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苤磐狻O氲秸獾悖徘呷愕男那榍峥炝诵矶唷3酝暝绮停徘呷懔嘧疟嘲雒牛龆ㄗ詈笕タ赐辗堑哪盖滓淮危托┣哟瞬辉倮赐恕�
杜沁茹先到银行用澳币兑换人民币,之后带着两万元去了颜非家。自从颜立民酿造了快速公交惨案后,吴淑芬就抬不起头来,她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整天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听到敲门声,吴淑芬心惊胆颤的,以为是公安局的人又来了,打开门见是杜沁茹,她起先很惊讶,随后脸上逐渐浮现一层愧疚之色,讷讷难言。
进屋后,杜沁茹从包里取出一个装着厚厚一叠钞票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桌上,“伯母,这两万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不不不”,吴淑芬连声推拒,“我们家已经太对不起你了,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杜沁茹很真诚地说:“伯母同样也是受害者,出了那样的事情,你的日子一定更加不好过了。”
吴淑芬突然哭了起来,“沁茹,你这么好的姑娘,我实在不明白,阿非为什么会变心,可是我劝不动他。那刘葳葳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根本不可能和他好好过日子”
“伯母”,杜沁茹不愿再纠缠于那些痛苦的往事,“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人总要学会忘记过去,面对未来。伯母你也一样,还要好好生活下去。”
“我苦了一辈子,都这把年纪了,儿子没了,老伴还做了那样罪大恶极的事情,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吴淑芬泣不成声,“我真想立刻一头撞死,随他们去了。可是,如果我也死了,谁给他们烧纸钱。我现在唯一盼望的,就是孙子出生,哪怕只让我看一眼,我也能死得心安一些。”
杜沁茹望着吴淑芬,她比上一回见面明显又苍老了许多,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被岁月的风刀霜剑刻下了一道道沟壑,填满了苦难和沧桑。她霎时间觉得很心酸,泪水模糊了眼眶。“颜伯父,他为什么要放火?”她的声音单薄无力。
“我也想不通,他以前连路边的流浪猫都会收养,怎么忍心害人性命”,吴淑芬凄然摇头,“老头子整天不言不语,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真后悔啊,年轻时为什么不听父母的劝,哭闹着非要嫁给他。到头来,跟着他受苦受累,这辈子全毁了不说,现在还成了罪犯家属,这张老脸都没处搁啊。”
吴淑芬一边抹着眼泪,将那个装了钱的信封推到杜沁茹面前,“这钱,我真的不能收,那样会让我良心不安的。再说了,我现在不缺钱,刘葳葳良心发现,还给我们十万块钱,够我熬到进坟墓了。”
“刘葳葳?”杜沁茹想起刘葳葳那气焰嚣张的模样,很难相信她会为老人着想,“什么时候的事情?”
吴淑芬叹了口气,“老头子还没出事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让一个小伙子把钱送来的。”
杜沁茹心头突的一跳,“那个小伙子,长什么样?”
“天太黑,他也没进屋,看不清楚”,吴淑芬努力回忆着,“高高瘦瘦,戴顶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
杜沁茹倏然站起身来,惊惶之下,差点带翻了椅子。
“怎么啦?”吴淑芬奇怪的望着她。
“没没什么”,杜沁茹竭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还有个事情,想要问问伯母,颜非有没有跟你提起过磁盘的事情?就是用于摄像机拍摄的磁盘,他很喜欢摄影。”
“磁盘?”吴淑芬一脸茫然,“我和老头子都不懂这些,他也不会和我们说。那磁盘很重要吗?”
杜沁茹编了一个理由,“我们在一起时拍过一些影像,我想留个纪念,但是到处找不到磁盘。”
“要不”吴淑芬迟疑了一下,“要不你去问问刘葳葳,他们在一起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可能会知道。”
杜沁茹的手攥住了桌角,有一根木刺刺进她的皮肉里,她觉得痛了。那痛楚一直抽进了她的心脏。在一起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厢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和她结婚,那厢却和别的女人共筑爱巢,颜非,你怎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沁茹,我骂过阿非很多次,他爸还动手打了他,可他不听我们的劝啊”,吴淑芬喃喃解释着。
杜沁茹的目光定格在墙上颜非的遗像上,此刻觉得那笑容如此的虚伪,而且是对她莫大的戏弄和嘲讽!她厌恶的调开头,再不愿多看一眼。
“伯母,我还有事,该走了。那钱,你还是留下吧”,不等吴淑芬开口,杜沁茹已经冲出了屋子,就像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跑得飞快。到了巷口,她猛然撞上了一个人,惯性冲击之下,整个人仰身向后栽去,重重跌倒在地上。
有人弯腰将她扶起。“对不起,摔疼了没有?”清朗的男声极具穿透力。
杜沁茹疼得龇牙咧嘴,但人家诚心道歉,再说是她自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上去的,只好客气的表示“没关系”。
第138章 情愫暗生(三)()
“杜沁茹?”男声再度响起。
杜沁茹定睛一看,竟然是孙栎鑫,她小声嘀咕:“这条巷子真邪门,总能撞上熟人,上回是陶诺,这回是孙栎鑫,而且是真的‘撞’上。”
“你说什么?”孙栎鑫听她口中念念有词,有些纳闷。
“我是说,怎么这么巧就撞上了熟人”,杜沁茹脑中灵光一闪,“孙警官,上回绑架我的那个人,有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孙栎鑫很惭愧的摇摇头,“根据车牌号追查,那辆车是被盗的,车主已经报失了。那些人非常狡猾,到现在为止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杜沁茹腹诽,刑警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她思索着要不要把那个戴鸭舌帽的人来找过吴淑芬的事告诉他,想想还是算了,她根本连那个鸭舌帽的五官都没有看清过,谁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她决定先去问问刘葳葳,如果不弄清磁盘的事情,那帮人必定还会像噩梦一样如影随形。
“嗨,发什么呆呢?”孙栎鑫的声音将她催回了现实。
“你是要去颜立民家吗?”杜沁茹答非所问。
孙栎鑫显得心事重重,“是啊,总有些疑问放不下。”
“什么疑问?”杜沁茹打量着孙栎鑫,他并不帅,却有张非常吸引人的脸孔,满头浓密而微卷的头发,浓黑的眉毛下是对深邃而若有所思的眸子,五官轮廓线条坚毅而深刻,不愧是当刑警的,清朗有型。
孙栎鑫笑笑,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不能随便打听案情,我们有保密规定的。”
“哦,那当我没问过”,杜沁茹暗自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了解的情况没准还比你们多呢。
“陶诺最近好吗?”孙栎鑫冷不丁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杜沁茹的脸蓦然发热,“他还好吧,我们联系不多,我也不是很了解。”
“你们不是邻居吗?”孙栎鑫的目光蕴含着几分不解。
“邻居?谁告诉你的?”杜沁茹大惊,怎么连这种事情他都知道,“刑警还包打听邻里关系的吗?”
