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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思凯霍然站起,宋辞急忙握住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说:“思凯,坐下。”
已经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了。
任思凯无奈坐下,宋辞松开手,对高步雨说:“我无法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当然,我也并不在乎,但我和思凯之间的事你也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谁说我没有资格?”高步雨嗤笑一声,说:“我和小凯从小就认识了,而且我喜欢他,喜欢十年了,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
原来如此。
宋辞沉默两秒,说:“既然你喜欢他,更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出那番话。算了,那是你的事,我没有权利评价。我只想明确地告诉你,我和思凯已经分手了,我也没有故意钓着他,我只是把他当作同学和朋友来相处,如果这让你感到不快,我也没有办法,而且我并没有要疏远他的打算。但我相信你的职业素养,不会因为私人纠葛影响到工作。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宋辞站起来,径自端着餐盘走了。
高步雨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写满愤怒。
“你太过分了。”任思凯沉声说。
“你更过分!”高步雨眼里浮起泪光,“你只知道护着他……”
任思凯说:“我喜欢他,当然要护着他。”
“你喜欢他,可他喜欢你吗?”高步雨极力忍住眼泪,“我根本没看出他有一星半点儿的喜欢你,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任思凯说:“我心甘情愿,你管不着。”
高步雨几乎要哭出来了,“任思凯,你这个白痴,大傻瓜!”
任思凯叹了口气,说:“小雨,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这辈子除了宋辞,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了。”
眼泪夺眶而出,高步雨带着哭腔说:“我的事你也管不着!”
任思凯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你哭什么,一会儿妆该花了,周围那么多粉丝看着呢。”
高步雨接过纸巾擦眼泪,倔强地说:“我这辈子也认定你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一辈子长得很,看我们谁能耗过谁。”
在这场正面交锋之后,高步雨对宋辞的态度更冷淡了。
但好在高步雨饰演的毕静姝和宋辞饰演的赵子元本就是对立的关系,无形中倒让两个人对起戏来更加轻松自如。
因为同仇敌忾的缘故,高步雨和吴天从的关系倒一天天好起来,等戏的时候常常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乔亚敏顺水推舟,开始炒两个人因戏生情的绯闻。
几张稍显暧昧的片场照一发,再配上一段模糊其词的文字,双方的粉丝顿时炸了锅,在网上吵翻了天,《旋转木马》的热度顺势也居高不下。
快到十月底的时候,历时两个半月的拍摄,宋辞的戏份全部杀青了。
因为这几个月连轴转的关系,宋辞感觉十分疲惫,加上期中考试快要到了,他对晏彭说:“晏哥,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安心准备考试。”
晏彭说:“是该休息休息了,这几个月一定累坏了吧?”
“有一点儿。”宋辞说:“隋导那边最近有消息吗?”
“还没有,等到你期中考试之后吧,如果再没消息我就主动打电话过去问问。”
“好。”
晏彭说:“我这两天回顾了一下你之前的三个角色。《瓶中闪电》里的周济,妓…女的儿子,性别认知障碍,被强…暴之后割腕自杀;《骸骨与砂糖》里的陈曦,同性恋,性格阴郁,最后殉情自杀;《旋转木马》里的赵子元,孤儿,轻度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车祸身亡。虽然这些病…态的角色很能展现你精湛的演技,但这样的角色演多了总会给观众留下不好的印象,把角色带入你本人。所以是时候改变戏路,接一个正面的、阳光向上的角色,你觉得呢?”
宋辞点头,说:“晏哥说得很有道理,你看着办就好。”
“对了,我前两天给你接了个小活。”晏彭说:“x…fire的经纪人张欣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是曾锦浩首张个人专辑的主打歌想找你拍mv,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我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拍mv简单的很,基本一天就能完成。”
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除了一些忠实的粉丝,袁兆磊的名字已经不再被人提起,仿佛他根本没有存在过。
曾锦浩半个月前从冰岛游学归来,搁浅许久的个人专辑立即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
宋辞忙着拍戏和上学,很少到公司,所以并没有见过他。
曾锦浩倒是给宋辞发过一个短信,十分简短:我回来了!
宋辞也简短地回复:欢迎。
宋辞对曾锦浩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他看起来吊儿郎当没正形儿,但实际上为人还算端正,很好相处。
“好。”宋辞说:“什么时候拍?”
晏彭说:“我已经和那边商量好了,不耽误你上课,周六拍,到时候我让郑直去接你。”
“谢谢晏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
晏彭突然想起什么,一拍手,笑着说:“我想起来了,周六正好是你的生日。我知道你不喜欢热闹,就郑直咱们仨,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怎么样?”
