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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没接,“说好了我请,就是我请,你先点吧。”
安旭就喜欢宋辞身上这股硬气劲儿,于是也没再坚持,挑着价点了个不便宜也不贵的套餐,这才把菜单递给宋辞。
宋辞点了一份李煟洗蔚愕奶撞停裨北隳米挪说プ吡恕�
安旭目不转睛地看着宋辞,只觉得半年不见,小男孩长得越发出挑夺目,让人挪不开眼。
宋辞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白t恤,大概是洗了太多次,领口已经有些松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安旭盯着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腿间那物已经硬的发疼。
他调整坐姿,在桌布的遮挡下伸手胡噜了一把,又灌了一杯冰水,这才去了一点火,眼却依旧不离宋辞,笑着开口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终于想起旭哥的好了?”
黏在身上的目光让宋辞一阵一阵的犯恶心,但他今天约安旭出来是有目的的,只得强自忍着,摆出恰到好处的假笑,说:“我学习忙,现在放暑假才有时间请你吃顿饭,谢谢你当初的照顾。”
安旭是个在*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当然知道宋辞说的只是场面话,但也不戳破。
他还注意到,打从见面到现在,宋辞再没有称呼他“旭哥”,而都是“你”。
安旭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面上没露出半分,依旧和煦非常。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闲聊了几句,他们点的餐上来了。
因为坐在对面的人,宋辞胃里直犯恶心,一点儿食欲也没有,但也勉强吃了几口,然后喝水把堵在嗓子眼的牛排冲到肠胃里,这才切入正题:“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安旭放下刀叉,装出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说:“喔?谁呀?你说,但凡我知道,一定一字不落地告诉你。”
宋辞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说:“程肃。”
安旭皱了皱眉,问:“你打听他干什么?”
宋辞说:“前几天我哥心情一直不好,昨天我听他打电话和人吵架,电话那头的人就叫程肃。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又不说,我不放心,思来想去,能求助的人也只有你了。”
安旭在心里冷笑。
这小兔崽子,用得着我的时候想起我来了,用不着我的时候就爱答不理,真他妈现实,要不是惦记你这几分姿色,老子早不伺候了。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安旭脸上却始终挂着三分笑,避重就轻的说:“程肃是我们那儿的培训老师,教教服务理念、待客之道什么的,性格比较挑剔,吵几句嘴也是常有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培训老师?”宋辞试探着问:“那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好像比我小几岁,三十出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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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收拾起淡淡的失落,继续问:“他很不好相处吗?”
“我不怎么跟他打交道,所以知道的不多。”安旭敷衍道:“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回去帮你打听打听,再打电话告诉你。”
看来从安旭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既然如此,宋辞便不想再同他一起呆下去。
宋辞站起来,说:“你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间。”
安旭那双晶亮的三角眼微微一眯,笑着说:“行,你去吧。”
宋辞离了桌,路过柜台的时候顺便把账结了,这才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去了洗手间。
他并没有生理需要,只是站在洗手池前一遍一遍地洗着手,也不知道手上到底沾了什么脏东西。
洗了大概有五分钟,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宋辞关了水龙头,抽出一张擦手纸擦手,忽然听到咔哒一声,像是上锁的声音。
擦手的动作微微一滞,宋辞扭头看去,就见安旭正站在洗手间门口笑看着他,眼里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第71章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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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奢华到极点的酒店房间内,灯光昏暗的很,只有两盏床头灯透过乳白色的大理石灯罩发出暖黄莹光。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莹光里缠缚在一起,似乎是一对交颈而眠的亲密恋人。
林恕刚刚结束一场算不上酣畅的欢爱,匍匐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了一会儿,翻身下来,躺在他旁边的位置,低声的喘息。
盛骄阳僵硬的平躺在酒店柔软的有点儿过分的大床上,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究竟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能让自己在当前的情境里显得自若从容。
虽然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盛骄阳还是觉得有点儿冷。
摸索着找到被林恕掀到一旁的毯子,不着痕迹的盖住自己因为林恕的离开而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
男人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小下去,终于趋于平缓,低到听不见。
盛骄阳想,或许他该起身了。
拥着毯子坐起来,就着幽暗的床头灯搜索了半晌,才看到掉落在床边的内裤。
俯身捡起来,穿上,却在弯腰时牵动了后方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恕靠坐在床头,一边看他动作,一边自在的点燃一支烟。
香烟的味道缓缓弥漫到空气里,将浓郁的欢-好味道一点一点冲散了。
虽然并不是很呛人,但盛骄阳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声笑了笑。
“笑什么?”林恕的视线正在他线条美好的背上流连,听他蓦然笑出来,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盛骄阳一边说,一边继续搜寻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林恕早就不耐烦了,这一回,他却饶有兴趣地问:“什么话?”
