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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最好就是别让她出声。
“春梅,别这么胆小!娘怪罪下来,还有我呢!我帮你撑着!你就放宽心吧!”
当春梅正要将糖葫芦放进嘴中,我又高兴的喊叫着跑开了。“哎,小姐!小姐!”春梅无助的叫着我,我却只知道向前跑去。等到春梅沿着我的方向跑去的时候,我已不知了踪影,春梅左顾右盼,一直寻觅着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却只有人来人往的行人走过。
小姐失踪了!小姐失踪了!
这个想法好可怕,如果让老爷夫人知道了,只怕她在姜府是待不下去了,也许还会被送官。
越想越害怕,春梅惊慌的呼喊着我的名字:“小姐!小姐!”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我自己一个人跑到了一个混沌小食滩,点了一碗混沌,美滋滋的吃起来了。待到吃完后,才发现春梅没在身边。
难道她没跟来?
我左看右看,还是没能寻得春梅的身影,心里开始有些慌张起来。
“春梅!春梅!”我呼喊着向前寻去。走了几步路,便被人拦下了,我抬头看了看这位小生,问到:“你有事?”
“小姐,您还没给钱的!”
“钱?可我身上没钱啊!要不这样好了,你帮我找到我的好姐妹,她叫春梅,我所有的钱都在她那!”
可那小生原本还笑着的脸,立刻垮下来,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说:“小姐,这不带你这样的啊!我是做小本生意的,你说你没钱,你来吃什么混沌呀?!不行,不行,你现在就得到给我结账!”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那凶狠的样子令我有些害怕了。
我低垂着脑袋,小声的,掺着一起哽咽声,说到:“可我真的没钱啊!”
他不叠不休的纠缠着,即刻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他们有的指责那个小生小心眼,一个小姑沈韵的钱都要,太没良心了。有的人却说,我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白吃白喝了,一天不学好,竟学些这样的恶习!耳边不时飘来了他们的话语,我心里难受极了,脑袋低的更低了,眼含泪珠,而我却强忍着不哭出来。
“你说,你哭什么?白吃白喝了,还觉得自己委屈?”那个小生揪着我的衣襟,不依不饶,无奈我的力量实在太小,无法挣脱,只能做些无用的挣扎。
“你放开她!”一个身影冲了出来,狠狠推开一直抓着我的人,“她欠了多少钱?我替她给!”这个男孩比我高一点,估摸着有十岁。但在此刻,只有他站了出来。他穿着简陋单薄的马甲,宽大的黑色裤子,裤脚被他高高卷起,露出的小腿显得如此消瘦。纯净的脸颊,一双凌厉的眼眸,我望着他,那眼神将我深深吸引。
那小生望着眼前这个略显清瘦的小伙,不免皱了皱眉头,厉声喝到:“小子,你有钱吗?自己要没钱,就别在这强出头!”
那男孩看了眼桌上摆放着的空碗,说:“她吃了一碗混沌,多少钱?我会替她付清的!”
“你这个臭小子,我可告诉你,她吃了一碗混沌,五文钱,她耽误了我做生意,那可是要赔我的,怎么的,也得五两银子吧!”
我急了,对他吼道:“你这是无赖之举嘛!”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我来跟你说说明白,你白吃白喝不说,事后还影响了我的生意,让我亏了本,这五两银子,我还嫌少了呢,我已经够仁慈了,你要不给我这点赔偿,可就没这样的道理了!”
“你”我气急败坏的想要冲上去,那男孩拦住了我,我不解的看向他,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我却相信他,甚至有些依赖。
“五两太多了,三两!”
“不行,就五两!”
少年皱眉直呼:“二两!”那双眼睛紧紧瞪着那个摊贩。那个摊贩被盯得只觉毛骨悚然,怯懦的缩了缩身子,可又不能就此罢手,那岂不便宜了那两个小孩,他颤抖着,试图挺直腰板,说:“四四两!”
“一两!”
“你这小破孩,你存心的吧!”那个摊贩撸起袖腕,骂到。
我直接冲上前,指着他反驳:“你不也是存心的!还说我们!”
“耍赖!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罢,那摊贩伸手揪住了少年的衣襟,少年冷哼一声,手抓住摊贩的臂膀,一个反擒,然后膝盖一顶,那摊贩已单膝跪到了地上,我拍手直叫好,围观的人也都送来了热烈的掌声。
摊贩哭丧着脸不停的认输:“好好好!我认输!我认输!就付这碗混沌的钱,五文钱!已经不多了!”
那男孩摸了摸裤包,将那五文钱递给了那小生。那小生颠了颠那五个铜板,挥了挥衣袖,不耐烦的说:“走吧走吧!”
“钱我已经替你付清了,你可以回家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入耳畔,这时我才仔细打量他的样子,清秀的面庞,瘦弱的身材,他的眼睛很大,黝黑的瞳孔中,衬出我。他那深邃的眼神,将我深深吸引,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那个谢谢你!”
“不用客气!”
“你叫什么名字?等我回到家,拿了钱来还你!”
“不用了!你快回家吧,免得你父母担心!”
“可是我我不想回去!”,我妞妞妮妮的回答道。
“为什么啊?”他很惊讶,“莫非你是孤儿?”
“不是,只是我”兴许是看出了我的顾虑,他也没继续问下去。
“你不想回家,那你打算去哪?”
“我也不知道!”