其实那只是身份证上的生日,并不是宋辞真正的生日。
而且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过生日。
他笑着答应下来,又和晏彭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宋辞简单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他已经很久没有一场超过五小时的睡眠,陡然松弛下来,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从下午两点躺下,到凌晨两点醒来,宋辞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没有做梦,中途也没有醒过。
虽然饥肠辘辘,他却不想起来,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大脑也放空了,恍惚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错觉。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宋辞听到开门声。
——李煟乩戳耍�
第84章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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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奢华到极点的酒店房间内,灯光昏暗的很,只有两盏床头灯透过乳白色的大理石灯罩发出暖黄莹光。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莹光里缠缚在一起,似乎是一对交颈而眠的亲密恋人。
林恕刚刚结束一场算不上酣畅的欢爱,匍匐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了一会儿,翻身下来,躺在他旁边的位置,低声的喘息。
盛骄阳僵硬的平躺在酒店柔软的有点儿过分的大床上,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究竟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能让自己在当前的情境里显得自若从容。
虽然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盛骄阳还是觉得有点儿冷。
摸索着找到被林恕掀到一旁的毯子,不着痕迹的盖住自己因为林恕的离开而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
男人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小下去,终于趋于平缓,低到听不见。
盛骄阳想,或许他该起身了。
拥着毯子坐起来,就着幽暗的床头灯搜索了半晌,才看到掉落在床边的内裤。
俯身捡起来,穿上,却在弯腰时牵动了后方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恕靠坐在床头,一边看他动作,一边自在的点燃一支烟。
香烟的味道缓缓弥漫到空气里,将浓郁的欢-好味道一点一点冲散了。
虽然并不是很呛人,但盛骄阳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声笑了笑。
“笑什么?”林恕的视线正在他线条美好的背上流连,听他蓦然笑出来,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盛骄阳一边说,一边继续搜寻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林恕早就不耐烦了,这一回,他却饶有兴趣地问:“什么话?”
盛骄阳慢慢弯腰捡起自己的牛仔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林恕不禁掀唇,无声的笑了笑。
这个男孩,还真有点儿意思。
刚才,他躺在他身下,瑟瑟的发着抖,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好看的琉璃眼里泛着泪光,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
林恕觉得自己就像是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简直坏透了。
“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就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说出这句话,连林恕自己都觉得吃惊。他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一向生冷不忌。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盛骄阳慌忙握住他半挂在身上的衬衫衣角,“不,我准……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一滴泪忽然从眼角溢出来,滑进了鬓发里。
“你哭什么?”林恕望着怀里僵硬的像块石头的男孩,眉头蹙起,说:“我还以为,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盛骄阳急忙抬手擦掉眼角的泪,谁知,眼泪却越擦越多,几乎要泛滥成河了,“我……我没有,我没有哭,我没有……”
林恕顿时觉得兴致索然,翻身就要从他身上下去,盛骄阳却一把环抱住他的腰,用他微哑的、有些许撩人的哭腔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准备好了,我真的准备好了,你不要……”
“还是算了吧,我对一个哭哭啼啼的男人可提不起性趣。”说着,林恕就要掰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
盛骄阳慌不择路,仰头就攫住了林恕凉薄的唇。
林恕被他弄疼了,握住他的肩把他扯下来。他这回真有点儿生气了,“不要闹了!”
盛骄阳被他猛然黑下来的脸吓住,呆了一呆,眼泪终于不再流下来。他咧开嘴笑笑,“你看,我的眼泪停住了。”
林恕却被他这个布满泪水的笑脸给弄懵了,情不自禁又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温柔的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说:“明明怕得要死,又何必故作勇敢。”
盛骄阳垂眸,说:“我不怕……”
林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将身体压上来,“那我就要开始了。”
盛骄阳稍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却点了点头,说:“好。”
当林恕进入盛骄阳的身体时,才终于明白盛骄阳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这个主动勾-引他上-床的男孩,或许是第一次!
他后面实在太紧了。
看着盛骄阳疼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林恕的脑子里有些乱。
他纵横情场多年,得到过许多第一次,可这一回,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明明疼成那样,盛骄阳却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映着煞白的脸,双唇愈发红得似血。
林恕想,与其这样僵持着,还不如速战速决,他才能少疼一点儿。
“我要动了。”林恕哑着嗓子说。
盛骄阳闭着眼点点头,眼泪再次沾湿长睫。
这一回,纯粹是因为几乎要灭顶的疼痛。
不到十分钟,林恕就缴械了。
这样的战绩,如果传到他那帮损友的耳朵里,不知道要把他埋汰成什么样子。
他趴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耳边全是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又快又响。
林恕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