盛骄阳慢慢弯腰捡起自己的牛仔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林恕不禁掀唇,无声的笑了笑。
这个男孩,还真有点儿意思。
刚才,他躺在他身下,瑟瑟的发着抖,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好看的琉璃眼里泛着泪光,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
林恕觉得自己就像是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简直坏透了。
“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就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说出这句话,连林恕自己都觉得吃惊。他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一向生冷不忌。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盛骄阳慌忙握住他半挂在身上的衬衫衣角,“不,我准……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一滴泪忽然从眼角溢出来,滑进了鬓发里。
“你哭什么?”林恕望着怀里僵硬的像块石头的男孩,眉头蹙起,说:“我还以为,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盛骄阳急忙抬手擦掉眼角的泪,谁知,眼泪却越擦越多,几乎要泛滥成河了,“我……我没有,我没有哭,我没有……”
林恕顿时觉得兴致索然,翻身就要从他身上下去,盛骄阳却一把环抱住他的腰,用他微哑的、有些许撩人的哭腔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准备好了,我真的准备好了,你不要……”
“还是算了吧,我对一个哭哭啼啼的男人可提不起性趣。”说着,林恕就要掰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
盛骄阳慌不择路,仰头就攫住了林恕凉薄的唇。
林恕被他弄疼了,握住他的肩把他扯下来。他这回真有点儿生气了,“不要闹了!”
盛骄阳被他猛然黑下来的脸吓住,呆了一呆,眼泪终于不再流下来。他咧开嘴笑笑,“你看,我的眼泪停住了。”
林恕却被他这个布满泪水的笑脸给弄懵了,情不自禁又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温柔的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说:“明明怕得要死,又何必故作勇敢。”
盛骄阳垂眸,说:“我不怕……”
林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将身体压上来,“那我就要开始了。”
盛骄阳稍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却点了点头,说:“好。”
当林恕进入盛骄阳的身体时,才终于明白盛骄阳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这个主动勾-引他上-床的男孩,或许是第一次!
他后面实在太紧了。
看着盛骄阳疼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林恕的脑子里有些乱。
他纵横情场多年,得到过许多第一次,可这一回,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明明疼成那样,盛骄阳却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映着煞白的脸,双唇愈发红得似血。
林恕想,与其这样僵持着,还不如速战速决,他才能少疼一点儿。
“我要动了。”林恕哑着嗓子说。
盛骄阳闭着眼点点头,眼泪再次沾湿长睫。
这一回,纯粹是因为几乎要灭顶的疼痛。
不到十分钟,林恕就缴械了。
这样的战绩,如果传到他那帮损友的耳朵里,不知道要把他埋汰成什么样子。
他趴在盛骄阳胸口上休息,耳边全是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又快又响。
林恕莫名的有点儿开心。
此刻,方才那个羞惧到极点的盛骄阳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会说出“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这样的浪荡话来调侃他。
真是有意思。
林恕扫了一眼白色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血红,狠吸一口烟,说:“你是第一次吧?”
盛骄阳已经在扣衬衫的扣子了,闻言顿住了动作,却没有回答。
林恕又说:“把第一次给了我,是不是觉得很可惜?”
盛骄阳低着头,林恕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用好听的声音轻声说:“不,一点儿也不,反而觉得很值得。”
林恕了然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句“值得”意味着什么。
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盛骄阳走到床前,对着依旧靠在床头抽烟的林恕说:“林总,请你送我回家,可以吗?”
林恕抬头睨了他一眼,说:“不要叫我林总,叫我的名字。”
盛骄阳十分听话,说:“林恕,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林恕侧身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赤条条的从床上下来,往浴室的方向走,“等我十五分钟。”
盛骄阳点点头,说:“好。”
*
从浴室里传来林恕氤氲着水汽的声音:“骄阳,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骄阳?如此亲昵的称呼……半晌,盛骄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而且,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亲昵的称呼他。不知怎的,心里就有了一点点暖意。
或许,选择林恕做跳板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也未可知。
“好的!”盛骄阳捡起林恕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快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盛骄阳低着头,把手中的衣服递给早已在浴室门口等待的林恕,声音低低的,“……给你。”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林恕突然就很想逗逗他。
所以,当他接过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握住了盛骄阳的手腕,“你不洗洗吗?那些东西沾在身上,可不舒服的很呢。还是说,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