听我如此回答,他陷入了深思,看他那紧紧皱着眉头,一只手不时抓了抓脑袋,那样子着实可爱。我不禁捂着嘴笑了笑,有故装自然。
“你真的不回去?”
“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眼前这个稚嫩的面庞,让他有些动容,白哲的脸蛋上泛着微微的红润之色,月牙般的眼睛,清一色的淡蓝衣裳,衬得这个小女孩美丽而又天真。
他思索一番后,说:“行!那跟我来吧!”
相识()
“这里是月老庙,我每次途经这里,都可以看见很多人来这里拜月老。”
“月老?”
“月老是掌管天上人间男女姻缘的天神,我听说,月老可灵了,世上所有的夫妻都是他给牵的红线!”
“那也包括我爹沈娘喽!”
“嗯!”
“那咱们来这儿干什么呀?”
“来月老庙可不是为了看月老的!走!我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他拉起我的手一路向后院奔去了。烈日炎炎下,他拉着我的手奔于林荫小道上,从月老庙后门出来,一条小路向远方蔓延,周边只是一些枯树杂草,但向前前行,便可见一片竹林,穿过竹林,一片槐花林映入眼帘。青翠欲滴间露出白色星点,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香气弥漫,欲呼苍苍。青树翠蔓,落英缤纷。
“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有一次,我从月老庙后门出来,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就发现了这样一个地方!”
“哇~好美啊!好像人间仙境一样!”我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笑容,脸颊两旁有两个小酒窝,此时更是肆无忌惮地宣示着我内心的喜悦。而一旁的他就这样静静地现在一边,温和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美丽纯真的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会这样不受控制的来帮助这个女孩,也许正是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被这个女孩那种洒脱、纯真的性格所吸引了。
太阳渐渐向西方靠近,残留的余辉染红了云彩,头戴花环的女孩,手执一节带着槐花的枝丫,在槐花林中追逐着一个男孩。两个幼小的人儿,两颗放逐的心,一声声笑语,一阵阵槐花飘香
“明天,我还想来!”
“好,那我们约好了,明天未时在月老庙前见!”
“嗯!”
“那拉钩!”我伸出一个稚嫩的小手指,笑着等待他的响应。他笑了笑,也伸出了小手指,两个手指相互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大拇指相互碰撞,盖下章印。
这是永恒的约定,永久的印章,亦是永久的记忆
“哦!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拜拜,明天见!”我转身跑开了,一枚蝴蝶玉佩掉在了地上,他拾起玉佩望着跑开的小丫头,高声喊道:“喂!你的东西掉了!”
“我赶着回家,明天你再还给我吧!”
“明天,我会在月老庙前等你的!”他的声音如此悠扬,飘入我的耳中。
我回他一句:“知道了!”
当我走到家时,天色已晚,奈于怕被骂,便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门,弱弱的敲了敲门,轻声细语的问道:“有人吗?”确定无人,悄悄打开后门溜进去。谁知道,会有人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哎呦,二小姐,你可回来了!老爷夫人可都急死了!”
“啊?!!”我颇为惊讶,爹娘知道了!仔细想来,我出去这么久,他们肯定知道了,“那春梅呢?她回来了吗?”
“小姐,您还是自己到前厅去看看吧,你这次出门,春梅姑娘不但没有阻拦,还把你跟丢了,现下,夫人正在前厅发落她呢!”
“啊?!”我知道这次祸闯大了,还连累了春梅,我跟着那仆人就赶去前厅。
“你这个死丫头,芯雅要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来呀,给我狠狠地打!”沈韵的声音在前厅传开了,一个家仆抡起棍棒向春梅打去。
虽说爹才是姜府老爷,理应让他当家,但爹疼爱娘,且他嫌家中琐事复杂,全部交给她管了。
“哎呀,你说都出去找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姜天成焦急地声音也随之响起。
“爹,你也别着急,妹妹不会有事的!”
“哎,文浩啊,你和你妹妹最要好,你可知道她喜欢去些什么地方?或是,最近她有没有说过,她想去什么地方呀什么的?”
“爹,我最近忙于读书,许久未去去看小雅,就是去了,也谈不了什么,坐一会儿,就得走了!”
“哎呀,那她会去哪呀?”姜天成不停的来回走动,
“啊!啊夫人,求你别打了!别打了!啊!啊!”春梅的脸上挂满了泪珠,苦苦哀求着。姜天成本就心烦气躁的,这下,沈韵这样只顾打下人,他便更是烦躁了:“哎呀,别打了!夫人啊,现在,女儿都不知道去哪了,责罚春梅有什么用?还是,找到芯雅要紧!也不知道她现在安不安全?夜里天凉,她有没有受凉?”
“都别打了,管家,你再带些人出去找找!”虽然沈韵对春梅甚是生气,但现下,还是要找到她的宝贝女儿为先。
姜天成急于找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都想到了报官的办法,“要不咱们报官吧!让官府的人也帮忙找,或许更有用!”
我一听,知道事情闹大了,满心惶恐的走出来,轻声喊道:“爹,娘!”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你去哪了?急死爹了!”爹一下冲向我,紧紧揽我入怀。“哎,乖女儿,在外面有没有人欺负你啊?有没有受凉啊?来来来,快让爹看看,有没有哪受伤?”
“爹,我没事!”
“小雅啊,你这次可把爹娘急坏了!”姜文浩在一旁温和的说到。
我知道,这次出门,