,“大娘,不好意思,我们的卢布用完了,人民币可以吗?”
“不会用。”老太太摇头。
沈予墨这下犯难了,看了看若溪,不用问,这丫头之前肯定也没有做好准备。
若溪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看他拿钱,她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而且对方老太太对着他的人民币摇头,她想,自己的人民币肯定也没用。想了想,她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项链来放到老太太的手上。
老太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条钻石项链,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吊坠上的那颗钻石闪闪发光,几乎眩晕了她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沈予墨对于人类贪婪的本性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问:“那姓王的一家人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的爷爷和妈妈呢?”
“不知道,他们是在一年前搬过来的,没有爷爷,只有老太太和孙子,还有孙子的妈妈。”
“那孩子的妈妈呢?”
“跑了。”
“跑了?”沈予墨吃了一惊。
若溪看他的表情,急忙问:“怎么了?”
沈予墨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老太太又说:“是啊,生活太困难了,你也看到了,小孙子捡着那些剩下的菜叶,那都是菜市场里一些别人剥剩下来的,祖孙两个就那样过活。而那孩子的妈妈,是受不了这种苦,就抛下孩子,一个人跑了。”
“那你说,他们是一年前搬过来的?”沈予墨又问。
“是,一年前。”
“你确定是一年前,不是两年前吗?”
“确定,确定,你别看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记性好着呢!”
也是,不然也不会那么精明的,直接跟他要钱了。
问完了他们要问的问题,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沈予墨站起身,和若溪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只是过程中,若溪回过头来,好几次看看那个老太太手上的项链,那还是爸爸在世时,送给她的一份生日礼物,就为了那几个连她都听不懂的问题,没了。
心里有些不舍。
沈予墨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却没有再说什么。
算了,都是一些身外之物,人都回不来了,还留着东西做什么?若溪要自己别再回头看了,问沈予墨,“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吃饭吧!”
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然而,没想到,刚刚走到胡同口,竟然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阿扬?”若溪惊讶的叫了出来。
“你怎么也在这里?”沈予墨也很惊讶。
“我来找你们的。”风清扬说道。
“找我们?”若溪更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昨天晚上,阿梓给桑榆打电话,是我接的。他跟我说你们来了俄罗斯,事实上,我们昨天白天就从维也纳飞到了莫斯科,准备带那丫头玩几天的,没想到你们也来了这边,我跟他要了你们的地址,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那桑榆也过来了吗?”若溪立刻就问。
“来了!本来是嚷嚷着一定要过来接你的,不过那丫头有时差,一天一夜没睡了,过来这边交通也不太方便,我就在酒店订好了房间,让她先休息,走吧,我们先到酒店再说!”
他们一起来到了酒店。
没想到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也能和亲人重逢,自从若溪失踪,再归来,桑榆还没有见过她。
当姐妹两个在酒店的包房里面重逢的时候,桑榆高兴的又蹦又跳,抱着她只喊:“姐姐,真的是你!我的天哪,真的是你,大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