孙栎鑫愈发的不解,“陶诺自己告诉我的,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是邻居没错”,杜沁茹急忙把话说圆,“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连这种私人事情都会知道,我还以为你是专门调查了我呢。”
孙栎鑫好笑的望着她,“你又没有犯法,我为什么要调查你。”
杜沁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是她自己太敏感了,更确切地说,她已经对“陶诺”这个名字过敏了。
告别了孙栎鑫,杜沁茹开始被纷杂的思想所困扰,磁盘、戴鸭舌帽的男人、刘葳葳她想着,越想越可怕,越想越烦恼。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长长了许多,睡醒时乱翘扁塌,很是烦人。她向来讨厌留长发,打理起来麻烦,特别是她经常睡觉前洗头,又不喜欢用电吹风,长发更加成为负担。
去理发吧,剪掉烦恼丝。中九路步行街上就有理发店,杜沁茹走到一家时尚理发店门口,手触及玻璃门,想要推开,陶诺的话却如一阵轻风拂过耳际,“我喜欢女孩子长发飘飘的样子。”于是手先于思想离开了那扇门。
有店里的小弟迎出来问:“美女是要做头发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杜沁茹随口答着,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心里恨恨的,“陶诺,你真是阴魂不散!”为了出心中的这口恶气,她找了一家韩国烤肉店,大快朵颐,结果吃得太撑了,只好逛街消食。
她漫无目的的进了一家大百货,看了一下导览图,乘手扶电梯去了三楼的名媛淑女区。之后一整个下午的时光便耗在那里,她不停的试装,挑中的都是那些蕾丝、碎花、荷叶边、花色长袖、花瓣领之类的时尚淑女装,穿起来好几层,十分繁琐。这些服装在以往,她是连看都不会去看的。在澳洲的时候,她最喜欢宽大t恤、牛仔裤加平底鞋的搭配,简单舒适,随处可以席地而坐。
对着试衣镜,杜沁茹差点认不出自己了,如此明艳亮丽、光彩照人,若是再把头发留长,烫成小卷,就有芭比娃娃的风采了。
每次试服装,店员小姐都极力赞美,“这身裙子穿在你身上多好看啊”,“太适合你了”,“多显身材啊”,她耳根子软,而且觉得确实挺好看,就都买下了。
穿裙子,总不能再搭配平底鞋,上回参加报社面试的高跟鞋还是云岚借给她的。于是又到一楼逛鞋区,买了几双今年秋冬最流行款式的高跟鞋。
刷卡刷了近万元人民币,杜沁茹对着一堆帐单发愁,不能再这样花钱如流水了,虽然养父母留下的遗产可供她这辈子吃穿不愁,但也不能当败家女,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了。说到赚钱,她突然想起,还欠了人家杂志社一篇中篇,但是那个“催命鬼”编辑这段时间都没有催稿了,难道已经放弃她了?
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候响了,杜沁茹只好把手中提着的各种袋子放在地上,从包里翻找出手机接听。
“沁沁,催命鬼来了——”,甜美的娃娃音让杜沁茹瞬间面部扭曲,人真是不能乱想,想什么就来什么。这个自称“催命鬼”的女孩名叫田薇凉,正是和杜沁茹打交道多年的国内某知名奇幻杂志的编辑。由于杜沁茹有拖欠稿子的毛病,田薇凉又是个急性子,因此每每会在截稿日期前的一周内天天催稿,每天杜沁茹一上msn,就会跳出田薇凉发来的信息,“亲爱的沁沁,记得准时交稿哦。”时间一长,杜沁茹就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催命鬼”。
“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们的杂志停刊了”,田薇凉不无遗憾地说,“主要是因为市场不景气,杂志一直在亏损。”
杜沁茹先是一愣,发行了整整九年的品牌杂志,旗下汇集了一批超人气写手,也拥有无数忠实读者,竟然说停刊就停刊了。随之而来的却是暗喜,她目前完全不在状态,根本没心情写作。如此说来,那中篇可以暂时不写了。
但是田薇凉随后的话让她的心情又郁闷起来,“我现在回老家滨海了,在漫迷?悬疑杂志当编辑,我们主编很看中你,让我一定要把你拉拢过来。所以,原来那个中篇一定要尽快写出来给我哦。”
漫迷?悬疑杂志杜沁茹知道,去年9月新推出的月刊,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